男人轉身“你難道要在這裏等着?”面無表情,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蕭瑤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我…我要去洗手間。”
男人什麽都沒說,往旁邊挪了挪讓開了一條道。
蕭瑤一瘸一拐的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捏起西裝聞了聞“好香,一個大男人還噴香水嗎?”是古龍水的香味。
現在鏡子前,把臉洗幹淨把鼻子上塞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把西裝穿上袖子。
男人很高西裝有點大,正好蓋住‘梅花’的地方。
其實空間裏還有衣服,這裏到處都是監控,男人還在外面突然換了件衣服傻子也會懷疑。背包就那麽大也裝不下衣服,看來以後出門要背個大一點的包。
走出衛生間男人還站在那裏等着“走吧!”男人擡腿向電梯走去。
跟着五個大男人站在電梯裏,蕭瑤感覺壓力山大。男人身後的四個保镖個個面無表情,身體站的筆直。一看就是訓練過的,這男人到底是誰?
蕭瑤正在沉思,男人的突然轉頭看向蕭瑤。犀利的雙眸看的蕭瑤心頭一驚,趕緊低下頭,好強大的氣場。
電梯一直到了頂層,站在一個包間門口。身後的黑衣人保镖輸入密碼,門卡的一聲開了保镖打開門請兩人進屋。
這間套房裝修非常豪華,歐式風格,像是一套公寓。
“請坐”男人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謝!”坐在單人沙發上有些拘謹。
開門的那個黑衣保镖端來兩杯咖啡“總裁,您的咖啡,小姐請慢用。”
蕭瑤擡頭道謝“謝謝!”
“不客氣”保镖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男人走進卧室不一會手裏拿着一個醫藥箱走了出來,指了指蕭瑤的腳腕“你自己上藥還是我幫你?”
蕭瑤楞了一下“不用,已經不疼了。謝謝!”
男人看蕭瑤的确沒什麽大礙也沒再堅持,自己坐到沙發上。把領帶松了松,領口的扣子解開兩個,凸起的喉結看上去很是性感。
蕭瑤暗罵一句哪裏來的妖孽,待本仙子把你收了。
男人端起咖啡,用勺子輕輕攪拌“叫什麽名字?”
蕭瑤正在走神聽到說話聲楞了一下“啊!你說什麽?”
男人眉頭微蹙“叫什麽名字?”
蕭瑤感覺和這個男人相處就是一種折磨“哦!我叫蕭瑤”。
男人又問道“做什麽工作的?”
蕭瑤回答“哦!沒工作還在上學。”
男人把咖啡放下,身體後仰倚在沙發上,一隻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态懶惰又不失優雅“冷漠寒。”
“啊!什麽?”蕭瑤覺得有點跟不上這男人的腦回路。
男人又說了一句“冷漠寒我的名字。”
“哦!”冷漠寒,還真是人如其名‘冷漠,寒意四射,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冷漠寒覺得這丫頭是不是反應有點慢“哦!是什麽意思?”
我哪知道什麽意思啊?蕭瑤真想快點離開這兒“那個…哦!就是…應急反應。”别看上一世活成了老怪物,其實蕭瑤接觸的人并不多。
萬年如一日,天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所以蕭瑤還像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一樣,并不善于和人交流,尤其是陌生的男人。
看着蕭瑤窘迫拘謹的模樣,冷漠寒有點想笑,故意逗蕭瑤“那臉紅是什麽意思?”
蕭瑤“……”這還用問,當然是害羞了“臉紅是因爲…腎上腺素快速分泌,使血液循環加快,臉部毛細血管收縮,熱量無法釋放…所以才臉紅。”
冷漠寒沒想到蕭瑤會這麽回答,嘴角上揚又快速隐去“那腎上腺素還會分泌什麽…?”
蕭瑤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和這個男人談什麽腎上腺素幹嘛?“你要是不懂可以去問問度娘,它知道。”蕭瑤說完,再也不說話了。
冷漠寒眼眸深邃的看着蕭瑤,看的蕭瑤心裏發毛,坐立難安。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叔,你這樣看着别人,是很沒禮貌的行爲你家裏沒人教過你嗎?”
冷漠楞了一下有些不悅,自己才二十九有這麽老嗎?“你應該叫我大爺”
誰知蕭瑤這麽實在“哦!大爺。”
冷漠寒嘴臉抽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死丫頭沒看到自己是說氣話嗎?真實在。
再看到蕭瑤眼神中笑意,冷漠寒明白了這丫頭就是故意的。端起咖啡眼睛裏帶着一絲玩味“我覺得你還是叫爸爸比較合适。”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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