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祥雲缭繞,仙霧漫漫,一座座亭台樓閣,宮閣殿宇,在仙霧祥雲中若隐若現,金碧輝煌,美輪美奂。
百裏忘川和花未央并肩站在祥雲飛鶴之間,風華無雙,衣袂飄飄,宛若一對璧人。
花未央仰着嬌俏的小臉,美眸流光,一臉期待地望着百裏忘川,等待他解釋。
爲何普通人族不能來天界?
爲何人族必須修煉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升入天界?
百裏忘川笑着捏了捏她柔滑的小臉蛋,耐心地解釋道:
“天界地勢特殊,有特殊的陣法保護。這股特殊的陣法,會産生強大的壓力。普通人根本就無法抵擋這股來自元神和身體的雙重威壓,很容易飛灰湮滅。”
“隻有仙力達到上神境之人,才能抵抗住這股強大的壓力。當然,天界不同的區域,壓力不太一樣。天界出生的神族,雖然仙力達不到上神境,因體質特殊,并無太大影響。各種原因比較複雜,以後再慢慢解釋給你聽。”
花未央恍然大悟,了然地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我終于明白了。”
百裏忘川指着遙遠天際,一座金碧輝煌的殿宇,笑着道:
“那裏便是天界的金銮寶殿,父皇和母後正在那裏等我們,我們趕緊過去觐見。”
那座寶殿,尖尖的屋頂,一直延伸到萬丈高空,氣象莊嚴,瑰麗壯觀。
其外壁以純黃金打造裝飾,在燦爛的陽光下,閃着金色的光芒。
遠遠望去,金色的寶殿富麗堂皇,金光璀璨,能閃瞎人的眼睛。
寶殿上空,七彩祥雲,缭繞盤旋,彩鳳飛舞。寶殿之下,繁花錦繡,美得令人窒息。
花未央虔誠地擡頭仰視,心中已是不能用震撼來形容。
如果說這世上最大的土豪,一定非天界的天帝莫屬。
否則,哪個土豪能用純黃金建造一座宮殿?
世人都說,天界乃修仙之處。
花未央一直以爲,天界的神族神仙,都住在洞府之中,仙露爲飲,靈草爲食。
然則,如今在花未央看來,天界的靈氣,确實十分适合修仙修煉。
可是,住在天界的神族神仙,和人界、魔界之人一樣,同樣充滿了無限的欲望。
否則,天界也不可能建造如此之多、富麗堂皇、美輪美奂的樓宇宮殿。
百裏忘川興沖沖地拉着花未央的手,笑問道:
“娘子,你感覺如何?喜歡天界嗎?天界是我長大的地方,有空我帶好好逛一逛如何?”
花未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馬上就要見到天帝天後,她現在已經無心欣賞美景。她又是激動,又是緊張,又是開心,還有點害羞外加忐忑不安。
總之,那種感覺,十分複雜。
百裏忘川感覺到了她的異樣,望着她施了一層粉紅的嬌顔,笑嘻嘻地道:
“娘子,你的手心都是汗,不要緊張,天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花未央咽了咽口水,憂心忡忡地道:
“我現在,是有點緊張……忘川哥哥,天帝天後會不會嫌棄我,不是神龍一族,而不喜歡我?”
“天界的神族,會不會覺得,我配不上你這條神龍?排擠輕視我?我、我突然覺得好擔心……”
百裏忘川拉着她的小手,笑了笑柔聲道:
“别怕,以你妖神帝君的地位,一點也不比我差。說起來,不是你高攀我,而是我高攀了你。”
接着,他垮着一張帥臉,拉着她的手撒嬌道:
“娘子,無論别人如何非議,無論發生什麽困難,你可不能嫌棄我、随便抛棄我啊”
花未央心裏一滞,忍不住對他翻了個可愛的白眼:“……”
她暗暗想,醜媳婦反正都要見公婆的,不如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地去見他們。
再說,百裏忘川不是還在她的身邊陪她嗎?
她不是妖神帝君身份嗎?
雖然她并不知道,妖神帝君到底是什麽身份,在天界是不是可以橫着走。
她體内不是封印着乾坤珠,天界不是在發了瘋一樣尋找乾坤珠嗎?
她就不信,就憑這些條件,天界會反對她和百裏忘川的婚事?
花未央想到這裏,自信心爆棚地說道:
“放心吧,就算天帝天後反對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我愛你,願意和你一起面對任何困難。隻要你不離,我便不棄,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百裏忘川拉着她的手,心裏感動極了,溫柔地笑道:
“待會你随我進入金銮寶殿,面見天帝天後時,一定要将體内的仙力提升上來,讓大家見識見識,妖神帝君的風采。”
花未央想象着自己渾身紫氣缭繞,紫色花朵紛飛、炫酷狂拽的模樣,抿唇嬌笑道:
“這樣會不會太過張揚?人家會不會以爲,我是來炫耀的?”
百裏忘川癡迷地望着她嬌美的容顔,一臉自豪地說道:
“炫耀怎麽了?我娘子有這個炫耀的資本。别人有嗎?他們沒有,隻有羨慕嫉妒的份。”
“這個世界,無論是天界人界還是魔界,都是強者爲尊的世界。你強大,别人才不會欺負你,看輕你。”
花未央想了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她點了點頭道:
“好,一切都聽忘川哥哥的。我好像也就這麽點炫耀的資本了。”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神采。
兩人在在金銮寶殿外海誓山盟,殊不知,金銮寶殿内,此時濟濟一堂,熱鬧非凡,比過年還要熱鬧幾分。
金銮寶殿内,天帝早已備好了最高禮儀,準備迎接妖神帝君的到來。
天帝今日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龍袍上繡着龍騰滄海、日月同輝的圖案。缭繞的祥雲中,鑲嵌着碩大的東珠,散發出美麗的光澤。
他足蹬一雙嵌金絲飛鳳靴,頭戴金冠,冠冕的正中間,鑲嵌着一顆碩大的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天帝高大挺拔的身材,端坐于天帝寶座之上,面相威嚴,俾睨天下,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元神威壓,令人忍不住想頂禮膜拜。
隻是,天帝那張俊美的容顔上,雖然帶着笑意。然而,眼神幽深、笑容并未到底眼底。
剛才,西華帝君先一步趕回天界,早已秘密見過了他。
兩人很快便商議定下來迎接妖神帝君的方案及後續計劃,于是才有了現在的迎接盛況。
天帝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前魔帝和司雨神君的女兒,那個體内封印着乾坤珠的女孩,這一世的妖神帝君,到底是個什麽模樣?竟能勾引了他的寶貝兒子?
乾坤珠事關天界穩定,無論用什麽手段,他都必須得到它。
至于用何種手段得到,他早已和西華帝君、東華帝君秘密定下了方案,步步爲營,計劃周密。
天帝瞅了瞅寶坐下,興奮的各位神仙,臉色高深莫測,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天帝的身邊,端坐着美麗端莊的天後。
天後今日一身鑲金絲明黃色袍服,頭戴金絲八寶攢珠髻,挽着朝陽五鳳挂珠钗,身穿镂金祥雲照日明黃色袍服,美麗的容顔,絲毫看不出來歲月的痕迹,美麗端莊,貴不可言,隻是臉色有點蒼白。
她最近不知爲何,總覺心悶氣短,視物時而會模糊、耳朵也會偶爾幻聽。
天後私下以爲,她隻是到了年紀,這是身體的正常反應,并未多想。
畢竟,天後也已有了數萬歲,已經不再年輕。就算是天界神仙,活到幾萬歲,也到了随時隕落的時候。
天後眼巴巴地望着,金銮寶殿的大門。
她即将要見到自己的小兒子和小兒媳,心情十分複雜。
畢竟,這個小兒媳,身份實在是太過特殊。
萬年前,天界劫殺前魔帝和司雨神君一幕,還曆曆在目。
天界怎麽可能接受,仇人的女兒做自己的兒媳?
更何況,對方體内還有天界一直在苦苦尋找的乾坤珠?
這一切,不過是天帝設計,算計乾坤珠的過程罷了。
天後忍不住歎了口氣,對這個一向得寵的小兒子,充滿了深深的愧疚。
她隻希望,待事成之後,他能從感情中走出來,重新面對生活,不要太過執着……
今日的金銮寶殿内,不但天帝和天後盛裝出席。
而且還來了一百多位,在天界有地位、有影響的天界神仙。
東華帝君,西華帝君、天帝的另外九個兒子,各路神仙,幾乎都來到了金銮寶殿。
多少年了,天界都不曾發生過什麽大事。
這種濟濟一堂,盛況迎接之事,還是數萬年前,迎接東華帝君之時發生過。
今日,天帝以天界的最高規格,迎接妖神帝君的到來。
衆人一個個亢奮得像小孩盼過年似的,翹首期盼,滿臉亢奮,議論紛紛:
“聽說,十殿下是在人界找到她的,開始以爲她隻是個凡人。”
“聽聞妖神帝君開始十分醜陋,後來恢複了妖神帝君的身份,才變美的。”
“聽說,十殿下很喜歡她,非她莫娶。”
“你說,天帝會不會同意他們成親?”
“還那用問嗎?迎接标準這個高,怎麽可能不同意?”
……
衆人隻知,花未央是妖神帝君身份。
關于她體内封印着乾坤珠之事,天界知道的人很少。
目前,金銮寶殿之上,除了天帝、天後,東華帝君、西華帝君、景陽神君和玉錦知道此事之外,其他人都還蒙在鼓裏。
衆人都十分好奇,這個被以天界最高規則接待,獲得天界戰神寵愛的妖神帝君,到底長成何種模樣?
妖神帝君,無論男女,因其體内蘊含着天地靈氣,曆來容貌都十分出色。
正在此時,守在金銮寶殿門口的天将,大聲喊道:
“妖神駕到!”
“十殿下駕到!”
幾乎所有人都擡起頭,伸長脖子,紛紛好奇地望向金銮寶殿的門口。
但見燦爛的陽光中,紫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從虛空中憑空生出并緩緩落下。
一對璧人,沐浴着紫色的光華,向金銮寶殿之中緩緩走來。
男的高大俊美,風華無雙,衣袂飄飄,臉上帶着無限喜悅,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他的身邊,是一個絕色美少女。
少女姿态優雅地慢慢行走,渾身靈氣四溢,化爲朵朵紫色的透明花瓣,繞着她不斷地旋轉飛舞。
她渾身籠罩着紫色光華,美眸流光,飄逸靈動,步步生花。
她五官秀美絕倫,冰肌玉骨,傾城絕色,眉間一朵嫣紅的彼岸花印記,美輪美奂,勾人心魄,宛如度了一層神光,美得令金碧輝煌的金銮寶殿都黯然失色。
雖然她的衣飾,并不多麽華貴,然而,那渾身透露出來的高貴優雅,俾睨氣勢,令人竟有頂禮膜拜的沖動。
衆人不由看的呆住了。
雖然他們一直聽說,曆代妖神的容貌,是十分出衆的。隻是,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東華帝君、西華帝君和天帝,見過上一屆妖神的絕世神顔。
其他人,何曾見過妖神的容貌?
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心醉神迷地望着,眼前美得令天地黯然失色,連金碧輝煌的金銮殿,在她身後都黯然失色的絕色美人。
她的容貌,稱爲盛世美顔,絕世神顔,也不爲過。
她那飄逸靈動的嬌軀,散發出強大的元神威壓,令在場的諸多神仙,竟心生畏懼之感,那是一種天生的,對強者的膜拜和畏懼。
這位姿容絕世的妖神帝君,除了長得傾城絕世,無論是法力還是元神之力,都是堪比天界帝君的強大存在,令人心生敬畏,有一股頂禮膜拜的沖動。
花未央在衆人火熱複雜的目光中,蓮步輕移,姿勢優雅,飄然若仙,慢慢向最高位上坐着的天帝天後,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