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大陣中,血海翻騰湧動,無數元神、巨獸,在其中苦苦掙紮,四處哀嚎聲聲,宛如人間煉獄,令人不忍直視。
血,到處都是殷紅的血液,鋪天蓋地,凄涼殘忍,觸目驚心,腥臭撲鼻。
鳳無塵面色陰冷殘酷,伸手一指,絲繭的封印開啓,原來,裏面是一個巨大的,宛如房間一樣的獨立空間。
繭室中有一張床,床頭挂着兩顆碩大的夜明珠。
床下的地面,積滿了熠熠生輝,晶瑩剔透,散發着七彩光芒的寶石。
鳳無塵随手一揮,便将滿室的寶石盡數收走。
那張鋪着白色錦繡綢緞的大床上,用粗大的鎖鏈,拴着一位,傾國傾城,身材姣好的絕色美人。
粗大的鐵鏈拴在絕色美人,那纖細美好的脖頸上,令她不可逃走。
美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宛如被拴着的一條寵物狗,毫無尊嚴,也毫無人身自由可言。
絕色美人未着寸縷,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山峰高聳,滿頭雪白的發絲,一直拖到地上。
她五官精緻絕美,一雙宛如大海般藍色的眼睛,十分迷人。
隻是,絕色美人此時看上去,身體似乎十分虛弱,姣好的身上布滿了,各種虐打的傷痕,觸目驚心。
她那雙藍色的大眼睛,眼神呆滞而空洞,無法聚焦,眼見那雙美麗的眼,早已是瞎了。
鳳無塵今日被人砸了場子,炸開了血海封印,又逃出許多強大的巨獸及元神。他自己還莫名其妙受了傷,眼見異寶乾坤珠再現,卻又毫無蹤迹可循,心中早已積了滿腹怨氣,怒火中燒,無處發洩。
他面色猙獰扭曲,一把捏住美人細嫩的脖子,咆哮道:"賤人,你找死!"
美人被他捏住脖頸,憋得俏臉通紅。
那一雙纖纖玉手,無力地扶着鳳無塵的手腕,仿佛垂死的魚,無助地掙紮。
鳳無塵将她一把提起來,狠狠摔在地上,就像摔一隻可憐的狗。
絕色美人妖娆的身體,狠狠撞在地面,摔得慘叫一聲,仰首吐出許多鮮血。
她擡起血淋淋的雙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傷,掩面嬌弱地抽泣起來。
那晶瑩的眼淚,夾雜着鮮血,撲簌簌,從她瞎了的雙眼中滑落,化爲一顆顆閃閃七彩寶石,滾落在地,瞬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寶石。
染着血絲的七彩寶石,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妖豔迷離,凄絕妖魅,流光溢彩,熠熠生輝,還帶着淡淡的靈氣,可謂天下異寶,也不爲過。
美人滿眼滿臉都是鮮血,順着姣好的臉頰緩緩流淌,美豔凄涼。
她伸出纖纖玉手,摸摸索索,一把抓住鳳無塵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忘川,求求你,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美人睜着一雙空洞無神,無法聚焦的藍色大眼睛,卻早已看不見任何東西。
她身材姣好,前凸後翹,宛如盛開的白玉蘭,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可是,如此美好的人兒,卻被鳳無塵囚禁于此,飽受折磨煎熬,生不如死。
她悲泣地哭喊道:"忘川,我被你封印于此,日日被你布陣吸收元陽,實在是太痛苦了,過得生不如死。"
"忘川,我求求你,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殺了我吧。"
"你要的七彩鲛人珠,我已爲你産了數百年,供你修煉提升法力。"
"我已被你虐待了數百年,數百年來,我過得生不如死,日日煎熬。"
"忘川,我不欠你的,你放過我,給我一個痛快,好不好?好不好?我求你了!"
随着她的哀哀哭泣,顆顆淚珠,化爲粒粒染血的七彩寶石,凄婉哀絕。
鳳無塵居高臨下,冷冷地看着她,面色猙獰冰涼,眼神毫無感情。
他的一顆心,早已堅硬如鐵,不含一絲人類的感情。
那一雙欲壑難填的眼,充滿了變态般的嗜血光芒,與他道貌岸然的風姿,大相徑庭。
鳳無塵伸手,輕輕撫摸着,她那精緻無暇的臉頰。
幾百年過去了,她還是那麽美麗動人,鲛人族一生容顔不老,果然名不虛傳。
這位絕色傾城的鲛人族公主,眼淚能化爲,傳說中的七彩鲛人珠。
那可是上古時期,蓬萊仙島的上古大神,扶桑大帝曾經用來煉制高等法器的至寶。
這種七彩鲛人珠,鲛人族數千年才能出現一個,可謂千年難遇的極品。
這樣一顆七彩鲛人珠,在市面上可謂有市無價,百萬金難求。
他費盡萬般心機,将她哄騙上手,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呢?
隻是,因絕色美人日日被他擺陣吸收元陽,逼她流淚化珠,她的身體早已變得十分虛弱。
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早已變得雪白。
就連她身上的肌膚,也蒼白得幾乎透明,不見一絲血色。
她的雙眼,因爲過度流淚,日日哭泣,早已失明,不能視物。
絕色美人,現在基本上變成了一個廢人。
她就連逃跑的力氣,也是沒有了。
鳳無塵覺得,這樣的她,才是他心目中最美麗的模樣。
将她囚禁禁锢,牢牢掌控,他才得已安心。
雖然,她隻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一個工具。
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她背叛他,離開他,絕對不允許。
鳳無塵面色扭曲,咬牙切齒地咆哮道:"賤人,你生是本尊的人,死是本尊的鬼。妄想逃離本尊的掌控,這一輩子都休想!"
鳳無塵說完,将絕色美人推倒在床,跨坐上去,根本不顧美人的死活,不管不顧地馳騁起來……
哀莫大于心死,絕色美人除了流淚,沒有任何反抗,也不作任何反應。
仿佛坐在她身上,和她魚水之歡的男人,隻是一縷空氣。
鳳無塵心裏來氣,狠狠地扇了美人一巴掌,罵道:"賤人,你叫啊,你怎麽不叫?你倒是叫啊!"
鳳無塵說完,左右開工,連連煽擊着美人,那張絕色傾城的臉。
美人被他煽得滿臉烏青紅腫,鼻子嘴角流血,看上去可憐至極。
然而,她隻是默默地承受着,這一切來自身心的痛苦。
她那一顆心,早已他的殘忍,而變得麻木冰冷,千瘡百孔,沒有了任何波動。
哀莫大于心死。
愛到盡頭,覆水難收,餘下的,隻剩下了綿綿的恨意。
她對他,就連恨,也懶得付與了。
她宛如一具僵硬的木偶,毫無反應,任由鳳無塵擺布,就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鳳無塵發洩完欲望,望着破布娃娃一樣,半死不活的美人,一顆嗜血的心,仿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卻又覺得索然寡味。
那顆狂躁的心,更加煩躁暴虐。
他氣恨恨地爬下床,望着宛如死人一樣的美人,咆哮道:"賤人,你就乖乖爲本尊,繼續産鲛人珠吧。逃跑?這輩子你都休想。"
美人掙紮着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珠,一臉慘然。
她突然冷冰冰地問道:"忘川,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鳳無塵心裏煩悶至極,嘴裏卻冷笑道:"愛你?别癡心妄想了,本尊怎麽可能會愛上,你這種賤貨?"
美人的嬌軀,猛然搖晃了一下,臉色蒼白如紙,憂傷脆弱,宛如狂風中,一朵即将凋零的花,馬上就要落入塵土,化爲飛灰。
她凄涼地道:"忘川,你當初費勁心機,接近我,哄騙我,将我從蓬萊仙島騙來,就是因爲,我的眼淚,能化爲七彩鲛人珠,對不對?"
鳳無塵臉色陰寒,冰冷殘忍,不置可否。
美人凄然一笑,步步緊逼地問道:"或者,忘川,你也許根本就不叫忘川,也許,你叫别的名字,比如王八蛋、畜生什麽的。你就連給我的名字,也是假的吧?請問,你還有什麽是真的呢?"
"你的心,到底是用什麽做的?你怎麽可以如此殘忍?"
這樣冰冷決絕的美人,鳳無塵還從來沒有見到過。
他的心猛然一顫,心底升騰起來一股,他無法掌控的慌亂。
那是一種,她即将離他而去的慌亂。
絕色美人用涼如冰窖的聲音,淡淡地說道:"忘川,雲嘯的慘死,是不是你幹的?"
原本,雲嘯才是是鳳無塵的大弟子。
雲嘯隕落之後,二弟子雲琦才晉升爲大弟子。
數百年前,雲嘯無意中撞見,被囚禁的美人,頓時驚爲天人。
他偷偷窺探到師尊虐待美人,便十分同情美人的遭遇,于是想盡辦法,助她逃走,卻被鳳無塵發現。
隻可惜,某一天,雲嘯在幫助美人逃走時,突然暴斃而亡,死的不明不白。
于是,鳳無塵震怒,将美人關進了血海大陣,日日吸收元陽。
鳳無塵冷哼道:"你這個賤人,當初背着本尊和雲嘯勾勾搭搭,别以爲本尊不知道。一切背叛本尊的人,本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美人喃喃地道:"可惜,當初他一心想救我出去,我還癡心妄想,你并非薄情寡義之人,一定是愛我,才将我禁锢起來的。原來,真的是我錯了……我害了一條無辜的性命……"
鳳無塵冷哼一聲,眼神陰狠,面色猙獰。
不要說區區一個雲嘯,就算是他的師尊,擋在他的前面,他一樣毫不心慈手軟,眼睛都不眨一下,将對方除去。
美人喃喃地說道:"忘川,你太可怕了,比魔鬼還可怕……"
"忘川,曾經我有多麽愛你,現在我就有多麽恨你。不,我對你,連恨都沒有了。"
"你的野心,你的殘忍,你的冷酷無情,真的令我對你,刮目相看。"
"此生此世,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滾,你滾!"
鳳無塵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美人的頭發,惡狠狠地咆哮道:"你這個賤人,竟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本尊說話,你信不信,本尊馬上就殺了你?"
美人一心求死,空洞的眼睛沒有一絲神采。
她凄絕地笑道:"太好了,你快點殺了我吧,千萬不要猶豫。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這頭披着人皮的惡狼。因爲,我每次看見你,我都惡心得想吐 。你根本就不配爲人,不,不,不,你簡直禽獸不如。"
鳳無塵氣得不停地顫抖,一顆心堅硬冰冷,泛起滔天的怒意。
他揚起手掌,對着美人的天靈蓋,就要一掌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