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央望着眼前的魚,頓時欲哭無淚。
她伸出爪子,點了點羊肉拌飯,表示想吃那個。
遙遙問道:"你是不是嫌魚太大,不好咬?"
花未央搖了搖頭,又伸出爪子,點了點羊肉拌飯,同時還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好餓,想吃東西了。
遙遙看了看那條魚,伸出手,對着魚比劃了幾下。
花未央不知道遙遙要做什麽,好奇地盯着,遙遙那隻來回比劃的,修長的手。
淡淡的金氣從遙遙的手上冒出來,眨眼之間,盤子裏的魚,就被那股金色氣體,隔空切成了生魚片。
花未央看了看遙遙的手,又看了看被那股金氣切開的,整整齊齊的生魚片,頓時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騷操作?化掌爲刀?
遙遙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花未央頓時用崇拜的小眼神,望着遙遙,充滿了無限的羨慕。
遙遙得意地一笑,輕輕地抓住她,用筷子夾起一片生魚片,送到花未央的嘴邊,柔聲說道:
"小東西,我幫你切成片了,來吃一些。"
花未央緊緊地閉着自己的嘴巴,來回搖着頭,就是不吃。
遙遙輕笑一聲,說道:"吃個飯你也這麽調皮,要乖一點啊。我還沒有伺候過誰呢,當然,除了她……。"
他輕輕一點她的腮,花未央感覺到自己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就張開了。
遙遙趁機将生魚片送到她的嘴裏,又伸手輕輕一點她的脖子。
花未央來不及咀嚼,生魚片"咕咚"一聲,就滑進了她的喉嚨裏。
一股生肉特有的腥味,沖鼻而來。
花未央頓時感到一陣惡心,胃裏來回翻騰,她哇哇哇地就嘔吐起來。
遙遙見波斯貓吃點生魚片,竟然還吐了, 頓時驚呆了。
"小東西,你不是貓嗎?你不能吃生魚?"遙遙拿了一點水,喂給波斯貓喝下去:"貓竟然不能吃生魚?難道你是一隻假貓?"
花未央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委屈地伸出爪子,指了指羊肉拌飯。
遙遙歎道:"好吧好吧,那就吃飯吧,對不起啊小東西,我不是故意的。"
花未央眼裏含着淚,氣鼓鼓地瞪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你就是故意的,哼!"
遙遙輕笑一聲,拿過勺子,挖了一勺羊肉拌飯,遞到她的嘴裏: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這隻嬌氣的貓,竟然不能吃生魚。"
"你要是不喜歡吃生魚,我以後不喂你就是,不要氣鼓鼓啊。"
花未央狼吞虎咽,吃了許多羊肉拌飯。
她又吃了一些蔬菜和水果,喝了一點湯,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全程都是遙遙在喂她吃,而遙遙自己,并未吃什麽東西。
花未央伸出爪子,指了指剩下的羊肉拌飯,又指了指遙遙的嘴,意思是:
"遙遙,你也吃點吧?"
遙遙撫摸着她的頭,笑道:"我不餓,你吃飽就行了。"
遙遙将盤子收拾幹淨,抱着波斯貓到大殿外面的院子裏,去遛跶。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繁星滿天。
一股涼涼的風吹過來,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一人一貓,慢慢地在外面的草地上散步,溫馨而又溫暖。
守在圍牆邊的士兵們,看見一位絕色美人,抱着雪白的波斯貓走出來,眼睛都看直了, 口水橫流。
美人實在是太美了,在星光下抱着貓的樣子,簡直就像仙女下凡。
遙遙帶着波斯貓,在草地上來回走了許多圈。
花未央吃的有點多,跟着遙遙亦步亦趨。
她想起了,以前和百裏忘川在一起時,每次吃完飯,忘川都要帶她去散步消食。
花未央盯着滿天繁星,心裏想着百裏忘川,充滿了深深的思念。
"我的忘川哥哥,你到底還來不來找我的呢?未央真的很想你啊。"
花未央仰視着遙遙高挑的背影,心想:"如果遙遙是百裏忘川,那該多好了啊。隻是,她雖然長得像他,可惜,她卻不是他……"
遙遙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那雙細長的鳳眸,在星光下深邃悠遠,宛如銀河星辰,看得花未央心神狠狠一顫。
遙遙的那雙眼睛,長得實在是太像她思念的忘川了。
花未央目眩神迷,沒留意到遙遙已經停了下來。
她一下子撞到遙遙的大長腿上,頓時撞得翻了個跟鬥,像個白色的毛球一樣,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遙遙輕笑一聲,蹲下身,将花未央抱起來,說道:"你沒事吧?累不累?我們回去休息?"
一人一貓 ,在士兵們火熱的目光下,慢慢回到殿内。
遙遙的床鋪,就在花未央住的籠子旁邊。
遙遙并未将花未央放回到籠子裏,而是将她抱在懷裏,躺在自己的床上。
遙遙輕輕地摟着波斯貓,拉上被子蓋在身上,露出波斯貓的小腦袋。
他輕輕撫摸着她背上,柔軟的毛發,柔聲說道:
"睡吧,小家夥,晚安好夢。"
遙遙的懷裏,舒服極了,充滿了安全感。
花未央聽着遙遙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遙遙睜開一雙,深邃的眼睛。
波斯貓已經睡着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寂靜的夜裏,樓蘭國皇宮的女王寝殿中,傳來絲竹之音,和放浪形骸的笑聲。
下一刻,遙遙的身影,便消失在床上。
他的身影,瞬間化爲透明的隐身狀态,隐匿了氣息,出現在女王陛下的寝殿外面。
他皺着眉頭,透過半開的雕花窗戶,看了看,女王陛下的寝宮。
寝宮中燈火通明,絲竹聲聲。
一股淫靡之氣,迎面撲來。
明亮奢華的琉璃燈下,是一張寬大的白玉床。
白玉床上,半躺半卧着一個,妖娆豔麗的絕色美人。
美人約三十許年紀,肌膚雪白,五官豔麗,身材高挑圓潤,山峰高聳,波濤洶湧。
她四肢結實而修長,一頭亞麻色波浪長卷發,妖娆地披散在香肩上,渾身散發出誘人的熟女氣息。
那熟透的玉體上,僅僅披着一層,透明的玫紅色輕紗,若隐若現,充滿了極緻的誘惑。
熟美人的身邊,一左一右,分别依偎着一位絕色美男。
一個美男纖纖玉手,舉着一杯葡萄美酒,宜喜宜嗔,柔柔弱弱,時不時喂給熟美人喝一口,那個人正是最得寵的狼息。
另一個美男,手裏托着一盤紫玉葡萄。他輕輕将葡萄剝了皮,用唇含着,嬌嗔地喂到,熟美人豔紅的香唇裏。
熟美人用豔紅的唇接過葡萄,趁機與美男熱吻糾纏,許久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白玉床前,兩排幾乎全裸的美男,關鍵部位僅僅蓋着一層遮羞布,正面對着熟美人,興奮而又賣力地妖娆熱舞。
美人一雙深邃迷人的大眼睛,迷醉地盯着面前熱舞的美男們,美麗的臉上 ,露出享受的表情。
遙遙暗暗冷笑了一聲:"這位樓蘭國的女王陛下,私生活奢華糜爛,可謂極盡享樂之能事,難怪樓蘭國日益衰敗。"
遙遙發現,樓蘭女王寝宮的門口,垂首站立着四位宮女。
其中一位宮女,身材高挑,眉眼陽光,手裏抱着一瓶,西域葡萄美酒,正是化名爲蘇蘇,男扮女裝的端木扶蘇。
女王身邊,那位手執琉璃酒杯的妖娆美男狼息,遙遙對着蘇蘇招了招手。
蘇蘇低着頭走過去,爲他手裏的琉璃酒杯,鎮定地爲他,斟滿了葡萄美酒,然後,悄然退下。
樓蘭女王看向蘇蘇那挺拔高大的身形,眼神似乎閃了一閃,淡淡地說道:"你,過來。"
蘇蘇一愣,瞬間便淡定自若地走到女王身邊。
女王一雙銳利的眼,仔細看了看蘇蘇那高聳的酥胸,臉上露出一絲厭惡,道:"下去吧。"
蘇蘇淡定地退回到伺女隊列站好。
遙遙搖了搖頭,正要轉身離去,突然,他從樓蘭女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淡淡的妖氣。
遙遙疑惑地道:"難道這位樓蘭國女王,并非普通的人類?而是妖不成?"
當時普通的人類,普遍壽命不長。
特别是女人,到了五十多歲年紀,早已是滿臉皺紋,頭發花白,衰老得不成模樣。
而這位妖娆的女王,卻能保持容顔不老,一定是有什麽秘法。
遙遙屏住呼吸,下一刻,他那透明的身形,便出現在了蘇蘇的身邊。
遙遙隐身站在宮女們的旁邊,注視着眼前的一切。
那些妖娆的男寵們,使出渾身解數,如火如荼地進行着,不堪入目的表演。
此時女王狼一樣貪婪目光,緊緊地盯着,面前妖娆的舞男們,眼睛裏有淡淡的妖氣彌漫。
那些妖娆豔舞的男寵們,如同吸收了什麽興奮劑,變得更加亢奮起來。
大殿内的音樂,更加高亢,豔舞到了高潮。
男寵們紛紛圍上女王的白玉床,女王和身邊的男寵們,開始在床上進行着,不堪入目的原始大戰。
不得不說,這位女王欲望是真的強大。
那些被她寵幸過的男寵們,一個接着一個,很快便敗下陣來。
他們無不臉色蒼白,雙股顫顫,看上去虛弱得宛如脫水的魚。
而女王大人,卻越戰越勇,臉上泛着妖豔的光芒,仿佛永不知疲倦。
遙遙着眉頭,望着放蕩的女王,總覺得這場奢靡的盛宴,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果然,遙遙赫然發現,女王大人在采陽補陰。
她利用運動的機會,在肆意采集這些男寵的元陽。
難怪這些男寵,都是一副,臉色蒼白,虛弱無力,嬌嬌弱弱的模樣,卻原來被人當成了修煉工具,而不自知。
遙遙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位女王陛下,還真是一言難盡。
他身邊的蘇蘇,微低着頭,臉上充滿了嘲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場盛宴,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遙遙欣賞了片刻,甚覺無趣。
他心中爲那些還在争風吃醋,争寵賣乖的男寵,默哀片刻。
此時,白宇玉床上發生了狀況。
那個叫狼息的俊俏男寵,在激烈的運動中,不隻是因體力透支,還是因元陽被吸盡,突然暈了過去。
女王大人并無半分憐香惜玉之情,一腳将他踹下白玉床,和其他人繼續歡樂運動。
遙遙冷眼看着狼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下,已是進氣少出氣多。
沒有人去關心他。
那些男寵,眼見終于有人讓出了位置,自己有了争寵機會,反而一臉高興。
過了片刻,狼息臉色蒼白如紙,兩眼翻白,竟就此挂了。
狼息的死亡,并未換來女王的半分憐惜。
他的死,和死了一條狗,或者一隻貓,沒有任何區别。
甚至,還比不上普通人家養得狗或者貓。
普通人家養個寵物,病了死了,至少還會難過傷心一段時間。
而狼息的死,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記得或者爲他難過。
女王事後,最多讓大臣安撫一下狼息的家人,發點安撫的銀子了事。
狼息的家族,至多會覺得,他爲家族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死得其所。
遙遙靜靜地站在那裏,身邊的蘇蘇,呼吸急促。
蘇蘇也想到了這一點。
樓蘭國女王的皇宮,人命如草芥,令人歎息。
樓蘭國的衰敗,勢不可擋,已是必然。
遙遙正要轉身離去,下一刻,樓蘭女王猛然轉過頭來,眼中妖光閃爍,大喝道:“誰在那裏?”
下一刻,樓蘭女王伸出一隻纖纖玉手,隔空輕輕地一抓,一股黑氣,鋪天蓋地,向遙遙的方向迎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