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忘川身形激射,瞬間後退。
幾乎就在同時,百裏忘川一把抓住波斯貓的花未央,将她塞進衣襟中。
花未央倒着被塞進去,一下子貼在,百裏忘川那厚實的胸膛上。
“又來!”花未央不滿地嘀咕道:"爲何每次,我都要被塞進衣服裏面?"
她費力地,小心翼翼地調轉身子,生怕爪子将百裏忘川的皮膚,給撓破了。
他的胸膛肌肉鼓起,長得性感而又結實 ,充滿了陽剛之氣。
花未央趴在上面,聽着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聞着他身上陽光般, 好聞的味道,一顆心怦然直跳。
她想得出神。
原來,他早就來找她了。
原來,他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原來,他并未放棄過她。
原來,是她太傻。
她一直都不知道,遙遙就是百裏忘川。
花未央越想越甜蜜,幸福的感覺溢滿了心口,那是甜蜜的味道。
被人呵護的感覺,真的很幸福……
突然,外面傳來“砰”地一聲巨響。
花未央趕緊爬到百裏忘川的胸口,趴在衣襟上,向外看去。
此時,她滿眼都是跳躍的火光。
一股令人窒息般的灼熱感,迎面撲來。
一面炙熱扭曲的火牆,散發出毀滅般的能量,宛如一張羅網,擋在在他們的眼前。
火牆上,火舌翻滾。
周邊的空間,被大火燒得扭曲變形,出現了黑洞。
火牆的那一邊,鬼面人正眼神陰毒地盯着他們,就像盯着砧闆上的肉。
花未央吓得心驚膽戰,驚駭欲絕。
她轉過頭,隻看見百裏忘川,那光潔性感的的下巴。
花未央膽戰心驚地問道:“忘川哥哥,怎麽辦?”
百裏忘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說道:“你躲在我的懷裏,一切交給我。”
花未央叮囑道:“忘川哥哥,鬼面人看上去很厲害,你要小心。”
百裏忘川柔聲道:“好,你要是害怕,就趕緊躲起來。”
此時,鬼面人看見,百裏忘川和那隻該死的貓卿卿我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瘋狂地咆哮道:”無知小兒,你們竟敢無視我的法術,你們一起去死吧!"
他猛然揮動雙手,洶湧的火牆,宛如一道鋪天蓋地的羅網,閃電般向他們迎頭兜來。
那火焰之網,溫度高的吓人,瞬間将地面的石闆,烤得一片焦黑。
滾滾熱浪,迎面撲來。
火焰之網所過之處,空間極速扭曲變形,發出噼啪啪啪,焚毀萬物的聲音。
花未央瞬間感覺,一陣接一陣的熱浪襲來。
她渾身的毛發,又要被烤焦了。
她吓得,趕緊鑽進百裏忘川的懷裏,喊道:
“好燙啊!忘川哥哥,你千萬千萬要小心啊。”
百裏忘川絲毫不懼。
他淡定地伸手,迅速在身前布置了一層真氣防禦結界。
緊接着,一層水牆,如同奔湧的海面,碧波蕩漾,波光粼粼,向火焰之網席卷而去。
“噗嗤嗤嗤……”
頓時響起一陣陣,火焰被水澆滅的聲音。
雙方交融的邊緣,騰起了一股股氣化的青煙。
百裏忘川身形激進,宛如流星墜日。
他一掌便拍向,火焰那頭的鬼面人。
掌風呼嘯,卷起千層紅色烈焰,向鬼面人反噬而去。
鬼面人獰笑一聲,雙手握拳,大喝一聲:“爆!”
千萬道陣符,呈現出詭異的陣勢,裹着一團火球,帶着毀天滅地般的灼熱熱浪,猛然撲向百裏忘川。
并發出,驚天動地,“砰”地一聲巨響。
爆炸聲震耳欲聾,久久不絕。
地面的石闆,紛紛飛竄而起,射向四面八方。
地上的草坪被這股狂暴的氣流大力掀起。
草木樹枝 ,紛紛被強大的氣浪,掀上了半空,久久不落。
他們身後的議事大殿,屋頂搖了搖,猛然倒塌,掀起鋪天蓋地的煙塵。
幾道狼狽地身影,雙手遮頭,哇哇亂叫着,從倒塌的議事大殿中狼狽逃竄而出,頭上還頂着幾片破瓦。
他們迅速逃到遠遠的地方,抱着腦袋,縮在角落觀看戰況。
花未央躲在百裏忘川懷中,被爆炸聲震得,差點暈了過去。
她心中又是驚駭,又是擔憂,生怕百裏忘川受了傷。
電光火石之間,百裏忘川化爲一道虛影,從剛才爆炸的地方,飙射而出。
鬼面人化爲一道流光,迅速追擊而上。
天空黑雲滾滾,電閃雷鳴,瞬間暴雨傾盆。
在那無數閃電之中,兩道虛影,瞬間在空中纏鬥在一起。
扶蘇公子和安歸站在遠處,也被那炙熱逼人的氣浪,掀翻在地。
兩人灰頭土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呸呸呸”吐出,嘴裏的草屑和泥土。
他們甚至聞到了,頭頂發絲焦糊的味道。
臉上如燒烤般刺痛,眉毛也發出焦糊的味道。
兩人驚駭欲絕,面面相觑。
端木扶蘇一直便猜測,百裏忘川法力高強。
然而,他從未曾想過,他的法力竟到了如此強大的地步。
那簡直就是,神仙才能擁有的力量!
“他到底是神仙?還是修仙者?”
端木扶蘇心頭一跳,心中劃過一道異樣的感覺。
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這個朋友,他決定賴上了。
而安歸殿下,心中更是驚濤駭浪。
從剛才的情況判斷,心狠手辣的鬼面人, 才是控制樓蘭國,控制樓蘭女王的幕後黑手。
難怪樓蘭國,一直墜向無底深淵,無力自拔。
難怪,他想盡各種辦法,都無法打敗,他那年老色衰,同父異母的皇姐,樓蘭國的女王。
原來,她的身後,有一個如此強大的力量,在給她撐腰。
隻是,不知女王做了什麽對不起鬼面人的事。
鬼面人竟親手,殘忍地結束了,樓蘭女王的性命。
安歸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
樓蘭女王被消滅,他本來應該高興的,不是嗎?
可是,爲何他,卻高興不起來?
他不但高興不起來,而且,還湧出深深的擔憂。
鬼面人在樓蘭國,苦心經營數百年,肯定不會,隻是控制樓蘭國女王那麽簡單。
安歸對樓蘭國的未來,充滿了深深的擔憂,也充滿了無盡的迷茫。
他深深歎了口氣,隻希望樓蘭國,在火焰山熄滅後,能逐漸恢複正常,慢慢走向穩定繁榮。
兩人仰首觀戰,隻看見半空中,雷電交加,人影閃爍。
此時戰況激烈,憑他們的修爲,根本就看不清裏面的具體戰況。
扶蘇公子疑惑地問道:
“安歸殿下,鬼面人到底是什麽人?怎會如此強大?”
安歸搖了搖頭,說道:
“可能是控制女王的幕後黑手,其實我也不知道。”
扶蘇公子皺了皺眉,繼續問道:
“爲何他會要求,交出聖女?聖女和鬼面人之間,又是什麽關系?”
安歸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歎息道:
“鬼面人爲何要追殺聖女大人?我比你更暈菜。”
兩道人影,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一位翩翩公子,五官俊朗,溫潤如玉,一臉和煦的笑容,氣質儒雅高貴,令人如沐春風。
一位出塵的美女,五官清麗,身材高挑,氣質清冷,肌膚雪白,十分出衆。
如此出衆的兩位人物,是何時,又是如何突破鬼面人的結界封鎖, 出現在此地的?
扶蘇公子和安歸殿下有點發懵。
安歸悚然一驚,看向他們,一臉疑惑。
這世上,竟還有人喜歡,近距離看熱鬧,嫌命太長了麽?
扶蘇公子卻對他們點了點頭,看相美人的眼神,頓時有點呆滞:
“景陽兄,玉錦小姐,你們來了?”
兩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身女裝,灰頭土臉,不倫不類,頓時面色有點古怪。
景陽神君搖了搖手裏的扇子,指着男扮女裝的扶蘇公子,笑道:
“扶蘇兄這身女裝,煞是好看哪。半空中誰和誰在那裏相鬥?”
扶蘇公子看了玉錦一眼,老臉一紅,解釋道:
“是在下的一個朋友,和一個神秘之人。”
景陽神君好奇地問道:“所爲何事?”
扶蘇公子撓了撓頭,說道:“爲了……一隻貓……”
“啊?”景陽神君一臉難以置信:“爲了一隻貓,兩人在拼命?”
其實,景陽神君和玉錦,是感受到了,百裏忘川的神龍氣息,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
百裏忘川下到人界,尋找乾坤珠,按道理而言,絕對不會,随便去惹是生非。
可是,他們剛才不但感受到了,天界小神龍的氣息。
而且,他們還感受到了,一股邪惡至極的強大的氣息。
那股邪惡的氣息,令他們感到心悸。
他們又是疑惑,又是擔心,所以就巴巴地趕來。
景陽神君和玉錦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臉疑惑。
百裏忘川,竟然會爲了一隻貓,去和别人拼命?
他沒有聽錯吧?
這還是他認識的,天界戰神百裏忘川嗎?
安歸輕輕咳嗽了一聲,在一旁解釋道:
“兩位好,在下樓蘭國安歸王子,幸會幸會。”
“其實,貓不是貓,而是樓蘭國的聖女大人。”
“聖女大人隻是暫時變成了貓,不久就會變回人身。”
玉錦聞言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下。
她急忙擡起頭,看向半空中,那激鬥的兩條人影。
她的臉色有點蒼白,好看的紅唇緊緊抿着,呼吸急促,美麗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擔憂。
扶蘇公子見玉錦的眼神,一直追随着百裏忘川的身影,不知爲何,心裏泛起一股苦澀。
他們一定是爲了百裏忘川而來的吧?
扶蘇公子深深看着玉錦,一顆心怦然亂跳。
自從他們沙漠相遇後,她的倩影 ,便一直留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現在再次見到她,扶蘇公子覺得,她看上去, 竟如此出塵絕世,宛如仙女下凡,美的令他感到窒息。
然而,玉錦對他的關注,渾然不覺。
她此時全神貫注,仰首盯着半空。
她那天鵝般,光潔修長的脖頸,令他目眩神迷。
她的眼中,隻有别人。
而他的眼中,隻有她。
扶蘇公子本來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麽一見鍾情。
他一直認爲,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可是,當他見到玉錦後,才明白,一見鍾情,便是一眼萬年。
那一眼,便是一生,一世。
此生此世,對方的倩影,便永遠駐在心底,再也揮之不去。
景陽神君揮了揮扇子,理了理思路,自言自語地說道:
“波斯貓是樓蘭國聖女,而我們的朋友忘川,正在爲了聖女與神秘人相戰。“
”神秘人的目标,其實不是忘川,而是樓蘭國聖女,一隻小貓?”
“那忘川爲何,要去的保護樓蘭國聖女?保護聖女不應該是,樓蘭國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