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央迅速引導疏真訣,眨眼間便運轉了一個周天。
當初,扶桑大帝因爲時間有限,隻是将所有的法訣功法,一股腦兒都灌入她的識海,并未教她如何實際運用。
花未央的識海中,雖然藏着一座寶庫, 奈何她并無實戰經驗。
她現在隻是一個,空有一堆寶藏的法術白癡。
這是在緊急關頭,花未央終于想到,運用法術來解決問題。
她依稀記得,扶桑大帝在教導她時,曾特意叮囑過她。
如果有朝一日,她真氣不順,關鍵時刻,疏真訣可以幫她疏導真氣。
難道,扶桑大帝早已預料到,她會有真氣亂竄的情況發生?
此時,花未央仙脈處的真氣,宛如狂暴的兇獸,早已到了爆裂的極緻邊緣。
這股狂暴的神秘真氣,爆發出毀天滅地般的巨大能量,并形成了一道璀璨的紫色光幕。
紫色光幕,洶湧澎湃,生生不息,隐隐有毀天滅地之勢。
這股狂暴的紫色光幕,已經将百裏忘川,景陽神君和敖光的真氣,幾乎壓縮回他們的身體幾寸的距離。
一旦紫色光幕到達他們的身體,那麽,他們勢必遭到這股強大力量的反噬。
就算不死,也一定會受到反噬受到重傷。
此時,花未央心急如焚,情況萬分緊急。
玉錦和扶蘇公子,面對面被壓制在牆壁上,就像一對連體嬰兒,根本就無法分開。
隔着薄薄的布料,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上的奇異觸感。
玉錦臉色陰沉憤怒,氣得渾身發抖。
相比之下,扶蘇公子眼神暧昧,一臉享受,如同沐浴在春光裏。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玉錦溫軟的凸凹的曼妙嬌軀,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山峰,小腹一股灼熱洶湧而上。
他身體的某個敏感地方,更是不老實地蠢蠢欲動。
扶蘇公子恨不得,這種親密接觸的時間,無限延長,再延長。
如果能夠給予他一個時限,扶蘇公子希望,這個時限是一萬年。
玉錦敏感地感受到了,扶蘇公子身體的變化。
她嬌軀一震,一張俏臉變得通紅。
玉錦又是委屈,又是羞憤,氣得眼淚嘩啦嘩啦地流淌下來。
她咬牙切齒地罵道:“臭流氓!你怎麽不去死?”
扶蘇公子一臉委屈:
“我,我什麽都沒做啊,明明是你壓着我的,我比你更委屈。”
玉錦一口氣悶在胸口,氣得差點昏厥過去。
她将這一切,統統算在花未央的頭上。
等一切過去後,她一定要将花未央那個賤人,打入十八層地獄,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而端木盈盈,仍然像一隻壁虎一樣,牢牢地貼在牆壁上,上不去,下不來,俏臉被壓得變了形。
毛球和大黑貓被強大的真氣, 壓制得縮在門口,動彈不得。
毛球嗷嗷叫道:
“小央央,你有完沒完?再不将真氣收回去,我們都要玩完啦。”
“你心有不滿,懲罰忘川一個人就夠了,不要讓我們受牽連啊嗚嗚嗚。”
大黑貓:“喵喵喵……”
貓語:“小可愛,趕緊想辦法呀!再不想辦法,毛球的屎都快要被壓出來了……”
毛球氣得翻白眼:“……”
百裏忘川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抵抗着,那毀天滅地般的,紫色光幕能量。
他雙腳嵌入地闆中,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他焦急地望着心愛的人,一雙眼睛變得通紅。
花未央随時都有有爆體的危險,他心急如焚。
百裏忘川拼盡全力吼道:
“未央,你一定要挺住,我正在想辦法救你。”
花未央咬着牙 顫抖着聲音道:“我……我正在想辦法。”
百裏忘川來不及多想,張口吐出一顆,金色的内丹。
百裏忘川是天界神龍。
神龍的體内,都有元丹,也就是内丹。
神龍的内丹,蘊含着神龍一族至強至剛的内力和靈氣,可謂是神龍一族的命脈。
内丹毀了,那麽,神龍也就成了廢龍,基本上也就丢了大半條命。
景陽神君見狀,立刻驚出一身冷汗。
百裏忘川爲了花未央,竟連自己的内丹也要祭出來?
景陽神君大聲喊道:
“忘川 ,我們一起想辦法。你千萬不要,千萬不要……萬一失敗,你就沒命了。”
敖光看見金色的内丹,眼神猛然一縮。
對方竟是天界神龍一族?
看來,忘川殿下,對花未央是真愛啊,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且不說,大家都在焦急地想辦法。
此時,最不好過的人,便屬花未央了。
兩股真氣在她體内交戰,花未央正忍受着,身體淩遲般的巨大痛苦。
她聽到景陽神君的呼喊,看見百裏忘川吐出一顆金色的小圓球,頓時也急了。
雖然她不知道那顆小圓球是什麽,可是,景陽神君說他不要命了。
難道,忘川是打算将體内的法力,全部轉換成能量球,打算殊死一搏嗎?
不,不可以。
她不能讓百裏忘川冒這個險。
“不要,忘川,不要。”
花未央艱難地喊道:
“我有辦法的,不要爲我送命,不要爲我送命。”
百裏忘川眼神堅定,一臉決絕。
他将體内所有的真氣,盡數灌注入内丹之中。
他想借助内丹的力量,幫助花未央沖開體内亂竄的真氣通道,或者,幫她将真氣逼回體内。
内丹雖小,卻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整個廳堂,都照成了金色。
景陽神君吓得臉色發白,嘶吼道:
“忘川,你不要命了嗎?那可是你的命脈啊。”
玉錦雖然背對着百裏忘川,看不見百裏忘川在做什麽。
可是,當她看見滿室的金色光芒時,頓時吓得嬌軀一震。
玉錦心神一震,聲淚俱下地哭喊道:
“忘川,你瘋了?你這樣做, 值得嗎?你忘了你的使命嗎?你不要,你千萬不要啊嗚嗚嗚……”
百裏忘川爲了一個人界女子,竟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
玉錦又氣又恨,悲苦難言。
她終于忍不住,伏在端木扶蘇的胸口大聲嚎哭起來。
眼淚鼻涕,糊滿了端木扶蘇胸口的衣襟。
端木扶蘇見懷裏的美人落淚,手足無措地道:
“玉錦,怎麽了?忘川怎麽了?”
可是,玉錦此時,哭得十分傷心,淚如泉湧,傷心欲絕。
這樣爲了一個女人,不顧自己性命的百裏忘川,她還從來沒有見過。
她爲忘川,不愛惜自己的性命焦急擔憂,也爲自己而哭泣。
百裏忘川爲愛癡狂。
他還從來沒有,爲了她玉錦這麽瘋狂過。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花未央憑什麽?
花未央憑什麽?
“忘川,你一定是瘋了,你一定是瘋了!”
玉錦邊哭邊喊道:
“忘川,我求求你,不要 ,千萬不要!你還有更大的責任,你不能爲了她,犧牲自己的性命。”
花未央聽到玉錦的呼喊,終于明白,那顆金色的小球,對百裏忘川意味着什麽。
那是他的生命精華。
失去生命精華,忘川也就失去了生命。
花未央絕望地望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能量金球,大聲喊道:
“忘川,不要,快收回去,快快收回去。”
可是,百裏忘川一意孤行,執意用自己的元丹,去救花未央。
花未央心裏呐喊着:“不,我不能讓忘川哥哥爲我犧牲,不能……”
她咬緊牙關,拼盡一切力量,全速運轉體内的疏真訣。
花未央仙脈處亂竄的狂暴真氣,遇到疏真訣後,猛然一滞。
狂暴肆虐的真氣,一下子變得溫和。
“難道,疏真訣真的有用?”
花未央一陣狂喜,望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金色能量球,猛然将體内的真氣,運轉到極緻。
在疏真訣的引導下,外放狂亂的真氣,就像冰雪遇到了熱水,極速消融着。
花未央大喜過望,将疏真訣運轉到極緻。
狂暴肆虐的真氣,在疏真訣的引導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回花未央的仙脈之處。
随着花未央真氣的回收,百裏忘川吐出的内丹,停滞在了半空,不再前進分毫。
花未央心裏湧過一陣狂喜。
她運轉着疏真訣,迅速将肆虐的真氣 全部壓回自己的仙脈。
花未央内外夾攻的強大壓力,猛然一松。
猝不及防之下,花未央狼狽地摔倒在地。
停滞的金丹,失去了強大真氣的吸引,“呼”地一聲,重返百裏忘川的體内。
百裏忘川,景陽神君,和敖光三人,感覺到大山般的壓力,陡然卸去。
三人渾身發軟,一下子癱倒在地,渾身汗如雨下,累得差點虛脫。
百裏忘川掙紮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花未央慢慢走去。
他的眼神,充滿了深情:“未央,你有沒有事?”
花未央此時,運轉疏真訣,将那股神秘的真氣,全部強制壓回仙脈處。
那個地方,仿佛藏着一個隐形炸彈。
不知何時,那股神秘力量,就要竄出來發瘋,甚至毀天滅地。
花未央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扶住同樣搖搖晃晃的百裏忘川。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都有劫後餘生的驚喜。
還有,對對方的無限擔憂。
最後,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花未央思緒百轉。
她想起,他剛才爲了救她,不顧自己的生死。
她感動極了,哽咽着說道:
“忘川哥哥,謝謝你。”
她緊緊地抱着他,深情地說道:
“忘川哥哥,下次不要再這麽傻了,你受傷,我會心痛。”
百裏忘川抱着她 仿佛抱着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他欣慰地道:“你平安便好。”
他望着她, 那傾城絕色 嬌美無雙的美麗容顔,欣喜地道:
“未央,你因禍得福,恢複了容顔。想不想看看,自己恢複容顔後的樣子?”
花未央一愣,才明白剛才真氣亂竄,她之前的封印訣,已經解除了封印。
她恢複了本來容貌。
這樣也好,她不必費心地去給大家解釋 容顔恢複之事。
花未央害羞地笑道:
“好,晚一點我去照照鏡子。隻要忘川哥哥不嫌棄就好。”
兩人深情相望,心裏甜蜜幸福,一切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