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大廳,舞台上,姑娘們載歌載舞,舞姿妖娆,風情萬種。
舞台下,客人們看得如癡如醉,喝彩聲聲,心醉神迷。
舞台下,衆多觀衆中,朦胧的燈光下,一個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的年輕男子,正和一個妖娆妩媚的女子,坐在花未央的斜後方,觀看舞台上的表演。
當花未央側頭的時候,猛然對上兩雙熟悉而又詫異的目光。
那兩人花未央也都認識,正是魔帝墨流殇和千千無恨。
魔帝深沉的目光,在看到花未央時,充滿了驚喜,驚豔,和難言的思緒。
那雙魅惑的狐狸眼, 宛如深深的漩渦,讓花未央心神猛然一顫。
花未央愣了愣,對他們點了點頭,趕緊回過頭來。
她暗想:“沒想到他們也來第一樓用膳。”
魔帝此時,心潮起伏:
“她恢複容貌後的樣子,清麗不可方物,竟是如此美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想念你……”
百裏忘川下意識地回過頭,正對上魔帝那雙幽深的眼。
百裏忘川冷笑一聲,挑釁一般,緊緊地摟着花未央。
魔帝看到百裏忘川摟着花未央親密的模樣,眼神猛然一黯,俊美無雙的的臉上,閃過一抹憂傷:
“我終究是……晚了麽?”
“可是,我不甘心啊……”
舞台上的表演,此時已經進入尾聲,高潮疊起,引來下面觀衆的陣陣喝彩。
花未央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嬌滴滴的聲音:
“帥哥,我是大夏國十三郡主,你好帥啊,我能請你去皇宮吃飯嗎?”
“我,我是十八郡主,我好喜歡你,我能請你去我家金礦逛一逛嗎?”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花未央回頭瞄了瞄,差點噴了。
那是之前在樓梯間碰到過,騷擾過百裏忘川的兩位極品郡主,絕代雙焦。
此時,絕代雙焦一左一右,正站在魔帝身側。
她們彎着腰,恨不得将半露的山峰擠進魔帝的身體,兩雙泡泡眼,正色迷迷地盯着眼前的魔帝。
那副貪婪的模樣,就像餓狼見了肥羊,兩眼發出瘆人的綠光。
那眼神讓花未央不寒而栗,心下不由對魔帝大爲同情。
要是被這絕代雙焦纏上,估計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吧?
千千無恨一看絕代雙焦這倆貨色,頓時樂了。
這倆貨色的名頭,她當然也聽聞過。
她不但聽過,就連她們名頭的來曆,也與她經營的萬花樓有關。
數年前,絕代雙焦因長相醜陋,嫁不出去,閨房寂寞空虛。
她們兩人曾經扮成公子哥,去逛過萬花樓,并要求萬花樓提供帥男伺候她們。
奈何萬花樓隻提供姑娘,不提供男人。
絕代雙焦十分生氣,大鬧萬花樓,引起了整個西涼城的轟動。
絕代雙焦的名頭,也由此而名震西涼城。
絕代雙焦自從鬧過萬花樓後,則更加嫁不出去,淪爲名副其實的老剩女。
她們家裏有錢有勢,誰也不敢惹她們。
她們無所事事,整天東遊西逛,拈花惹草,爲西涼城增加了許多飯後談資。
此時,絕代雙焦一坐一右,将千千無恨從椅子上擠下來。
倆人夾着魔帝,恨不得粘在他的身上。
千千無恨站在一旁,美豔的臉上,寫滿了看好戲的興奮和戲谑。
她知道,魔帝一定會沒事。
但是,有的人惹了不該惹的人,一定會有事。
有事的人,一定是倒黴的絕代雙焦。
至于她們會有什麽事,其實千千無恨也很期待。
魔帝一向腹黑,可不是善茬。
此時的魔帝 ,俊臉陰沉,冰冷嫌惡,拒人于千裏之外。
然而,絕代雙焦這兩個老少女,還沉浸在無限的崇拜,膜拜,亢奮之中。
面前的男人,長得實在是太俊俏了。
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立體, 肌膚白皙如玉,高貴冷漠,邪魅深沉,兼職就是天神下凡。
那一雙魅惑人心的狐狸眼,仿佛能迷惑人心。
絕代雙焦一見之下,頓時如同丢了魂,便幻想着,憑自己家大業大,有權有勢,能嫁給他,解決嫁不出去的老大難。
絕代雙焦甚至,在吃全羊宴的時候就商量好,二人共侍一夫,一起下嫁,過上三人舉案齊眉的美好生活。
十三郡主緊緊地拽着魔帝的胳膊,酥胸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一雙媚眼貪婪地看着他,嬌嗲地道:
“公子,隻要奴家嫁給你,奴家的整個家業都是你的。”
“你不但可以得到整個家業,而且,你想娶多少個小妾,就娶多少個小妾,我這個老大,絕不幹預。”
十八郡主也不甘示弱,搖着魔帝的另一隻胳膊,口氣噴在魔帝的臉上,引起魔帝的一陣惡心:
“公子,我們一起嫁給你,共同侍候你,我家的金礦也是你的。”
“奴家也好喜歡你呀,願意攜帶金礦下嫁。”
魔帝的俊臉更加陰沉,仿佛千年寒冰,随時都有爆發的危險。
千千無恨眉毛一挑,幸災樂禍地暗歎:
“絕代雙焦要倒黴了……活該……長得醜不是你們的錯,但是出來吓人,就是你們不對了。”
“長得帥也爲難,到處招惹爛桃花,何時才能招到一朵好桃花呢?”
花未央坐在前面,眼睛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耳朵裏聽見絕代雙焦的話,頓時樂壞了。
人至賤則無敵,用在絕代雙焦的身上,堪稱完美。
她好奇地想:
“絕代雙焦如此奇葩,不知墨流殇打算怎麽對待她們呢?我真的很好奇啊啊啊……”
她聽到身後的魔帝,冷冰冰地說道:
“你們先上台跳一段舞蹈,隻要讓本尊滿意即可。”
“跳舞?”絕代雙焦一愣,頓時面面相觑:跳大神她們還可以湊合湊合,跳舞要怎麽跳?
魔帝陰冷地睥睨着她們,眼中冒出一絲淡淡的紫色光華。
這股紫色光華,慢慢侵入絕代雙焦的眼睛。
絕代雙焦身體一僵,元神一陣迷糊,立刻變得亢奮起來。
她們就像吃了什麽亢奮藥,變得興奮不已。
她們不知道的是,魔帝是九尾狐一族。
而九尾狐一族最擅長的,便是魅惑之術。
更何況,絕代雙焦是兩個凡人,就更加不堪了。
她們此時的腦海中,隻有一個指令:“上舞台,瘋狂跳舞。”
絕代雙焦站起身,迅速走向舞台。
千千無恨幸災樂禍,望着快步走向舞台的絕代雙焦。
她重新坐回到魔帝身邊,像個老母親一樣,寵溺地道: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調皮,不過,我喜歡。”
“你說你呀,長得這麽好看,到處惹爛桃花,不知以後,會便宜誰家的閨女。”
魔帝淡淡地笑了笑,冰封的臉,逐漸變得柔和。
千千無恨看着他長大,對他宛如母親般般溫柔寬厚。
他那一雙魅惑的狐狸眼,卻癡迷地盯着坐在側前方的絕美少女。
少女的側顔,完美的宛如瑤池的朝露,清純唯美,不染一絲世俗的煙火。
她的倩影,早已深深地印在他的心底。
有些人,一旦遇見,便一眼萬年。
心動一旦開始,便覆水難收。
這世上總有那麽一個人,是你一生的執念。
就算她離得再遠,隻要想到她,就永遠會覺得安定,覺得踏實。
可是,他眼裏的那個女子,離他是那麽近,又仿佛是那麽遙遠,讓他遙不可及。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他心神難安。
她笑魇如花。
隻是,她對着笑的那個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魔帝的一顆心,變得酸酸澀澀,充滿了苦澀的滋味,痛得他猛然一縮。
千千無恨望着他沉痛的目光,頓時心裏一痛。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求而不得。
魔帝是九尾狐一族,一生隻愛一人,本就極難動情。
他們一旦動情,往往便是一生一世。
沒想到,魔帝的動情之人,不但是一個普通人族女子。
而且,這個人族女子愛的還是别人。
千千無恨不禁對魔帝感到一陣心疼。
本來,她看見魔帝悶悶不樂,今日便帶他來第一樓,吃個飯看個表演,舒緩一下郁悶的心情。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在第一樓又碰到了那個人族女子花未央,和她的相好百裏忘川。
千千無恨心裏頓生一股無力之感:
“不知他們到底是良緣,還是孽緣呢?”
此時,舞台上美豔的舞女們,剛剛跳完舞,正要謝幕。
正在謝幕的當口,絕代雙焦扭着屁股,袅袅婷婷走上舞台。
台下的觀衆們,看見又有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上去,還以爲又有新的表演,不禁大聲喝彩起來:
“好,快表演!”
“好,快表演!”
“好,快表演!”
當然,也有不少認識絕代雙焦的人。
他們都詫異地看着絕代雙焦,嘀咕道:
“絕代雙焦要上台幹嘛?”
“不會吧,這倆貨上台丢臉嗎?”
“她們除了到處賣騷,還能幹嘛?”
“别說了,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
接下來,絕代雙焦的表現,讓台下的觀衆們驚呆了。
絕代雙焦一上台,就像得了失心瘋一般,開始瘋狂地扭/臀甩/胸,抱着台上的一根柱子瘋狂甩頭狂舞。
她們臉上的粉撲簌簌往下落。
頭上的頭發,披散在臉上,發簪都掉在了舞台上。
此時,表演廳的管事,慌忙奔上台,試圖将絕代雙焦請下台。
然而,絕代雙焦根本就不理他,還一把将管事推倒在地。
管事灰頭土臉地爬起身,隻好灰溜溜地跑下舞台。
管事臉色陰晴不定,猛然一揮手,幕後柔和的琴聲,突然變成了激昂熱鬧的鑼鼓聲。
台下的人頓時瘋狂喝彩起來:
“加油!”
“加油!”
“太特麽勁爆了!”
“再來個脫衣舞嗷嗷嗷!”
“脫衣舞!”
“脫衣舞!”
“脫衣舞!”
……
台上的絕代雙焦,瘋狂扭動着腰肢,揮舞着雙臂,甩頭發,抖山峰,扭屁股,扭腰肢,宛如發了癫一般。
在衆人亢奮的喝彩聲中,她們開始瘋狂拽脫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