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樓的表演大廳,今日前所未有的火爆。
在第一二樓用餐的食客,得到小道消息,西涼城臭名昭著的絕代雙焦,今日要在第一樓的表演大廳,表演舞蹈。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連飯都不吃了,紛紛湧向三樓表演大廳,去觀看表演。
第一樓表演大廳的表演,本來是爲那些點了全羊宴的食客,免費準備的。
說是免費,其實全羊宴中,已經包含了表演大廳觀看表演的費用。
這些沒有點全羊宴的食客,想要進入表演大廳觀看表演,那當時是需要另外掏銀子的。
第一樓的老闆毫不客氣,立刻便擡高了觀看表演的價格。
生生将觀看表演的價格,提高爲原價的三倍,簡直是十足的奸商。
饒是如此,表演大廳也是人滿爲患,前來觀看表演的人,人潮洶湧,将偌大的表演大廳,擠得水洩不通。
絕代雙焦是誰呀?
那可是西涼城赫赫有名,嫁不出,卻又到處拈花惹草,惹是生非,家裏有權有勢的兩位老姑娘。
雖然是老姑娘,但是絕代雙焦名氣極大。
驚世駭俗的事,她們還真沒少做,在整個西涼城,可謂臭名昭著。
比如,她們扮成男人逛萬花樓,要求萬花樓提供男人伺候,鬧得西涼城沸沸揚揚。
比如,她們和地痞鬼混,徹夜飲酒狂歡,吃睡混在一起。
又如,她們私自購買年少俊美的面首,男扮女裝帶回府上享樂狂歡。
甚至,她們還曾經指揮家丁,強搶了一個俊俏的良家小公子,偷偷帶回府中玩樂。
這樣的事,不勝枚舉。
這也是爲何,絕代雙焦家裏金山銀山,一把年紀還嫁不出去的主要原因。
試問,哪個男人願意頭上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這一次,她們主動跑到第一樓獻舞,那簡直就如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炸彈般火爆。
此時,表演大廳人潮洶湧,就連大廳的兩側和過道,都站滿了人。
大家神情激動亢奮,紛紛振臂高呼,大聲喝彩:
“絕代雙焦,加油!”
“絕代雙焦,跳脫衣舞!”
“絕代雙焦,跳脫衣舞!”
……
幕後,鑼鼓喧天,激動人心。
舞台上,絕代雙焦這兩個女人,随着幕後的鑼鼓聲,瘋狂地揮舞着雙臂。
繞着一根柱子跳來蹦去,并甩着披散的頭發。
接着,她們的身子瘋狂的扭動,搖擺,扭動,搖擺,腰肢狂扭,身子一抖一抖的,宛如抽風的病人。
兩人又唱又跳,手舞足蹈。
接下來,她們開始一件一件脫身上穿的衣裳。
舞台下的觀衆立刻沸騰了。
尖叫聲,口哨聲,鼓掌聲,呐喊聲,一時震耳欲聾,人聲鼎沸。
花未央望着台上瘋狂的絕代雙焦,聽着台下觀衆亢奮的呼喊,頓時有點無語。
就算絕代雙焦再喜歡墨流殇,也不用跑到舞台上大跳豔舞吧?
不過,對于絕代雙焦這樣的女子,花未央并不太了解。
她心裏甚至産生了一絲同情。
這樣做真的好嗎?
連臉都不要了?
花未央皺了皺眉頭,低聲問百裏忘川道:
“忘川哥哥,難道她們真的要脫衣裳?這也太丢人了吧?”
“我要不要去阻止她們?畢竟,女人這樣做,以後還如何做人?”
留仙村要是有女人當衆跳脫衣舞,估計早就被丈夫給活活打死。
百裏忘川當然知道,絕代雙焦因因何才才會如此瘋狂。
他心裏暗罵一聲:
“老狐狸精,可比老子狠毒多了……不過,本殿下還挺喜歡……”
他甚至還帶着,看熱鬧看笑話的心情。
心裏一陣鄙夷。
百裏忘川摟着花未央說道:
“她們自己都不想做人,你管那麽多閑事幹什麽?”
“再說,這麽多人都花了高價進來看熱鬧,你要是阻止絕代雙焦表演,那些人還不得來找你拼命?”
“乖,不要亂動,看熱鬧就行了。”
花未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忘川。”
百裏忘川笑道:“好啦好啦,世界這麽大,你管的過來嗎?”
他們的側後方,魔帝和千千無恨,也在看着舞台上,絕代雙焦瘋狂的表演。
千千無恨滿臉興奮,捂嘴嬌笑道:
“這兩個女人,看着是真煩。估計經此一鬧,以後隻能老死閨中了。”
“嗯,女子舞台上大跳脫衣豔舞,估計西涼城僅此一家,别無分店。”
她皺着眉頭想了想,思索着道:
“我的萬花樓,以前會不會太過保守?你看,這兩個醜八怪,随便跳個豔舞都如此火爆,那要是換成美人,全西涼城的男人,都能跑過來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千千無恨滿眼冒着綠光,仿佛看到堆成山的金銀财寶:
“我決定借鑒一下,以後,萬花樓增加豔舞這一項……”
魔帝從側前方美麗少女身上,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滿頭黑線地道:
“你還真是……到哪裏都能看到發财的機會啊。”
千千無恨笑得花枝亂顫,臉上卻露出無限傷感:
“因爲,煙花易冷,人心易變,什麽海誓山盟,統統都是騙人的。”
“隻有銀子,無數的銀子,才是最真實的。”
“賺錢賺得越多,我越有安全感。”
魔帝的目光,又粘在斜前方,那個美麗少女的身上,缱绻依依,不舍離開。
他淡淡地道:
“千千,你開心就好。”
“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千千無恨望着魔帝癡迷的目光,心中一聲歎息。
愛上不該愛的人,愛得多深,便會有多痛。
隻是,愛情這種事,實在是不能以常理來論之。
有時候,也許隻是一個眼神。
也許一個倩影。
或者,一個微笑。
又或者,隻是在人群中,多看了對方一眼,便不可自拔地愛上了。
魔帝愛上花未央的時候,估計連他自己都還沒明白。
等他明白之時,已經深陷其中,無法全身而退。
千千無恨不由一陣頭痛。
此時,絕代雙焦在舞台上的表演,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台下的吃瓜群衆,高聲喝彩,喊得聲嘶力竭。
在激烈的鑼鼓聲,和台下震耳欲聾的呐喊聲中,絕代雙焦迅速脫掉外面的罩衫露出罩衫下的中袍。
中袍下,是并不完美的,幹癟的身材。
就算如此,台下的男人們,也是兩眼冒着綠光,看得津津有味。
自古以來便是如此,家裏的婆娘再漂亮 ,天天看多了也變得稀松平常。
家花哪有野花香?
更何況,絕代雙焦是西涼城,大名鼎鼎的名人。
她們瘋狂的扭動着腰肢,又開始扒拉自己身上的中袍。
台下徹底沸騰了,這些吃瓜群衆,不嫌事大,紛紛尖叫呐喊,拍掌吹口哨:
“快脫衣!”
“快脫衣!”
“快脫衣!”
……
絕代雙焦在震耳欲聾的喝彩聲中,瘋狂地扯掉身上的中袍,露出最裏層的翠綠色繡花肚兜和半透明絲綢裏褲。
台下那些看熱鬧的男人們,就像喝了亢奮藥一般,笑的,叫的,罵的,頓時亂成一團:
“繼續脫,脫光光!”
“繼續脫,脫光光!”
“繼續脫,脫光光!”
當然,其中也有正兒八經,前來觀看表演的女人們。
女人們見兩個大家閨秀,在舞台上大跳脫衣舞,紛紛羞紅了臉: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
“真是騷貨,長成那副德行, 還出來賣騷。”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丢不丢人啊。”
“孩子,你别看,我捂住你的眼睛……”
……
表演大廳呼聲震天動地,吃瓜群衆們亢奮得哇哇亂叫,口哨聲此起彼伏,掌聲如雷。
花未央此時也有點害羞了。
雖然說 ,大家都是女人,看一下也沒什麽。
可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欣賞别的女人變光豬,她還真有點難堪。
花未央好奇地四處瞅瞅,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盯着舞台上的絕代雙焦,露出亢奮的表情。
好好的歌舞表演,變成了脫衣舞,花未央頓時很是難堪。
她暗想:
“忘川哥哥有沒有看舞台呢?”
“他要是也和别的男人一樣,臭不要臉地看别的女人脫衣,我心裏會覺得别扭。”
花未央好奇地側頭,偷偷地看了一眼百裏忘川。
卻見他正一臉癡迷地看着她,壓根兒就沒有看前方的舞台。
花未央醋意翻騰的心,也變得甜蜜了起來。
她好奇地問道:
“忘川哥哥,你爲何不看絕代雙焦跳脫衣舞?”
百裏忘川不屑地道:“兩個老女人,有什麽好看的?沒得玷污了我的眼睛。”
花未央正要說話,她感到眼前一花,百裏忘川已經摟着她,出現在第一樓的門口。
樓上,傳來震天動地的喝彩聲。
舞台上,絕代雙焦已經脫掉花花綠綠的肚兜,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兩隻光溜溜的光豬,還在舞台上進行着醜陋的表演。
台下的男人們,紛紛大聲喝彩,尖叫聲笑罵聲口哨聲響成一片。
那喧鬧的地方,離他們已遠。
百裏忘川附在花未央的耳邊,輕聲道:
“你也不能看,那兩個老女人醜陋的身體。你要看,也隻能看我。晚上,我跳脫衣舞給你看。”
花未央笑得花枝亂顫,擡起頭正要說話,卻發現魔帝和千千無恨,也出現在第一樓的門口。
原來,他們也嫌裏面太吵,直接踏碎空間,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