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的術法演練中,時間過得飛快,山林開始化雪,堅強的野草掙紮着破土而出,帶來了一絲綠色。已是2005年的五月,李珍寶進入大興安嶺已是第十二年!
這天李珍寶入定蘇醒,就聽老祖說珍寶,你可以返回花縣探望親人了。
經年累月在山林修煉,李珍寶早把外界給抛在腦後,以前還思念親朋懷念父母,特别是在洞府常年就是打坐沖穴,沉溺修煉帶來的愉悅,足以忘卻世間一切。
忽聞老祖讓他回家,下意識說“老祖,修仙不就得與世隔絕嗎?”
俢于琅揮手将李珍寶攝進識海靈台,李珍寶心驚膽戰,跪倒磕頭說“拜見老祖!”俢于琅微笑着道坐下說話,本尊授你仙術,業已圓滿。
李珍寶剛坐下,驚訝地站起身說“老祖,您老是說,我、我出師啦?”想到孫猴被老祖趕下山,便再也無緣再見老祖,不由傷心起來,拜伏在地,哽咽地說“老祖,我舍不得您老!”
俢于琅微笑道非也,本尊命你探親,然後再南下,尋找機緣之地,開宗立派廣招門徒,将吾之道統發揚光大!
李珍寶這才安心,說“是,您老放心,弟子定皆盡全力,爲尊師效命!”
俢于琅道你有何計劃?
李珍寶眨巴眨巴眼,摸了摸後腦勺,說“您老放心,弟子一身通天本領,占個鍾靈毓秀的山頭,還怕沒人來拜師學道!”
俢于琅緩緩搖頭,道差矣!你所在之國非亂世,有正府治理,得依法辦事,開宗立派非同小可,離不開錢、權二字!
李珍寶覺得老祖說話越來越像俗世之人了,竟然知道依法辦事,知道錢權的重要,他卻不知道,老祖都是翻閱了他的記憶,才如此說話的。
便讪笑着說“老祖,是弟子考慮不周,我這一身本事,不能打家劫舍、不能違法亂紀,怎麽能賺錢攬權啊……”
俢于琅道南方多金,又喜拜神,你可行抓妖除穢之名,賺取錢财,開辦公司,照章納稅,爾後結交權貴,謀取一地,招納門徒。此乃正道!
李珍寶說“搞封建迷信啊!我、我怕别人不會上當喲。還不如把乾坤袋裏的古董美玉拿去賣錢,肯定值大價錢。”
俢于琅道善用蠱心術,何愁富豪不心甘情願奉上金銀,開宗立派是長久之計,須得資金源源不斷,區區玉石,能換幾個小錢。
李珍寶一拍巴掌“對呀,越有錢的越信迷信,我抓幾個鬼,給他們看看,肯定奉爲大師,那就财源滾滾啦。”
俢于琅道孺子可教。去吧!不過俢于琅知道,李珍寶畢竟生于草根,見識淺薄,隻能慢慢在世俗曆練,完成培育資質優良肉身的計劃。
李珍寶恍惚一下,知道老祖離開,想到馬上要回家,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就走,離開十二年了,總得帶點東北的特産吧。
進山初期,他挖取藥草,沒少吃大興安嶺裏的野山參,等他進入練氣二層,再吃人參已無用處,如今他神識範圍頗大,要尋些野山參輕而易舉!
施展百轉踏浪行身法,李珍寶穿梭在山林,兩天時間就挖取了三十支野參,還是挑挑揀揀挖的,沒有三、四兩的,他不屑得動手,最大的一支野山參接近一斤,根須長度一米多,怕是兩三百多年才長那麽大吧!
用淨體術抖落人參上的泥土,納入了乾坤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說“走,咱們回家!”正要禦劍飛行,俢于琅道此貂略已通靈,在山林間放養即可!
李珍寶大爲不舍“老祖,我天天給它輸靈力,總比吃兔子老鼠好吧。”忽然他腦子裏出現一幅圖一隻雪貂五體投地卻昂着腦袋閉着眼睛,正對着天上的明月。
俢于琅修煉千年,知道妖獸如何煉體,這幅就是雪貂吞食月華修煉圖,至于小雪貂能領悟多少,就是它的造化了。
李珍寶馬上在泥地上畫出這幅修煉圖,指着對小雪貂說“小白,你就按着這圖修煉,知道嗎?有月亮的晚上修煉,明白嗎!!”
見小雪貂還懵懵懂懂,李珍寶抓住它摁在地上,扯抻四肢,擡起它的腦袋說“就是這個姿勢,晚上對着月亮修煉!!”
小白似懂非懂地吱吱叫了兩聲,其實李珍寶小瞧了它,被靈力滋養這麽久,又跟着他這麽久,什麽意思還是清楚的,不然俢于琅怎麽說它略已通靈呢。
李珍寶又再說了一次,捧在手裏不停撫摸,最後親了親小白,這才狠心禦劍飛走。
小白楞了下,發足狂追,可它又如何追得上,直到軟倒在地,卻仍朝李珍寶消失的方向昂着頭,一滴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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