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寶匆忙禦劍飛行,傷心之際也沒注意方向,等他緩過來,發現是西北方向,隻得調整爲正南方,不覺靈力耗盡,腳底下還是密密的樹林。
感覺丹田靈力不足兩成,緩緩落下尋了棵大白楊,就在樹杈中打坐恢複靈力。四五月的山林蚊蟲不少,習慣了有小白驅趕蚊蟲,竟被蚊蟲打擾得無法入定,煩悶之下,手持銀龍劍,挖了個巨大的地室,進去後轟塌洞口,這才沒了騷擾。
恢複丹田盈滿花費了一晝夜,估摸着約下午五點多(電子表早就沒電池了),晚上在高空飛行,有利于辨别地上的城鎮,當即破開地室,淨體術潔淨身體,便禦劍飛行。
兩個小時後已是夜晚,李珍寶飛行了近四千裏,瞅着一個燈火通明的城鎮,緩緩落了下去,當然落下的地點在漆黑無人的田野,換上保存最完好的一套衣服,長袖襯衫牛仔褲波鞋,抽了抽鼻子,嗯,感覺空氣很不好,古怪氣味沖鼻,看來城鎮的空氣質量遠不如原始森林啊。
便施展身法,向城鎮跑去,遠遠看見一條兩邊都是樹木的水泥路,往來着不少貨車、汽車。他眼珠一轉,跑到路邊,瞅着一輛小貨車駛近,前後暫時沒車,在那貨車擦身而過時,他一頓腳就躍進了車廂,車廂空空的隻有卷起的油布。
李珍寶搭個便車,看到駕駛室隻有司機,還在那裏搖頭晃腦地聽着音樂嘴巴裏哼哼“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意……”
聽了會,包括磁帶裏歌手的唱腔,半晌才吧唧嘴,喃喃地說“我真是落伍了,這樣的歌我實在欣賞不了……”
可惱的是,那個年紀不大的司機卻始終在聽這歌,不停循環,李珍寶聽着聽着,居然也開始跟着哼“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矣,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如我有輕功,飛檐走壁,爲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氣……”
越哼越上口,越哼越得勁,越哼越熱血,都想跟着節奏打一路拳了,李珍寶啞然失笑,莫看我年紀三十六,我其實心态還蠻年輕!
搖頭晃腦聽着歌,小貨車徑直進了城,李珍寶看着兩邊街道,覺得髒亂差,到處都是臭氣,空氣也污濁,不禁用手捂住了鼻子,咦,那裏一排店鋪都是買衣服的,得換身衣服。
乘着小貨車街角轉彎,李珍寶翻身下了車,動作敏捷竟無人察覺,看到往來的人們還穿着厚厚的衣服,看來此地還是北方城市啊。
果然看到一處招牌寫着“晉省晉南農村信用合作社”,雖具體不知晉南,但依舊是北方。
晚上氣溫隻有6、7度,好多人看到他穿個襯衫就出門,暗道不是發油燒就是神經病!
李珍寶神氣十足地四下打量,眼神高高在上,顯得有點興奮,他一身仙術,當是世間無敵,而且重新回到了人群,看到了女人!
“立個弄個立個弄個弄~~~~~~”一陣悅耳的鈴聲引起了他注意,見一穿着普通的大爺從腰上皮盒裏掏出個精緻的小匣子,摁了下湊在耳朵就聊了起來“…别催了,在路上,還有幾分鍾就到了!”
李珍寶瞪大了眼睛“大哥大怎麽變得這麽小啦!”在他記憶裏,電影上的大哥大像磚頭,他離開嶽州的時候,用擴機的都沒幾個,還貴得吓死人!!
沒走幾步,一個三十多的女人從口袋裏拿出個小的大哥大,姿态優雅地翻開蓋,撩着頭發說“喂,我在逛街啊,不去…挂了啊!”啪地合上蓋,揣進口袋。
李珍寶心說鈴子沒響,她怎麽知道來電話了呢?正想不通的時候,迎面走來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哪怕穿得厚厚的,依然顯得胸挺臀翹,想到自己神識探查能纖毫畢現,不由集中神識雙眼微閉,在那姑娘身上掃來掃去,那姑娘激靈靈打了個寒戰,似乎光着身子一樣。
李珍寶腦海中果然逐漸浮現出一堆雪白的堅挺,兩個粉嫩櫻桃……不料令人血脈偾張的畫面不見了,卻看見了老祖滿眼鄙夷地看着他,心裏大呼不妙。金箍兒已經套在頭上……
俢于琅道修真并非禁欲,但若再無端耗費神識窺視,本尊讓你生不如死!
本來練氣五層神識修爲就低下,還毫無節制浪費,真是豈有此理。
李珍寶連呼不敢,俢于琅才停了緊箍咒。他垂頭喪氣地走,沒了心情打望,看見前面有個“雅戈爾”服裝店。
櫥窗内幾個模型上款式新穎的西服,他心動了,暗中從乾坤袋攝取一千元出來,裝在褲兜裏,笑眯眯地進了服裝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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