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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寶欠身伸手輕撚銀針,暗中輸出一絲靈力,隻在受傷的經脈上往來穿梭。
他目前的身體比江潮生強大無數倍,依舊渴望靈力的滋養,何況江潮生受傷的經脈,足以修複任何舊傷了。
李珍寶默默探查着,按照這個勢頭,也許今天就能完全恢複江潮生受損的經脈,未免太驚世駭俗了,還是慢慢治療爲好。換隻銀針撚動時,就不再輸入靈力修複經脈了。
江潮生也在緊張關注着自己的傷腿,在大師念動銀針時,感覺麻麻的癢癢的,驚喜萬分,隻是不敢出聲驚擾了大師,可沒一會,其他銀針撚動時,卻沒了那種感覺,心懸得老高。隻聽見藥罐水開了咕嘟咕嘟的聲音。
李珍寶耐着性子撚了十幾分鍾銀針,這才坐直了身體。
江潮生忙問“大師,您看我這腿…”
李珍寶見他滿臉期盼,眼神裏透着懇求,控制的神識施展種念術,說“江潮生,隻要你聽我吩咐,我保你無病無災!”
江潮生忽然心跳加速,口幹舌燥,忙不疊地說“大師,我當然聽您吩咐了。我會好好配合的。”
李珍寶笑着站起來說“那就好。你要坐累了,就躺下休息會,要到下午五點,才取針呢。”說着給泥爐的木炭掩了些,開始熬汁。
江潮生也覺得有些腰酸,不敢動紮上銀針的腿,慢慢挪到窗戶旁邊,背靠在牆上,到底不敢在道尊像前放肆。
眼睛又看到了地上放着的紫黑發亮的銀針匣子,心說大師底蘊深厚啊,就這個紫檀木針盒,就有幾十年甚至百年曆史!
眼神在那不起任何褶皺的道袍落定,就是看不出是什麽料子的,背後的黑白太極圖似乎在轉動,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又沒動。
沒話找話地問道‘大師,您、您是道家哪個門派的呀?’
李珍寶弄完木炭火,盤膝坐在蒲團上說“我師父隻傳了我本事,沒傳我道統,我是俗家弟子。”
江潮生忙問“大師,不知你師門在哪?”
李珍寶說“深山潛修,詩雲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江潮生哦了聲,難怪收費那麽貴,俗家弟子就是跑江湖的!隻要能治好舊傷,錢算什麽,有的是!不禁歎息道“想必尊師定是神仙般逍遙自在!”
李珍寶暗道那可不,沒事見不着,有事立馬到。見江潮生慢慢躺下,頭枕蒲團一臉羨慕,屈指輕彈,點了他的睡穴,讓他去夢中修仙。
李珍寶給羅麗林打了個電話,叫她中午12點送兩份好一點外賣,其實就是遮人耳目的,江潮生不解開睡穴會一直睡,他又無需吃飯。
這倒是讓羅麗林她們挺欽佩,成功人士自有過人之處,大老闆爲了事業忙得隻能吃外賣!羅麗林和祝娟研究了好久,決定買個披薩和咖啡,總比盒飯要顯得高檔些。
到了12點,羅麗林敲響了接待室的門,李珍寶馬上打開接過外賣,又關上了門,連句話也沒說,顯得極爲忙碌。
外賣沒浪費,李珍寶慢慢吃下披薩,喝了兩杯咖啡,又去密室打坐了。直到下午四點多,他才解開江潮生的睡穴,将熬得濃如墨汁的藥湯遞過去。
江潮生還在歉意中,接過藥湯也沒懷疑什麽就大口喝了下去,倒也不是很苦,回味中略帶甘甜。再看手表已經下午四點半了,滿臉通紅地說“大師,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了,真、真是不好意思!”
李珍寶說“我用真氣助你疏通經脈,滋養損傷,犯困很正常的,你給司機打電話吧,讓他五點在樓下等你。”
江潮生連忙給自己司機打電話,也不讓他上樓來接,就在大廈外等着就行。
李珍寶取銀針就沒玩花哨了,慢慢取下銀針,消毒後插進木匣子裏。
江潮生問“大師,您看我要忌口嗎?”
李珍寶暗施種念術,說“江潮生,隻要你聽我吩咐,我保你康健無臾!”
江潮生忍住劇烈心跳,忙說‘大師,我當然聽你吩咐了…’發現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連連深呼吸。
李珍寶說“從今天開始,忌暴飲暴食,忌油膩,主食爲五谷雜糧即可。起來稍微活動下手腳,受傷的地方回家熱敷一下,野山參要低溫保存,明天帶十五克足以。”
江潮生穿好長褲,起身慢慢走動,也許是心理作用,覺得傷處似乎能吃力了,走起來也不跛得那麽明顯,很是興奮,抱着錦盒千恩萬謝走了。
李珍寶收拾好密室物件兒,才讓羅麗林進接待室收拾外賣的紙盒紙杯。
羅麗林很激動,邊洗着杯子邊悄聲說“晚上我準備了魚雜火鍋,很辣的那種,喜不喜歡吃呀?”
李珍寶看着她曲翹的豐臀,忍不住伸手拍了下,笑道“你的我都喜歡!”
羅麗林皺起鼻子哼了聲,眼神膩得要滴水,悄聲說“讨厭,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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