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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寶送走江潮生,轉回接待室,就見羅麗林在清理茶具衛生,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她悄聲說“李總,看你忙幾天都是吃外賣,晚上去我那,給你做好吃的。”
說不動心是假的,可總是不能達到巅峰,讓李珍寶又有點索然無味,不如吐納周天來得舒适,擺擺手說“我還有事,你趕緊收拾,我得走了。”
羅麗林幽怨地撅起了小嘴,暗恨自己和晶晶沒本事,兩個人都抓不住一個男人的心。
李珍寶鎖上門趕緊溜走了,照例去個小咖啡廳坐坐,時不時有美女經過,也隻能看看,他就想一次三個試試,看自己究竟能不能達到頂峰,總不能随便找一個,就帶去租屋和她們胡天胡地吧!
次日,江玉彬提着個小皮箱,九點半準時進了珍寶商務咨詢公司,見到李珍寶就好一頓感激,話裏話外,也想求件道家法器護身,他自從親眼所見後,就總疑神疑鬼怕不小心招惹上什麽陰魂啊鬼怪的。
江玉彬雖說不能象老爸那樣豪擲千萬請尊雕像,但百幾十萬是拿得出來的。
李珍寶要對江玉彬施展種念術,當然得多交談,好在有十次交談機會,自然也不會拒絕江玉彬的要求。
起身關上接待室的門,取出塊已靈力滌蕩過的空白玉牌,當着江玉彬的面,靈力灌注到食指尖,就在玉牌上寫下“敕令”二字!
當場把江玉彬給驚得目瞪口呆,羊脂玉多堅硬啊,竟然能用手指刻字,還輕描淡寫!
李珍寶乘機施展種念術“江玉彬,這是我手書法令,隻要聽我吩咐,必保你永無邪魅纏身!”
江玉彬仍在震驚中,拿着凝如羊脂的玉牌,撫摸着刻入三分的“敕令”二字,手指上還有細細的粉末,将玉牌捧在手裏合十說“我、我一定聽從大師吩咐!”
李珍寶滿意地點點頭說“貼身佩戴,不可亵渎!”江玉彬是他第一個客戶,就免費送給他一個玉牌。
接連十天,江玉彬來了五次,也被李珍寶施展了五次種念術,基本上已經唯唯諾諾,聽說大師要找就近找一處依山的地方,直接就要親自去找。
李珍寶笑着說“你還有自己的事業要忙,這些小事就交給下面人去做就行了。再說,我也不急!”
此時李珍寶乾坤袋裏增添了五百萬現金,還有一張百萬元的現金支票。送走江玉彬,把支票交給羅麗林入賬。
半個來月,老闆就給公司賺了兩百萬,祝娟羅麗林暗自高興,馬晶晶就有點郁悶了,她的小團隊還在磨合,幸虧李珍寶沒要求他們出業績。
看看時間不早了,李珍寶打的去了玉器街找錢德貴,預訂的玉雕像應該是今天到貨的。
錢德貴見了李珍寶,忙撇下小攤,笑眯眯地把财神爺迎進了小茶室,邊燒開水,邊說“李總,貨鐵定今天能到,我剛才還打了電話,送貨的在路上了,您要不在這裏吃中午飯,下午一點多就到了。”
李珍寶見街面上客流不少,但幾次進店裏,似乎沒幾個客人,便笑着問“錢老闆,你店生意怎麽樣啊?”
錢德貴難得地唉了聲,說“李總,不瞞您說,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要不是您照顧,我都要虧本!”
李珍寶乘機施展種念術“錢德貴,隻要你聽我吩咐,我保證你發财!”
錢德貴頓時眉開眼笑“李總,有啥路子,帶我一起發财呗!”
李珍寶微笑着說‘我跟你泛泛之交,你信得過我啊!’
錢德貴麻溜地泡着普洱茶,恭恭敬敬地給李珍寶斟上,說“李總,幾次接觸下來,您是了不起的人,我錢德貴服您,聽您的吩咐。”
李珍寶以前對錢德貴施展種念術,主要是習練術法,也不願自己花錢買玉雕像的事,被傳揚出去。後來一琢磨,光靠個咨詢公司,也不好處理巨額的資金,區區十個人不到,一年能賺千萬咨詢費?
要是拉上錢德貴開個玉器店,憑自己化腐朽爲神奇的手段,不發财都難!
看着錢德貴熱切的眼神,李珍寶說“你這裏都是賣便宜貨,賺遊客的錢,不如去大型商場開個上檔次的玉器店嘛!”
錢德貴一聽沒勁了“就是沒有好貨,也沒本錢,才在玉器街混生活嘛!”
李珍寶說“那要是我有好貨呢!”
錢德貴睜大了眼睛“李總,您要有好貨,那還怕不發财!就您上次轉給我的玉牌,我一個電話,好多人搶着要!”察覺自己說漏了嘴,臉上有點發燙,不過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你情我願的生意。
李珍寶翻手取出兩塊靈力滌蕩好的玉牌,丢在茶幾上,頓時把錢德貴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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