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更新求收藏,來吧無所不能的大大們!!
~~~~~~~~~~~~
李珍寶将大部分時間用于提升玉器上,錢德貴把那尊壽星捧桃青玉雕像送到了接待室,一米多高,粗粗看去,雕像色澤青灰,像個石雕,确實料子極差。
錢德貴說八年前從一歇業玉器店收的,隻花了四萬多塊,當時雕工便宜,加上料子差,那老闆也是虧本轉讓的。
兩人圍着壽星捧桃轉了幾圈,覺得整體提升到最好,有點駭人聽聞,錢德貴吧唧着嘴,心有不甘地說“李總,我看就把壽星的頭部和仙桃提升到最好,然後由上往下,逐漸減少提升,到底座那塊可以保持不變,已經差不多是石頭了。反正也不轉讓,就立在店鋪。”
李珍寶點了點頭,已經心裏有數了,他提升了近百件玉器,對靈力的控制差不多得心應手,若因爲靈力控制偏差,導緻面帶慈祥微笑的壽星玉雕碎裂,那就真可惜了,說“老錢,壽星捧桃我得慢慢提升,至少半個月吧,别天天送玉器來了。”
錢德貴嘿嘿一笑,從手包裏掏出個男子拳頭大的石塊,說“李總,您能鑒别出,這塊翡翠原石裏的料子嗎?”
李珍寶拿在手裏掂了掂,壓手,神識探查了會,說“老錢,裏面肯定有翡翠,皮并不厚,就是拿捏不準究竟料子好不好!”
錢德貴滿臉好奇地“李總,你就試着提升一下?”
李珍寶便緩緩控制着靈力,注入原石,不一會原石的表皮自然脫落了下來,露出裏面灰白帶微藍的翡翠。
錢德貴接過來用桶裝水洗去石粉末,用紙巾擦拭幹淨,遠近看了看,說“豆種的,低檔的油青種,李總您看,水頭很差,色澤死闆沉悶,還有一些裂隙,如果說是賭石,就賭跨了,隻能做成百來塊的挂件。”
李珍寶說“賭石我知道,得閑我也看了點網上的資料。可我隻能感覺它是塊翡翠,完全不能辨别檔次。若我提升,你也看到了,外面的石頭表皮就自動脫落,想賭也不行的。”
錢德貴說“那也沒事,您可以提升品質嘛,這塊翡翠是不值錢,但要經過您的提升,馬上價值翻着翻上漲呢!您得閑,就把它提升中檔的吧,一千兩千的小挂件,銷路蠻好。”
李珍寶說“行,那你去忙吧。”等錢德貴走了,将壽星捧桃玉雕帶進密室,開始吐納周天,偶爾抽空提升下玉雕和翡翠。除去上午在接待室應付錢德貴侯曉剛江玉彬,餘下時間就在密室打坐提升玉石。
隔音術法失效,外界紛紛擾擾的聲音,打斷了李珍寶平心靜氣的狀态,起身伸展下拳腳,隻覺神識空靈、身輕如燕,扯開窗簾看着已經升起的朝陽,又是嶄新的一天!
算算今天是江玉彬最後一次送錢,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二十天,雖說已經賺了一千四百萬,但要開宗立派,怕還是遠遠不夠的,若老江家還不介紹富商,他就要再去五星酒店攬業務了。
聽到外面羅麗林馬晶晶的聲音,他也沒打開了接待室門,還在琢磨去哪個酒店呢。
不一會就聽到了江玉彬急匆匆的腳步聲,似乎與平日不同,李珍寶打開接待室,就見江玉彬臉色潮紅、神情激動地走了進來,手裏擰着裝了百萬現鈔的小箱子,還順手将接待室的門給關住了。
李珍寶笑道“江總,今日不同往常,有急事嗎?請坐。”
江玉彬照例坐在客位,情不自禁地拉扯了下銀灰色的絲綢領帶,略帶喘息地說“大師,是有事麻煩您,我有個商界朋友,十年前高空墜落,受傷不輕,直到現在呀,還行動不便,身體虛弱,想請大師出手,懸壺濟世!”
李珍寶一聽是大買賣上門,心情極好,微笑着說“那你把那朋友帶來,我先瞧瞧。”
江玉彬尴尬地笑笑,說“大師,很抱歉,我那朋友不能來您這裏,他、他很忙的,是我苦勸幾次,才過來羊城,他也行動不便,就、就……”
李珍寶倒無所謂,哈哈一笑說“無妨,既然你朋友行動不便,那我親自登門吧。”他隻想趕緊賺錢,然後趕緊找個可以開宗立派之地,老祖的事可不敢耽誤。
江玉彬大喜,說“大師,那我現在就聯系,您請稍等。哦,箱子您請收下。”他也沒想到大師如此平易近人,竟然就同意了,實出他意料之外,趕緊走出去打電話聯系。
這也讓他這些天沒白費功夫,要聯系上這位朋友,他幾乎用盡了人脈資源,人家是身家十幾億美元的大老闆啊!
李珍寶将箱子裏的現金納入乾坤袋,看着堆在角落裏的千萬現金,還是滿有成就感的,若非學了老祖的術法,憑他從前碌碌無爲的上班混陽壽,怕是一輩子也賺不到幾個錢,更别說千萬億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