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陽斜躺在沙發上,周身受傷的地方又開始隐隐作痛,看來要變天了,十二年前他還在美國哈弗商學院就讀ba時,迷上了徒手攀爬高樓,就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徒手征服百米的高樓大廈。
可惜在一次攀爬中失手,從四十多米高空墜落,幸虧砸在了塑料頂棚上才幸免于難。
不過也傷得不輕,昏迷了兩個月,多虧他賀家富貴,延請世界頂級醫生,才挽救了他的性命,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請了無數中醫針灸、又拼命做理療康複,這才沒癱瘓在床。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賀朝陽沒了健康的身體,卻還有智慧的大腦,1998年亞洲金融風暴讓他大賺一筆,成立的投資基金,每投必有豐厚回報,特别是近幾年投資内地房地産、it行業、網絡遊戲等,讓他賺得盆滿缽滿,身家十幾億美元。
賀朝陽對于江玉彬三番五次的承諾,甚至帶着老父親登門,隻爲将一名沒有聲名的神奇中醫介紹給自己,他是将信将疑的。
于是派人做了周密調查,證實江潮生數年前遭遇車禍,右腿受傷,走路瘸了幾年,現在居然神奇地恢複了,已經無異于常人,治療手段也就是老中醫常用針灸和草藥。
望着窗外碧洗藍天,看着白雲舒展,賀朝陽心裏有一絲期盼,多年來深受傷病困擾,别說行動不便,就連男人的功能也蕩然無存,已經三十七歲的他,如何不能着急,這才心懷僥幸來羊城,準備接受大師治療。
一夜的輾轉反側,讓賀朝陽精神不振,正在閉目假寐,房門被人輕敲了三聲,知道來的是生活秘書,也就沒睜開眼。
“賀先生,江玉彬先生打電話來,預約和您見面時間,說是要帶一位大師前來。”
“讓江玉彬馬上過來吧。”
“好的,賀先生!”
江玉彬得到賀朝陽秘書的電話,高興地挂了手機,滿心歡喜地向李珍寶彙報“大師,我那朋友現在等您過去,要不我們這就走?”
李珍寶暫時還沒有大師的矜持,起身說“那就走吧。箱子記得帶走。”
江玉彬大喜,提着輕飄飄的箱子在前面帶路,李珍寶給羅麗林打了個招呼,便給錢德貴打電話讓他不用來公司找他。
坐進江玉彬的邁巴赫,江玉彬吩咐司機去頤鶴山莊,馬上扭頭給後排的李珍寶介紹說“大師,待會要見的是香港朝陽集團的董事局主席賀朝陽先生,頤鶴山莊在皇子山森林,是朝陽集團聯合開發的高檔别墅區。”
李珍寶很感興趣,笑問“這個賀主席是香港人?”
江玉彬說“祖籍汕頭,賀家是紅色資本家族,抗戰解放戰争都爲國做出很大貢獻了的,改革初期被總設計師接見過,賀朝陽先生才三十六、七歲,是賀家第三代中最傑出的,近幾年主要在内地發展,沒參與家族生意。”
李珍寶很滿意,香港富商還是紅色資本家族,開宗立派的資金應該沒問題喽,微笑着說“江總,你替我尋找依山之地,有眉目了嗎?”
江玉彬說“大師您放心,我發動了攝影界的朋友,他們最愛四下尋找風景優美的地方拍作品,全國各地有山有水的地方他們都去,咱們粵省怕是都跑遍了。我會催他們盡快的。”
李珍寶點點頭,說“江總,多謝你了。”
江玉彬誠惶誠恐,說“大師您千萬别客氣,您的事就是我天大的事!”
李珍寶轉了話題“你父親近來可好?”
江玉彬笑了“我爸現在每天都身着道袍,在道尊前打坐念誦《道德經》,精神好得不得了,總念叨着您的好呢。”
李珍寶說“那就好,江總,你得閑也要去道尊神像前打坐,對你身體有好處。”
江玉彬滿臉敬慕,說“是!大師,自從我佩戴了敕令道牌,感覺睡眠質量大好,每天都精神抖擻的。前天一個朋友,竟然要花三十萬買我的道牌,那我哪能賣呀,寶貝呢!”
邁巴赫行駛得很穩定,不到半小時就順着柏油路斜斜駛進了兩旁都是青翠樹木的山莊,四周森林環抱,山腳湖景盡收眼底,幾處山景别墅豪宅彰顯着富貴,正是養生宜居的聖地。
李珍寶何曾見過如此風景秀麗的别墅區,眼睛就粘在碧水青山間不能分開,心裏暗道若能居住在此,活脫脫就是過神仙日子啊!
很快小車就停在了一幢别墅外的閘門前,江玉彬下車與門衛打了聲招呼說是與劉小姐預約而來,院門才緩緩打開,便徑直駛到了别墅前,在大門口,一個面貌姣好的女子沖李珍寶江玉彬微微鞠躬,問道“是江先生嗎?”
江玉彬忙說“我是江玉彬,與劉小姐有預約的。”
在那女子的帶領下,兩人進入别墅,沒在樓下大會客廳落座,而是上了二樓。
李珍寶要保持大師風度,隻是略瞟了幾眼,心裏仍舊被富麗堂皇的裝飾給震驚了,說到底他隻是個小縣城出來的人,哪怕住過幾天五星級酒店,又如何能與億萬富豪的私人别墅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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