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嚴側下臉,斜睨着漆黑的眸子滿是期待。
待木楊無奈笑着湊上去,他緊緊将她箍在懷裏,狠狠地啃噬吸允着,像是要面臨世界末日般,隻剩下眼前這點時光來訴說着他的深情,憐惜地再次吻了下她微腫的唇瓣,又忍不住親了下她挺翹的鼻尖,光潔的額頭,盛滿星辰的眸子,還有白嫩的耳垂,“木木,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愛你勝過生命?”
他那時候以爲自己真的會死去,不是将鮮血灑在戰場,而是葬送在自己人的手裏。心裏許多念頭齊齊湧上來,顧瑾嚴才意識到,自己多麽留戀這個世界,因爲這裏有他深愛和想要全心呵護的人啊。
木楊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淚意再度襲來,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着,隻能堵着那張讓自己愛恨不能的唇,用行動告訴他,自己也同意愛着他。
顧瑾嚴到底傷得太嚴重,沒說幾句話就沉沉睡了過去。
木楊親了親他的額頭,腦海中突然現出一句話來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她不能同他走過一生,但會盡自己所能讓他過上以前那般恣意的日子,起碼沒有愛人相伴,他還能在訓練場上傲視群雄來得到些慰藉。
木楊又狠了下心,跟系統以50的利息借了九百的積分加上自己剩餘的積分,租用了未來的儀器将顧瑾嚴全身掃描了一遍。
顯然這隻在小說和神話中存在的回春丹藥效極爲強大,其已經在短短一個小時内,将顧瑾嚴殘破的身體修複大半,更是将其從軍幾年落下的暗疾一一檢查并清除。
她耐心地用精密的儀器跟蹤了近三個小時,回春丹的效力才漸漸緩和,而顧瑾嚴的身體早被修複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些骨頭表面幾乎人體就能夠自主恢複程度的裂痕,以及腿上整齊的縫合口。
木楊不放心地又看了遍,才摸了摸那台租借來的機器戀戀不舍地收了起來,她的手高高擡起打了個響指。
迷怔的衆人像是安裝了播放鍵,立馬動起來,看到盤子裏取出來一溜帶血的子彈,各個在心裏默數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五顆,而顧瑾嚴的腿也被縫合的嚴密整齊。雖然記憶不算深刻,但他們沒有絲毫覺得不妥,看了下儀器上各項人體指标正常,便将顧瑾嚴推進無菌室進行四十八小時監護。
木楊累的緊,跟身邊的小護士交代下,隔着玻璃看了會無菌室的顧瑾嚴,便回到宿舍倒床就睡,睜開眼的時候月亮已經挂在樹梢了。她連忙爬起來洗了臉,重新梳好頭發,換了身衣服,才頂着寒風出門。
這個年代人們的娛樂很少,點鍾基本上已經準備睡覺了。醫院走廊的燈都亮着,沒特殊情況隻能碰上按點巡房的護士。木楊辦公室沒進就先去無菌室外看顧瑾嚴,望着他高高壯壯的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心裏又是一陣酸澀和慶幸,這才有些感謝劇情大君,好歹顧瑾嚴也是個男配,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交代了的。
“嫂子,”張付東從外面打了一壺水過來,看到木楊,笑着露出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