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楊敲了敲腦袋,她還自诩是個合格的吃貨,果然智商下降了,并不會因爲原主學霸的身份,讓她能夠很好地變通,否則爲啥她現在才發現商城如此便利的用途?
不過幾分鍾,方便面已經變得彈滑,她趕緊翻騰出保溫桶,将五份的量挑進去,倒了大半的湯,留下一份的量。
木楊又尋來一個小的暖壺,将兩中桶的綠茶倒進去,拎着給張付東和朱友亮送了過去。
“晚上長着呢,食堂六點才供應早餐,你們餓着肚子多難受?喏,我下了點面條,你們先墊墊肚子。”
“嫂子,你還别說,剛才我們倆人的肚子就開始大唱空城計了。”朱友亮嘿嘿一笑,沒客氣地接過保溫桶,打開蓋子被那撲鼻而來萬人迷的香味驚住了。
“哎呦喂,嫂子的手藝又進步了,我嚴哥可真有口福。”張付東沒顧朱友亮的傻氣,直接搶過來拿着筷子夾起來送入嘴裏,燙的嘶嘶叫還不忘了說“等嚴哥好了,我跟亮子天天去嫂子家裏蹭飯,你可不能嫌我們。”
木楊笑着搖搖頭,将暖壺放下。
“嫂子,我們打水了,”朱友亮吃不着急的撓頭,見到木楊帶來的暖壺說。
“裏面是涼茶,給你們解渴提神的,”木楊沒多說,覺得他們來,也絕對不會是單單守夜睡覺的。
“還是嫂子想的周到,”這一會的功夫,張付東就将半數的面條掃入肚子中,喝了熱乎的湯,渾身散發着滿足的氣息,忍不住又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隻剩下三分之一,才戀戀不舍地被朱友亮搶去。
木楊回到辦公室将自己的那份面解決了,渾身舒服得緊,這時候巡訪的小護士回來了。她交代了聲,便拿着一本厚厚的中草藥集,口袋裏挂着鋼筆去了監護室外。
張付東靠在長椅上就着走廊昏黃的燈光看一本野史,而朱友亮則抱着胸倚在牆上望着玻璃窗内的顧瑾嚴發呆。他們見木楊過來,都站好像是迎接首長似的筆直。
“我申請這兩天值夜班,平常病房裏沒多少事,所以我也過來守着。”木楊笑着在頭上帶了個從牙科順來的有手電筒的帽子,低頭看書明快一點也不傷眼睛。
倆人瞧瞧木楊手裏比一拃還要多上三指寬厚的書,見她認真地一一讀着,還時不時地在本子上認真地做着筆記,喉結皆齊齊滾動下,眼裏閃過抹敬佩。
張付東更是不好意思地将手裏的野史往屁股下一塞,抱着胸直直地坐着瞪大眼睛不知道想什麽呢。
木楊現在的本子都是從商城裏兌換的,硬塑透明的皮,裏面的活頁每一頁的左側有備注欄,還都帶着标簽以便翻閱。她這段時間爲了準備顧瑾嚴的手術,沒少将系統裏的條條框框反複研究,發現隻要是在商城購買的,都可以回收進系統書包格子裏。
也就是說,等顧瑾嚴身體完全康複,她就能拿到五格書包一個。每一格是一百立方米的空間,能夠盛很多東西呢,起碼她從現在開始将摘抄的筆記有地方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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