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你醒醒。”
灰衣雌性輕輕地晃動着皇甫蓮華,皇甫蓮華嘤咛了兩聲。
冷清幽看着皇甫蓮華睜開了眼睛,隻要人能夠醒過來就還有救。
“父親今日來了歐陽家,快去找他拿藥。”
皇甫蓮華聲音有些虛弱,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灰衣雌性聽罷,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轉身奔出了門去。
“你們兩個去燒些熱水,姑娘要用。”
臨出門前,灰衣雌性還吩咐守門的兩個雄性燒熱水。
那兩個雄性也知道事情要緊,将院門輕掩就去了廚房。
灰衣雌性出了院子,就直奔歐陽家的主院。
家主早上傳話,說他們今天上午會在歐陽家的議事廳。
如果有機會的話,會和她們見上一面。
這次還沒等到見面,姑娘就出了事情。
皇甫蓮華的院子外,一個身影從院外牆角探出了腦袋。
是一個小雌性,上官永兮身邊的啓悅。
之前她從這個院子敗興而歸,上官永兮甩了她好大的臉。
甚至連續幾天都不願見她,這讓她有些害怕。
所以,她每天都守在皇甫蓮華的院子外。
期待找到一個機會,能夠一睹皇甫蓮華的容顔。
今天終于被她找到了這個機會,一個可以接近皇甫蓮華的機會。
皇甫蓮華一直很神秘,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
卻有美名傳出,這十分不可思議。
啓悅看着面前輕掩着的院門,重重得吸了一口氣。
暗地裏攥緊了拳頭,邁步向皇甫蓮華的院子走去。
院子的門,被她輕輕地一推就開了。
屋子裏,青衣雌性還在不停得給皇甫蓮華擦汗。
等到一張帕子都變得濕透了,皇甫蓮華甚至忍不住嘤咛出聲。
修長的雙腿也在不停得扭動,企圖能夠轉移疼痛。
冷清幽看着皇甫蓮華的樣子,都感覺疼痛傳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姑娘等等,我去端了熱水來。”
青衣雌性看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咬了咬牙,還是熱敷可以鎮痛。
青衣雌性說完,就火速得出了院子。
冷清幽靠近床榻,仔細得觀察皇甫蓮華的面容。
此時皇甫蓮華的面容,是一片慘白,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狀态。
她無法準确的判斷出,皇甫蓮華身體出血的原因。
本來她以爲皇甫蓮華是身體受傷,或者是大姨媽來了。
可是灰衣雌性和青衣雌性的反應,顯然皇甫蓮華不是身體受傷。
也不可能是大姨媽,而是一種她不知道的病症。
冷清幽還在思索,房門被推開。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走進來,隻能聽到緩慢的腳步聲。
冷清幽覺得疑惑,扭頭望去。
和蹑手蹑腳進門的啓悅,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不過啓悅是看不到她,隻是伸着腦袋向床榻的方向望去。
皇甫蓮華的床榻,被紗帳圍繞着。
站在屋門口的啓悅,并不能看清楚内間的情況。
啓悅繼續大着膽子,朝着房間的内間走去。
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皇甫蓮華很快就出現在了她的目光中。
初見皇甫蓮華,啓悅愣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