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皇甫蓮華還在床上翻滾,根本沒有注意到啓悅的靠近。
冷清幽看着啓悅,很是不滿意。
這樣不告訴主人,就随意進入别人的屋子。
這種行爲,冷清幽是最最最讨厭的。
遇到這種人,冷清幽恨不得将她拎着扔出去。
啓悅繼續擡腳,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越距離床榻越近,啓悅的步伐移動的越慢。
“你是什麽人?”
冷清幽看着啓悅越走越近,心中也越發的焦急。
正在這時,青衣雌性的聲音響起。
啓悅身影一晃,站在原地不敢移動。
青衣雌性端着一盆熱水,靠了過來。
“是你。”
走的近了,青衣雌性一眼認出了啓悅的身份。
“我···”
啓悅有些驚慌得低下腦袋,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青衣雌性手中木盆。
青衣雌性卻是沒有心思追究她,她趕忙放下手中的木盆來到床榻邊。
火速的将被子拾起,重新給皇甫蓮華蓋上。
“如果不想被打,你現在就出去。”
青衣雌性用自己的身子,遮擋住了皇甫蓮華的頭部。
啓悅有些猶豫,出聲道:“皇甫姑娘是不是受傷了。”
“我去幫你們喚醫師···”
啓悅剛剛被皇甫蓮華的容貌震驚到了,也忘記此次自己前來的目的。
“不用,你趕快出去。”
青衣雌性并沒有因爲啓悅的示好而放松警戒,而是直接言辭拒絕。
“我···我隻是來看看···”
啓悅想要辯解,青衣雌性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來人啊,來人啊。”
青衣雌性揚聲喊道,院中的兩個守衛雄性很快就走了進來。
“把她拎出去,不能讓她打擾姑娘休息。”
啓悅看着這個陣仗,識趣的不等兩個雄性上來,她就快步走出了屋子。
重新将房門關好,青衣雌性才又回到床榻旁。
被褥被揭開,皇甫蓮華下身的衣裙全部被鮮血染紅。
一股血腥味,充斥到了冷清幽鼻腔内。
冷清幽一邊搖頭,一邊感慨。
這要是現代的小姑娘,留這麽多的血,不是昏倒,就是嘤嘤唧唧。
這個皇甫蓮華倒是勇敢,除了有忍不住時發出嘤咛聲。
多數時間,她都是咬牙堅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都不自知。
青衣雌性掀開了被褥,想要替皇甫蓮華更換衣裙。
可是她的手剛觸碰到皇甫蓮華的腰間,本來疼痛難忍的皇甫蓮華瞬間直立起了身子。
她的目光變得犀利,淩冽得看向青衣雌性。
“姑··姑娘。”
青衣雌性被皇甫蓮華的目光駭到了,說話牙齒都在打顫。
“我想給你換換衣服。”
皇甫蓮華的唇色蒼白,聲音低沉卻帶着堅定。
“不用,等到服了藥就好了。”
青衣雌性還想要多勸解,這髒濕衣服穿在身上多不舒服。
可是皇甫蓮華剛剛目光太吓人了,她不敢再多說。
“來了,來了,藥來了。”
房間中一片凝重,直到外面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不等青衣雌性迎出門,一個灰色的身影就跑了進來。
“藥,快給姑娘服下。”
青衣雌性從灰衣雌性接過了藥瓶,趕忙給皇甫蓮華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