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視線看向那地上,隻見那原本好好地地方直接被腐蝕出了一個十分大的洞。
衆人在那個被腐蝕掉的洞與淩九幽的劍上來回的看,見那劍上沒有被腐蝕掉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如果這唯一能夠斬斷那些蟲子的武器都被腐蝕掉了,他們便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而被斬斷了蟲子的那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上,這邊清醒的修士觀察了好一會兒,見到卻是沒有問題後,才趕緊上前,将人給扶到了後面。
斬斷一直蟲子本來就是爲了試一試是否可以将蟲子斬斷,既然已經試過了,淩芷示意淩九幽動手繼續斬斷。
斬殺是沒有可能的,因爲最開始的時候他們便意識到了,這些蟲子是從四神獸刻畫裏面出來的,這一定與四神獸刻畫有關系。
那扇門,以他們兩個的修爲是絕對打不開的,還不如先将這些修士救下來,等他們想辦法,他們跟在後面就成。
淩九幽知曉了淩芷的意思,冥山雪助他成長至少年期,他與冥山雪之間是有一定的聯系,的,所以第二次,淩九幽沒有留手的意思,他直接以自身的靈力與冥山雪劍上面的靈力融合在了一起,然後直接一劍便斬了過去。
所有的蟲子都像是最初的那條蟲子一般,全部結冰,然後摔在地上被摔成了無數塊。
也是在等了一會兒之後,見被解救下來的修士并沒有在流逝生機,清醒的修士才上前将人給一個一個的扶到了後面。
淩芷的眼神并沒有在後面,而是神色凝重的看着那宛如下雨一般的黑色血液。
那些血液低落下來的速度十分的迅速,而且因爲斬斷的蟲子十分多的緣故,宮殿大門之前已經有了無數小坑化成的一個巨大無比的大坑。
那些清醒的修士将這些還在昏迷之中的修士安頓好之後,也到前面,然後看着那低落下來的黑色血液一點都沒有變少,相反還随着坑的擴大,變多了不少。
觀察了好一會兒,淩芷才對着抱着冥山雪劍在以靈力拭去上面的那些黑色的血液的淩九幽道,“小祖宗,用劍試試。”
淩九幽聞言有些幽怨的看了看淩芷,見淩芷眼神裏面滿是認真,淩九幽有些不高興的将冥山雪劍直接還給了淩芷,大有一副,你自己來的意思。
淩芷看着懷裏面的冥山雪劍,有些不解的看着淩九幽,“怎麽了?我現在是築基期,抱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要使用,隻怕是會被這家夥給化成雪人吧!”
淩九幽不着痕迹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小聲的嘀咕道,“你的築基期修爲難道不是裝的嗎?”
淩九幽的那聲音是真的小,就聽見一陣叽裏咕噜,除了的什麽都沒有聽出來,淩芷有些頭疼的看着淩九幽,“你不用的話,我讓别人用了。”
淩九幽聞言,一把将劍給搶了回來,然後寶貝似的抱在手裏面,“解決掉這些黑色的血液,這劍就是我的了,成交的話,我就動手。”
淩芷當時将這冥山雪劍給藏起來本就是因爲這劍好看,簡直是附和她所想的劍的模樣,她已經有芷瀾劍了,這冥山雪劍還怕化,她最初的想法便是将這劍給淩九幽的。
隻是後來一個是忘了,而是因爲與宇蘭傾分道揚镳,她實在是沒有想起來。
如果不是剛開始她釋放的是普通的火,這些家夥便是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她也不會想到這冥山雪劍。
好在她的想法沒偏,果不其然,用這把劍,那些蟲子雖然沒被斬殺掉,但是至少,他們也算是将人給救了下來。
至于做完這一切,這把冥山雪劍的歸處,淩九幽喜歡,自然是送給淩九幽就好了。
淩芷爽快的點頭,“好,我保證,隻要你将這些血液給冰住了,他們不再往外擴散,這劍就是你的了。”
如果淩九幽知道淩芷心裏面的想法,隻怕他會與淩芷打一架。
你與宇蘭傾分道揚镳,就忘了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自己,果然宇蘭傾就是個讨厭鬼。
淩九幽雖然隻有一點點的不爽,但是他也知道淩芷而今已經沒有将宇蘭傾放在心裏面,便不再糾結宇蘭傾的事情,他看了一眼那蔓延的極快的坑,然後寶貝似的在冥山雪劍的外面直接弄了一層靈力将其保護了起來。
青年修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淩芷的身旁,但是淩芷與淩九幽交流幾乎都是傳音,所以青年并不清楚淩九幽以靈力将劍包起來是什麽意思,便有些好奇的問道,“他這是做什麽?”
“保護那把劍呗。”淩芷有些沒好氣的回答道。
青年聽見這回答有些沒明白,他将求證的目光放到淩芷身上,見淩芷一副肯定的模樣,他怔了怔,然後才道,“你家長輩真是一個愛護劍的人。”
淩芷聽着這話,除了點頭,别的一個字都不願意在多說,不然她會忍不住吐槽的。
青年本來就是找話與淩芷說,可是他總有把天聊死的本事,見着淩芷不願意再說話,心裏面一陣苦澀。
他不知道再見是不是對的,隻是看着面前這個隻有築基期修爲的淩七七,他總是會想到靈槐秘境裏面那個爽朗愛笑的淩七七。
隻是那個淩七七修爲早就已經是元嬰期之上,而且兩人的模樣明明沒有一點想象,他都不知道爲什麽會将兩人聯系在一起。
這個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從藍家出來的藍瀚宇。
藍夢曦以爲他說的話是真的,所以便沒有管他,可是他放心不下被人坑了的淩七七,所以他直接出來了。
這段日子,他四處打探,可是卻沒有一點淩七七的消息,還驚動了藍夢曦。
爲了不讓藍夢曦找自己的麻煩,也爲了不然藍夢曦順着自己找到淩七七,他直接吃下了一顆幻容丹,這丹藥還是在靈槐秘境的時候淩七七給的。
雖然藍瀚宇總是在這個淩七七的身上找那個淩七七的影子,但是藍瀚宇能夠清楚的知道面前的這個淩七七卻是不是那個淩七七。
就算像,也不是,畢竟一個人就算面容變化,但是性子卻是變不了,可是面前的人與淩七七的性子相差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