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瀚宇站了一會兒,才又回了那邊,然後幫忙将那些還在昏迷中的人叫醒去了。
淩芷卻在藍瀚宇走之後,轉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見确實是個不認識的人,淩芷才轉頭看着淩九幽。
淩九幽用靈力将冥山雪劍給纏了裏三層外三層,足足纏繞了六七層,才滿意的停下動作。淩芷看着這一幕,嘴角抽了抽,然後才道,“我就想知道,你将劍纏得這麽好,裏面的寒氣能散發出來嗎?你的靈力可沒辦法将這血液給凍結吧!”
“能。”淩九幽斬釘截鐵的道。
就算不能,他也會讓它能的,将劍給插進這黑色的血液裏面,誰知道這黑色的血液會不會将這劍給腐蝕掉?
這劍的材質本來就是冥山雪,雪本來就是及其容易融化的東西,被這黑血給侵蝕了,這劍還存不存在還兩說。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将這劍給好好的保護好,就算不能真的留下來。
至少,也别将這劍的靈力給浪費了,畢竟現在想要去冥山,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淩芷看着固執的淩九幽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但是這劍此時在淩九幽的手上,淩九幽要怎麽弄也是淩九幽的事。
淩芷直接退後了一步,讓淩九幽自行發揮,如果發揮不好,再說外面纏繞的這些靈力。
淩九幽看着那朝着他們這處蔓延的黑色血液,眼裏面閃過一絲厭惡。
他擡手,冥山雪劍直接在空中旋轉,那些被淩九幽拿來保護冥山雪劍的靈力慢慢的融進了冥山雪劍裏面,隻留下最外面的一層。
淩芷挑眉看了一眼淩九幽,然後嘴角微勾,她本來還以爲這人會直接以六層靈力裹住劍,那麽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根本就沒辦法将這黑色的血液給凍住。
淩九幽怎麽說呢,還是有一點固執的,她知道勸不動他,便沒有想要勸他的意思。
淩九幽看着劍面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靈力在,他決定速戰速決,誰知道這些黑色的血液會不會直接附在劍上面來,能夠将劍保存下來是最好的。
靈力附在冥山雪劍上面看起來十分的好看,晶瑩剔透之中帶着流光婉轉,淩九幽一把将劍握在手裏面,然後直接插進了黑色的血液裏面。
隻見一陣寒氣升起,黑色的血液表面一陣冰層以劍的周圍開始凝聚,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那黑色的血坑便直接變成了冰。
淩芷挑眉看了一下,見實在是看不出什麽來,才将目光轉移到淩九幽身上,“小祖宗,這冰能夠封住那些黑色的血液嗎?”
淩芷這話相當于在場的所有人的心聲,能夠腐蝕泥土的血液,這東西能夠被這冰給冰住嗎?
淩九幽将劍給抽了出來,見劍身上面并沒有被腐蝕的樣子,才擡眸看着淩芷,“這血液可比那些蟲子厲害多了,這也冰不了多久,隻怕就會直接将這些冰給完完全全的腐蝕掉。”
淩芷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她以爲這冰至少可以将這些血液冰凍個一兩天,到時候這些被吸收了生機的大佬們都已經恢複了過來,有他們在,怎麽都有好一點。
可是卻萬萬沒有料到,這血液竟然如此霸道,連冥山雪化成的冰都沒有辦法将他們凍結多久。
淩芷轉頭看着那些還昏迷不醒的大佬們,眼神微閃,然後道,“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讓這些人早一點醒來,不然這東西再來一次,我家小祖宗可沒有辦法對付。”
她雖然對徐家的幾個女人有些厭惡,但是此時根本就不是講個人恩怨的時候,在這裏動手殺了他們,萬一之後便差他們的力量怎麽辦?
這秘境還未真正進入大門裏面都這般兇險,不管遇上什麽,她與淩九幽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裏面對于面前的這些人卻不一定了,可能就是一條小小的蟲子,就會讓他們付出性命。
藍瀚宇聞言看了看還在昏迷的修士們,然後有些爲難的看着淩芷,這要怎麽叫醒?
淩芷挑了挑眉,然後直接上手開掐,當然淩芷掐的是這些修士們的人中,普通人昏迷掐人中都會醒來,更何況是五感都十分明顯的修士。
所以淩芷一使勁,她的手下的修士便醒了過來,而且不知道淩芷是不是爲了報複,她掐的人正是徐沅筝。
徐沅筝是感覺到自己的人中一陣疼痛,然後意識便開始回籠,她睜開雙眼的瞬間,看見的便是淩芷慢慢的收回手,眼神裏面滿是笑意的看着她。
徐沅筝想要向後面退一步,但是感覺自己正靠着一個人,她回頭一看,才看見是一個不認識的修士。
徐沅筝怔了怔,然後想要站起來,但是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無力,她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修士,然後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此時的徐沅筝看起來十分的脆弱,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些酸痛,因爲一群人圍着她的緣故,她并沒有看見其他暈過去的修士。
女修或許是看出來徐沅筝極其讨厭淩芷,她将原本守在徐沅筝身邊的修士擠開,然後說道,“徐前輩,你們中了大門上面的蟲子的招。”
“蟲子?”徐沅筝此時還覺得腦子有些糊塗,聽聞女修所說的,她撐着有些發疼的頭回憶在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看到那栩栩如生的四神獸刻畫,就多看了一眼,她在此次的秘境裏面得了一件寶貝,然後從淩七七他們身上将玉牌給搶了過來,回徐家之後,她依靠得到的寶貝與玉牌,直接将徐沅渺給趕下了徐家家主的位置。
她将整個徐家都牢牢的抓在手裏面,順服自己的,便跟着自己成爲了徐家的掌權人,不順服自己的,則被自己給趕出了徐家。
隻是不知道爲何,在她得了徐家之後不久,她的身體就出了問題,像是有什麽東西将自己的心髒給牢牢的抓住了一般,有的時候還生疼生疼的。
再然後就是被淩七七給掐人中醒了過來,徐沅筝眼神沉沉的看着四神獸的刻畫,她應該是中了幻境了,隻是中幻境不是應該有媒介嗎?
她還沒有去摸那些四神獸的刻畫,爲什麽就進入了幻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