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筝不知道在發什麽呆,女修瞄了一眼淩芷,然後對着徐沅筝說道,“前輩,這些四神獸刻畫上面有蟲子,那些蟲子在你們陷入了昏迷之後,吸食了你們身體裏面的生機,你快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别的事吧!”
徐沅筝聞言眉頭一皺,吸食生機?她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裏面的,确實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裏面透露出來的那種衰弱。
隻是徐沅筝思索了一下,才問道,“這般厲害的蟲子,難道就我一個人中招了?”
女修搖了搖頭,然後冷着一張臉對着圍着徐沅筝的修士們道,“沒看到徐前輩已經醒來了嗎,還圍着幹什麽?你們擋着徐前輩的視線了。”
女修這話一說出來,圍着徐沅筝的修士臉色都有些不好,他們雖然沒有想淩芷和淩九幽一般将人直接給救下來,但是卻總是比面前這個隻知道谄媚的女人要好的多吧!
之前看着這個女人也不像是這樣的人,難道嫉妒真的能使人變得這般奇怪?
圍着徐沅筝的修士對視一眼,然後默默的朝着另外還未醒來的前輩們而去。
既然隻有掐人中,前輩們才能醒來,他們也隻有大着膽子上了,不然那黑血将冰給腐蝕完了,他們可抵不住。
就算這些前輩們剛剛被那些蟲子吸食了不少生機,可他們,怎麽都是前輩,不說别的,就是活着的年紀也比他們多上許多,活的久了,見識就比他們多太多,就算沒辦法将那些黑色的血液給消除,他們在總會找到前路。
如果淩芷知道這些修士們内心的想法,隻怕會大笑出聲,指望别人永遠都不如指望自己。
她救這些人也不過是因爲怕麻煩,如果不是怕壞了自己的計劃,她是絕對絕對不會救徐沅筝幾個的。
徐沅筝随着退去的修士們往外看去,見到地上還躺了好多個渡劫期修士,徐家的幾個人都沒有醒來。
徐沅筝将視線轉移到四神獸刻畫上面,卻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感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四神獸刻畫像是被注入了生機一般,可能是生機不夠的緣故,給人一種半生不死的感覺。
“那些四神獸卻是是被注入了生機,他們的身體裏面有你們的生機,看見那些黑色的線條了嗎?就是這些家夥直接将你們體内的生機給轉換了過去。”淩芷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徐沅筝的身邊,看着徐沅筝不解的看向四神獸刻畫,她便笑着說道。
徐沅筝聞言将視線轉移到淩芷的身上,然後目光陰冷的看着淩芷道,“你一個築基期的小輩,如何得知這麽多事情?”
淩芷像是沒有看見徐沅筝陰冷的眼神一般,她嘴角還是勾着一抹淺淺的笑,“自然是我家小祖宗看出來的,你們也是我家小祖宗救的,如果不是我家小祖宗救你們,隻怕你們就要像那幾位一般,成爲那四神獸刻畫的養料了。”
徐沅筝隻覺得一陣憋屈,看着面前想要弄死的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隻覺得喉間一甜,但是看着淩芷的笑意,徐沅筝直接将血給咽了回去。
女修倒是沒有注意到徐沅筝那一口被她咽下去的血,她看着面前站着的淩芷,直接無視了淩芷對着徐沅筝說道。
“前輩别聽她瞎說,她那個小祖宗不過是個合體期的修士,救你們明明是大家的功勞,她們這樣說是想要獨吞功勞。”
淩芷倒是沒有反駁這話的意思,她見着醒來的人越來越多,直接從徐沅筝的身邊回到了淩九幽那裏,此時的淩九幽正抱着冥山雪劍正在用靈力将雪劍擦拭了一遍,淩芷到了他的身旁,他也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淩芷倒是沒有生氣的意思,隻是看着那些醒來的人眼裏面閃過的那一瞬間的貪婪,淩芷對着淩九幽提建議道,“如果不想那些人觊觎,現在還是先将東西收起來的好,要我給盒子嗎?”
淩九幽聞言擦拭雪劍的動作一頓,然後直接朝着淩芷攤手,示意淩芷将盒子拿出來。
淩芷将之前裝雪劍的盒子十分爽快的拿了出來,然後直接遞給了淩九幽,見到淩九幽将雪劍好好地裝了起來,她才将視線轉到剛剛醒過來的溫如言身上。
溫如言雖然也如那些高階修士們一般被那些蟲子剝奪了生機,但是溫如言身上的生機卻是消失的最少的,比所有的人都少,幾乎沒有怎麽消失。
她之前以爲這些人陷入蟲子鈎織的幻境是因爲這些修士心裏面的欲望,可是此時看來,也不竟然,不然溫如言爲何也陷入了幻境。
溫如言被人掐了人中醒來之後并沒有别的情緒,她隻是神色複雜的看着四神獸的刻畫,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将視線收了回來,但是目光卻落在了地上,明顯是在走神。
淩芷眯了眯眼睛,然後幾步走到溫如言的面前,關心的問道,“溫前輩沒事吧?”
溫如言擡首便看見淩芷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眼裏面的茫然還未完全消失,茫然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看清面前的人是淩芷之後,便細細的打量了一眼淩芷,見她沒受傷才道,“沒事。”
“前輩們都被大門上面的四神獸刻畫給奪取了生機,前輩不妨好好休息一下。”
溫如言眼神一變,然後以靈力在身體裏面行走了一圈,見卻是如淩芷所說的,身體被奪走了生機,雖然很微弱,可是卻是被奪走了。
溫如言覺得淩芷這般說,應該不是簡單的告訴自己有東西奪走了生機,她應該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她打量了一眼四周,果然見到四周的高階的修士都是一副生機被人奪走了的模樣,更甚者有幾個修爲稍微低一些的,直接已經遠離了這個世界。
他們一同陷入幻境,可是隻有她身上的生機是失去的最少的,隻怕有人看穿,她怎麽都說不清楚。
她倒是不懼怕他們,可是以她對徐沅歡他們幾個的了解,隻怕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會一直都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