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接過,聖杯入手傳來一陣溫潤的感覺,呆毛王心中一喜,僅僅是從聖杯上逸散出來的極小部分魔力便讓她隐隐感覺到了自身的靈基将要升華。
這是真的聖杯,能夠實現願望的萬能取願機,阿爾托莉雅捧着聖杯的手微微顫抖,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咳咳,我得先聲明一下,這一個聖杯可不是第四戰時那種二手過期産品,這個杯子可不會嘩啦嘩啦的往外面流黑泥喲。”
齊無策随口一說,然後退到了瑪修與咕哒子身邊。
聞言,阿爾托莉雅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人在即将實現願望時候的那種激動、期待,此刻在阿爾托莉雅的身上得以被完美的體現。
時間過去了許久,忽視掉阿爾托莉雅急促的呼吸聲,大殿之中一片甯靜。
瑪修與咕哒子眼見聖杯将要被使用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齊無策暗中傳音給制止下來。
“不用着急,待會阿爾托莉雅使用完聖杯以後,聖杯會留下來交由你們回收至迦勒底,所以請安心下來吧。”
有了齊無策在暗中的保證,瑪修和咕哒子安心下來,瑪修對齊無策的信任程度自不必多說,而咕哒子即使隻是與齊無策初見,但也在這極短的時間之内被齊無策在其身上建立起了足夠的信任。
得了保證,二人現在反倒是對聖杯如何實現願望産生了一股濃厚的興趣,畢竟這種奇迹可能是一輩子也遇不到的事情。
阿爾托莉雅手捧着熠熠生輝的聖杯卻不見其有任何動作,說是激動的不知所措……
其實齊無策分的很清楚,阿爾托莉雅固然是激動,但其之所以在原地不作爲,其真正原因恐怕是……
“aster!聖杯怎麽用?”
在場衆人一個踉跄,就連齊無策右肩上趴着的芙芙也是被驚的一個沒趴穩,由趴變挂,在齊無策的胸前努力的扒拉着小爪子盡力防止自己不會掉下去。
“咳咳,我明白了,saber你過來吧。”
饒是耿直的呆毛王在這種氣氛的渲染下也不由得一陣臉紅,頭上的呆毛一顫一顫,分外的呆萌。
“把聖杯先交給我吧,我先來研究一下。”
阿爾托莉雅沒有多想,直接将手中的聖杯重新遞給了齊無策。
接過聖杯,齊無沒有多想,海量的神識湧入聖杯之中準備将聖杯來個大透析。
說來,聖杯的構造其實并不是太複雜,龐大到足以改變甚至是創造現實的魔力量,再加上一點第三法的核心規則,第三法的奇迹聖杯就這麽成型了。
解析聖杯對齊無策來說易如反掌,畢竟他研究聖杯系統的構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早在當初阿爾忒彌斯那個小笨蛋自作主張跑去未來尋找聖杯之時,他就已經有了聖杯系統的雛形,如今更是趨近于完成的狀态。
無視掉由無法計算的海量魔力凝聚成的聖杯外殼,齊無策的神識操控自如,長驅直入、直搗黃龍探入了核心之中。
随着神識的撤回,齊無策臉色怪異起來,帶着思慮,齊無策在衆人的驚詫的目光下從掌中世界中取出了另一個聖杯。
同樣是金色的聖杯構造,齊無策取出來的聖杯,在其金色聖潔的表面上的杯口處卻是染上了一抹鮮血般的猩紅,爲這聖杯增添了幾分妖異的感覺。
齊無策的聖杯,雖看起來外貌有妖異之相,但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是無比的聖潔光輝。
“瑪修!咕哒子!迦勒底這邊觀測到疑似聖杯的高額魔力反應,這次的特異點之中很可能擁有第二個聖杯存在,而且,現在這個聖杯的位置距離你們……”
醫生的話噎住了,迦勒底的技術革新,使得特異點的影像能夠通過瑪修的視野投射到迦勒底的大屏幕上,所以,醫生很清楚的看見了齊無策手上的聖杯。
在看到齊無策手上拿着的聖杯之時,醫生内心的情緒早已激動到了一個無以複加的地步,雖然他早已抛棄了所羅門的身份,以作爲一個人類——羅馬尼·阿基曼的身份在迦勒底中生活。
但是!抛棄了所羅門的身份并不代表着他抛棄了曾經作爲所羅門時的信仰,這也是他爲何在看到齊無策手中的聖杯之時會如此激動的原因。
醫生平複了自己的内心,盡量将自己的驚訝掩飾爲“看到第二個聖杯存在之時的驚訝”,他現在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哦,距離很近是吧?”
齊無策一臉玩味的看着光幕中的醫生,手中的染血聖杯不自覺的抛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就像這玩意不是一個夢幻的取願機器,而是普普通通把件。
起!
落!
起!
落!
伴随的齊無策的動作,醫生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生怕齊無策一個不小心就将手中帶血的聖杯掉在地上摔碎喽。
瑪修和咕哒子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但阿爾托莉雅的眼神已經變得尖銳起來,她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那是曾經出動整個圓桌騎士團也未曾尋回的寶物……
不!不應該将其冠以寶物的稱謂,單單是寶物一詞,完全不能诠釋這染血聖杯的價值,确切來說應當将其稱之爲“聖物”!
沒過太長時間,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瑪修看齊無策手中聖杯的眼光也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
至于靜谧,作爲刺客教團裏某一代哈桑,她清楚齊無策手中的聖杯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她同樣也知曉齊無策的身份,所以對此倒是并未太過驚訝。
此時,目睹了這染血聖杯的衆人之中也唯有咕哒子一人在一旁一頭霧水,就連芙芙也知曉齊無策手中的聖杯到底是多麽珍貴的“聖物”。
這就是傳說之中所有一切聖杯概念的原型,曾經盛放過聖人之血的“聖杯”,而齊無策手上的,不是仿照品,而是真真正正的正品!
“哈……哈哈……幹嘛用這麽銳利的眼光看着我啊……這個杯子隻不過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
齊無策沒有撒謊,上帝分身亦是他自己沒錯,但将其稱之爲朋友同樣沒錯。
齊無策從不對朋友撒謊,所以他說的是實話沒錯,隻是其中的意思有些曲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