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聖杯!
當初齊無策上帝分身的身份在達成了某個條件之後于根源之中徹底落實,被根源承認爲上帝。
既然是上帝,作爲一個單一神教的唯一神,上帝分身的職權大到一個不可想象的地步,而在未來某一時刻誕生的“盛血聖杯”,則被上帝分身順手給撈了過來。
因爲齊無策恰好在那個時候與斯卡哈結婚,所以上帝分身就把東西當做是禮物給送了過來,這也是齊無策研究聖杯系統的根基之一。
對齊無策而言,這個聖杯不過是研究物品,并且在研究完了以後徹底淪爲了收藏品,甚至是被一度被齊無策拿去給烏莎哈當做玩具以供娛樂,其剩餘價值已經完全被齊無策榨幹。
但是,這隻是對齊無策一個人而言,要知道,所羅門、與瑪修融合的加拉哈德,乃至呆毛王,皆是因爲所處時代的原因成爲了“主”忠實的信徒。
而聖杯對于主的信徒而言,其意義之重要,即是——信仰!
所以當齊無策拿着染血聖杯抛起來玩的時候,在場所有認識聖杯之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聖杯一個不小心落在地上蒙塵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首先從失态中回複過來的是阿爾托莉雅,她在刺客的村子裏就已知曉了齊無策另一重身份,所以對于聖杯的出現也隻是短暫的震驚之後就恢複了原樣。
恢複之後,阿爾托莉雅并未有太多動作,她的aster剛剛在言語之間并未有要暴露自己另一重身份的意思,所以她也無需多嘴,她現在所需要做的隻是靜觀其變,等待自家aster解析完聖杯即可。
瑪修的身子微微顫抖,雖然她不認識齊無策手中的聖杯,但是與她融合的那位英靈可是與這聖杯有着深厚的淵源在其中。
傳說之中,圓桌騎士團裏正是與瑪修融合的那位騎士——加拉哈德在最終尋找到了聖杯,并在捧起聖杯的那一刻升天而去。
再見聖杯,即便是如今的瑪修已經是一個脫離了與加拉哈德融合的亞從者狀态,成爲了一個完整全新的個體,但那融合在身體深處曾經屬于加拉哈德一部分,仍然是不安的躁動了起來。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萦繞在瑪修的心頭,她并不知曉這種感情從何而來,也不明白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是何意思,但是她知道,這聖杯于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前輩……”
情不自禁的瑪修下意識的喊出聲來,想要向齊無策詢問她心中的疑惑。
隻可惜,齊無策正沉浸在解析聖杯的愉悅之中,對于瑪修将要提出的疑問并不想去開口解釋,因爲他有一個更方便的辦法。
“接住了,瑪修!它會告訴你你想要的答案。”
說完,染血的聖杯已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向着瑪修的懷中落去。
齊無策的動作看上去像是随意的一抛,所以每一個人的目光注視在飛空的染血聖杯身上之時,皆是變得提心吊膽起來。
所幸,存在于想象之中的慘劇并未發生,瑪修穩穩的接住了齊無策抛出的染血聖杯。
捧着聖杯,瑪修頓時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之中,但在外人眼中看來瑪修隻不過是手捧聖杯呆愣在了原地。
不去理會瑪修,齊無策知道瑪修能夠在聖杯之中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這是一個可以讓瑪修直面本心的機會,對瑪修以後的前途有着莫大的幫助。
現在更讓齊無策在意的反倒是留在他手中的聖杯,他的神識能夠感覺到這聖杯的與他所持有的染血聖杯的不同,這一現象使得他身爲研究狂人的興趣一時被完全激發了出來,沉浸于聖杯的研究之中。
現在手持的聖杯與他研究的染血聖杯進行推演演算最終得出的聖杯系統的結果——天之杯,其存在形式大同小異,而正是這不同的異處勾引起了齊無策的興趣。
兩種聖杯雖有不同之處,但齊無策非常清楚,他現在正在研究的聖杯絕對是脫胎于他的系統。
而能夠讓他如此确信這聖杯是脫胎于他所研究的聖杯系統的證據就在于,他在聖杯之中所發現的那個不同之處。
那是一種以密紋形式拓印在聖杯的概念之中的概念,簡而言之就是一句咒語,一句啓動聖杯進行使用的咒語。
起初他不知曉這句咒語到底是什麽,但随着他解析的深入,通過聖杯裏的某些概念存在,讓他知曉了獲得咒語的方法。
而得到這句咒語的方法即是……
通過聖杯戰争召喚而出的英靈決出勝負之後,最終存留下來的英靈或是滿足了聖杯的啓動條件充滿了至少五位英靈的魔力,在條件達成之後通過英靈回歸英靈殿的力量在世界上打孔溝通了根源。
屆時聖杯戰争的參與者接觸聖杯的那一刻就會自然而然的獲得啓動聖杯的一句随機咒語。
或許看起來以上這些規則并沒有什麽卵用,但是!
但是,沒有這個規則,沒有這自動産生咒語的規則存在,齊無策就無法論證這聖杯是出自于他的聖杯系統。
齊無策是什麽人?神通廣大準備于蓋亞做對之人!他解析了一切規律、概念,最終得出了聖杯咒語的規律,那是無數條恒定的咒語。
而其中的第一條就是!
“安拉阿胡克巴。”
若說區區一句某教的“安拉阿胡克巴”是存在于這個時空之中的無法用其論證,那麽,齊無策還看見更加勁爆的咒語……
“出來吧!神龍!”
至于其他什麽……
“都是時臣的鍋”
“切嗣啪啪,你女兒找你”
以上之類的奇葩咒語更是數不勝數,齊無策甚至懷疑“随機”其實隻是一個幌子,某些咒語在某些場合會被某些注定的人選抽中。
想到這,齊無策突發奇想的向着阿爾托莉雅問了一句:“saber你在四戰的時候,聖杯的咒語是什麽?”
阿爾托莉雅聽見齊無策突如其來問題之後,先是眉頭一挑,但出于是aster的命令,她還是略帶疑惑的回答道:“我在四戰的時候的确是取得了勝利,至于咒語是什麽我并不知道……”
聞言,齊無策眉頭一皺,心說這事有些不對,但考慮到阿爾托莉雅的話好像還未說完,他便定下心來繼續聽着。
阿爾托莉雅繼續道:“但是我的确聽見了我那時的aster對着聖杯喊出了奇怪的話。”
“是什麽?!”
齊無策興趣來了,看來他的推斷應該是沒有錯的。
被齊無策打斷了話,阿爾托莉雅也不在意,隻是繼續說道:“我記得他面色奇怪的對着聖杯大喊了一句奇怪的話……”
“衛宮一家滿門英烈。”
齊無策已經鼓起了臉,雖然他早有預料,但此時聽到了當事者的描述他還是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