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豪和朱玉面在太虛空間中,交談了什麽,沒人知道。
隻是當太虛空間消失之後,有人瞥見了朱玉面紅通通的眼眶,不過轉瞬即逝。
于是在後世流傳了許許多多的關于二人關系的版本。兩人之間的關系,也随着淩豪的聲名鵲起,成爲泰戈大陸上一道永遠的迷。
大戰落下帷幕,但是天地隔絕大陣還沒消失。不過,在淩豪的指導下,朱玉面拿起玉符,解開天地隔絕大陣。
外面等候良久的修士趕了過來,當他們看到戰修院可怕的戰鬥痕迹,都是不由一驚。
“焰兒,你怎麽了?”鳳崗沖到昏迷的鳳焰兒身旁,一把推開,淩豪和素琴心,爲她治療起來。
“伯父放心,焰兒她隻暫時昏迷過去,我已經注入霸力,爲了修複身體損傷,一會她就會蘇醒過來。”淩豪看鳳崗着急,在一旁勸解道。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每一考生身上,他們都被自己的父母或者師父救助,傷勢有所好轉。
不過,當他們了解到了,發生什麽的時候,都對淩豪投來詫異的目光。
這裏面有敬佩,有畏懼,然而最多的是貪婪。當聽到淩豪可以煉出本命靈器的一刻,好多家主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的光芒。
可是這眼神在看到淩豪身邊的淩鋒之時,徹底湮滅。淩鋒的威名,好多家主都是知道的。
另外一方面,由于這次大戰,造成很多的考生受傷,本屆考官穆方和樓陀心裏就範起了嘀咕。
“老陀,咱們帶着這麽一群病怏怏的考生天樞學院,會有什麽後果你想過沒有?”穆方在給樓陀治療雙手的時候問。
“我也在想這問題,帶着這群病怏怏的考生回去,怕是要被其他八洲的考官笑死。”樓陀說。
“就是,依我的意思,我們可不能做出這樣丢盡老臉的事。”
“那你可有什麽妙計?”
“依我看,不如我們在此修整一月,别人追問起來,我們便說路上有事耽擱了,你看如何?”
“此計甚妙,就這麽辦!”樓梯說。
“如此那我就當衆宣布了!”穆方說。
“慢着,還有一件事。”樓陀阻止他說。
“嗯?”穆方不知其意。
樓陀用神識跟他一件秘密的事,穆方露出一副驚駭的神情。問道:“這樣可行嗎?若是上面不予許,你我可是要擔大罪的。”
“放心,如今魔族正欲卷土重來,正是用人的時機,以淩豪的資質,這件事百分之百可成。”樓陀信誓旦旦的說。
穆方思考一會,又看了遠處淩豪一眼,說:“好吧,我幫你這個忙。”
于是她站起來,施展修爲,放大自己的音量說:“大家靜一靜,靜一靜,現在我有要事宣布。
鑒于這次,戰鬥發生的突然,不少修士受了傷。我和樓考官決定,将千萬天樞學院的日期,推辭一月,一月内,大家安心養傷,一月後,我和樓考官,會出現在這裏,帶大家前往天樞學院。”
“好,同意”無數考生高興的大意這件事。
淩豪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給朱玉面建議威望的好時機。他立刻用神識聯系她,給他出謀劃策。
“下面,我宣布第二消息!”
“仙師且慢,玉面有話要說,希望仙師準許。”朱玉面說
朱玉面便在淩豪的示意下,站了出來,說:“諸位,今日災禍皆是天劍宗主皇甫建雲一手搗的鬼,所幸的是,很多人依然活着。但不幸的是,很多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需要地方靜養。
現在我宣布,皇宮将在一個月内免費開放給大家居住,隻要遵守皇宮規矩,不亂來,皇宮将一直對衆仙師開放。而且一切食物将會免費對大家提供。
但是誰若幹壞了皇宮規矩,别怪我劍下不留情。”
如今朱玉面成爲第一女劍宗,她是的說自然有威望。
“好,好,良心皇帝,值得信賴。”
“不錯,女皇一上任,就能如此爲民考慮,将來定然可以興盛天劍王朝。”
朱玉面成功抓住機會,吸粉一波,爲以後登基鋪平道路。
“嗯,朱三公主,不,女皇能爲大家考慮,實在是仁心仁術,大家應當好好感謝女皇。”穆方說。
連穆方都承認朱玉面是下一介女皇。如此朱玉面的地位在天劍王朝将無人可以代替。
“好了,接下來,我将宣布第二件事。
那就是對考生淩豪獎勵。”
此話一出,所有人驚呆了,淩豪還有什麽獎勵?考生們充滿好奇心,隻有一旁的素琴心默默不說話。
“考生淩豪,在這次戰鬥中,以一己之力,戰勝朱易,鬥敗幕後真兇皇甫建雲,救幾萬修士于水火,可謂功高至偉。
除此之外,淩豪憑借超強的煉器手法,煉出本命靈器,天分之高,實屬罕見。
由此我和樓考官經過仔細研究後,最終決定,将以特招生的資格,錄取他進入天樞學院。穆方說道。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不是說天樞學院作爲公平不會進行特招嗎?如今兩位考官居然願意爲了淩豪破例,簡直震撼所有人。
就連淩豪也喜不自勝,他不禁抱着素琴心說:“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天樞學院了。”
素琴心看到他如此高興,也是由衷爲他高興,明白她的付出總算沒有白費。
“這真是一個讓人激動的好消息,我決定将在皇宮之内大擺三天宴席,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和我們的英雄,淩豪。”這是朱玉面站出來說。
這點可不是淩豪交她的,而是她自己要說的。
“好,好,好……”
宴會真的舉行三天三夜,淩豪在宴會上是醉了又醒,醒來又醉,每天都是素琴心扶着他回到住處的。
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鳳焰兒已經沒有大礙,卻一直沒醒,淩豪十分奇怪,可是素琴心卻說可能鳳焰兒太累了,多睡一會就好了。
最後一天晚上,素琴心将淩豪扶回住所,一路上,淩豪吵吵嚷嚷:“别攔着我,我還能喝,我今天高興,好久沒有這麽高興了。”
“是是是,你高興,先把鞋子脫了,好好泡泡腳。”
素琴心爲淩豪梳洗一番将他扶到床上,哪知淩豪一把抱住她,将她擁在懷裏,不讓她離開。
“琴心,别離開我,讓我抱着你。”
醉得有些不醒人事的淩豪說話間就要去吻素琴心,可是到了半路,他卻不知不覺的昏睡過去。
素琴心也沒說話,隻是靜靜的抱着他,享受這最後的溫存。
夜晚對于相思的人而言,是漫長而冰冷的,對于相愛的人,卻是幸福而短暫的。
素琴心不忍閉眼,她怕一閉眼黑夜就會過去,她和淩豪的分别就将來臨。
她以爲留住了時間,可時間卻偷走了兩人相守的誓言。
“喔喔喔……”
雞鳴來得如此突然素琴心萬般不舍的從淩豪懷裏掙脫,在淩豪額頭留下最後一吻。
“淩豪,我走了,以後的歲月會有焰兒妹妹陪着你,說起來對不起她,我在她這三天的食物中,下了嗜睡的藥物。
我真是自私,但是原諒我的自私,我隻有這三天,而她時間還很長。”
說着素琴心的臉頰劃過兩道清流,她最後說了句:“真是不舍别離,有緣再見。”
說完素琴心,踏出淩豪的庭院,卻發現庭院中站着兩個人,一是樓陀,另外一人卻是她想也想不到的人,淩鋒。
“師父,你?”素琴心不知他在此是何意?
淩鋒交給素琴心一個包裹,裏面是他爲素琴心準備的東西。
“此去軍部,萬事小心,行事多幾分冷靜。爲師拿不出什麽好東西,這裏面都是爲師在軍部時用過的物品,相信對你有用。”淩鋒說。
“謝謝師父!”
在素琴心看來,這個包裹勝過千言萬語,她跪下對淩豪重重的刻了三個響頭。
“好啦,去吧,每一次的分别都是爲了更好的重逢,相信我兒會在不遠的未來與你相遇的。”淩鋒說。
素琴心扭頭對樓陀說:“懇請前輩帶路。”
“嗯,我再問你一次,你要想好了,此一去,便不能回頭了。”
“不回頭,便不回頭吧!”
素琴心握住手中的劍,她又變成那個快意恩仇的女劍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