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豪醉眼朦胧的行來,發現素琴心已經不知所蹤。
“琴心,琴心,你在那裏?”
由于宿醉,淩豪的腦袋十分的疼,以往這時候,素琴心會爲他準備好熱茶,解解酒。
可是卻沒看到素琴心的身影,淩豪心裏不由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急忙使用霸力,加速體内的新陳代謝,不一會,身體的醉意快速消散,他起身去尋她的身影。
才出門,就見鳳焰兒正站在庭院之中,低眉垂目,伸出玉指,劃弄着海心花藍色的花瓣,默默思考着心事。
“焰兒,你蘇醒了?”淩豪一見她,高興無比。
哪知鳳焰兒聽到淩豪呼喚她名字的時候,不僅沒有歡喜,眼中反而流露出驚慌的神情。
“焰兒,你怎麽了,你好像有心事?”淩豪追問。
鳳焰兒聽到淩豪如此想問,身體不一樣向後一縮,好像要逃離淩豪一般。
淩豪此時也發現了她的不對,着急的問:“焰兒是不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鳳焰兒聽了這話之後,表情有些慌張,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最後她幹脆低下了頭,猶如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到了現在,就算淩豪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肯定發生大事了。但是鳳焰兒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淩天塌下來,也能當鋪蓋的人,有什事能夠讓她做出如此形态。淩豪猜測肯定是她身邊的人發生不好的事。
淩豪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鳳焰兒的肩頭,問:“是不是鳳家又出了什麽事?”
鳳焰兒搖了搖頭,說:“我家人很好,是……”
鳳焰兒後面的話,她始終沒有勇氣說出來。
既然不是鳳家的事,那麽肯定是鳳焰兒最親近的朋友或者同伴有事。
淩豪立刻想到不知所蹤的素琴心,他詢問道:“是不是素琴心出什麽事了?”
鳳焰兒驚駭的擡起頭看向他,她沒想到淩豪居然猜出來了。
“你告訴我,素琴心她出什麽事了?是不是有人傷害了她,告訴我。”淩豪着急的說。
“琴心姐姐,她走了!”鳳焰兒擡起頭,淚流滿面的說。
“什麽?”
淩豪驚呆了,他抓住鳳焰兒雙肩的雙手一下垂了下來,身體裏的力氣,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他嘴裏喃喃的說:“這不可能,她爲什麽要離開?沒有理由啊。”
“你并不知道,琴心姐姐爲了讓你能夠進入天樞學院,選擇放棄戰修院第一的位置。”鳳焰兒言語中有些哽咽。
“我進入天樞學院的權利是素琴心換的,她爲什麽沒有告訴我?”淩豪又驚又怒。
“琴心姐姐知道告訴你,你肯定不會答應,所以她才擅自做主瞞着你做了這一切,這是她留給你的信。”
鳳焰兒遞上一封信,淩豪接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
“淩豪見信如晤:
我真不知道怎麽說這件事,我要去一個很厲害的地方修行了。你千萬不要去考官那裏鬧,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你也不要自作多情,我去修行可不是爲了你,是因爲我真的想去。
我的天資我知道,也就比尋常人高那麽一些,遲早有一天,你和鳳焰兒都會超過我,将我遠遠的甩在身後,這怎麽行呢,說好三人要在一起的,我可不能拖你們後腿。
所以我去了一個适合我修行的地方,你也不用去找我,當我修行完畢,自然回來在你。
你可要抓緊修煉,别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不是我對手了。
望君珍重,勿念!”
看完這封信,淩豪居然出奇的平靜,既沒有發怒,也沒悲傷。
這可吓壞了鳳焰兒,她着急的詢問:“淩豪,你怎麽了,你别吓我?”
望着關懷自己的鳳焰兒,淩豪平淡的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可是你……”
“讓我靜靜好嗎?”淩豪突然打斷鳳焰兒的話,徑直的走了出去。
他漫無目的逛着,心裏很亂。不知不覺間就來了他和素琴心溫存的小湖邊。
昨日種種猶如曆曆在目,如今卻剩他一人,形單影隻。
他來到湖邊,澄淨的湖水倒影出他的影子,影子中的他,頭發漸漸長了出來,顯得淩亂不堪,真如他現在的狀态一般。
他看着水中倒影,苦澀一笑,本以爲憑借自己的雙手可以心愛之人幸福。可現實卻是他連讓心愛之人留在身邊都做不到,真是可笑。
素琴心信裏的謊言,他不是看不出來,他當然可以找到樓陀或者穆方大鬧一番,但是哪有什麽用?
素琴心依然不可能回到他的身邊,再說,兩世爲人,他不可能像毛頭小子一般,冒冒失失,真的認爲自己天下第一,世界都要圍着他轉。
現在的他雖然很強,但是對于這個世界,九天上的那些大能們,還遠着呢。
素琴心的離去,反而給他敲響警鍾,讓他從這三日的沉迷中蘇醒,越發堅定求道的本心。
淩豪握住緊手中的拳頭,對着水中倒影揮出一拳。
“嘭!”
可怕的拳風猶如導彈一般擊中湖水,炸出千層浪花,但是淩豪知道這些還是不夠。
“力量啊,我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淩豪渴望的說。
“能夠不被功名利祿,榮華富貴遮住雙眼,做到勝不驕,看來你确實成長了很多!”
一個聲音從湖中傳來,淩豪定睛看去,隻見湖中心赫然站着一個人影,他的父親淩鋒。
“你來這裏幹嘛?我可不知道你有偷窺的癖好。”淩豪說。
“呵呵,我才來不久,絕對沒有偷聽你的意思,隻是恰好聽到有人對着湖水撒氣,說什麽我要力量。”
淩鋒一副嚴肅語氣,卻說出調侃淩豪的話,着實讓他生氣不已。偏偏此人還是他父親,隻能忍着。若是其他人,他早打過去了。
淩豪沒好氣的說:“我要什麽那是我的事,與你沒有相幹,你有事嗎?沒事别打擾我。”
哪知淩豪說出此話的瞬間,原本矗立在湖中心的淩鋒居然一個直沖,化成一柄長槍,帶着萬鈞之勢,犁開水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