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昀坤沒想到來宮裏轉一圈什麽便宜也沒占到,自己這個當事人都不如尚熠這個配角引人矚目。
“皇上,馨雅公主已經是我的人了,我都願意以世子妃之禮迎娶她了,她還想怎麽樣!”
人家不願嫁你,我有什麽辦法:“堂哥,馨雅公主不願破壞你的家庭,思念家鄉不想在啓豐招驸馬,朕也不能強迫人家啊!”
“不招驸馬她來幹嘛?”
“現在不是讨論驸馬的問題,我們要求賠償,需要你們啓豐給個态度,馨雅公主不能白白……”唐夫人厭惡地瞥了姬昀坤一眼,難怪公主說什麽都不肯嫁他,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根本配不上西毓公主。
“又不是我把人搶到端王府的,昨晚你們不知道她有多主動啊!我不肯都不行,說起來應該是她強迫我發生了……那個才對,我以爲她是中毒了,心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姬昀佑擺手,不能讓他再說下去了,自己聽到這些話都快吐了,這麽不要臉的人居然是自己親堂兄,丢人呢!
“馨雅公主不僅是西毓皇室,還是使臣,這件事不管怪誰,堂兄都該負責任不是嗎?”
“那……要怎麽賠償啊!”
“五十萬兩黃金,一兩都不能少,我們還要求抓住幕後那個人嚴懲,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都必須判死罪,否則的話我們就寫信送回國,要皇上給公主撐腰!”
“五十萬兩……還黃金……你們公主怎麽那麽金貴,這些黃金都夠本世子睡一輩子女人了!”
馨雅公主聽了這番話,當場氣暈過去,姬昀佑趕忙宣太醫并且對姬昀坤說:“你到禦書房門外跪着,什麽時候馨雅公主醒了,肯原諒你再起來!”姬昀佑恨不能抽堂兄兩巴掌,他還算個男人嗎?
憑什麽罰自己跪着,是那個馨雅公主自己送上門的好不好,人都送上床了,難道拒絕嗎?那也不是他的風格啊!
“皇上五十萬兩黃金我們确實拿不出來啊!”端王也知道兒子這次闖禍了,睡了不該睡的人,可他們端王府傾家蕩産也拿不出五十萬兩黃金啊!把現在的家産都給馨雅公主他們一家不吃不喝了嗎?
姬昀佑在禦書房内踱步,走了一會兒說:“這事必須給西毓和馨雅一個交代,你們端王府這次必須做出補償的準備!”
什麽人都敢碰,對方可是公主啊!
“那要賠多少啊?”
姬昀佑用力揉額角:“朕怎麽知道,伯父現在去找太皇太後來,一會兒馨雅公主醒了,讓她老人家勸勸,探探底線。”
現在這種結果尚熠也沒料到,馨雅公主居然死活都不願意嫁給姬昀坤,他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想謀朝篡位!
“尚相,這件事你怎麽看!”姬昀佑問。
“臣不便參與此事,臣還有很多公事需要處理,先告辭了!”這個時候還是先撤吧,等他們都走了,再過來幫姬昀佑拿主意。
太皇太後聽說長孫闖禍了,趕忙過來救場,馨雅公主正依偎在唐夫人肩頭哭啼。
“讓公主受委屈了,這件事是坤兒不好,皇上已經罰他在禦書房外面跪着了,什麽時候公主消氣,什麽時候再讓他起來!”
唐夫人起身給太皇太後行禮:“這事難道光罰跪就完了嗎?
“馨雅公主受委屈了,補償一定是要給的,這件事我這個做皇祖母的也要負責,隻要端王府有的,隻要馨雅公主能消氣,有要求盡管提!”
“我們公主來到京城第一次進宮就遇到尚相,他年輕有爲英俊有能力……”唐夫人還想再爲馨雅公主争取一下,要是太皇太後爲了孫子下懿旨的話,皇上跟尚熠也不好駁她的面子。
“可是尚相已經有夫人啦!兩個人孩子都有了,最關鍵的是,尚相和小落成親時皇上下過一道聖旨,尚相不準納妾這輩子隻能有小落一個妻子,如果他違背命令,小落是可以納夫的。
這道聖旨肯定在尚相那裏,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讓他把聖旨拿來看看。”這件事京城裏的人都知道,當時隻以爲是皇上偏心,現在看來有那樣一道聖旨省了不少事。
這怎麽可能,像尚熠那種男人怎麽可能答應這種條件,蘇小落怎麽辦到的!唐夫人有些不敢相信。
“你們不知道吧,皇上曾經出宮過一次,是小落救了他,倆人比親姐弟感情還要好。實際上他們确實是姐弟,小落也是我孫女,隻不過因爲一些意外流落到民間而已。
公主想嫁給尚相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小落不會答應的,尚相也不會點頭的。”
“那……本公主要求嚴懲把我送到端王府的那個人,實不相瞞,昨晚我本來是去郡主府的,誰知道一睜眼居然在端王世子的床上了,還被他……太皇太後,您可一定要爲馨雅做主啊!”
難道這事還和尚熠有關?太皇太後腦子有些亂,有些事她得慢慢捋一捋。
馨雅公主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她跟尚熠沒有緣分,那就算算賬吧!要說自己被姬昀坤羞辱這件事和尚熠無關,打死她都不信。
這件事太皇太後可做不了主,叫人把姬昀佑和尚熠叫來,尚熠要求和馨雅公主當面對質,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臉皮有多厚。
“請問馨雅公主什麽時候去的郡主府,我們見過面嗎?您不要告訴我西毓這些人可以作證啊,本相是不會信的,如果這樣作僞證都算數的話,那本相身邊的人還可以作證您偷竊我們情報,試圖把啓豐國的良種運回西毓呢?”
這些人來到京城可沒閑着,到處買豆種和玉米種子,幸好當初和那些購買種子的人簽下契約書,抓到兩個膽大的遊街示衆下了大牢後,再沒人敢和西毓人談買賣種子的事了。
“你們西毓使臣來啓豐到底是爲了兩國友好添磚加瓦來了,還是來搞破壞的!”别看姬昀佑年紀小,要是生起氣來,還是很有氣勢的。
“尚相你這是轉移話題!”
“你說去過郡主府,除了你身邊的人還有誰能證明,我們會信你手下的話嗎?至于你是怎麽上端王世子床的,本相就不知曉了,這件事你知他知,我怎麽可能知道!”尚熠把責任推了個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