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兮笑的更是燦爛,簡單的幾句話便将素蘭惹得臉紅脖子粗,甚有一種撸起袖子和蘇芷兮大打一架的勢頭。
“陌逸哥哥,這個婊子罵我,你不疼素蘭了,就這麽看着素蘭被賤人辱罵麽。”
“打住!”
不等陌逸開口說話,蘇芷兮先行一步搶先了話語權。
“這位姑娘,第一我和你不熟悉,而且我是千歲府夫人,請你注意禮貌用語。”
“第二,是你說自己是蠢豬,相公公可以作證,我可沒有說。”
“第三,還有你說你是未來千歲府夫人,不好意思,我不認同,目前爲止千歲府的夫人是我蘇芷兮,在我沒有點頭應允之前,相公公是不許納妾的,所以您哪來的滾哪去,千歲府沒有你的位置。”
一口氣說出了一二三,蘇芷兮笑意更是濃烈。
但這就完了麽?
當然沒有,她會讓素蘭知道什麽叫自取其辱。
“作爲千歲府的女主人,本夫人奉勸素蘭姑娘一句話,沒有那金剛鑽你就别攬瓷器活,一天天到晚吵吵着自己是爲來千歲府夫人,也不看看你這種五短身材有什麽資格做千歲府未來的女主人。”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羞辱着素蘭,說的素蘭即便想要開口回絕也沒有絲毫的機會。
蘇芷兮笑的更是燦爛,簡單的幾句話便将素蘭惹得臉紅脖子粗,甚有一種撸起袖子和蘇芷兮大打一架的勢頭。
“陌逸哥哥,這個婊子罵我,你不疼素蘭了,就這麽看着素蘭被賤人辱罵麽。”
“打住!”
不等陌逸開口說話,蘇芷兮先行一步搶先了話語權。
“這位姑娘,第一我和你不熟悉,而且我是千歲府夫人,請你注意禮貌用語。”
“第二,是你說自己是蠢豬,相公公可以作證,我可沒有說。”
“第三,還有你說你是未來千歲府夫人,不好意思,我不認同,目前爲止千歲府的夫人是我蘇芷兮,在我沒有點頭應允之前,相公公是不許納妾的,所以您哪來的滾哪去,千歲府沒有你的位置。”
一口氣說出了一二三,蘇芷兮笑意更是濃烈。
但這就完了麽?
當然沒有,她會讓素蘭知道什麽叫自取其辱。
“作爲千歲府的女主人,本夫人奉勸素蘭姑娘一句話,沒有那金剛鑽你就别攬瓷器活,一天天到晚吵吵着自己是爲來千歲府夫人,也不看看你這種五短身材有什麽資格做千歲府未來的女主人。”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羞辱着素蘭,說的素蘭即便想要開口回絕也沒有絲毫的機會。
“長得臉大胸平屁股炸,一臉的克夫克子克寵物的相貌,就算是送給非洲當老黑奴的媳婦,人家非洲有人都嫌棄你醜,還舔着個碧蓮一天到晚的嚷嚷自己是未來千歲府女主人,姑娘你可收了神通吧,雪神娘娘除害的時候怎麽把你這種孽畜給留在人間了。”
噗!!
守在門外的嚴明最終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不僅僅是嚴明,就連陰暗中負責守護的侍衛亦是如此。
他們知道蘇芷兮這個女人嘴巴毒,可從未想過還有這麽毒的時候。
一開始他們還擔心蘇芷兮會動用武力對素蘭小姐進行裁決,這才在暗中做好了拉架的準備,以防蘇芷兮弄死素蘭小姐。
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蘇芷兮就算不動手也能說死素蘭小姐,他們堅信着!
果然,被蘇芷兮怼啞口無言的素蘭臉色張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哭聲震耳欲聾,吓得睡着了的七隻狼崽子四處亂跑,還以爲是什麽妖魔鬼怪降世了。
“你看你,還說要當什麽未來千歲府夫人,動不動就哭煩人不煩人,知道的是你多愁善感,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專門吊喪來了呢。”
“你……你蘇芷兮……你……”
你你你個沒完,還未等口中話語所要表達出來,素蘭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是真的昏死了過去,而且還是被蘇芷兮罵的昏死了過去。
然而趴在貴妃榻上的蘇芷兮表示自己還沒說過瘾,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素蘭,蘇芷兮冷吭一聲轉過身去看着手中的鬼谷子殘卷。
就這點本事還想和她鬥,省省吧,回家吃奶去吧!
完完全全碾壓的蘇芷兮翹起二郎腿,哼着小曲,那樣子别提有多麽的高興了。
此時,一道身影逐漸逼近,陌逸出現在蘇芷兮頭頂。
感受着陰影的籠罩,蘇芷兮擡起頭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俊顔,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
“有事兒?”
“夫人真真是讓爲夫大開眼界。”
“所以呢。”
“所以,爲夫決定好好地獎勵夫人一番。”
話音落下,一抹淡淡的冰冷襲來,霸道的侵襲着蘇芷兮的雙唇,那占有欲十足的吻似乎在宣示着主權。
突如其來的吻令蘇芷兮心髒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撲通!
撲通!
撲通!
心髒劇烈的跳動聲不斷地回蕩在腦海中,清晰的告訴着蘇芷兮此時此刻她的所感所想。
那一抹異樣的情感更是撞擊着心扉,讓人全身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随着呼吸聲音越發的沉重,二人之間的氣氛也越發的暧昧起來。
如果在這麽下去,一定會産生不可逆轉的後果。
可是,她想任性一次,想沉淪在這種心動之中。
撲通!
心髒猛地一收縮,蘇芷兮起手推開陌逸,瞬間,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噗!”
“夫人。”
看着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陌逸極快的回到蘇芷兮身邊。
難道又是毒素發作了麽。
“疼!”
劇烈的疼痛從心髒流傳到四肢百骸,不過是眨眼之間,蘇芷兮額頭上便滲出了一層一層的冷汗。
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折磨着蘇芷兮。
此時此刻的她就連昏迷過去的權利都沒有,即便是短暫的昏迷,也會被劇痛折磨的醒過來。
“嚴明,去叫齊老!”
“是,千歲。”
得到命令的嚴明離開了千歲府,帶着齊老回到千歲府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跟着齊老一起來到了千歲府的還有南宮傲。
蘇芷兮躺在床上蜷縮着,疼痛使得她的臉色異常的煞白,看得令人揪心。
“夫人,爲夫一直在你身邊。”
極盡溫柔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人耳邊,陌逸緊緊地握着蘇芷兮的一隻手,往日的坦然全然消失不見,此時此刻的陌逸完完全全和尋常的丈夫沒有半絲差别,眼中寫滿了對妻子的擔憂。
南宮傲皺着花白的眉頭,看了一眼陌逸,到嘴邊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齊老。”
躺在床上被劇痛折磨着的蘇芷兮叫着齊老的名字,齊老連忙跑上前附耳聽着蘇芷兮說的話。
“丫頭,不能這麽做,你可知這麽做的後果。”
“齊老,隻有這個辦法才能減緩我現在的疼痛,也是唯一的可行辦法。”
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動着,斷斷續續的聲音透着隐忍痛苦的虛弱。
一切就如蘇芷兮所說,現如今隻有這個法子能讓她暫時的解脫了。
“好。”
最終,齊老答應了,按照蘇芷兮的指示将銀針一根一根的刺入她的體内。
終了,在最後一根銀針落下之時,蘇芷兮昏死了過去。
“齊老,夫人如何。”
幾個字,透着陌逸無盡的擔憂,迫不及待的詢問着蘇芷兮的病情。
“千歲放心,丫頭暫時沒什麽問題了,千歲……有一句話老夫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齊老的目光看着陌逸,他活了這麽久,早就看出來小丫頭已經愛上了九千歲,九千歲心裏也有了芷兮的位置。
但蘇芷兮和陌逸兩個人注定不會有結局,有些話他還是要說的。
“千歲應該知道芷兮是南宮家的人,如今南宮族長将南宮家族的族徽交給了小丫頭,意思表達什麽老夫不用多說,想必千歲也定然知曉。”
齊老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燕國這場戰争是千歲您和三王爺以及皇帝之間的博弈,芷兮丫頭隻是一個尋常的女子,還請千歲放了芷兮丫頭吧。”
隻有讓蘇芷兮真真正正的離開京都,離開陌逸,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噬心蠱的蠱毒其實早就解了,齊老知道,齊老也相信蘇芷兮也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噬心蠱的解藥,便是中下蠱毒之人的血,隻要以血喂養,便可解除蠱毒。
一個已經爲其解了蠱毒卻沒有說,一個已經知道了自己蠱毒解開卻沒有走。
無論是陌逸還是蘇芷兮,這二人無形之中已經在對方的心中有了彼此。
可也正是因爲這樣,蘇芷兮會受傷。
噬心蠱,一旦解了蠱毒,若是一方愛上了另一方,一旦動情便會心如蟲咬,如果雙方皆是動情,那便生不如死。
所以蘇芷兮才會生不如死,疼痛發作起來,即便連昏死過去的權利也沒有。
齊老央求着陌逸能高擡貴手放了蘇芷兮,讓蘇芷兮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一個人自由自在。
“小子,老夫不知你的身份究竟爲何,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高人一等的本事,但蘇芷兮是老夫的孫女,今日由不得你了。”
聽了齊老這一番話,南宮傲最終決定代蘇芷兮回南宮家族,這是對蘇芷兮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
就在南宮傲準備上前想要帶走蘇芷兮的時候,坐在蘇芷兮身邊的陌逸起身阻止了南宮傲。
“小子,憑你也想攔住老夫?”
半眯着雙眸,眼中深沉的光芒隐藏着一絲殺意。
他南宮傲決定了的事情不會做出任何改變,即便眼前的人是燕國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但那又如何!
緩緩的,緩緩的,陌逸回過身,一雙丹蘇眼中浮現出濃烈的寒意,與平日裏溫柔腹黑的奸臣如若兩人。
“南宮傲,本尊的夫人豈是你說帶走就帶走的。”
濃烈的威壓從陌逸的身上迸發而出,那眉宇之中君臨天下的霸氣更是讓人俯首稱臣。
兩股強大的氣勢盤旋在房間中,可當南宮傲想要近身之時卻被一道光芒深深地震懾住了。
這是……
本欲上前奪走蘇芷兮的南宮傲停下了腳步,原本那張狂的氣息瞬間收斂。
怎麽可能!
南宮傲的目光直視着陌逸腰間佩戴着的那一塊玉佩之上,久久不能回神。
“退下,本尊的夫人自有安排。”
陌逸命令一般的話語不由任何人質疑,即便這個人是南宮家的族長南宮傲。
遲疑了片刻,最終,南宮傲搖了搖頭與一臉不解的齊老離開了千歲府。
離開千歲府的齊老滿是不解的看着南宮傲,他可是七國天榜高手,更是南宮家的族長,方才那一刻究竟是因爲什麽原因氣勢瞬間減弱下來,這可是關乎小丫頭生命的大事兒。
“南老哥,你剛才是怎麽了,芷兮若是還留在陌逸身邊,定然會受到無盡痛苦的。”
“齊老弟!”
直到這一刻才回過神來的南宮傲停住了腳步,回過身看着千歲府的方向,眼中的沉色似乎有着千言萬語都說不清楚的種種。
“你可知道我南宮家的來曆!”
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回蕩在齊老耳邊,更是讓齊老不明所以。
就連南宮傲也不會想到,南宮家終有天會遇到那個人,而陌逸就是那個人。
“南老哥,老弟我還是不明白。”
“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回去吧!”
南宮傲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一抹無奈的笑意深深的應在眼底。
命運,真的是一件殘酷的事情。
仿佛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好了的事情。
極盡可能地想要避免發生的事情還是出現在眼前。
他或許明白蘇芷兮爲何是殺破狼的命格了。
另一邊,千歲府中的蘇芷兮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此時的陌逸将一枚藥丸送到她口中。
那藥,正是噬心蠱。
“夫人,你會永遠陪在爲夫身邊。”
修長的食指輕輕地勾勒着蘇芷兮的臉頰,難掩的溫柔彌漫在眼底。
他承認,自己愛上了蘇芷兮。
愛上了這兒聰明奸詐,腹黑調皮,時而毒舌時而溫柔,時而又透着孩子氣息的女人。
“夫人,爲夫一旦認定了你,便是一輩子的事情。”
即便這天崩地裂,即便這天地倒轉,你蘇芷兮都要永永遠遠的留在他的身邊。
睡夢中蘇芷兮并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
夢鄉中的她再一次回到了那一片白色的花海之中。
在一顆巨大的花樹之下,飄零的白色花瓣之中,蘇芷兮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身穿着一身黑色休閑西服,俊朗容顔上帶着一副黑色的眼鏡框,而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不顧一切的跑了過來,将蘇芷兮抱在懷中。
“芷兮,芷兮,芷兮……”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蘇芷兮的名字,想要将那名字深深的印在腦海之中。
“江城?”
“是我,芷兮,我是江城!”
江城緊擁者蘇芷兮入懷,貪戀着那美好。
“呵呵,你怎麽會出現在我夢中。”
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被江城抱在懷中的蘇芷兮推開他,向後退了一步。
感覺到懷中空蕩蕩的男人擡起頭,目光看着蘇芷兮之時,那滿是愛戀的雙眼也透着悲傷之意。
“芷兮,我知道錯了,我愛你,跟我走好麽,跟我回去!”
“什麽跟你回去?”
蘇芷兮再一次退後一步閃躲開江城的手,不解的看着他。
可就在此時,一股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力量将她束縛捆綁着,整個人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拉扯一樣,好像要離開什麽地方,永遠的離開。
“對,跟我回去,你沒有死,你也不會死,我錯了,我知道我愛你,跟我回去,我會用餘生來愛你。“
江城拉着束縛着蘇芷兮身上的那根看不見的繩索,蘇芷兮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大的力量吸附着,已經飄到了半空之中。
狂風呼嘯着,白色的花朵不斷地圍繞在身邊,蘇芷兮極力的掙脫着繩索的束縛。
“我不走,我不要回去。”
“芷兮,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我的接下來所有的人生補償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江城沒有放手,緊緊地抓住透明繩索的另一端朝着一道充斥着白光的大門走去。
被繩索困住的蘇芷兮在江城的牽引之下飄香那道白光大門,越是靠近白光的大門,她身體便越發的透明。
“不要。”
“我不要回去!”
“我不要!!!!”
蘇芷兮的怒吼聲回蕩在天地之間,旋轉着的白色花瓣更是肆意的紛飛着。
而此時,原本束縛着蘇芷兮的繩索忽然間消失不見,已經走到白光門前的江城停下了腳步,回身看着那道停滞不前的身影。
“芷兮,我真的愛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哪怕一次也好,跟我回去好麽。”
極盡卑微的江城紅着雙眼,可手中的繩索已斷,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可是,他真的愛着蘇芷兮。
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過來。
這也是他唯一一次機會能見到蘇芷兮,懇求着她的靈魂回到身體裏面。
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芷兮,對不起。”
千言萬語彙集在眼中,在白光之門與江城消失的那一刻,一句對不起回蕩在白色的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