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特意和相公公打探了一些關于老靖王的喜好,得知老靖王喜歡喝酒下棋,正好庫房中放着一方木質的棋盤,用陌逸的話來說,這棋盤是很久很久以前得道高僧所用,漸漸有了靈性,但是那高僧圓寂之後,這棋盤的下落便不知所蹤,一名官員在無意間找到了棋盤,便将棋盤送給他。
對于棋盤什麽蘇芷兮并不了解,可但凡有有傳說的東西都是牛逼的存在,這也是蘇芷兮将木質棋盤作爲禮物贈送與老靖王的理由,沒有之一。
“這是……靈韻麽!”
果然,當老靖王看到蘇芷兮送的禮物之時,險些激動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愛不釋手的将名喚靈韻的棋盤抱在懷中仔仔細細的欣賞着,那表情就和欣賞這果體美女毫無區别。
“讓千歲夫人破費了,這禮物老夫甚是喜歡,既然千歲夫人是雲利的師父,老夫便也不客氣了。”
燕陽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棋盤,這讓蘇芷兮很是喜歡老靖王豪爽的性格,越看越和師父相似,隻不過比她那滿嘴髒話的師父文明了很多。
“老靖王也别總千歲夫人的叫着我,若是不嫌棄的話,叫我芷兮便好。”
“甚好,老夫挺喜歡你這丫頭的性格,可惜雲利沒有早一些将你帶回靖王府。”
老靖王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看着蘇芷兮,示意下人備好飯菜招待貴客。
宴席上,老靖王和蘇芷兮聊了許多事情,從戰場到人生,總之兩個人聊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旁人根本插不上嘴。
有些人不論年紀大小,不論身份貴賤,不論種族之别,隻要志同道合便能成爲朋友。
蘇芷兮和燕陽便是如此。
“師父……”
“爺爺……”
燕雲利想要說一句……爹爹已經回來了很長時間了,你們能不能照顧一下被冷落的父子二人。
老靖王和蘇芷兮二人聊得忘我,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一旁肚子喝酒的男人。
經由燕雲利這麽一說,老靖王這才注意到了自己家兒子和孫子也在場。
“來來來,老夫介紹一下,這是老夫的兒子燕滄海。”
“靖王爺。”
蘇芷兮起身朝着燕滄海行了禮,燕滄海的點着頭回應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父親剛想開口說什麽,便被老靖王搶先一步奪取了話語權。
“丫頭老夫跟你說,當年老夫在戰場上可謂是所向睥睨……”
老靖王極其簡單的介紹了一句自己的兒子是燕滄海之後,又和蘇芷兮說起了當年在戰場上與敵寇厮殺的事情,全然不理會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是何種表情。
“雲利,你是給你父王我找了個後媽,給你找了個後奶奶麽。”
“父王,她是兒子的師父。”
“老王爺,這杯酒芷兮敬你。”
說着,蘇芷兮舉起手中的酒杯,很是爽快的将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看着如此豪爽的女子,老靖王也不免得多喝了幾杯。
“來,老夫今日與你不醉不歸。”
“來,今朝就有今朝醉。”
蘇芷兮和老靖王燕陽聊得十分盡興,完完全全忽視了一旁的靖王父子二人。
靖王燕滄海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燕雲利,燕雲利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爲啥師父和爺爺會這麽投緣。
一頓宴席吃到了夜深,若不是千歲府來了人,蘇芷兮還要與燕陽喝個你死我活。
“老哥,人生得意須盡歡,我蘇芷兮和老哥你聊得來,改明兒咱們在聚一聚,嘗嘗老弟我的手藝。”
“大妹子,老哥今兒也十分高興,這可是你說的。”
蘇芷兮和老靖王兩個對彼此的稱呼已經完全亂了套,爲了防止蘇芷兮繼續丢人下去,嚴明在說了句冒犯了之後便扛着蘇芷兮扔在了馬車上。
哒哒的馬蹄聲越來越遠,可站在靖王府的老靖王卻不舍得離去,滿是醉酒之意的一張臉笑的那叫一個燦爛,朝着空氣揮了揮手,口中還念叨着老弟老哥等你來。
“父親,回去吧。”
萬般無奈之下,靖王燕滄海與兒子燕雲利二人合力才将老靖王攙扶回了靖王府。
另一邊,馬車中醉酒的蘇芷兮耍着酒瘋,一會要跳車,一會又要唱歌,若不是千歲有命讓他将千歲夫人請回來,他一定會把蘇芷兮仍在路上凍死算了。
終于,馬車回到了千歲府。
還不等馬車停靠下來,車中的蘇芷兮一個箭步沖了下去。
“相公公,我回來了,你的大寶貝回來了,相公公你在哪裏啊。”
瘋了一般,蘇芷兮在千歲府胡亂地跑着,那聲音驚吓的七隻狼嗷嗷叫,生怕蘇芷兮把它們炖了吃。
“相公公你在哪裏啊,你的大寶貝要親親要抱抱。”
終了,蘇芷兮來到了書房,看着書房窗子上印出來的影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猥瑣到了極點的笑容。
“相公公,相公公,公公公公!‘
從蘇芷兮口中喊出來的話語每一個字都透着嬌嗔的味道,那足矯揉造作的聲音逼得人把昨晚上的飯都吐出來了。
“夫人又喝了多少酒。”
陌逸遠遠的便聽到了蘇芷兮的聲音,看着面前面色微紅,眼中盡是醉酒迷離的眸子,燭火之下誘人異常。
“相公公,我美不美。”
陌逸正要上前攙扶着酒醉的蘇芷兮之時,卻被蘇芷兮一把推在了門上,嬌小的身材将陌逸壁咚着,仰着頭,一雙充滿了色欲和誘惑的眸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相公公,我美麽。”
酒醉之下,那本就慵懶的聲音更是别有一番風情,蘇芷兮笑看着陌逸,問着陌逸自己美不美。
“自然,夫人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俯瞰着将自己禁锢于懷中的女子,陌逸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勾住了蘇芷兮的下颚。
“親我。算了,還是本大爺親你吧。”
不由分說,蘇芷兮玉璧勾住陌逸的脖頸,俯上雙唇吻了起來。
綿長的擁吻透着濃烈的暧昧氣息,唇齒之間二人的氣息流傳着,漸漸地,那氣氛越發的色欲起來,蘇芷兮眼中的神情也變得更是蕩人心魄。
一吻落罷,一雙蘇眸迷離的看着陌逸,玉手從胸膛一直延伸到了那張俊彥,每一個指尖都在訴說着自己的情感。
蓦地,蘇芷兮上前一小步,二人間的距離更是進了一步,女子的嬌軀完完全全的貼合在陌逸的身上。
“夫人是在誘惑爲夫麽。”
“相公公覺得呢。”
仰着頭,目光中的色欲表露無遺,或許因爲醉酒的關系,那紅撲撲的笑臉更是引誘着陌逸最後一絲理智,終了,所有的隐忍潰不成軍。
“夫人要知道引火上身的後果。”
一雙丹蘇眼中的神色深沉無比,困獸出籠的最原始欲望無可遏制的迸發着。
陌逸大手一揮,将醉酒的蘇芷兮抱在懷中,走向書房的内室。
内室有一張足以供人休息的小床,蘇芷兮側身躺在床上,不知何時,衣衫已經退下了一半,香肩暴露在空氣之中,更是引得男人眼中的欲望加深一層。
“相公公。”
嬌滴滴的話語回蕩在空氣中,蘇芷兮伸出手,玉手一點點的婉轉着長發,眼神中的魅惑之意不斷地流轉着。
看着越發逼近的人影,側身側身躺在床上的蘇芷兮緩緩起身,如貓兒一般一點一點的爬向陌逸。
“夫人,你不怕麽。”
磁性沙啞的聲音極力的隐忍着什麽,陌逸站在床邊,目光落在蘇芷兮的身上,當那玉手俯身而上之時,欲望之火燃燒的更是濃烈。
燭火之下,陌逸一步上前将蘇芷兮眼在身下,瘋狂而霸道的吻席卷掠奪着,訴說着一個男人的本性。
可就在春色無邊的纏綿之事即将更深一步發生之事,蘇芷兮突然間感覺到空氣涼了起來,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早已經不見陌逸的身影。
“相公公……”
一陣寒風從門外吹來,酒醉的蘇芷兮清醒了幾分。
蘇芷兮從床上起身穿好了衣衫,尋着那道背影看着站在門外的陌逸。
淡淡的月色下,陌逸背對着蘇芷兮,雙手負在身後緊握着拳頭,似乎在隐忍着什麽。
莫名的,心裏有一絲絲失落的感覺。
一抹不知該用什麽言語來形容的笑意浮現在眼中。
任由清風吹拂着,蘇芷兮走到陌逸身後,伸出手抱着他,臉輕輕地貼在陌逸的脊背上。
“相公公放心,無論是什麽原因,老娘也不會嫌棄的,誰讓你是老娘的男人。”
蘇芷兮知道陌逸是因爲沒有作案工具才這般,但是她不嫌棄,既然是她蘇芷兮選定的男人,沒有也得忍着,大不了以後夫妻二人開發别的娛樂項目。
“夫……。”
聲音中似是無奈,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又不能說出口。
背對着蘇芷兮的陌逸眼中迎着月色,也映着一片嗜血之意。
芷兮,再等等!
再等一段時間,他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喝醉酒的後果隻有一個,腦袋疼。
蘇芷兮現在整個人都是蒙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考慮了。
高天書院中,蘇芷兮蹲在地上抱着頭。
“師父,你怎麽了?”
聽到燕雲利的聲音,蘇芷兮擡起頭看着他。
“你爺爺給我喝的什麽酒,是不是假酒。”
蘇芷兮嘟囔着不滿,她酒量絕對是千杯不醉的那種級别,可在靖王府沒喝幾杯就醉了。
一定是假酒,一定是!
“師父,那酒烈的很,是大漠最爲烈的一種酒水,爺爺平日都不舍得喝。”
燕雲利表示冤枉得很。
昨天晚上是誰要和爺爺拼酒喝來着,不僅如此,還把那烈酒當水一樣灌了下去,要不是他和父王攔着,爺爺和師父兩個人怕是要歸西了。
“師父,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麽?”
燕雲利調侃的笑着,問着蘇芷兮可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幕。
“發生了啥?”
此時此刻的蘇芷兮隻顧着腦子疼,疼的都快炸了,哪還顧得上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哈哈哈師父果然不記得了,昨天晚上你和我爺爺稱兄道弟來着,師父一口一個大兄弟大哥的叫着我爺爺,我爺爺也是一口一個老弟大妹子的稱呼着師父。”
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爺爺這麽高興了,自從回到燕國之後,爺爺雖然每天都是一臉和藹可親的笑意,可心中卻不是真真正正的高興。
但是昨天晚上,爺爺是師父兩個人開懷暢飲,他又一次見到了爺爺發自内心的笑容。
“有麽,沒有吧!”
蘇芷兮懷疑的看着燕雲利,她對自己的酒品還是有保證的,像燕雲利所說的情況一定不會發生的,完全不會。
“不可能,不可能。”
“師父是不是害羞了,爺爺說有時間再請您喝酒,還要嘗嘗師父的手藝,這可是師父親口答應我爺爺的。“
有麽?
啥時候的事情?
她怎麽都給忘了。
仍舊蹲在地上的蘇芷兮一臉不解的表情,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陌生有熟悉的記憶盤旋在眼前。
等等……
燕雲利說的事情好像确确實實發生過,可也腦子裏面同樣也出現了别的畫面。
畫面中,她好像把陌逸給壁咚了,然後強吻了他,還扒了陌逸的衣服,罪惡的小手胡亂的摸着,更是淫的色誘了陌逸。
咕噜~~~
之後呢,之後怎麽樣了?
努力的回憶着昨晚上書法中發生的一幕,可以後的畫面确實模模糊糊一片,怎麽也想不起來。
媽的!
居然在關鍵的時候斷片了,她到底有沒有把陌逸給上了。
……
一整天的時間,蘇芷兮都在努力的回想着書房中發生的事情,糾結她到底有沒有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如果對陌逸做出了那種事情,那她真真的是一個禽獸了。
但若是沒有做出那檔子事情,那她簡直比禽獸還差勁。
騎着馬,一邊想着一邊朝着千歲府走去,走着走着便路過了已經關門停業的八寶齋。
看着面前早已經人去樓空被查封的八寶齋,地理位置極佳,是一個相當好的商鋪位置,這麽空閑着也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
忽然間,一個主意浮現在腦海中,蘇芷兮揮舞着馬鞭朝着加快速度朝着千歲府駛去。
等回到千歲府的時候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蘇芷兮将馬扔在了一邊,沖進了千歲府。
“相公公,相公公。”
蘇芷兮的聲音回蕩在千歲府中,遠遠的便看到陌逸的身影,蘇芷兮一個箭步沖上了前,從身後抱住陌逸。
“相公公,給我零花錢。”
被風芷兮從背後抱住,陌逸感受着那柔柔的力度,眼中一絲笑意浮現而出。
“夫人想要多少。”
“多不多不多,幾萬兩就好。”
蘇芷兮嘿嘿的笑着,口中說着不多,她隻需要幾萬兩就好。
“幾萬兩,夫人用這麽多錢做什麽?”
幾萬兩雖然不多,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陌逸問着蘇芷兮準備用幾萬兩做什麽。
“八寶齋不是空閑着麽,我打算在八寶齋開一個小店,隻要相公公投資,我保證日賺鬥金。”
蘇芷兮信誓旦旦的保證着。
隻要将八寶齋買下來,她就可以開一個店,而且這種店在燕國一定是絕無僅有的一家。
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爲貴,再加上她蘇芷兮獨門手藝,保證會讓小店紅紅火火的。
“夫人有爲夫養着,無須再勞累了,而且夫人現在還在高天書院就職,怕是無暇分身。”
陌逸心疼着蘇芷兮,但另一方面也杜絕了蘇芷兮私藏私房錢的來路。
而且他敢保證,現如今他這個小妻子的手中一定還藏着私房錢。
“沒事兒,相公公你就給我零花錢吧,我保證不會亂花的,所有的錢都都用來投資好不好麽。”
扭捏着身子,蘇芷兮抱着陌逸撒着嬌,那嬌嗔的語氣酥的讓人骨頭麻麻的,但惡心的嚴明卻是不要不要的。
千歲,莫要給千歲夫人銀錢。
千歲夫人一定惦記去勾欄院,賊心不死。
“相公公,人家就隻要一丢丢的錢,好不好,好不好麽,相公公不是最疼芷兮了麽。”
不知何時,蘇芷兮竟然爬上了陌逸的背,整個人像一隻樹懶一樣挂在了陌逸的背上。
“相公公,芷兮好愛相公公的,相公公也愛芷兮。”
“夫人,爲夫是擔心你過于勞累。”
趴在陌逸背上的蘇芷兮聽着那一聲聲的拒絕,宛如雷劈了一般,一張小臉瞬間委屈的不要不要的,人也從陌逸的背上跳了下來,扶着院落中剛剛生出嫩芽的大樹,宛如林妹妹一般嘤嘤哭泣着。
“相公公不愛我了,芷兮好心痛,相公公外面一定是有了别的女人,不願意給芷兮花錢了,當初我們海誓山盟之時,相公公說無條件給我零花錢,如今相公公爲了外面的野女人竟然如此殘忍的對待芷兮,哦!好心痛。”
眼中的淚水說來就來,心痛到無法呼吸的蘇芷兮咬着貝齒,那委屈到死的表情可謂是問鼎奧斯卡桂冠的無二人選。 “夫妻本是同林鳥,要零花錢的時候卻各自飛,相公公你變心了,好!我成全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