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着那群身着黑衣臉上蒙着面巾的殺手之時,心中一陣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方才那群黑衣人所跑去的方向……是洞穴。
糟糕!
難道說當日聖壇刺殺陌逸那群人的同夥發現了他們的蹤迹。
天殺的,百密一疏,她怎麽忘記了隐藏二人的蹤迹,黑衣人定然是追尋着他們的痕迹才找到了這裏。
撲通!!
忽然間,蘇芷兮的心髒劇烈的收縮着,好似一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心髒上。
不好,噬心蠱的蠱毒發作了。
蠱毒發作的疼痛令蘇芷兮臉色蒼白,但即便是如此,她也要折回洞穴。
陌逸現如今正在恢複期,若是再一次受到重傷,即便是大羅神仙降世也無力回天。
絕對不可以!
此時,追尋着蹤迹的黑衣人們已經逼近,七人手中長刀一橫,眼中陰森的光芒殺意決絕。
“殺!”
爲首的黑衣人命令一下,瞬間,七道黑影提刀沖了上去。
“陌逸,當日你命大墜落山崖不死,今天就算是天兵天将下凡,也難保你性命無憂。”
黑衣人已經沖進了洞穴内,狹窄的洞穴内,陌逸一雙丹蘇眸中寒意遍布。
站在洞穴内的陌逸目光森冷的看着七人,一雙丹蘇眼中漸漸浮現出赤紅猙獰的血色。
“當日本尊顧忌夫人在場沒有大開殺戒,如今你們七人自尋死路,就别怪本尊手下無情了。”
一股難以描述的氣場在陌逸周身迸發着,一名黑衣殺手那管得了這些,本以爲陌逸和蘇芷兮墜落懸崖必死無疑,誰知這二人命如此大。
但就算命大,今天也在劫難逃。
撲哧!!
就在黑衣人提刀沖上去的那一刻,一道身影若鬼魅一般出現在黑衣人的身後,蘇芷兮手中的匕首利落狠絕的抹了黑衣人的脖子,又是一記殺招匕首狠狠地刺入另一名黑衣人的心髒。
“想殺我的人,死!”
蘇芷兮還是那個蘇芷兮,可衆人眼前的蘇芷兮明顯不同。
蘇眸之中的神色恍惚不清,血紅一片,唇角更是泛着一抹血迹,那全身上下迸發出來來的嗜血殺意猶如地獄而來的惡鬼,讓人心中寒意不斷。
“夫人!”
陌逸上前想要将蘇芷兮護在身後,可此時的蘇芷兮似乎聽不到陌逸的聲音,在她眼中唯有一個字,殺!
手起刀落,血色的花朵不斷的綻放着,遊走在黑衣人之間的蘇芷兮宛如惡鬼殺神,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可言。
不過眨眼之間,七人成爲了七具屍體倒在地上,站在屍體中央的蘇芷兮握着滴血的匕首轉過身,一雙蘇眸落在陌逸的身上,好似在判斷着他是敵是友。
“閉元針……”
察覺到蘇芷兮的異樣,陌逸這才注意到一根銀針筆直的刺入蘇芷兮的要穴之上。
正如陌逸所看到的的一般,噬心蠱蠱毒發作的蘇芷兮以銀針入體,暫時封閉了五感,隻有這樣才能抑制住疼痛,解決掉黑衣殺手。
可此種針術代價太大,對身體的損耗也相當嚴重,若非生死之時,不會有人對自己施針。
“夫人,什麽事情都沒有了,爲夫在這裏。”
極盡溫柔的聲音回蕩在洞穴内,陌逸一步步上前将失去五感的蘇芷兮擁在懷中,再拔出刺入蘇芷兮要穴的閉元針之時,懷中女子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天地。
閉元針,封印五感。
這種針法對一個人的傷害極大,若不是到萬不得已之時,是絕對不能輕易施展在身上的。
當閉元針從身體裏面拔出來的那一刻,蘇芷兮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噬心蠱的疼痛加上閉元針所帶來的副作用的折磨下,就算是想要昏死過去的權利都沒有。
緊握着雙拳,眼中的血色幾乎噴湧而出,額頭上的青筋緊繃着,蘇芷兮生不如死的模樣讓陌逸心慌了神。
“夫人。”
看着懷中疼痛難忍的女子,陌逸眼中凝重好似決定了什麽一般,不在顧忌一切。
即便是于天下爲敵那又如何。
“從此以後,爲夫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若天不準,爲夫便于天鬥,若世人不準,爲夫便屠殺世人。”
俯身,陌逸親吻着蘇無雙的唇角,霸道且溫柔得穩一點一點的掠奪着蘇芷兮最後的理智。
被劇痛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蘇芷兮好似感覺到了什麽,不斷的吸取着那讓人舒适的感覺,貪婪者吸食着。
回應着陌逸的吻,蘇芷兮渴望更多。
更多,更多,多到無窮無盡。
洞穴外面,陽光正中照射在山洞之中。
兩道交。纏在一起的纏綿身影訴說着對彼此的渴求。
一陣清風吹過,透着那極緻的愛浴,不斷地彌漫開來,那剛剛嫩綠的枝丫也羞澀的低下頭,不忍打擾洞穴中無邊的春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芷兮隻覺得心中的疼痛漸漸消失。
那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不斷的侵蝕着腦海,好似一種瘾,讓人想要不斷地索求。
一片白茫茫的花海世界中,蘇芷兮坐在巨大的花樹下,不知爲何,那花樹開放得燦爛,開放的茂盛,讓人迷了雙眼。
微風吹拂着臉面,花樹下的蘇芷兮揚起頭,任由那溫柔撫摸着。
陽光漸漸的消散,月色爬了上來。
睡夢中的蘇芷兮緩緩睜開雙眼,一雙清明的眸子看着那跳動的火苗,眼中映着篝火的光芒。
她怎麽睡着了,夢中還做了許許多多奇怪的夢。
糟糕!
那七人要刺殺陌逸。
“相公公!”
猛地,蘇芷兮坐起身,可僅僅是這麽一個微小的舉動,全身也疼得要死,像是被十幾輛重型坦克翻來覆去的碾壓過一樣。
她記得自己是噬心蠱發作,然後發現黑衣人的蹤迹,趕回洞穴的時候蠱疼痛越發難忍,最終選擇用了醫術上的禁忌之術,以閉元針封印了五感。
然後……
然後發生了什麽情?
蘇芷兮甩了甩頭,将閉元針刺入身體裏面之後的事情完全忘記了。
低下頭來的蘇芷兮看着自己,從腳趾頭到脖子一。絲不挂,身上還呈現出了青紫色的印記,這種痕迹她在清楚不過了,當日出嫁之時一日醉毒發作就是這個樣子。
可兩者之間又有着明顯的區别。
最重要的是那一抹觸目驚心的血色提醒着蘇芷兮事有蹊跷。
她不是傻子,身體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被人給那啥那啥了!
雖然閉元針封印五感期間的事情都已經忘記了,但她相信那七個人已經涼了,根本不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會是誰!
對了,陌逸呢。
自從醒來之時便沒有見到陌逸的影子。
“相公公……相公公,嘶!”
就算是微微轉動着身子,形同散架了的身子也疼的很,尤其是某一個地方更是疼得要命。
正在洞穴外面砍柴的陌逸聽到了蘇芷兮的聲音,放下手中的砍刀疾步回到洞穴中。
篝火的光芒之下,那光潔着身子的女子半倚在草堆旁,火光映襯中的肌膚越發的嬌豔動人,尤其當那一縷縷長發半遮半掩的畫面,更是誘。惑人心。
“夫人,爲夫在這。”
赤着上身僅僅穿着一條長褲的陌逸來到蘇芷兮身邊,話語溫柔寵溺。
“夫人可睡醒了?”
“睡醒了。”
蘇芷兮仍舊是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是什麽一回事。
“相公公我問你一個事兒。”
腦袋還是有些轉不過來,蘇芷兮覺得自己應該有必要問一問在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否則她寝食難安。
況且,洞穴中就她和陌逸兩個人,以及外面堆着的已經死去的七具屍體。
可越是如此蘇芷兮就是越發的疑問。
“夫人想問什麽。”
“誰拿了我一血?”
這就是蘇芷兮想要問的問題。
究竟是誰拿了她一血。
她雖然不是守舊的人,可這具身體終究還是處。子之身,方圓十裏很難找出來第二個人雄性,而陌逸又是個太監,所以她現在究竟是怎麽個景兒。
聽着蘇芷兮的問題,某男子一雙丹蘇眼中的笑意靜止于此,正思考問題的蘇芷兮并未看到陌逸眼中神色的變化。
“相公公,你怎麽不說話了?”
“夫人想要知道這個問題,好,爲夫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你。”
陌逸字字句句中透着一絲絲溫暖之意。
他們夫妻二人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懷疑他身爲男人的能力。
好,很好!
“相公公,你幹啥???”
“爲夫要做什麽,夫人很快就知道了。”
陌逸俯身上前,眼中隐忍着的浴望之火瞬間遼源。
面對妻子的誘。惑,他一再壓抑着浴望。
如今卻被自己的妻子質疑。
好,很好!
“相公公……卧槽!!!這是啥,你拿啥怼我呢……卧槽!相公公你……嗯!!!”
被陌逸壓在身。下的蘇芷兮從不解到震驚而後再到沉淪。
篝火之下,兩道交。纏的身影映在石壁上,那畫面讓人羞紅了臉頰。
陌逸一次又一次的攻城奪地,蘇芷兮一次又一次潰不成軍,那濃烈的情浴充斥在天地之間。
……
翌日,清晨。
被‘折磨’的蘇芷兮緩緩睜開雙眼,全身疼的更是難以用言語來表達。
但與之疼痛想比,蘇芷兮卻是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陌逸,你一直在耍我。”
蘇芷兮的聲音回蕩在洞穴中,直呼着陌逸的名字。
原來從始至終她都是自作多情,可現在想想,真特娘的可笑。
蘇芷兮的話語中充斥着怒意。
她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
真真的被騙了。
她這一輩子最讨厭的便是被人騙。
真的很讨厭。
“夫人在生氣麽。”
明知故問,陌逸将背對着自己的蘇芷兮抱在懷中,下颚抵在蘇芷兮的長發間,磁性溫柔的話語解釋着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
“爲夫之所以隐藏着身份,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即便是夫人也不能相告。”
話語,輕聲地響起,陌逸更是将蘇芷兮緊緊地擁着。
當蘇芷兮進入千歲府之時,他隻是想利用蘇芷兮的身份來制衡各家勢力,從未在關鍵之時舍棄棋子,将其一網打盡。
可漸漸的,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竟然深深的陷了進去。
蘇芷兮的聰明狡詐,蘇芷兮的溫柔,蘇芷兮的腹黑,她的種種都印在心中。
“爲夫發現,自己愛上了一個叫蘇芷兮的女人,可爲夫若是将這個身份告訴她,必定會給她帶來更多的危險。”
所以,他一定要忍着。
一次又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隐忍到多少個下一次。但陌逸知道,一切爲了蘇芷兮都是值得的。
直到如今,他不在隐瞞。
他的血已經對噬心蠱沒有任何解毒的功效,唯有與之交。合才能徹徹底底的解除噬心蠱。
所以才會有之後種種事情的發生。
“爲夫背負了太多太多的罪惡,卻想讓夫人生活在陽光之下,這才會一直隐瞞到了今日。”
看着懷中沉默不語的女子,陌逸輕輕的吻着她的秀發。
“夫人原諒爲夫這一次可好。”
風芷兮沉默不語,許久之後轉過身,蘇眸對上那雙溫柔的丹蘇眼。
“你發誓以後不再騙我,任何事情都不可以,若是違背誓言,你将永遠失去我。”
蘇芷兮以自己作爲了違背誓言的條件,陌逸伸出手對着天地發誓。
“爲夫保證,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欺騙你。”
得到陌逸的保證,蘇芷兮這才笑了起來,而且越笑也是猥瑣,那聲音響徹洞穴内。
“夫人再笑什麽。”
“沒什麽,啊哈哈哈!!”
她就說麽。
上天既然讓她成爲蘇家三小姐,絕對不會虧待她的。
原本以爲自己的另一半是個太監,可到頭來是個假太監。
哈哈哈哈!
“夫人是不是不滿意爲夫昨晚上的舉動,那爲夫再來滿足夫人。”
說着,陌逸翻身。而上将蘇芷兮壓在身。下,惹得蘇芷兮連連白眼,伸出手狠狠地戳着陌逸的胸膛。
“你是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了,我這麽戳你疼不疼,你當你是打樁機還當我是塊木頭啊。”
蘇芷兮沒羞沒臊的埋怨着陌逸。
雖然高興陌逸是個假太監,可這貨害得他腰酸背疼腿抽筋。
“我要休息,你不許亂來。”
剛剛轉過身,身後一道熾熱的氣息瘋狂的掠奪過來。
“陌逸,你丫給老娘滾下去。”
“爲夫不亂來,爲夫隻是抱一抱。”
“陌逸……嗯~你~”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日頭已近中午,蘇芷兮是真的體力消耗過大深沉的睡了過去。
……
在洞穴-裏又休息兩天的時間,與其說是休息,倒不如說是過了兩天羞恥的生活。
至于是怎麽個羞恥的法子,從蘇芷兮身上的痕迹就能幹得出來。
蘇芷兮将陌逸背上的傷口重新包紮好,二人打算離開洞穴,找個有人煙的地方,而後折回都城。
“咱們現在的位置大概在泗水的烏江密林中。”
蘇芷兮擡起頭,在密林中辨别着東南西北的方向。
當初他們是從都城南郊的蘇鳴山崖摔下來,順着湍急的河流飄到了烏江上,好在當時退潮,河水退去,這将他們二人沖到了岸邊。
“相公公,你說當日刺殺你的那些人是誰派來的?”
蘇芷兮一邊尋找着出口,一邊和陌逸聊着當日發生的一幕。
“夫人應該知道刺傷爲夫的那弩箭來自于何地。”
陌逸的話點明了那黑衣人是何人所派來的,黑衣殺手所用的弩箭産量極少,而且作用力強大,一旦射中身體,便很難将其取出來。
蘇芷兮笑着,其實她知道是誰派來刺殺陌逸的,不過還是不理解。
如果真的是燕滄州的人,那爲何當弩箭即将刺中她的時候,燕滄州會現身告知她危險。
“相公公回到都城之後打算怎麽做。”
“夫人覺得呢。”
陌逸沒有回答蘇芷兮的問題,而是反問着蘇芷兮。
“這還不簡單,恩情十倍償還,仇恨百倍還之,就隻一個字幹!”
管他是三王爺燕滄州不還是皇帝老子,誰惹到了她,她就要幹誰,即便是傾其所有也要将其全部誅殺。
“好,爲夫便聽夫人的,不過夫人也要明白,一旦回到都城,有些事情夫人是不可以插手的。”
一來是爲了蘇芷兮的安全,二來也是爲了讓蘇芷兮不難做。
畢竟事關袁家和三王府,他明了小妻子和袁府小少爺的感情,也知道夫人可以對任何事情狠下心,偏偏在小孩子的問題上會心軟。
“這個我明白,等回到都城之後,我便安心的在高天書院教書兼職開我的小店,至于都城其他的事情絕不插手。”
“好,有夫人這句話,爲夫也就放心了。”
無形中,夫妻二人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對了。”
似乎想起什麽事情,陌逸大手一揮将蘇芷兮橫抱在懷中,看着懷中的妻子,丹蘇眸中一抹情浴之色湧現上來。
“爲夫昨晚上似乎伺候夫人之時,發現夫人很是享受,爲夫這就再滿足夫人一次。”
“……老色狼我警告你,三天不準碰我,否則我讓你恢複太監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