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九千歲是本公主的男人,你蘇芷兮和九千歲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滾出本公主的視線範圍之内,否則别怪本公主手下無情。” 宇文靜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回蕩在蘇芷兮的耳邊,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衆人這才明了今兒這一幕發生的事情究竟是個什麽景兒。
原來如此,原來大漠公主宇文靜兒是來立威的,和千歲夫人來搶九千歲的。
啧啧!
不得不說在場的諸位男士可是好生的羨慕着九千歲,不僅僅有蘇芷兮這種絕色妖精陪伴左右,如今又來了個大漠的帶刺玫瑰争相搶奪。
九千歲對蘇芷兮的寵愛衆人皆知,當然不可能讓蘇芷兮離開千歲府。
奈何對方是大漠的公主,此次來到燕國的目的就是聯姻,如今看上了九千歲,隻要皇帝下令,那九千歲可要坐享齊人之福左擁右抱了。
不過話說回來,九千歲不是太監麽,一個太監都有如此的豔福,他們身爲正常男人的連個媳婦都娶不上,真真的汗顔啊。
經由宇文靜兒這麽一說,蘇芷兮才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大漠公主是來和她搶人立威的。
呵呵!
唇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蘇芷兮半眯着一雙蘇眸看着宇文靜兒。
“你就是大漠的那個什麽公主宇文靜兒?”
“正是本公主,本公主方才說的話你可聽清楚了,聽清楚就趕緊滾蛋,也省了皮肉之苦。”
宇文靜兒的态度那叫一個嚣張,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才是九千歲的正妻,而蘇芷兮的身份隻不過是一個未過門的妾侍而已。
可事實,蘇芷兮才是九千歲府的女主人。
“既然宇文公主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本夫人也明确的告訴你,九千歲是本夫人的相公,你哪裏涼快哪裏帶着去。還有,你毀了我聚福樓的生意,按照我們大燕國的律法,要雙倍賠償我的損失。”
半眯着的一雙蘇眸讓人看不出蘇芷兮眼中是什麽情緒,可衆人卻是清楚地感覺到了空氣中那絲絲寒意。
明明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可脊背爲何這般森森作冷。
“蘇芷兮,按照你們中原人的話來說,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喽。”
宇文靜兒用一句諺語來結束此等話題,她身爲大漠的公主還從沒有人敢反對她,如今親自上門讓蘇芷兮滾遠一些是對她來說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這蘇芷兮不但不感恩戴德還頂撞她,很好,既然你不識相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氣了。
“忤逆本公主,亂刀砍死。”
宇文靜兒命令落下,便看到大漠侍衛們紛紛抽出手中的彎刀便朝着蘇芷兮走去。
彎刀的刀鋒泛着落日餘晖的殘血,圍觀的群衆們向後退去數十步,怕一會發生的場面太過于血腥,見他們一身血。
衆人到不擔心蘇芷兮會被大漠的侍衛們亂刀砍死,畢竟蘇芷兮可是九千歲的女人,心狠手辣不說還是九尾狐妖轉世,他們更多的擔心大漠侍衛這群人。
啧啧,無知的人類,以凡人之軀竟然敢和九尾狐妖轉世的女人鬥。
一道道銀光揮舞着,蘇芷兮冷眼一橫,一腳揣在一名侍衛的身上,奪過那侍衛手中的刀,如若遊龍般的身形一閃,幾乎是眨眼間之後,蘇芷兮已經近身宇文靜兒的身邊,彎刀的刀劍對準着宇文靜兒的心髒,隻要微微一用力,便可讓宇文靜兒成爲一具屍體。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她沒時間和那群大漠侍衛過招,隻要抓住宇文靜兒一切都好說。
“小碧池,給你兩個建議,第一,以後出來的時候多帶點人,就這些臭魚爛蝦還不夠我塞牙縫的,第二,出門之前先打聽一下對方是誰,别跟個傻逼似的就往前沖。”
“你竟然敢罵本公主!”
宇文靜兒怒了,但被一把彎刀威脅着生命也不好妄動,一雙碧藍色的眸子狠狠地盯着蘇芷兮,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一定會把蘇芷兮五馬分屍後碎屍萬段喂狗。
“我就罵了你了怎麽樣,我不僅僅罵你,我還要教訓你!”
“蘇芷兮,切莫下手。”
就在蘇芷兮舉起手中的彎刀想要教訓一下宇文靜兒的時候,兩道身影及時的趕到。
燕滄州拉着宇文靜兒将其扔在了身後,以防止蘇芷兮将其剁成兩端。
陌逸則是輕輕地擁着蘇芷兮入懷,安撫着她的情緒。
“夫人莫要生氣,将彎刀交給爲夫。”
耳邊回響着陌逸的聲音,蘇芷兮轉過頭,一雙眼睛瞬間紅了起來,先前那一幅兇神惡煞的表相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的蘇芷兮就像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可憐小女人,那模樣委屈的要死。
“相公公,你大寶貝被人欺負了,那個宇文公主還要讓這群侍衛把我砍成爛泥,人家好怕怕!”
蘇芷兮回過身,一下子撲在陌逸的懷中,嘤嘤的哭泣着。
“夫人放心,但凡有人敢傷害夫人,爲夫定要他死無全屍。”
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拍着蘇芷兮的後背,可那一雙丹蘇眸中的殺意與話語中的寒意無一不在說明男人對自己妻子的呵護以及對這群大漠侍衛的結局。
不問因,不問果,隻是一句話,傷害夫人的爲夫定要他死無全屍。
嗯!
可以。
不愧是九千歲,無腦護妻的境界又高了一層。
要不是他們親眼看到剛才都發生了什麽,他們也一定會認爲蘇芷兮被人欺負了,而且險些就被人剁成爛泥。
但是……他們分明就看到了蘇芷兮拿着刀無視那群侍衛直沖到大漠公主的面前,用刀抵着人的心髒好麽,雖然是那公主挑釁在先,可蘇芷兮完全沒有吃虧,完全沒有!
事到如今,這蘇芷兮卻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趴在九千歲的懷中哭泣着,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相公公,人家怕怕,宇文公主逼迫人家離開相公公你,人家才是相公公妻子。”
“是是是,夫人是爲夫唯一的妻子,除了夫人之外,爲夫不會娶任何女子,不會納妾,不會與旁的女子有任何暧昧關系。“
溫柔磁性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回蕩在衆人耳邊,那是一個男人對女子的承諾,無悔的承諾,同樣也是在告訴大漠公主宇文靜兒,别在癡心妄想了。
“真的,相公公你保證?”
蘇芷兮從陌逸懷中擡起頭,雙眼中的霧氣依然消散,露出一絲絲笑意,那笑美好而燦爛的笑意人幾個人看得眩暈了雙眼。
此時,撲到在陌逸懷中的蘇芷兮回過身,一雙蘇眸在看向大漠公主宇文靜兒的時候别提有多麽的得意。
“小碧池,聽到了麽,我相公公說了隻愛我一個人,就算你是大漠公主也沒戲,怎麽來的怎麽回,拜拜了您内。”
被當衆打臉的宇文靜兒紅着臉,一雙碧藍色的謀子更是怒火燃燒着。
站在燕滄州身後,宇文靜兒一步上前瞪着蘇芷兮。
“你這個女人如此刁蠻,怎麽能配得上九千歲,再者本公主身份高貴,你這種下賤的人不配和本公主說話。”
“哎呦呦呦喲!”
看着面前幾乎氣急敗壞的少女,蘇芷兮掐着腰一臉憋着嘴,臉上的笑意盡是嘲諷。
“我身份低下也比某個大漠公主強啊,千裏迢迢來燕國和别人搶相公,告訴你,我蘇芷兮是相公公明媒正娶的夫人,就算是相公公納妾也要我點頭應允才行。”
話說到此處,蘇芷兮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着宇文靜兒,眼中嘲諷之意更是濃烈了一分。
“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個公主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公主大人舔着個碧蓮和我一屆民婦争搶男人,你這個公主當得好當的妙當的呱呱叫,真真的給你們大漠長臉了。”
要說罵架,她蘇芷兮幾乎沒輸過,何況還是對付這種碧池,根本不在話下。
就算燕滄州護着宇文靜兒又如何,她縱然不能把她打一頓,但罵也要罵死她。
“也不瞧瞧你們大漠來燕國和親是爲了什麽,自己不過就是個和親的棋子,要是懂事兒明理的話咱們陛下自然會優待你,真不明白大漠怎麽會有你這樣刁蠻任性還和别男人搶相公的公主,真替你父母害臊。”
“你……蘇芷兮這個潑婦。”
說到罵人,宇文靜兒怎麽能是蘇芷兮的對手。
當着衆人的面前,被蘇芷兮怼的啞口無言的宇文靜兒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罵着蘇芷兮是潑婦。
“潑婦?那又怎麽樣,老娘就是九千歲府的潑婦,不服你咬我啊。”
蘇芷兮端着肩膀,俨然一副潑婦的模樣。
但不知爲何,衆人倒是覺得,此時的蘇芷兮有一種别樣的美感,方才罵大漠公主的那一番話也讓人心裏暗字叫着一個爽字。
“千歲夫人說得對,一個大漠公主來咱們燕國搶男人,丢人不丢人啊。”
“就是,千歲夫人幹得漂亮,我們支持你,一個公主不潔身自好如此刁蠻任性,真當大燕國是你們家開的麽。”
“對,千歲夫人我們支持你。”
“千歲夫人我們支持你。”
圍觀群衆不斷有呼聲支持着蘇芷兮,紛紛說着這樣那樣的話語。
這倒讓蘇芷兮小小的愣了一下,燕國都城的百姓們站在她這邊……貌似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以前都是跟在她身後指指點點,說着這樣那樣的話語,沒想到在關乎到國與國的問題之上,這群平日裏八卦心十足的牆頭草還有這樣的心境。
“你……你……”
被群聲讨伐着,宇文靜兒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能揪着蘇芷兮的舉動說辭。
“既然你說本公主是大漠公主,你剛才的舉動險些傷到了本公主,本公主要重責于你。”
“切!”
冷切了一聲,蘇芷兮優哉遊哉的靠在陌逸的懷中,似乎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一樣。
“相公公,她說我打她。”
“夫人有動手麽,爲夫什麽也沒有看到,不過也沒關系,即便夫人真的動手了也無礙,爲夫不會讓夫人受到一絲一毫的責罰。”
陌逸的話,分明就是說過宇文靜兒聽的,一雙丹蘇眸中的笑意極緻的陰沉着,偏偏某國公主就像沒看到一般,每每看到陌逸都是一臉花癡的表情。
“那個什麽宇文公主。”
蘇芷兮十分不喜歡宇文靜兒的視線在陌逸的身上不停地亵渎着。
“打你,是給你臉,再者連燕國的王爺我也照打,惹急了我管你是不是異國公主,先打一頓再說。”
蘇芷兮說到那句連燕國的王爺我也照打的時候,圍觀吃瓜群衆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燕滄州的身上。
據傳聞,前段時間皇宮門前,千歲夫人将三王爺燕滄州打了。
流傳的版本多種多樣,有人說三王爺欺負了千歲夫人,但事後又不承認,千歲夫人這才痛下殺手。
流傳版本二,三王爺與千歲夫人有染,奈何九千歲棒打鴛鴦,但三王爺不顧一切要帶着千歲夫人私奔,皇宮城門前,千歲夫人爲了三王爺的仕途這才狠心打了他,狠心與其決裂。
流傳版本三,宮門前三王爺想要對千歲夫人做不軌之事,千歲夫人這才打了三王爺。
流傳版本四……
流傳版本五……
總之,所有流傳的版本中都捏定了一個事實,就是燕滄州和蘇芷兮有一腿,九千歲頭頂的草原盛開旺盛,而且二人已經有了孩子。
感受着衆人眼中複雜多樣的神色,燕滄州冷眼一橫,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寒霜,這才讓衆人紛紛轉移了視線。
就在氣尴尬之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天地之間,衆人循着那聲音看去,隻見一身大漠皇族服飾,同樣擁有碧藍色雙眼的俊美男子出現在視線中。
男子步步走近,走到蘇芷兮面前,以大漠的禮節朝着蘇芷兮俯身行禮。
“美麗的千歲夫人,本王子對令妹的舉動感到抱歉。”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這次使節團的使臣,大漠大王子宇文瀚。
宇文瀚舉止優雅,與宇文靜兒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由得讓人心中多了幾分好感。
“王兄,是這個女人先對靜兒出手的。”
宇文靜兒跑到宇文瀚的身後,眼中的神色亦是委屈要死。
今天本想給蘇芷兮一個下馬威,讓她從九千歲的身邊滾遠一些,可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難以對付。
可别以爲這樣就算了,九千歲她一定會得到手的。
哼!
蘇芷兮你就給本公主瞧好吧。
“閉嘴,退下!”
僅僅一句話,宇文靜兒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低頭沉默不語。
看樣子,宇文靜兒十分懼怕宇文瀚。
“美麗的千歲夫人,由于令妹的魯莽給夫人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本王子代替令妹再一次爲千歲夫人道歉。”
看着站在面前一口一個的美麗的千歲夫人叫着,蘇芷兮撇着嘴,半晌之後揮了揮手同樣笑了起來。
“王子客氣了,說别的都浪費感情,說賠多少錢吧。”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大漠的王子。
這個王子的段位可比那個腦殘公主高上太多了。
但還是那句話,她沒興趣理會大漠的王子還是公主,隻要一個結果,賠錢。
聽着蘇芷兮還不做作的話語,宇文瀚再一次爽朗的笑了起來。
“千歲夫人直言直語,本王子甚是喜歡,來人啊!”
宇文瀚大手一揮,跟随的侍衛将一盒金銀珠寶奉上,盒子裏面的每一顆珠寶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尤其是滿滿一箱的珠寶,更是一座金山銀海。
“這些就當做本王子的賠禮,還請千歲夫人笑納。”
“笑納,怎能不笑納呢,王子太客氣了,既然這些都是王子的好意,本夫人也不就不推辭了。”
此時的蘇芷兮眼前閃爍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蘇眸中全都是閃閃發亮的貪财狀,自動形成一層屏蔽将衆人隔絕在外,遨遊在金銀珠寶的海洋之中。
哇喔!!
好大的一顆寶石!
聽說大漠的礦脈不僅僅能生産鐵礦,還有各種寶石礦脈,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紅寶石,綠寶石,藍寶石,寶石寶石寶石!!!
咕噜~~
蘇芷兮吞咽着口水,眼中滿滿都是閃爍着光芒的寶石,至于外界宇文瀚說什麽根本不在意。
直到蘇芷兮從寶石堆中回過身來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早就被陌逸抱回了千歲府。
“相公公……好多寶石啊。”
坐在陌逸懷中,剛剛回神的蘇芷兮還留戀與那寶石的色彩之中無法自拔。
看着自己小妻子一臉貪财的模樣,陌逸笑着俯下身便吻了過去。
……
高天書院。
“陌逸,你丫的,我問候你全家的二大爺的!”
翌日,起早的蘇芷兮滿肚子怨念。
昨天大漠王子宇文瀚送的那些寶石全都被陌逸給沒收了,美其名曰替她保管,還不是怕她拿這些錢做什麽不正經的事情。
她像是不正經的人,會做不正經的事情麽。
咔嚓一聲,蘇芷兮怼折了一支粉筆,這讓女子學堂的學生們紛紛吞咽了口水。
“心姐這是怎麽了,已經怼折了二十隻粉筆了,是不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