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臨縣一行竟然還遇到了靈異事件,她也沒做啥虧心事啊!
頂多是路上多看了幾眼美男,可她保證自己沒有任何污穢不堪的想法,一絲一毫也沒有,絕對沒有!
咚咚咚的聲音仍舊不斷地響起,此時,窗子緩緩開啓,一塊石頭從窗戶的縫隙中滾落到蘇芷兮面前。
石頭?
哪裏來的石頭。 蘇芷兮撿起地上的石頭,裝着膽子走到窗戶邊,這一看不要緊……
好家夥,一塊石頭正中門面飛來,好在她身法靈活利落的閃躲開來,要不然定然會被飛來的石頭開瓢。
而始作俑者正是那身穿紅衣的男人。
夜色之中,月色之下,紅衣男人懷抱着一堆石頭,一顆一顆的朝着她房間的窗戶扔了過來。
“你特麽有病啊,我還以爲是鬼呢。”
吓死個人了!
她還以爲是紅衣男鬼飄上二樓敲她的窗戶。
“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是路過的,被他們抓來充數的。我不要嫁給那個女土匪,我大好處男身不想被土匪糟蹋了。”
“呦呵,原來你就是那個幸運兒啊。”
蘇芷兮倒是來了興趣,目光重新落在男人的身上,不知爲何,她覺得這人長得有些眼熟。
“什麽幸運兒,本公子要不是被下了藥,早就把臨縣的這群人都打慘了,還能任由他們抓住本公子獻給那個女土匪麽。”
嫁衣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着臨縣人民的無恥惡行。
“小兄弟,你要是救了我,我回到顧家一定重賞你。”
顧家?
“顧家?”
聽到男人口中說着顧家二字,蘇芷兮再一次打量着她。
怪不得總覺得有些相像,現在看來,越發的像顧雲涯了,隻是沒有顧雲涯的儒雅氣息,反之多了幾分憨厚之氣。
“你說是顧家人?”
“對,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顧家顧雲卿是也,隻要小兄弟你把我放走,本公子一定會滿足你任何的條件。”
顧雲卿以重金誘惑着蘇芷兮,而此時,二樓中的蘇芷兮縱身一閃,從窗子跳了下來,來到顧雲卿的身邊。
近看之下,顧雲卿的各個子比她高上一頭多。
“顧家人怎麽會被抓住,還這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看着面前自稱爲顧雲卿的男人,一身鮮紅的陰森嫁衣不說,臉上還畫着詭異的妝容,雙手雙腳戴着鐐铐,用鎖鏈禁锢在一塊巨石之上。
南有顧家,北地南宮家,這兩大家族的人單挑出來都是一等一的厲害,如今顧雲卿這幅尊容,實在讓人難以相信這貨是顧家人。
許是察覺到了蘇芷兮眼中的鄙視,顧雲卿狠狠地吐出一口氣。
“本公子雲遊而歸,沒想到中了這些惡毒百姓的奸計,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毒藥封着力氣,根本使不出任何武功。”
一提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顧雲卿眼中似噴火一般熊熊燃燒着怒氣。
“小兄弟,你隻要将我放走,無論是什麽條件,我顧雲卿都會無條件的答應你。”
“任何條件都可以?”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蘇芷兮從懷中拿出匕首,将顧雲卿手腳上束縛着的鐵鏈卸了下來,并且扔給他一粒藥丸。
剛才一瞬間她把了顧雲卿的脈象,不過是最爲普通封内裏的毒藥而已。
“吃了吧,解毒的。”
“小兄弟你還懂醫術?”
不疑有他,顧雲卿吃下了蘇芷兮扔到他手中的藥丸,果然,片刻之後身體裏面充盈着一種溫熱的力量,毒藥所産生的副作用全部消失不見 。
不過顧雲卿這一句當讓蘇芷兮很是不解,顧家什麽時候會這種二百五的公子。
倘若她是顧家的仇人,方才那一顆藥不是解藥,而是緻命的毒藥,這貨早就死絕了 。
單從這一點上她也明白了顧雲卿爲何會被人算計,從而被人抓住獻給威虎寨的大當家爲夫君了。
單憑顧雲卿的智商,在宮鬥劇裏面都活不過片頭曲。
蘇芷兮沒有帶無欲和象征着南宮家族的玉佩,二者皆是放在了背包之中,以防不測之時在拿出來保命。
“還沒問這位小兄弟姓甚名誰,将來本公子要如何報答你?”
“不用将來,正巧我也要去顧城辦事。”
正當顧雲卿和蘇芷兮說話的當系,一陣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目測人數不少于百人。
而且伴随着馬蹄的聲音,口哨聲與呼喊聲不斷,無疑便是今晚上接親的威虎寨土匪們。
“快走,我現在武功剛剛恢複不是那群土匪的對手。”
一身鮮紅嫁衣的顧雲卿抓住蘇芷兮的手便朝着反方向跑去,氣的蘇芷兮真想罵娘。
你是不是蠢,是不是傻。
你特麽一身大紅色要多麽紮眼就有多麽紮眼,明擺着就是在告訴那群土匪老子就在這裏,快來抓老子。
況且,你跑你的,爲什麽要拖她下水。
實在忍受不了顧雲卿的智商,蘇芷兮一把揪住顧雲卿的衣服,将其扔到了一旁的暗巷中,用籮筐将二人遮擋住。
馬蹄聲越來越近,土匪的呼嘯聲亦是越發的響亮着。
“那小子就在附近,都給我仔細搜。”
“大當家的放心,咱們哥兒幾個一定給你把夫君找到。”
“大當家的别着急,有咱們兄弟們,就算掘地三尺也把姑爺找到。”
“媽了個巴子的,竟然敢逃婚,老娘抓住他一定要剁了他的腿。”
威虎寨的女當家怒吼一聲,收下的弟兄們紛紛起哄,四處尋找着顧雲卿。
“每一條小巷子都給我找找,别讓姑爺跑了!”
威虎寨的土匪們舉着火把一條街一條街的尋找着顧雲卿,眼看着就要翻找到蘇芷兮所隐藏着的這條街。
蘇芷兮握緊匕首,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機會,但老天還算開眼,那土匪并沒有發現他們,轉身離去。
好險,有驚無險!
咚……
铛……
噗噗噗噗噗……
就在那土匪轉身的一刻,一陣陣驚天的屁聲響徹天地之間,驚的土匪險些被這屁聲吓尿。
“有人,有人,大當家的這裏有人!”
忽然間,土匪的聲音響起,附近的土匪們紛紛湧了上來,不到片刻間,便将小巷子圍堵的嚴嚴實實。
蘇芷兮将罩在身上的籮筐扔在了一邊,一臉陰沉的表情看着顧雲卿。
“你漏氣麽。”
“來之前……太餓了……那個就吃了幾根蘿蔔。“
尴尬的要死,顧雲卿真想找地方鑽進去。
他怎麽會在這個時間放屁!!
“呦呵,這不是姑爺麽,總算是找到你了。”
“誰是你們姑爺,我才不是你姑爺的。”
顧雲卿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憤怒,撇這個嘴,那表情用言語已經難以形容。
此時,威虎寨的女當家騎着馬走了上來,身穿獸皮腰别長劍,脖子上戴着大金鏈子,頭發則是綁着一串串的金飾,臉上也畫着油彩妝,典型社會你土匪姐的神情笑看着顧雲卿。
“你就是老娘的夫君?”
“不是。”
顧雲卿拒絕承認自己是威虎寨大當家夫君的這個身份,一雙狹長的眸子怒視着面前一衆土匪。
“别以爲本公子怕你們,不就是十幾個土匪們,真以爲能抓住本公子。”
“你傻麽,那特麽是十幾個土匪麽!”
蘇芷兮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心中的絕望,這貨是傻子麽,同樣是顧家人,顧雲卿和顧雲涯的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
“看什麽看,跑啊!你個二傻子。”
蘇芷兮狠狠地踹了顧雲卿一腳,回身踩着石頭飛上了小巷子的牆壁,眼看着土匪一擁而上,蘇芷兮抓住顧雲卿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不知道跑了多久,二人距離臨縣已經有相當一段的距離,月色正濃,跑累了的二人坐在河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小……小兄弟……多謝多謝救命之恩,本公子……”
“你特娘的給老子閉嘴。”
蘇芷兮不想再聽到顧雲卿說上任何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行,她怕自己忍不住把顧雲卿開瓢了,看看這二傻子腦袋裏面裝的是什麽狗屎。
好不容易順過氣息,蘇芷兮這才站起。
現如今馬匹還留在臨縣,背包裏面還有重要的東西必須要取回來。
“小兄弟你要幹什麽去,本公子和你去。”
“你坐在這裏等着,我一個時辰之後回來,你要是敢跟在我後面,老子打斷你狗腿。”
原本壓制下去的怒意在看到顧雲卿的時候又蹭蹭的迸發着。
利用夜色的掩護,蘇芷兮回到了客棧中,取回了自己的雙肩背包,至于顧雲卿逃走之後那群土匪會怎麽對待臨縣的人,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爲了自己的利益卑鄙到下毒來謀害他人,來保證自身的安全,就算是土匪屠城也是這群人罪有應得。
在離開臨縣之前,蘇芷兮瞄了一眼威虎寨的女當家,雖然臉上塗抹了油彩,又打扮成這衣服兇神惡煞的樣子,但不難看出威虎寨的女當家是個美人,而且還是個傾城的美人。
但還是那句話,和她有什麽關系。
不過……今晚上遇到顧雲卿是她穿越成蘇家三小姐以來最倒黴的時候,沒有之一。
小一個時辰之後,蘇芷兮回到了湖邊,顧雲卿正抱着大樹睡得香塵。
“起來了。”
騎着駿馬,蘇芷兮滿眼鄙視的看了一眼顧雲卿,正在做夢的顧雲卿一下子驚得站起來。
“土匪來了麽,本公子不要給土匪當相公。”
“二傻子。”
罵了一句二傻子,蘇芷兮騎着馬離開湖邊,剛剛新來的顧雲卿颠颠的跟在身後,一個勁的嚷嚷着等等他。
“小兄弟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别跑那麽快,本公子追不上。”
……
距離臨縣一日半路程的臨城。
相比于臨縣的混亂,臨城就安穩的多了。
在臨城修整了一下,蘇芷兮換上了一身幹淨的男裝,正打算穿上衣服的時候,門外一雙大手推門而入。
“小兄弟……哎呀!!”
還沒等推門進入房間,便被一擊力道狠狠的踹了出去,顧雲卿整個人躺在地上,眼前都是星星。
躺在地上,顧雲卿鼻子下流出了溫熱的血液,那張俊美的臉龐也多了一條紅色的印記。
“小兄弟,你怎麽又揍本公子。”
盡管知道小兄弟十分嫌棄他,可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喜歡和小兄弟在一起,有一種貼别的感覺。
難道……
難道……
難道……
他有龍陽之癖,是一個斷袖麽。
懷疑自己性取向的顧雲卿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天花闆,好半晌才坐起身,看了看自己并未昂首的某一處,這才确認自己并非龍陽之好。
“因爲你欠揍。”
已經穿好衣服梳好頭發的蘇芷兮打開門,一雙蘇眸寫滿了冰冷與鄙夷。
“出發,前往顧城。”
越快到達顧家越好,盡早和這傻缺分道揚镳,要不是看他是顧家人,又許下了答應她任何條件,她是萬萬不可能帶着一個二傻子上路的。
“你還沒吃早飯呢,我們吃完早飯再走吧……好吧,咱們啓程。”
最終,顧雲卿迫于蘇芷兮的淫威之下,與蘇芷兮一起前往顧城。
可當二人來到城門準備離去之時,守衛關上了城門。
“大人有命,近日來土匪猖獗,爲防止土匪喬裝混入臨城,戒嚴三日,不得有人外出臨城,以協助捉拿土匪。”
城門關了起來,還爲來得及離開臨城的蘇芷兮和顧雲卿究竟這樣被困在了臨城之中。
“哎呀,怎麽辦,出不去了,要不要先回去吃早飯?”
顧雲卿用很認真的态度和蘇芷兮商量着,既然這幾日無法離開臨城,他們是不是先把早飯吃了比較好。
蘇芷兮滿眼怨念的看着顧雲卿,欲哭無淚。
“我上輩子是刨了多少别人家的祖墳,才遇見你這麽個糟心的玩意。”
前路不通,蘇芷兮和顧雲卿二人隻能原路返回,回到了客棧中暫且休息,外加……吃早飯。
“你們聽說了麽,咱們臨城最大的商戶夏家的商隊被人劫走了。”
“哦,我說臨城怎麽戒嚴限制出入了,敢情夏家的商隊被劫了啊!你說也是,那群臨縣的土匪猖狂的很,即便是朝廷派下來的軍隊都敢打。”
“你們怕是不知道,我聽說那群土匪裏面可是有絕世高手存在的,尤其是三龍和一虎,更是高手林立,朝廷的軍隊這才吃了虧。”
“對,我還聽到了一個小道的消息,說是那龍虎山的土匪和朝廷的官員有勾搭呢,要不是朝廷官員暗中放了消息,怎麽會讓那群土匪蠻子一次次躲過朝廷的絞殺。”
“真的假的。”
“我騙你做啥子,要不然怎麽解釋朝廷剿匪這麽多年都打不掉龍虎山的土匪。”
食客們紛紛議論着關于戒嚴以及龍虎山土匪的事情,蘇芷兮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
“小兄弟我跟你說這龍虎山以前可是福澤之地,可自從百年前有匪類落草爲寇,就變成了如今這般盜匪猖獗的土匪窩。”
顧雲卿說着,雖然蘇芷兮沒搭理他,但仍舊抵擋不了他八卦的熱情,仔仔細細的給蘇芷兮講述着關于龍虎山的事情。
說着說着,提到了他經過臨縣被人算計的事情。
“要不是本公子剛剛雲遊歸來,也不會被那群惡毒的刁民算計,等本公子回到顧家,一定要讓臨縣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慘重的代價?
有多慘重?
蘇芷兮倒是好奇這個二傻子能做出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來。
“本公子要讓他們給我賠禮道歉,并且要懲罰他們抄襲善語錄一百次,不對!兩百次,不……三百次,小兄弟你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顧雲卿詢問着蘇芷兮他的懲罰好不好,妙不妙,狠不狠!
正在喝粥的蘇芷兮緩緩放下手中的小勺子,玉手輕拍着顧雲涯的肩膀,緩緩說出了一句話。
“狠,真特娘的狠,狠的吓死我了。”
蘇芷兮現在有點後悔救了顧雲卿這家夥。
一定是上輩子啥的人太多,以至于老天降下了懲罰,讓她這輩子遇到了顧雲卿。
臨城戒嚴,爲了防止土匪混入城中作惡。
但宇文靜兒的毒不給人拖延的時機,這幾天她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前往顧城,定然也不會因爲臨城封查而停留在這裏,隻有等夜幕之際翻牆離開臨城。
不過,正當蘇芷兮和顧雲卿準備折回客棧的時候,路邊卻發生了一些事情。
一個又一個的臨城百姓倒在了地上,臉上蒼白渾身抽搐,看樣子就像得了重病一般,蘇芷兮和顧雲卿沒有上前,此時,一列官兵出現。
官兵們臉上蒙着白色的布,将倒在地上的臨城百姓擡到了擔架上。
“不會是真的吧,我聽說咱們臨城流傳起瘟疫了,說是隻要人沾染上瘟疫根本活不過兩天的時間。”
“你可别吓唬人,咱們臨城好好的怎麽就傳染起來瘟疫了。”
“我也聽說了,說是疫情從城西開始蔓延開來,現在城西很多戶人家都已經被隔絕了,怪不得戒嚴封城,現在看來也和瘟疫有關。”
“真的假的,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可得回家,要是真的被傳染上了瘟疫,那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