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小變态可是在姜國皇宮之内,也不知道洛于君看到姜青墨之後會什麽表情。
兩個人雖然沒見過幾次面,可上一次九華大會上,姜青墨可是赢了洛于君,如今,洛于君親自前來這小小的姜國之地,怕是多半原因也是爲了一雪前恥。
看着那一道緩緩消失在視線中的白影,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如果小變态也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的話,他們可就有好戲看了,那山河社稷圖究竟會花落誰家還真讓人期待呢。
姜國皇宮本來就空曠,後宮更是除了日常打掃的宮女之外,沒有一個女人,蘇芷兮又與姜陌逸同吃同睡同住。
群英會舉辦之地在姜國皇宮的望星樓,傳聞中,據說站在望星樓之上可以遙望蒼穹。
如今蘇芷兮便是站在望星樓的樓閣之上,擡頭看去之時,除了藍天白雲和刺眼的太陽之外什麽都沒有。
一雙血色的眸子看着紛紛聚集與望星樓的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群人之中 不乏一些仙姿卓約之人。
若是尋常的時候看見這群人或多或少還有些許的驚奇,可如今,在蘇芷兮心中卻是鄙視。
“你說這一群人都想要得到山河社稷圖,那東西究竟有什麽好的地方?”
站在蘇芷兮身後不遠處的姜青墨看着紛紛而入的一群人,這群人中有些人他還是相識的,隻不最近幾年沒有見面生疏了很,而且這一次他們的目的也是爲了山河社稷圖而來。
“你們這群人,不就是爲了追求長生不死,修煉成仙麽。”
蘇芷兮的話讓姜青墨連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和他們不是同一種人 。
“你可以說别人,但是絕對不可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侮辱我。”
姜青墨表示自己并不認同蘇芷兮所說的話,别人修仙是爲了長生得道,他确是因爲閑的蛋疼,純屬是想體驗一把修仙的感覺罷了,沒想到随随便便的玩了幾年,就有了這等成就。
沒辦法,天才就是這麽容易遭人嫉妒的。
“我跟你說,山河社稷圖之所以存在,都是因爲姜國先皇也是一名修真者,據我師父所說,當年姜國滅國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山河社稷圖之中的《長生訣》。
姜青墨說着當年姜國滅國的真正的曆史真相。
什麽七國諸侯紛紛揭竿而起,什麽暴君行政惹得生靈塗炭,這些都是屁話。
師父在彌留之際曾經說過姜國滅國的真想,他也是才知道姜國皇帝也是一名修真者,無意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長生訣》。
這一本書可以說是天上地下的一本奇書,其中所蘊含的力量讓人十分的恐懼,但如果修煉成功,那将會是修真界之中空前絕後之人。
而且,在師父也曾說過,在這本書中所記載着的奇門功法更是能讓修真者的修爲晉升飛快,若是能得此機緣,在天地靈氣以及天和地利人士之下,飛升成仙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自從《長生訣》出現在大衆視野之中,變成了多少人所觊觎的好東西,不管是初出茅廬的修士,還是大能之人,沒有一個不想将《長生訣》占爲己有。
可姜國皇帝也是一名修真者,而且修爲頗高,這也讓衆人望而卻步,不過,即便是如此也擋不住人們的貪念之心,于是乎,千年前的某一天,衆多修真者紛紛集結于此。
可想而知的後果,面對一群貪念十足的土匪,姜國皇帝怎麽會将《長生訣》交給這群心思不純之人,于是乎,便見散了所有的修爲震懾的趨之若鹜的修真者,并且以自身最後一絲力量形成了一道結界,保護着瀚海以及七國大陸不被這群修真人士所污染。
姜國皇帝命令部下将《長生訣》隐藏在山河社稷圖之中,并且将山河社稷圖分成七份,散落在世界各地。
于是乎,山河社稷圖的傳說便在七國的大路上存在了千年,直到今日重新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姜國的滅亡是因爲這群修真者?”
“對,更确切來說是因爲這本《長生訣》。”
姜青墨糾正着蘇芷兮的用詞。
别以爲傳說中的那些能人異士都是什麽救苦救難的角色,一個個沒啥善心不說還髒得要命,整天算計着這個算計着過那個玩心計,讓人不恥。
姜青墨的目光看着人群中一襲白衣的洛于君,嘴巴一撇,早知道這貨也回來。
蘇芷兮注意到姜青墨的視線,随着姜青墨的視線看着人群中身着白衣的翩然公子。
“怎麽,認識?”
“也不算是認識,就是上一屆九華大會的時候與這個人交過手,當時沒想着赢,誰知道這貨出口羞辱我是下三流之人,老子就教訓了他一頓。”
姜青墨的目光不在看着那白衣公子,眼神一挑,從新落在蘇芷兮的身上,并且看着和蘇芷兮連在一起的姜陌逸。
“你們既然選擇将山河社稷圖當做這一次群英會的獎品,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麽?”
姜青墨明了兩個人打算做什麽,雖然這種做法十分的危險,但現在看來也隻有這個法子是最爲上策的法子了。
隻不過……
目光有些擔憂的看着蘇芷兮,如果想讓蘇芷兮十年的壽命延續下去的話,就要得到《長生訣》。
這麽說吧,若是尋常人的話,他絕對相信蘇芷兮有這個本事得到《長生訣》。
可如今面對的都是一幫修真人,這群人的功法和普通人并不一樣,想要從他們手中得到《長生訣》絕對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姜青墨的擔憂是必然的,蘇芷兮也早就準備好了各種意外情況發生之時的對應之策。
但現如今隻有将自身置身于最危險的地方,暴露在陽光之下,讓自己存在于衆人眼中,成爲他們的目标,這才不會讓某些想吃獨食的人從手中拿走山河社稷圖,得到《長生訣》。
換一個說法,蘇芷兮正是用這種危險的方法來保護自己。
現如今,各大修真人士紛紛湧入姜國皇宮,前往望星樓,參加群英會。
箭已經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既然這個姜國是東境的一個小小國家,那爲何以前從未見過這些所謂的修真人士?”
蘇芷兮不解,從前也沒聽說什麽奇人異事的存在,如今突然出現這麽多修真人士在眼前,着實的讓人不适應。
“因爲你蠢啊,鄉巴佬。”
姜青墨很是得意的怼着蘇芷兮。
但凡能抓住讓蘇芷兮吃癟的機會,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果然,看着蘇芷兮那雙血紅色眸子之中的陰沉之色,姜陌逸别提有多麽的開心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從望星樓上扔下去。”
“别介啊,你這女人怎麽說不過就動手呢,哥……你倒是管管蘇芷兮,我還是不是你親弟弟啊。”
看着一點點走近甚有一副将他從望星樓上扔下去的蘇芷兮,姜青墨連連向後退去,生怕自己被這個蘇芷兮扔下去。
口中埋怨的話語十分的委屈,姜青墨覺得自己一定不是姜陌逸的弟弟,一定不是。
“夫人莫要動手,若是傷了手臂爲夫會心疼的。”
換言之,夫人說一句話就好,把姜青墨扔下望星樓的事情爲夫幫你就好了。
“卧槽,我是你表弟麽。”
姜青墨表示自己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心中草尼瑪的心情了,妻奴成這個樣子也就姜陌逸了,還一國之君,在蘇芷兮面前根本沒有姜國皇帝的樣子。
就算六年前做錯了事情,也不用這麽低三下四的獻殷勤。
鄙視,十分的鄙視。
“我說,我說還不成麽,用得着動手動腳麽,咱們都是文明人。”
白了蘇芷兮一眼,姜青墨說着爲何近些年之中七國大陸上鮮少有修真者的出現。
“第一麽,主要是因爲七國大陸上的人太弱了,而且并不适合修真者修煉。”
“第二也是因爲我師父,當年姜國皇帝散盡了所有修爲形成了威懾的結界,震退了前來搶奪《長生訣》的那些人。”
姜陌逸說着這兩點原因。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結界在一點點的減弱,直到蘇芷兮出生之時,天空中紅色的光芒乍現,結界的力量瞬間消失不見。
師父似乎已經推算出來了這一點,而且那些修真人士也盤算好了搶奪《長生訣》的機會,不過卻被師父攔了下來,并且雙方做了一個約定。
可誰也不曾想到,這一切竟然會變成現如今的這個樣子。
這群人非但不遵守承諾,反而踏足七國的土地來搶奪山河社稷圖之中的《長生訣》。
說到此時,姜青墨眼中便浮現出一絲絲的涼意。
他記得清清楚楚,師父爲了二十多年前的協議,耗費了多少的修爲,直到圓寂。
可這一群不遵守承諾的人如今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姜國,出現在望星樓之中。
哼!
“蘇芷兮,你真的有信心從這群人的手中得到《長生訣》?”
姜青墨再一次看着蘇芷兮,想要從她眼中确認能得到《長生訣》的幾率有多大。
畢竟這群人不是普普通通的人,而是一些能人異士修真者,就連他也不知道此次來搶奪《長生訣》的這群人隐藏着什麽樣的大人物。
可還是那句話,想要得到《長生訣》的人不僅僅隻有小蝦米而已,就連那些快要羽化飛升的人都想要得到《長生訣》來幫助自己渡劫飛升,如果真的有他都對付不了的大能之人出現,那蘇芷兮将面對的後果将不堪設想。
“放心,這群人想要山河社稷圖,我給他們便是了。”
蘇芷兮笑着,那勾勒在唇角的笑意越發的弄類,也是越發的陰寒着,看的姜青墨背後陣陣發冷。
而且他也注意到了蘇芷兮話語中的用詞。
這女人口中說的是山河社稷圖而不是《長生訣》。
話說,他倒是越來越想看看蘇芷兮究竟會用什麽法子從這群人的手中得到《長生訣》。
此時,就在蘇芷兮等人在望星樓上說話的時候,望星樓的大殿前有人打了起來。
二人之間的速度極快,若不是仔細看去,根本看出這是兩個人。
“哼,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如今你來了姜國正好,我要将你打的形神俱滅。”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熊樣,就你那點修爲還想把我打的形神俱滅,可笑至極!”
兩人打了起來,看不清楚誰是誰,隻能聽到一道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回蕩在衆人耳邊。
陽光之下,衆人的目光随着二人的身影看去,無奈的直搖頭。
“沒想到這一對冤家也來了。”
“誰不說是呢,原本以爲兩人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不能出現在姜國,沒想到《長生訣》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吸引力,讓二人不遠萬裏來到姜國。”
“還說别人,你也不是麽,爲了《長生訣》從雪鄉而來,可真是辛苦你了。”
“哈哈,好說好說,老夫不過是想看看《長生訣》而已,那種天下第一奇書隻能遠觀不能亵玩,老夫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人的目光雖說是看着打架的二人,可眼中的神色卻是異常的寒冷着,一邊看知此人絕非尋常。
這一次來參加群英會的都不是一般之人,雖然說有的人是爲了湊熱鬧而來。
“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群英會也要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麽?”
望星樓之上,蘇芷兮的目光看着姜陌逸和姜青墨二人。
“夫人擔憂了。”
“你想多了,我就是問你們有沒有準備好而已,沒有别的意思,咱們倆的賬等這事兒過了之後在慢慢算清楚。”
蘇芷兮并不理會姜陌逸眼中的深情,轉身離去,但是一跳鐵鏈束縛着兩個人,沒等走上幾步,便被原地的姜陌逸拉了回來,一把将其擁在了懷中,那舉動要麽多的溫柔就有多麽的溫柔,看的人羞澀不已。
“哎呦喂,大白天就秀恩愛,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一些,少兒不宜,世風日下啊!”
姜青墨叨念着什麽世風日下,一邊搖着頭一邊離開了望星樓頂樓。
此時,站在一旁的男人工具恭敬的彎下腰,眼中的神情是恭敬也是崇拜的。
“上尊,一别多年,再一次見到上尊,弟子榮幸萬分。”
正打算離開的姜青墨看着擋在面前的承冥九,緩緩伸出手,拍着他的肩膀。
“離開無極山許久,你也瘦了不少。”
承冥九的年紀雖然比姜青墨大上許多,但是姜青墨的輩分是承冥九望塵莫及的,如今能親自看到無極山宗主,這是何其榮幸之事,就算是被去住了無極山,但對無極山的感念還在信中,不敢忘記。
“多謝上尊關心,不知我師父他老人家可好。”
“你師父已經去世了,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回去祭拜一下吧,天耀師弟李臨死前都在惦念着你。”
話音落下,姜青墨不再與承冥九說些什麽,轉身離開去。
群英會在望星樓中舉行,此時的望星樓大殿中早已經聚集了前來參加群英會之人,衆人享用着美酒美食,看着絕色舞姬跳着妖娆的舞蹈。
“王兄别來無恙 。”
“張兄别來無恙,幸會,幸會!”
“李兄這麽多年風采依舊,小弟着實的佩服。”
“哪裏哪裏,還不如趙兄你如意,聽說趙兄的修爲又增進了一層,恭喜恭喜。”
衆人隻見彼此進行着商業互吹,至于吹噓個什麽東西,也就聽的人才能進行。
此時,衆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出現在視野中的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一臉吊兒郎當的人正是修真界的小變态姜青墨,還真如傳聞中所言,姜青墨也觊觎《長生訣》一直停留在姜國皇帝身邊。
“看什麽看,沒見過啊,都老相識了别一臉吃屎的表情,随便用,别客氣就當做這裏是自己的家。”
要多麽的随便就有多麽的随便,姜青墨完完全全沒有無極山宗主的架勢,反之就像是市井的地痞流氓。
或許就算是地痞流氓在這麽多人面前也會規規矩矩,反之無極山的宗主則是懶散的要命。
雙腿夾在椅子上不停地抖動着,姜青墨端着一杯酒,将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好似不盡興一般,皺着眉頭看着蘇芷兮。
“蘇芷兮,你家這酒水也不咋地啊,有沒有更烈的酒。”
砰地一聲,蘇芷兮随手抄起身邊的酒壺狠狠地朝着姜青墨丢了過去,好在姜青墨閃躲及時,這才沒有被酒壺砸中。
“哥,你就不能管管你媳婦,你看看你媳婦都嚣張成了個什麽樣子,非要她翻了天你才高興啊。”
姜青墨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着自己不把蘇芷兮給打死的暴脾氣,這要是放在以前,蘇芷兮早就被他大卸八塊了,還能神氣活現的蹦跶到現在麽。
此時,衆目睽睽之下,姜陌逸伸出手,束縛着鐵鏈的修長大手輕輕地将蘇芷兮的小手握在手心中,一雙丹蘇眸中寫滿了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