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微風更是吹過臉面,蘇芷兮緩緩伸出手,去感受着風中飄落的花瓣。
花瓣之中透着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放下了所有的戒備之心。
“無論是人間仙境世外桃源還是陷阱,現在隻有這一條出路近在眼前。”
和尚不解的看着四周,說是風水俱佳之地,可有覺得讓人十分的 不舒服,像是有一雙眼睛在看着他們一樣。
對,就是這種感覺。
自從進入了墓穴的那一刻,一切的舉動就像是被人注視着一樣。
和尚說着自己的感覺,衆人也紛紛附和着,有着同樣的感覺。
但還是那句話,現在的退路已經完全被封死了,以他們的力量是絕對無法打開封閉的巨石大門,何況,誰知道深水中是否還有那種奇怪的大魚。
與其回去死路一條,不如繼續往前看一看出路,如果有什麽發現,或者說是發現了出口。
衆人懷抱着如此的心情一步步朝着山谷的深處走去,漸漸地,人們放松了警惕,也被林中的風景所吸引。
百花齊放,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吸引着衆人我的視線,見過的花草沒見過的花草,總之,在蘇芷兮眼中這些植被的藥用價值十分巨大,若是能夠将其搬到外面種植的話,那将會是一個不菲的收入。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兩個,一個是找到《長生訣》另一個便是帶着衆人平安的離開這個墓穴。
一路走來沒有發現多少修真人士的屍體,看來有些人還沒有找到這個地方。
“你們看,這是什麽?”
和尚不解的看着四周,說是風水俱佳之地,可有覺得讓人十分的 不舒服,像是有一雙眼睛在看着他們一樣。
對,就是這種感覺。
自從進入了墓穴的那一刻,一切的舉動就像是被人注視着一樣。
和尚說着自己的感覺,衆人也紛紛附和着,有着同樣的感覺。
但還是那句話,現在的退路已經完全被封死了,以他們的力量是絕對無法打開封閉的巨石大門,何況,誰知道深水中是否還有那種奇怪的大魚。
與其回去死路一條,不如繼續往前看一看出路,如果有什麽發現,或者說是發現了出口。
衆人懷抱着如此的心情一步步朝着山谷的深處走去,漸漸地,人們放松了警惕,也被林中的風景所吸引。
百花齊放,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吸引着衆人我的視線,見過的花草沒見過的花草,總之,在蘇芷兮眼中這些植被的藥用價值十分巨大,若是能夠将其搬到外面種植的話,那将會是一個不菲的收入。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兩個,一個是找到《長生訣》另一個便是帶着衆人平安的離開這個墓穴。
一路走來沒有發現多少修真人士的屍體,看來有些人還沒有找到這個地方。
“你們看,這是什麽?”
韓青指着樹林中一座墳墓,墳墓前的墓碑沒有姓氏,隻是一座簡簡單單的孤墳,在樹林之中茫然的鼓勵着,有些孤單。
“守墓人麽?”
蘇芷兮走上前,看着孤零零沒有墓碑的墳墓,墳墓上已經長滿了植被,若是不仔細看去,并不能發現此處的墳墓。
“這裏氣色宜人,山水絕佳,不過看着墳墓簡單得很,應該不是姜國先皇的墓。”
若是一般的帝王的話,在死後絕對會葬在十分華麗的棺椁之中,但甬道中的壁畫上記載了姜國先皇的生平,這個帝王的行爲做事與一般的帝王毫不相同,所以和尚等人才猜測這孤墳或許會是姜國帝王的墳墓。
“四處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出口,一定要萬分的小心才是。”
“知道了。”
衆人分開來尋找着出口,蘇芷兮和姜陌逸被同心鎖禁锢着,二人同行前往森林中央走去,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座小木屋。
木屋外面好像被一層什麽東西所圍繞和,若隐若現的讓人看不清那隐藏在林中深處的木屋究竟是什麽樣子。
蘇芷兮看了姜陌逸一眼,姜陌逸點了點頭,二人進入了木屋之中。
但是二人沒有發現,在兩個人的雙手推開木屋木門的那一刻,一道光芒沖天而起,直沖雲層。
可是已經進入木屋的姜陌逸和蘇芷兮并未看到這一幕。
木屋中的一切都十分的簡單,簡單的書桌,簡單的竈台,和正常在鄉間生活的農務之人一樣。
“夫人,你看。”
正當蘇芷兮想要尋找什麽線索的時候,姜陌逸将一本書拿到了蘇芷兮面前。
“這是哪裏來的?”
整個木屋一眼就能看到邊際,可這本書又是姜陌逸從什麽地方編出來的?
十分不解的看着手中泛黃的書籍,蘇芷兮赤紅色的雙眸尋着書籍上的字一點點的進入了書籍中所描繪的故事之中。
“爲夫從櫃子上面找到的。”
說着,姜陌逸雙手放在蘇芷兮的腰間,将蘇芷兮舉高。
“夫人可看到了麽,書櫃的頂端應該還有一些書籍。”
正在看書的蘇芷兮被姜陌逸的舉動弄得很是不自在,本想說什麽,擡眼的時候看到了書櫃頂端的另一本書。
書籍外面沒有注明是什麽性質的書,更多像是随筆寫下的日記。
蘇芷兮将另一本書也從書櫃中拿了下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看着書上記載的内容,姜陌逸就坐在蘇芷兮的身邊,看着看書入神了的蘇芷兮,眼中的寵溺更是溫柔着。
慢慢的,蘇芷兮感覺到周圍一切都開始變化了,眼前的世界漸漸地變成了一片白色,眨了眨眼睛之後,一切又恢複了原樣,可奇怪的是,原本坐在身側的姜陌逸消失不見了,整個世界隻剩下了她自己。
此時,就在蘇芷兮疑惑的時候,門外想起了兩道聲音。
聲音是一男一女,男人坐在原地,目光之中有着淡然以拒絕之意,似乎并不理會女人的苦苦哀求。
“你當真這樣的狠心,隻我于不管不顧麽?”
女人的聲音詢問着男人,爲何要将她棄之不顧。
“燕柔,有些事情已經注定了,你回去吧,先皇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意已絕,留在這裏守着先皇的墓穴。”
“塞北你爲何如此冥頑不靈,先皇已經形神俱滅了,何況先皇有言在先,一旦他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便要回到東境。”
循着聲音,蘇芷兮站在木屋順着木窗看去,之間湖面漂浮着兩個人,男的俊美女的傾城,二人真真是天資絕色。
叫做燕柔的女子眼中含着淚光,求着叫做塞北的男子跟她回東境,不要留在這種地方耽誤了前程。
“難道說先皇的命令你也不聽了,非要守在這個墓穴一輩子麽。”
“一輩子?有何不可。”
塞北笑着,笑聲中有着落寞之意。
“在靈兒臨死的時候我曾經答應過她,一定會保護先皇的安全,可是現在先皇死了,我也沒有臉回到東境,從此以後東境的任何事情都和我無關了。”
塞北的話讓燕柔眼中的淚水更是洶湧着,幾步虛晃向後退去,狠狠地咬着唇角。
“無論是先皇還是靈兒他們都死了,你何必這般執着,就算是爲了先皇爲了靈兒,你何苦這般糟踐着自己,我會心疼,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聽聞這燕柔的哭泣之聲,塞北輕聲地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着訣别的話語。
“你我之間已經注定沒有任何可能了,燕家的人搶奪長生訣陷害靈兒緻死,先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有滅了你們燕族,聽我的話,速速回去把,你是燕家最後一絲血脈,沒有必要陪着我留在這裏。”
“我不走,我說什麽都不會走的,我曾想天地發下了誓言,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燕柔鐵了心,既然塞北不和她回到東境,那她就留下來陪着塞北一起守着這個死人之地。
在看着塞北的時候,燕柔的目光中有着淚水有着愛意,有着悲傷,也有着沖動。
可是,這一切一切的眼神都在一瞬間消散不見。
下一秒,蘇芷兮眼前的一幕變化了,整個天地都變成了紅色,血紅血紅的,紅的滲人。
十幾個人出現在了塞北面前,而十幾人的身前,則是躺着燕柔的滿是是血的屍體。
直到最後一刻,燕柔都在用自己的性命保護着塞北,也保護着長生訣。
這十幾人是東境的高手,目的便是爲了長生訣所以來到了墓穴中,沒有逼問出長生訣的下落,所以将燕柔殺死。
塞北看着燕柔的屍體發了瘋,與十幾個高手同歸于盡,在最後的彌留之際,在整個墓穴中又是下了禁制,并且以黃沙覆蓋了一切,讓人找不到真真正正墓穴所在的方位。
時間一晃,便是千年的時間。
當初守在墓穴中的塞北和燕柔以及闖入墓穴想要得到長生訣的那些人早就化作了白骨,被塵土所掩埋,現如今,隻有千年後再一次踏入墓穴的衆人迷茫的走在屍骨之上,渾然不知。
蘇芷兮明了眼前的一切都是以前發生的事情,可這畫面真實的讓人恐懼。
“你都看到了。”
一道聲音回響在蘇芷兮的身後,回過身,隻見應該早就死去的塞北出現在蘇芷兮眼前。
一身白衣,全身上下有些透明的漂浮在空中,塞北看着蘇芷兮,蘇芷兮也看着塞北,二人之間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你就不害怕我麽?”
塞北笑着,目光落在蘇芷兮一雙紅眸之上,看着那張臉,眼中的笑意更是濃烈了幾分。
“你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
蘇芷兮半眯着雙眸,從塞北的語氣中似乎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出現一樣。
“嗯。”
塞北也不遮掩什麽,直白的告訴了蘇芷兮在他将死之時給占蔔了一卦,卦象上顯示着千年之後的某天,一個一頭白發紅眸的女子會出現在墓穴内。
“有什麽想問的麽?”
“有,長生訣在哪裏。”
蘇芷兮直白了當的問着長生訣在哪裏,如果猜測的沒錯的話,眼前的塞北是一絲元神,或許可以用這句話來解釋。
“你很聰明。”
塞北誇贊着蘇芷兮心中所想,越是看着她越覺得這女子非同凡響,怪不得當初的卦象顯示出那般奇特的一幕,以至于讓他保留了一分元神等到了近日,等到了這個叫蘇芷兮的女子。
“你可以知長生訣是什麽?”
塞北問着蘇芷兮是否知道什麽是長生訣,以及長生訣的作用是什麽。
“不知道,不過青墨說長生訣能續命,我隻有十年的壽命。”
當初從無極山離開的時候,她認爲十年的壽命已經足夠了,一旦解開大仇得報,即便是死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但是漸漸的,漸漸的蘇芷兮發現,她不想死,一點都不想。
所以,再知道長生訣的存在能爲自己續命的時候,蘇芷兮暫且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來到了墓穴中尋找長生訣。
爲的就是讓自己能夠活下去。
“對,也不全對。”
聽到了蘇芷兮内心的想法,塞北先是點了點頭,而後搖了搖頭,表示蘇芷兮說想的有一部分是對,但有一部分也不對。
“什麽是對,什麽是不對?”
“對或錯不是現在能告訴你問題的答案,要等你以後經曆一些事情才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天機不可洩露,即便是我也不能觸怒天際。”
一句話語似是而非的回答着蘇芷兮,更是惹得蘇芷兮滿頭霧水,讓人不知所以。
“想不想知道關于長生訣的來曆?”
“不想,我隻想知道長生訣在哪裏。”
蘇芷兮再一次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塞北,她不想知道關于長生訣有什麽樣的來曆,隻想知道長生訣在哪裏,僅此而已。
“哈哈哈,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塞北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來,但并未理會蘇芷兮的決絕,緩緩說着關于長生訣的來曆。
“你一定認爲長生訣是一本書,對不對。”
“我都說了我不想聽,能直接告訴我長生訣在哪裏麽?”
“不急,先聽我說完,或許聽完這個故事,你會對長生訣更感興趣呢。”
一臉神秘莫測的笑容更是濃烈着,塞北示意蘇芷兮坐下,二人慢慢聊着關于長生訣的事情。
“這世間之人都認爲長生訣是一本書,可其實不然,長生訣是一個種子,或者說,長生訣是一個内丹,但在别人眼中,或許也是一塊石頭。”
長生訣在不同人的眼中有着不同的形象,至于每一個人所看到的形象是什麽,完全取決于這個人自己的心性了。
于是乎,塞北給蘇芷兮講着關于長生訣的點點滴滴。
蘇芷兮從最開始的一臉不情願,漸漸的聽得入神,直到現在完完全全被塞北所說的故事吸引着。
“你的意思是說,所謂的長生訣其實是萬年之前九尾妖狐的内丹?”
“正是,當時因爲機緣,姜寒那小子在冰川下得到了妖狐内丹,也就你們說的長生訣。”
萬年之前的妖狐被封印在了冰川之下,雖然不知道爲何妖狐本體不見了隻留下了内丹,但是對于當時正在修煉的姜寒可謂是重大的機緣。
也正是因爲如此,姜寒……也就是姜國先皇才修煉到了至尊的境界,隻差一步便要飛升成仙。
可此時,偏偏姜寒唯一愛着的女子靈兒出了事情,爲了靈兒,姜寒放棄了成仙成神的機會,打算用妖狐内丹來救靈兒,可誰知,最後靈兒還是香消玉殒,堕入了輪回境。
“後來呢?”
“後來那群人眼紅妖狐内丹的強大力量,便聯合東西南北四境的高手前來争奪妖狐内丹,就連元泱境的人都紛紛前來争搶,當時的大戰可謂是毀天滅地生靈塗炭。”
最後,姜國先皇爲了保護無辜的百姓們,最終以生命自爆,将力量化作了強大的結界,将七國的大陸和瀚海保護了起來,無極山便是守護在大陸和瀚海邊緣的唯一也是最後一道屏障。
而他,身爲姜寒的摯友,雖然看着姜寒這小子搶走了青梅竹馬的靈兒,但爲了靈兒也爲了一份來之不易的友情,他選擇了留在墓穴中,可誰知後來所發生的一切都讓人措手不及,以至于到了現如今的這步田地。
停留在墓穴中的塞北元神感覺到了結界的力量正在漸漸削弱,以至于前一段時間徹徹底底的消失殆盡,那群心存不軌的人還是來到了七國大陸,前來争搶妖狐内丹,也就是長生訣。
“姜國先皇的傳聞還真是……不一般!”
蘇芷兮是燕國人,得知山河社稷圖的時候,便聽聞傳說中的姜國先皇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爲何原因滅國,但怕是誰也不會想到的事實,姜國皇帝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子民,舍身取義,即便是死了,也用自己最後的一絲力量化作結界來保護子民們不被那群-奸詐的小人所傷害。
“我也是來那長生訣的,你爲何要與我說這些?”
蘇芷兮可還記得想要奪走長生訣那些人的下場都有麽的凄慘,自己也是來取長生訣的,反之某人的态度十分的和善,而且還和她講起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