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漫無目的的走着,期間不時有星星點點的人或是突然來襲,或是偶然遇見,想戰時他便全力一戰,無論對方是何實力,他覺得這樣也是給對方最好的尊重。而不想戰時,他則會讓對方離開,這種情況下,哪個人都不會不開眼的還要繼續挑戰,幾百分的徽章,不是誰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你首先要有相等的實力。
他的徽章也沒有間斷過增加數值,如此看來,炎青和白墨還是很不錯的,獨自面對其他玄者一點都沒有畏懼,還在穩步前進。
看看時間,已經是到了傍晚時分,林芃想起家人們約好的時間,找到一處隐秘的草地,将雕龍手環摘下,藏在草地中,随後一閃,走進了手環。
他首先來到符文陣法那裏,叫來蒹葭,讓其聯系淩靈,然後以心神的波動,聯系炎青和白墨。
不一會,林芃坐在符文陣法之下,等着蒹葭傳話。
淩靈那裏,今日一共得到了五百五十八分,分數上,是她和月兒,小元呈平均之事。
白墨那裏,殺敵二十餘人,貢獻分數一百餘分,而炎青那邊殺敵數量基本相同,但是他幹掉了一個異獸,這樣就比白墨多了五十分的距離?果然如林芃所想,是炎青做的,這定是他又用黑炎業火把那個運氣不好的異獸給燒了。
整體看來,頭一日,大家都還很新奇,剛分開也不至于有想念之感。食物充足,也麽有什麽後顧之憂。于是幾人都找到安全的位置,簡單吃些幹糧,便早早的睡下了,
林芃卻沒有那麽早睡,依舊在手環之中暫歇。
他走過去,收起那内丹,又将那異獸大卸八塊,留住四肢和肉多的位置,這些肉肉,他準備找一個合适的時間将其烤制到熟,這樣他就又多了好多的食物。
收拾幹淨,林芃拿來一隻熏兔,又拿來一壺陳年老酒,獨飲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他自己一個人喝酒,感覺喝的并不是什麽悶酒,就是因爲簡單的想喝而去喝。這樣的時段,還在這雕龍手環中,他可以放心的喝,就算喝的酩酊大醉,有象老頭和蒹葭在,他一點也不擔心。但是不管怎麽說,現在還是在打“界榜”的時候,千萬不能大意了,他不傻,不會拿自己的成績來開玩笑,他知道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廣個告,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去到“四神殿”挑選功法,對此,他已經饑渴難耐了,來到雪域,本以爲會學一些新的功法,但是他錯了,有一個從道祖身邊下來的師傅,功法這方面,可以
讓他一步到位,以至于如今再見到功法,都讓他望而卻步,不願意去嘗試學習了。所以,“四神殿”對他來說很重要,得到新功法這樣的機會,他必回全力以赴。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喝了多久,他竟然睡着了。
翌日。
林芃睜開惺忪的睡眼,見自己依舊保持着手拿酒壺的姿勢,而那酒壺不知何時,已經将壺中之酒灑落一地。那隻熏兔,他隻吃了一隻兔腿。看樣子,一個人喝酒,确實容易醉啊。
他起身去拿了些幹糧,胡亂的往嘴裏塞了塞,便一閃出了手環。将其拾起,戴于手腕之上,他看了看周圍,應該找一處水源,洗漱一番,這樣也算對的起對的起。自己了。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見遠處有座小山,雲霧缭繞的樣子,他料想那裏面應該是有水源的,随即便提步走向那裏。
路上,綠樹成蔭,鳥語花香,他饒有興緻的穿梭其中,左右樹上,時不時還有各種果子出現,他沒有亂摘,從小就聽說野外的果子若是挂滿枝頭,卻沒人采摘,那十有八九便是有毒的,他可不想觸及那黴運。所以,他隻摘了些他認識的。
不一會,他便到了那山腳下,這一路雖然有泥濘坎坷,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碰到一個玄者,這讓他很是詫異。從前兩日的人員密度來看,走一盞茶的功法,便會見到人影,而現在呢?已經走了一個時辰了,還是一人未見,這不由讓他懷疑了起來。
林芃靜靜思考,他覺得若是這樣的話,應該有這麽幾種狀況。第一,他所在的地方是是這個位面的邊緣位置。第二,這裏不是真實的世界,所以如此安靜。第三,這附近有什麽讓其他人覺得忌憚的存在。若是如此,讓他來看一看是何種情況。
林芃默念三十六字心法,随即并指點在眉間位置,随後他開口道:“以我之念,開我之眼,萬世蒼穹盡入我眼,開……”
随即,并指一抹在眼前,一瞬,他的眼中有金色光輝閃耀,天眼開。
他看着周圍的一切,似乎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然而當他看向天空之時,心中一驚,因爲那太陽突然消失不見了,随之而來的就是,那本該是太陽的地方,卻變成了一隻大大的眼睛。
他看向那眼睛,不知其爲何會出現。
正當他詫異之時,那眼睛随即一眨,一條氣龍出現在半空,随即便開口襲向林芃。
林芃皺了皺眉使出“須彌之力”,放出水龍一條沖着那氣龍對撞而去。
“轟咔咔”
空中兩龍對撞在一起,還未分勝負,便撞碎散落一地,七零八落。
而那大大的眼睛卻沒有消失,正欲放出新的功法。
這時,林芃用天眼看向天際大大的眼睛,随即金光閃耀,那天眼一顫,将金光射出,直射那大眼睛,“天眼之怒”。
“轟咔咔”
金光射入到那大大的眼睛之上,那大大的眼睛随即一顫,帶着些許空間消失在天際。
林芃松了一口氣,以爲看到那大大的眼睛消失不見,不過那大大的眼睛消失的一瞬,這片世界也變得昏暗起來,沒有一絲光亮。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使出“暗之法則”,一瞬,一切又都亮了起來。他看着周圍的一切,那些暗物質正睜着眼睛,吧嗒吧嗒的看着他。他沖着那些暗物質招了招手,而那些暗物質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應,他笑了笑,随即想了想,應該怎樣離開這裏。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置身于何處,隻知道自己走了一個多時辰,至于這一個多時辰,哪些是真實的場景,哪些虛幻的場景,他一點也不知道。是幻術麽?他感受了一番,有些不像,但一切構造确實很相似的,看起來,是一種更加高級的幻術。任憑他怎麽做都沒有掙脫出來。
現在他被困在了不知名的空間裏,前進或者後退意義不大。爲今之計,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出去的路,但是經他觀察這周圍并沒有如出入口的位置,難道是那個大大的眼睛?
眼睛?他疑惑着,到底是什麽功法,竟如此之兇狠,讓他困與其中,脫不得身。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眼睛,難道是瞳術麽?若是如此,他便是中了這玄界最爲高級的幻術了,根本用精神力破除不了。
雖然他不是很懂瞳術,但是他知道,瞳術是一種很厲害的功法,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使得出來的,能用瞳術的人都是在“開天眼”基礎上,又融入了特殊的能力。
若是如此,自己這“開天眼”,在人家面前還真是班門弄斧了,若是如此,那剛剛的“天眼之怒”又真的擊中了那眼睛,将其帶到其他空間了麽?林芃皺了皺眉頭,沉思着,久久不得其解。
而這時,天際一陣閃雷掠過,一雙眼睛出現在那裏,那眼睛帶着十字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