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亭,碟仙桌前的正按照杜公平他們在幻境看到的故事情節一步一步地複原。
……
平澤武志目光平靜直視蔔碟,“碟仙!碟仙!您是怎麽死的?”
蔔碟開始移動:你…可…以…幫…我…嗎…?
平澤武志大聲回答,“是的!我想幫你!”
蔔碟開始移動:湖…東…10…米…請…将…我…的…屍…體…取…出…來…報…警…。
平澤武志看向杜公平,杜公平點頭。
平澤武志大聲回答,“好!”
就在平澤武志說出這個好字時,衆人共同手指連接的蔔碟突然一震,一下子所有人的手指都被蔔碟震開連接。
所有人手指都被蔔碟突然震開,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大家還是十分吃驚地看着現在的帶頭人——杜公平。
杜公平微微一笑,“不要想太多!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按碟仙要求的方位把那具屍體找出來。”
山本裏美突然提問,“那裏……真的……會有……屍體嗎?您不是說這裏是屬于鬼神的空間。”
杜公平,“是鬼神的空間,但就和我們現實中的神社神國一樣,也會存在與現實重疊的地方。不要多想!讓我們快點把那具屍體找出來吧!”
杜公平來到亭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隻餘最後一件内褲,絲毫沒有估計這時還有女生的存在。
杜公平擡頭看看天色,仿佛自言自語,“希望我們還有時間!”
杜公平不再說話,從湖心亭邊緣直接躍入水中,一個水下滑水就到達碟仙剛才所指的位置,立即開始查找。
杜公平的人影消失,山本裏美不由自主小聲問向旁邊的小柴碧雲,“那裏真的會有屍體嗎?不是說這裏是鬼神空間嗎?”
森山剛二聽到山本裏美的問話,立即給她一個自己無比堅定的回答,“我相信公平!”
森山剛二走到亭邊,也脫去衣服,跳入湖中,加入查找。
平澤武志陽光般微笑地走出人群,“這樣離奇、好玩的事情,怎麽能少了我呢!”
平澤武志走到亭邊,脫去衣服,跳入湖中……
小柴碧雲也走到湖邊,開始脫去衣服。這使山本裏美心中一驚,拉住了小柴碧雲的手。
山本裏美,“碧雲!你是要幹什麽呢?”
小柴碧雲理所當然,“當然是幫忙尋找了!幫人也是幫自己!而且你沒有注意杜公平入水前最後一句說的是什麽嗎?”
山本裏美不解,“他說了什麽?”
石原美織突然接話,“先生最後說的是:希望我們還有時間!”
然後石原美織突然恨恨地說,“這個家夥一定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希望事情越早解決越好!時間長了,可能會有什麽危險。而且我也是這種感覺!”
石原美織來到亭邊,脫去衣服,跳入湖中……
小柴碧雲對着山本裏美微微一笑,也跳入水中……
…………………………
益田秀一再一次地遊湖心的小亭,雙手抓着亭的邊緣,口中不斷大口地喘着氣。
益田秀一,“怎麽……又回……這裏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真是見鬼了!”
這已經是益田秀一第十一次重新遊回這裏,再遲鈍的人也知道現在一定有問題存在了。再遊一次一定是再次遊回,但是自己還敢上亭嗎?
仿佛之中,好像有一頭無形,但是可以吞噬人生命的怪物正存在于亭中。
益田秀一全身打了一個冷顫,繼續向着遠離湖心亭的方面遊去。
但是體力真的快要沒有了!
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呢?
…………………………
湖心亭的東邊,号稱自己是遊泳能手的森山剛二再次一頭将身子紮入水中。但出來時,依然一無所獲。看向旁邊,其他的幾個也在重複相同的動作,看來沒有人現在有收獲。
學子湖的湖水雖然不太深,但是這片也已經有四五米深。因爲已經有幾十、上百年的曆史,湖底早已經全部是水草、淤泥,而大家雖然都會遊泳,但是從水面潛入水底,再進行尋找,也最多就是有十幾秒的查找時候。而且現在是黑夜,水下更是伸手不見五指,水下查找隻能用手去一點一點地摸,無法用視線。這種用手去摸着找,不僅效率非常低下,而且感覺非常非常不好,仿佛都一種類似軟屎的東西在手中滑動。再加上黑暗、看不清,所以非常地叫人惡心和難受。
月的湖水還是冰冷的,森山剛二浮在水面恢複着體力,爲下次的水底尋找積聚着體能。
森山剛二的身邊,一個人頭冒了出來,是剛剛從水下浮起的山本裏美。
山本裏美喘着氣,看着森山剛二,依然是那種不能相信這裏會有碟仙說東西的樣子。
山本裏美看向森山剛二,“真的這裏會有屍體嗎?”
森山剛二目光堅定,但是沒有說話,又是一個猛子,身體紮入水中。
…………………………
薄霧之中,湖心亭再次出現在益田秀一的面前,遊在半程的益田秀一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遊過去,不是立即轉頭。
突然益田秀一的右腳抽筋了,那是一種穿心的疼痛,但是更叫益田秀一害怕的是由那裏自己的半邊身子仿佛都已經失去了指揮,仿佛有一大塊沉重的石頭正連接着它們,拉着自己慢慢向着水中沉去。
益田秀一驚恐了!這時他立即想了死亡,想到了那些溺水死亡的屍體,比如:自己展示給自己直播觀衆看的那6具被水泡得發漲的屍體照片。
自己會不會淹死?會不會之後也會變得和它們一樣?
益田秀一驚恐了!
那些被泡過的屍體真是太可怕、太難看了!
益田秀一不想像它們一樣!
“救命啊!”
“救命啊!”
……
益田秀一開始一聲一聲地大聲呼救,但是四周依然是寂靜無聲。
…………………………
學子湖的湖底并不深,但是卻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還是在這個沒有陽光的黑夜。就算是杜公平也隻能在湖底的這塊區域中不斷用手慢慢摸索。突然杜公平的手摸到了一個類似海帶,又像是海帶的東西。
杜公平重新返回湖面,頭腦開動,突然發現它不可能是海帶,也不可能是水草,那麽隻可能是一樣東西,那就是類似帆布的手提帶,由于多年湖底的原因,使它附着上了一層粘稠物,所以摸起來像是海帶。但海帶沒有這樣一樣寬窄的。
杜公平大聲地招呼衆人,“我可能找到了!”
…………………………
益田秀一的身體已經開始沉入水中,不知道什麽味道的湖水正瘋狂不斷地湧入益田秀一的鼻口之中。
我難道真的這樣完了嗎?
我難道真的這樣死了嗎?
益田秀一突然想起自己的直播事業,感覺自己應該把這一幕也記錄下來,投到這次的直播視頻中,但是沒有機會了!
真是可惜啊!這也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環節!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益田秀一的身體開始不斷沉下,意識開始不斷消失。
…………………………
杜公平和森山剛二共同努力,依然無法将水面的東西拉上。但是已經确定,那一定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包、一個可以裝下一個人的大包。
再次浮出水面,森山剛二不住喘息,“怎麽這麽沉!”
杜公平微笑,“當然沉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裏面一定有沉重的石塊!正是石塊造成屍體無法自然浮起。把屍體投入這裏的人想叫它不被放發現,所以這裏面一定放了很多的石頭。”
森山剛二,“那怎麽辦?我們把包打開,将石頭先取出來?”
杜公平搖了搖頭,“第一,這麽長時間了,包上全是水草等物附着物,我們不一定就可以輕易把包的拉鏈拉開。第二,我剛才摸了一個包,發現裏面是液狀的。”
森山剛二不解,“怎麽會是液狀的呢?”
杜公平,“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屍體在密封情況自己腐化了!如果我們擅自打開,很可能首先是一股有毒屍水。”
森山剛二,“那怎麽辦?”
平澤武志,“要不我們一起下去擡?”
杜公平搖了搖頭,指指小亭,“我記得小亭上有露營繩!把它拿過來,你們在上面拉,我和剛二在這裏推!一定行的!”
平澤武志點頭,“好的!我馬上過去!”
…………………………
身體慢慢沉入水底的益田秀一竟然感覺不時光滑如巨大魚類的東西開始在自己身體上下左右觸摸走動。
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指揮,但是意識還微微有點,這使益田秀一不禁在想:自己現在是不是正成爲湖底魚兒的食物?這種畫面直播觀衆一定不喜歡!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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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上,平澤武志、石原美織、小柴碧雲、山本裏美共同拉着一根大拇指粗細的繩子不斷用力,然後一個巨大的、黑色的、不知道什麽材質的、上面附着無數水底物質的包類物被上到亭上,接着是杜公平和森山剛二筋疲力盡地爬上小亭。穿上衣服後坐到地上半天才算是恢複體力。
森山剛二看着那個已經看不清是什麽顔色的包裹,“我們要打開看看嗎?如果不是屍體的話……”
杜公平打斷,“原因我已經說過,所以我不想打開它!”
杜公平示意大家看向旁邊棧道木橋的地方,“你們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
幾人同時看去。
森山剛二首先說話,“那個橋……沒有了。”
小柴碧雲目光投向亭邊,突然發言,“我們的船……回來了!”
杜公平首先來到碟仙桌前,“快點過來,叫我們把最後的遊戲進行完畢!”
杜公平的手指放到蔔碟上,接着森山剛二、平澤武志、小柴碧雲、石原美織和山本裏美。根據遊戲現在隻剩最後一個山本裏美沒有提問,她把目光投向杜公平,“我該問什麽?”
杜公平微笑,“問明天會不會是一個好天氣!”
杜公平的話使大家一下都輕松下來,山本裏美看向蔔碟,“碟仙!碟仙!請問明天會不會是一個晴天?”
蔔碟移動,最後停在“是”字上。
大家的目光投入杜公平,杜公平微笑,雙眼閉上,口中默念,“碟仙!碟仙!請歸位!碟仙!碟仙!請歸位!……”
杜公平的默念聲中,蔔碟竟然神奇地回到它最初的位置上。
大家手指紛紛從蔔碟上離開,同時看向杜公平,“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麽?”
杜公平,“我們要把請靈儀式結束掉!”
杜公平來到神台前,點燃一根香,插入香爐中,雙手合實,默默祈禱。其他幾人見到後,也紛紛站到杜公平的身後,雙手合實進行祈禱。
這次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等供香完全燃盡,大家才放松一口氣地離開神台。
然後就是驚喜不斷。
山本裏美,“蔔碟已經變回我們原來那個桃花碟了!”
石原美織微笑,“桌子也變爲我們的野營桌了!”
平澤武志,“我的手機有信号了!”
……
小柴碧雲突然大叫,“這是什麽!”
衆目注視下,自己千辛萬苦才打撈上來的那個黑污大包突然翻倒,一個全身污泥、隻穿内褲的男人露了出來。
小柴碧雲疑惑,“不是屍體吧?”
杜公平走了過去,手指按壓那人脖間動脈,突然微笑,“他還活着!”
杜公平将那人的身體翻轉,不斷擊打後前,不一會兒,幾大口水從他的口中吐出,他竟然慢慢活了過來。
他目光呆滞地坐了起來,“這是那裏?我還沒有死嗎?”
杜公平微笑搖頭。
石原美織卻無比驚訝地叫出他的身份,“益田秀一!益田秀一!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怎麽會在水裏?”
益田秀一筋疲力盡地再次躺下,竟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久,山本裏美發現了一個突然多出來的塑料箱,并從裏面找到了益田秀一的衣服。
杜公平搖搖頭,“看來他是跑過來繼續直播的!”
小柴碧雲,“爲什麽不能是來救我們的?”
杜公平指指塑料箱中的手執式攝像機,意思不言而謂。
杜公平看了看森山剛二,“你把他的衣服穿上吧!别人沒死,反而感冒了!”
森山剛二走過來拉過益田秀一的衣服,“好的!”
石原美織出聲提醒,“我們還有一個人沒有找到!遠藤重人!遠藤重人在那裏?”
石原美織的話剛剛問完,那邊的平澤武志已經回答了她,“我想我已經找到他了!”
平澤武志站亭邊拴小船的位置,指着裏面,“他在那裏!”
杜公平等人走了過去,發現果然遠藤重人正一臉蒼白地躺在裏面,昏迷不醒。
山本裏美,“他怎麽了?”
杜公平心中有個猜測,因爲現在衆人基本氣色都沒有大問題,但是明明什麽事都沒有做的遠藤重人卻氣色大衰,仿佛大病一場的樣子。很可以之前,大家在那個神鬼空間所抽的能量大多都來自他。也可能是遠藤重人破壞規則次序提問或提出禁忌問題的原因,所以那一場神鬼遊戲的主要能量來源都從他身上抽取。所以他此時才會顯得大病一場的樣子。就是從水中撈出的益田秀一也比現在的他強。隻是不知道神鬼遊戲抽取他的是精力、陽氣、運氣,還是生命?
不過不管那一種,杜公平相信都不是很好的選擇!
杜公平決定不再去想,也不說明。轉頭對向衆人,“我們先快快報警!然後快快離開這裏吧!”
衆人一片,“是!”
…………………………
于是間所有人都仿佛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件,那就是這裏直播現場。雖然兩台無人機已經不知道跑到那裏去了、遠藤重人和益田秀一的兩台手執式攝像機也不知道跑到那裏去了,但是湖心亭中提前設置的數名不同角度的固定式攝像鏡頭依然還在工作。而且益田秀一當是地害影響這次實地探險、幾年後首次上的湖心亭的概念宣傳而全部都是使用那種隐形式微型攝像機的。所以遠藤重人前次上亭,對整個湖心亭進行整體細節展示時,才沒有在直播間中露什麽馬腳。
遠藤重人和益田秀一都暈倒了,益田秀一離開自己的直播中心時由于爲了保險和及時将可能的直播畫面轉放出來,設置的是那個鏡頭有畫面,那個就直接傳入直播界面,如果大于一個,那就分屏展示。所以現在的直播畫面已經恢複了畫面,由于沒有操控,是有十數個畫面不同切入直播的。這裏畫面立即傳入直播節目中,本來已經散去一多半的觀看人數開始靜悄悄慢慢重新漲起來。
所以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這裏的一切都被悄悄轉入了網絡上的現場直播。從大家自水中将一個屍袋和一個活人拉上亭子子開始。
森山剛二、石原美織、小柴碧雲、山本裏美先送遠藤重人到達對岸。
杜公平和平澤武志用繩索拉回小船後,将益田秀一擡上小船也送回對岸。
杜公平帶着警察登上小亭,打開屍袋,一陣屍水流出,一個隻剩黑骨的屍體流了出來。
……
這時的直播已經沒有任何主播進行解釋,隻有安靜無比的畫面,不斷有人加入,用評論區進行提問,很快就會有人給他們解釋:鬼屋探險類直播,已經挂掉了兩個,而且還發現了一具隻剩骨架的屍體……
一個不經意間,益田秀一網絡直播再一次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