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平等人将益田秀一、遠藤重人兩人拉回湖對岸後,立即就通知救護車過來救人。考慮到衆人多少都受了點驚吓,杜公平就和大家商量,除自己一人留在這裏等待已經出警的警察外,叫大家全部到醫院最好檢查一下。其實不管森山剛二、平澤武志還都是願意留下來陪杜公平的,但是他們這次探險中益田秀一一共就5個男生,現在2個男生倒下了,如果森山剛二或平澤武志一個不去,那麽就成了一個男生顧兩個暈倒的男生了。所以最後協調的結果是杜公平留下,其他人去醫院。
但是事實證明警視廳還是給力,是警察先到、救護車後到,并不像電影、電視劇中警察都是事件完後最後達到的。先到達的附近的巡警,來了後進行事情的了解,然後就放森山剛二等人陪遠藤重人、益田秀一坐上救護車先去醫院搶救了。其實這個時候來的巡警對今天晚上的事情并沒有重視。現在搞網絡直播的人太多,警察雖然是國家公務人員,但下班以後仍是普通老百姓的。所以也是知道網絡直播就是那種不斷找各種镢頭、各種賣點、各種刺激的東西。所以杜公平等人告訴他們從湖底打撈出來一個袋子,可能裏面有屍體。他們隻是又是網絡直播的一種镢頭炒作,并沒有重視。
搜查一課的人來的要晚一些,其實他們是在巡警們跟着杜公平到達湖心亭,打開那個屍袋,屍水帶着一個骨架流出來後,才通知搜查一課的。這一切原因都是因爲來的巡警們并不相信杜公平所說的話,那個從湖底打撈出來的袋子裏面有屍體。但是杜公平堅持就是屍體。于是一個巡警就過去将那個處于密封狀态下的屍袋打開了。然後一股惡臭、黑色的粘稠狀屍液就從裏面一下子湧了出來,那個想要證明杜公平是錯誤的巡警被屍液當時就搞全身上面都是。
屍液流盡,半個黑色的骨架和一個類似石頭的東西就露了出來,然後剩下的巡警就報警了。當然那幾個濺到屍液的巡警在杜公平勸說下都去了附近的醫院去檢查、換衣。但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們能不能吃好飯、睡好覺,杜公平就不知道了。杜公平當時是遠遠離開的,屍水流出時是跳上亭上欄杆的。沒有被屍水粘上,但是也是被那難以叫人忘懷的臭味給熏得頭暈腦漲。
不久,搜查一課就來人了,來得還是都杜公平的老熟人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部伊丹憲一、警部補三浦信輔、巡查芹澤慶二。雖然杜公平不介意自己幫助警視廳進行事件的調查,但是警視廳的警探都是十分驕傲的家夥,隻把杜公平、森山剛二等人一一叫來做了筆供就趕回家去。現在醫院,不能起床的遠藤重人、益田秀一,則是專門有警員到醫院對他做的筆供。
這樣這一場探險直播故事對杜公平基本也算告一結束。由于是周六,杜公平回到家中直接就洗澡、睡覺了。并告訴在家在家中執行類似保姆、管家工作的和子,自己要大睡一覺,沒事不要叫醒自己。
有保姆管家的好處就是自己可以放心大膽地将手機交給他們,告訴他們那些是重要的。這樣杜公平不會被一些莫名的、不重要手機電話給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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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公平這一覺睡得很好,一覺竟然到天黑的時間。雖然身體還是懶懶的,但是杜公平也知道今天不能再這樣睡了,不要晚上就沒法睡了。起來,洗漱完畢,衛生間門口已經放好了熨燙得幹淨、整齊的衣服。杜公平穿好這些衣服來到客廳裏,美彌子正在客廳裏面裏看電視。
杜公平有些高興,“你回來了?”
杜公平來到美彌子玩弄着美彌子長發,嗅取她身上的香氣。美彌子輕身依到了杜公平的身上。
美彌子,“昨天的碟仙探險遊戲玩得怎麽樣?聽說你們真的遇到碟仙了?”
杜公平不驚訝美彌子消息靈通。在杜公平看來,美彌子消息靈通是她某種天賦,就像她的美貌一樣。
杜公平,“是的!我們遇到了碟仙,還被拉入了一個鬼神地獄!”
美彌子,“鬼神地獄?”
美彌子一下子态度也認真起來,因爲鬼神地獄就和普通的幻術、鬼打牆等都不一樣。那種是欺騙了一種或幾種感知,但鬼神地獄就是造成了一個有自己規則的世界。别人可能會把鬼神地獄、幻術、鬼打牆等搞錯。但是美彌子相信杜公平并不會搞錯,因爲他是真正經曆過比較高級的鬼神地獄的人。
美彌子,“說來聽聽?”
杜公平認真回憶自己之前在那個湖心亭的種種遭遇,并将自己的推測慢慢說來。
杜公平,“那應該是一個很小範圍的鬼神地獄,我認爲它的範圍應該僅是那個湖心亭裏不過10平方米的空間。其實說它是鬼神地獄也是有點牽強的。但是當時它真正達到鬼神地獄的各種特征。我認爲維持它的能量來源其實是我們當時在那個湖心亭玩碟仙遊戲的人,因爲我們的違反規則,所以引發了某種力量,以我們身體内的某種能量來注入碟仙遊戲鬼魂中執意中,就形成了類似鬼神地獄的存在。非常有意思!”
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别!你可能感覺要命的事情,對别人可能僅僅隻是一個有意思的事情。大家累積不一樣,所以對事情的态度、壓力等等都不會一樣。
美彌子,“達到你對這種鬼神事件研究的基本目标了?”
杜公平無奈,“還算行吧!鬼神的存在可能真是起源于某種執念。這次鬼神事件其實我認爲真正參與我們遊戲的應該是7個靈魂所組成的碟仙。”
美彌子,“7個靈魂所組成的碟仙?”
杜公平點頭,“是的。5年前那對死碟仙遊戲死亡的情侶和現在那個無名屍體。第一個原因是,我們剛玩碟仙遊戲時,遠藤重人曾經問它是男是女。它先是指男,後是指女。來來回回幾次才最終指向女。現在想來正好是4女男。而我們被那個鬼神空間拉入幻境時,5年前那對情侶問它是男是女時,它隻指了一個女字。所正加在一起正好就是4女男。”
美彌子,“那第二個原因呢?”
杜公平,“第二個原因是,我們打破的那個鬼神空間其實是有兩層執念。一是未完成的碟仙遊戲,一是沒有從湖底取上的屍體。我認爲第個執念是那對情侶的,而後一個執念則是當時他們玩碟仙遊戲的碟仙的。”
如果是森山剛二、石原美織等人聽到杜公平現在說的話一定會吓死的。在杜公平的口中,他們不是和一個鬼在玩遊戲,而是和整整7個鬼一起在遊戲,幾乎就是一個人身邊一個鬼。想一想,都叫人無法直視。
美彌子,“鬼魂牽連理論?”
杜公平,“是的!根據這種理論,鬼魂之間不存在仇恨,隻存在牽連。明明你十分仇視一個人,但是你死後确會因這種仇視而産生牽連,成爲他的一部分,成爲他的一個人格和力量。所以惡鬼往往是越造惡,越強大。”
美彌子,“所以消滅惡鬼隻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消滅它的執念,一種是消滅它身體内對它産生仇恨、牽連者的執念。原來你現在是認同恒實僧這種理論啊!”
杜公平,“不管這個理論是否正确,但是這起事件中,至少證明恒實僧的這種說法是存在一定道理的。”
美彌了嘻然,“鬼神就是鬼神,八百萬鬼神、八百萬道理,可能其中會有一些是相同的或相近的,但千萬不要一概而論。”
杜公平明白這是美彌子在好意提醒自己,于是微笑地過去親吻住美彌子的香吻。
杜公平,“知道了!再說我的志向是一名名偵探,而不是一名陰陽師。所以我自己也不可能允許自己在這條路上跑太深太遠的。”
簡單聊天結束,杜公平才發現美彌子正在看着的不是一個電視或電影,而是一個網絡直播節目。确切地說,正是他和森山剛二參與的這個益田秀一這個碟仙殺人亭探秘直播。現在的階段正是自己、森山剛二兩人各執正反雙方立場,不斷辯論碟仙殺人這種鬼神事件是否可能存在的八卦讨論階段。
杜公平不解,“你怎麽看的是這個?”
美彌子驚訝,“你還不知道?”
杜公平,“不知道什麽?”
美彌子,“咯咯……咯咯……,你們現在這個視頻可是已經過兩百萬收視量的大關,可以說是确确實實的大成啦了!”
杜公平驚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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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田秀一此時在醫院的病房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來告訴他的人還是現在還小恨着他的石原美織。
益田秀一不敢相信,“什麽!竟然……竟然……竟然過了兩百萬!這不是在做夢吧?”
益田秀一的情況雖然比遠藤重人好得多,但是也依然因身體體力透支嚴重,而且中間還有溺水假死過程。現在還在醫院養病。其實主要隻是注射恢複體能的葡萄糖、鹽水之類。益田秀一的手機早就不知道丢到什麽地方了,也就不知道是在帳篷中,還是在水中,還是湖心亭中。反而益田秀一現在身上是什麽都沒有,屬于網絡通信時代的新祼奔的一種。
益田秀一所以不知道自己已經取得這樣大的成就,立即就從病怏怏的狀态一下了就成了生龍尖虎的樣子。
益田秀一直視石原美織,“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石原美織恨恨瞪了益田秀一一眼,然後無奈地說,“你真是一個好運的家夥!事情最後都成那樣了,你的直播視頻竟然還能漲直視量!”
石原美織想到自己努力工作的直播視頻往往還連益田秀一的這次的零頭都不到,就更加生氣和對益田秀一豔羨。
石原美織将自己的手機丢給了益田秀一,“他們打你和遠藤重人的手機都打不通,打别人又都找不到你們。最後就找到我這裏了!”
遠藤重人其實比益田秀一還慘,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遠藤重人身體真的像被嚴重透支之一樣,無比虛弱,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手機就更不要想能被打通
益田秀一拿着手機,快速地與自己直播平台的負責人聯系上後,不知道那邊說的是什麽。但是臉就一直笑成了一朵花。
益田秀一拿着石原美織的手機坐在床上聊了快一個小時,才戀戀不舍的挂掉電話。
看着眼前的石原美織,益田秀一有些不好意思,“你的手機能不能借我用幾天?”
石原美織突然出人意料的回答,“沒有問題!”
益田秀一真是沒有想到,“啊!”
石原美織眼睛明亮的微笑,“益田君,人家可是非常期望與你能有下一次的合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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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大校長的辦公室,雖然今天是周六,但是發生學子湖湖底陳屍這樣大的事件,常廣校長依然不得不從自己周五才去的度假地返回學校、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當然在回程的路上,常廣大夫還是把事情的前後原因和經過都是了解清楚的。這起事件中,可是很有兩個人叫常廣大夫很是爲難。一是杜公平。不說杜公平之前的成就和背景,杜公平第二篇的科學論文将在這一期的《自然》雜志上發表。常廣大夫就不能重視他,而且校方在福澤教授、志願者海難事件上都欠他人情。杜公平是自己肯定動不了,就是想敲打他一下。自己也沒有十足拿得出手的理由。杜公平隻是益田秀一邀請來的參與者,學校也是默許了益田秀一在學校搞直播的行爲了。
益田秀一,常廣大夫又一個爲難的人。益田家的三子,益田這成是校董會的重要組成成員,而且還是那種一直是本橋圭太一系的重要成員。益田秀一在進行直播節目前也是在學校進行申請備案的。雖然它的審批過程有放水的成份,但是它的執行流程是完全合規合矩的!
其他的人到是好處理,但是大頭不打,隻打小頭,别人會怎麽樣?
現在的保安部長叫德松木人,原來的那個保安部長成爲福澤事件衆多犧牲品中的一個,早就被辭退了。這個德松木人是剛剛上任。
德松木人彙報完事情情況後,目光無奈地看着常廣校長,仿佛是要等他的指示。
常廣大夫,“這樣啊……,那就催促警視廳快快破案吧!想來現在公衆、媒體都已經對那個湖底陳屍非常好奇了而且它是出現在京洛帝國大學,這樣一個全國最頂級的學府,帝國的驕傲。警視廳就請請多多努力吧!”
德松木人,“啊!”
德松木人一驚,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校長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正是由于自己學校的那些頑皮好動的學生,才闖出這樣天大的亂子。竟然連提都沒有提一下,直接就切入學子湖湖底陳屍的事件中。
常廣大夫仿佛全部心神都被湖底陳屍事件所吸引,“這可是一起非常非常嚴重的事件啊!你說我是不是親處給警察廳的本部部長打個電話呢?現在無數媒體和公衆正廣泛關注的,警視廳可是要快快拿出結果,大家才會好辦。對不對?”
常廣大夫擡頭看德松木人,德松木人立即身體一直。德松木人當然明白自己是怎麽才能這樣輕松獲得帝大保安部經理這個重要職務的。之前的那個飛鳥渡就是聽說得罪那個杜公平,而被開除去的。益田秀一也是一個帝大校董家的公子。常廣校長一看就是自己也不想得罪人,德松木人就更不想自己去鑽那個牛角尖。
德松木人點頭贊歎,“是啊!這可是一件非常非常嚴重的事件啊!我也會通過自己的關系多多催促催促搜查一課的辦事效率的。”
常廣大夫,“德松部長也有搜查一課的關系?”
德松木人,“是的,校長!”
常廣大夫,“那就一樣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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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間,所有的壓力一下子都被壓到京洛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肩膀上。
搜查一課課長的辦公室,課長江口和正站在那裏不斷地點頭、躬身地完成了自己與上層領導的電話溝通後,就已經一臉嚴肅地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目有兇光地看着自己桌前三個事件探員:伊丹憲一、三浦信輔、芹澤慶二。
江口和正,“這已經是我今天接到的第十個電話了!我很明白地告訴你們,他們都是正問帝大學子湖湖底陳屍的那個案子!你們告訴我,那個案子現在進展到什麽地步了?死者的身份查出來了沒有?”
雖然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錯,但是伊丹憲一三人依然如同受訓小學生般筆直認真地站在江口和正的面前,身體微躬,共同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