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平,“你好,貝蕾絲!”
貝蕾絲,“你好,杜!”
在這個位置和環境都不錯的美容店外,杜公平竟然遇到了一個熟人,貝蕾絲。
杜公平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貝蕾絲暧昧地笑着,“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怎麽在這裏?那肯定也不是剛好路過這裏。”
杜公平,“是的,我在調查一起案件。”
貝蕾絲看起來并沒有相信杜公平所說的真誠的話。
貝蕾絲,“你追女孩的借口好爛!”
杜公平,“這是事實。”
貝蕾絲,“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不是警探,你沒有進行案件調查的權力,對吧?”
杜公平還真給貝蕾絲進行過這樣的自己工作介紹,一時啞口無言。
杜公平,“你怎麽在這裏?是要美容嗎?”
貝蕾絲,“開玩笑我可沒有那麽多錢。這個美容店收費是滿高的。我來到這裏是因爲,我常去的那家寵物店就在附近。”
杜公平,“就在附近?”
貝蕾絲,“是啊!其實原來的這家美容店的店面就是那家寵物店的,隻不過老闆被一個騙子騙幹了錢,隻能把自己的店面賣了,還債。所以就變成了這家美容店,而原來的那寵物沒有地方去,隻能在附近租了一間地下室。好可憐的!我們幾個寵物愛好者有空就會免費過來幫忙,照顧那些寵物。條件變差了,很多寵物都變得容易生病起來,而且脾氣也差了很多。就像咬了我的吉娃娃,它其實并不是有意的,隻是環境剛剛改變,它有些緊張和不安罷了。”
杜公平,“我可以與你一同去看看那些可愛的寵物嗎?”
貝蕾絲,“當然可以。不過,條件會有些差,請要有心理準備啊!不過,店主正在積極地找新的店面,相信不久以後,那些可愛的寵物就可以再次擁有很好的住所了。”
…………………………
杜公平和貝蕾絲一起走向那個寵物店時,亞倫已經帶着帕姬、雷等人來到了新的案發現場。
亞倫,“杜呢?”
麗莎,“他說他可能發現了點什麽,于是去追查了。”
由于麗莎自己說時都不相信杜公平所說的話,于是立即就引起了亞倫的注意。
亞倫,“杜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麗莎,“沒有問題。”
亞倫,“麗莎,我希望你不要總是爲杜打什麽掩護。杜最近幹什麽,我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處理一些下面傳來的案件?”
麗莎,“亞倫,你别多心!我和杜的合作次數多,相信我,他是有能力的。”
亞倫,“有能力,并不代表一定願意幹!我也相信杜的能力,但我也相信杜的态度有問題。”
…………………………
亞倫與麗莎争執的時候,貝蕾絲領着杜公平走入了一間破舊公寓下的地下室,并不是從樓内的樓梯進入,而是從公寓外面的一個專門的小通道,走了下去。這種結構一般是公寓獨立在外面的一種雜物間。
貝蕾絲,“老闆,卡特是一個很好的人,不過最近他實現是太倒黴了!所以如果他有不禮貌的行動東流球語言,請一定原諒他。”
打開地下室的房門,貝高呼着“我來了”就走了進去。
貝蕾絲,“什麽,老闆不在?”
進入這個臨時的寵物店,貝蕾絲就從這裏另一個幫忙的女孩那裏得到了老闆卡特這時并不在店中的消息。
貝蕾絲,“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介紹你們認識。”
杜公平,“沒有關系,我現在正好沒有事情,可以在這裏等一會兒他。四處逛逛沒有問題吧?”
貝蕾絲,“沒有問題。”
店主不在,貝蕾絲毫不介意地爲店主做了主。貝蕾絲來到裏面的換衣間,更換了一身工作服後,就快樂地加入到店中幾個女孩與這裏寵物玩鬧的節奏中。
這裏确實并不易作爲一個寵物店,首先空氣流通并不好,到處充溢着寵物們那濃濃臭味;而且采光也不好,基本沒有什麽照明。不過貝蕾絲幾個志願者很是很有愛心、很敬業,不斷地寵物清理糞便、清潔毛發,打掃着這裏的衛生。
可能是店裏的條件實在是太錯了的原因,杜公平到了這裏半天,沒有一個顧客光顧。店主好像也不是對這裏很用心的樣子,各種物品的擺設很不合理、很不用心。一面牆上就胡亂地挂了一些有些曆史的老照片。
杜公平站在照片牆那裏觀看的時候,貝蕾絲抱着一隻黃白相間的可愛小狗,走了過來。
貝蕾絲,“它就是小襪子,很可愛吧?就是它前兩天咬了我一口,你看現在它的情緒好多了,也不再麻煩了。狗狗是對外界環境很敏感的生物,所以熟悉的環境一經過改變,它們就容易緊張。”
杜公平走過去想要撫摸這隻小狗的時候,它立即從貝蕾絲的懷中立了起來,發出警告的嗚嗚聲。
貝蕾絲,“小襪子,不要這樣,他是一位很好的哥哥。”
貝蕾絲一邊安撫着小狗,一邊用非常抱歉的眼神看着杜公平。
貝蕾絲,“看起來它還是有些緊張,不好意思啊!其實平時它還是十分乖巧、聽話、可愛的。”
杜公平,“沒有關系。這些照片好像有些曆史了?”
杜公平指着牆上的那照片,和貝蕾絲交流着。
貝蕾絲,“當然,這可是一家百年老店,據說已經傳代人了。這家店可是有許多的老顧客的,以前這些顧客有事的時候,都喜歡把自己家的寵物送到這裏來托管,就像寵物們的幼兒園一樣。隻不過,現在條件差了很多,許多老顧客就不來把自己家寵物臨時送這裏了。”
杜公平又指向牆上的一張照片。
杜公平,“這裏的老闆當過兵?”
貝蕾絲,“那不是他,是他的爸爸,好像年輕的時候參加過月戰,就是湯國和東洲那裏的一個月國進行的戰争。店長到是想當兵的,但是他爸爸沒有同意。好像爲此店長還與他爸爸争吵過。”
杜公平,“那他爸爸呢?怎麽也沒見。”
貝蕾絲,“去世了,自從被那個該死的騙子騙光了錢,他的爸爸就一直住在醫院,沒多長時間就去世了。”
杜公平拿出手機,把牆上的幾張照片照了下來。而貝蕾絲懷中那隻吉娃娃則咬住了一根小鋼管,死不松口,引得貝蕾絲隻得不斷地給它做思想工作。
貝蕾絲,“死襪子!不聽話!姐姐可就不喜歡你了!快松口。”
杜公平,“它從那裏找來的這根短鋼管,好像是水管道上截下來的一小段。”
貝蕾絲,“誰知道呢?這裏原來是一個雜物室,現在騰出來租給店主,好多東西并沒有清理幹淨,狗狗總能不知道從那裏找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有些東西很容易傷到狗狗,需要趕快拿下來。”
貝蕾絲轉頭看向懷中的小狗,用誘惑的聲音說。
貝蕾絲,“小襪子,你口中的玩具好可愛啊!送給姐姐好不好?對,襪子好乖。”
貝蕾絲順處地取下了狗狗口中的短鋼管,準備丢到一邊的垃圾桶中時,杜公平接了過來。
杜公平,“還是我來吧。”
杜公平拿過鋼管,看向那個被小狗剛才咬住的位置,陷入沉思。”
貝蕾絲,“怎麽了?”
杜公平,“你的胳膊上的傷口是它咬的?”
貝蕾絲,“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是它咬的。”
杜公平,“這段管子,我拿走沒有關系吧?”
貝蕾絲,“沒有關系,反正也是要丢垃圾桶的。不過,你要它幹什麽?”
杜公平,“有用。”
貝蕾絲,“你真是一個怪人。”
…………………………
杜公平最終還是沒有等到貝蕾絲口中的那個店主。
貝蕾絲,“我準備走了,你呢?”
杜公平,“我們一起走吧。”
貝蕾絲,“可能卡特是在聯系新店面的事情吧!确實這裏并不是開設寵物店的合适地方。”
走出地下室,來到外面的馬路旁,貝蕾絲一下就挽住杜公平的胳膊。
貝蕾絲,“看在你下午陪我的面子上,我請你吃飯吧!”
杜公平,“啊……”
杜公平正不知道如何拒絕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一個女人的聲音,“他沒有時間。”
這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它應該屬于還在紐市的雷根女兒,蘇珊。杜公平立即轉身,果然看到一身長裙的蘇珊。
杜公平,“蘇珊。”
蘇珊,“杜,見到了我,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蘇珊挽住了杜公平的另外一隻胳膊,微笑的臉對向挽着另一個胳膊的貝蕾絲。
蘇珊,“蘇珊,杜的大學同學兼女友,很高興認識你。”
貝蕾絲,“貝蕾絲,杜公平的鄰居,很高興認識你。”
兩個女人都在燦爛地微笑,仿佛是一對早就相互熟悉的朋友。但是夾在兩人中間的杜公平,卻有一種刀光劍影的感覺。可以說貝蕾絲的性格很好,總給杜公平一種很舒服、很溫馨的感覺,就像是在喝一杯暖暖的紅茶。蘇珊的人很好,特别是在她的家中,總有種回到自己家中那種感覺。但是這兩個女生都不是自己正牌的女友,可是現在蘇珊仿佛正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權。杜公平無法拒絕、隻能配合。
杜公平尴尬,“蘇珊你來華市了?”
蘇珊,“是啊!你的新鄰居看起來人挺好的,我們一起請她吃飯吧?”
貝蕾絲,“對不起,我還有事情。”
貝蕾絲退出了戰鬥,選擇了離開。蘇珊一直等到貝蕾絲從街頭的那一角消失,才放開一直挽着的杜公平的胳膊。笑咪咪看向了杜公平。
蘇珊,“我來華市看你了!真是的,爲什麽最近一直不和我聯系?給你發短信都不回,不是忙着交新女朋友了吧。”
杜公平尴尬,“最近有些忙,實在不好意思!”
蘇珊,“那個女孩真是你鄰居?”
杜公平,“同一個樓層,住隔壁。”
蘇珊,“挺漂亮的一個女生,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
杜公平,“沒有!”
杜公平嚴肅地說,然後開始詳細解釋。
杜公平,“我今天隻是工作需要,才和她走在一起的。”
蘇珊,“真的嗎?”
杜公平,“真的。”
…………………………
出租車停到犯罪實驗室的大門口,杜公平尴尬地向蘇珊道歉。
杜公平,“對不起,可能今天晚上沒有時間陪你吃飯了。”
蘇珊,“沒有關系,我反正在這裏待幾天。到時聯系。”
蘇珊,“杜公平。”
杜公平,“什麽事?”
蘇珊,“如果在這裏過得不開心,你可以回紐市的。我父親說,那裏一直會等着你。”
杜公平,“這麽明顯嗎?”
蘇珊,“這并不奇怪。其實很多地方的警察都不喜歡fbi,認爲他們太像政客,活得不真實。所以,離開fbi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杜公平笑了,“沒有那麽嚴重。我隻是更想多從事自己的研究,而實驗室更希望我的工作重點與實驗室一緻。”
蘇珊,“記得,如果真的不習慣,就回紐市!”
杜公平,“知道了。”
蘇珊,“你這裏的案件完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會在這裏待幾天的。”
杜公平,“沒有問題。”
蘇珊突然一下子緊緊抱住杜公平。”
蘇珊,“聖誕節那天我過得很開心!”
…………………………
犯罪實驗室,杜公平一進門就看到麗莎滿是哀怨的目光。
杜公平,“怎麽了?”
麗莎,“我認爲你應該和亞倫好好交流交流。”
杜公平,“怎麽了?”
麗莎,“你不覺得你自己有些過份嗎?不服務命令、任意而爲、不團結、不積極……”
杜公平驚訝,“我有這麽多的毛病?”
麗莎,“是的。”
麗莎一聲歎息,然後看向杜公平。
麗莎,“你去那家美容店了?”
杜公平,“是的,我去那家美容店了。”
麗莎,“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杜公平,“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麗莎,“我們下午去那家美容店找你了,但是那裏的店員說根本沒有見到你。”
杜公平,“因爲中間我去了一家寵物店……”
麗莎不再說話,隻用一種“你就編吧”的不相信目光看向杜公平。
杜公平不再說話,把自己随身包中的那管從寵物店中拿來的鋼管放到麗莎面前。
杜公平,“我找到了它!”
麗莎,“它?”
杜公平找開旁邊的一台電腦,從公共區域中調出一組爆炸事件的現場照片,指着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對麗莎說。
杜公平,“我需要立即校驗這根鋼管上的咬痕是否是第一次爆炸案複組後的鋼管上這個痕迹是否一緻。”
用手在照片上衆多傷痕中的幾點進行圈出。
杜公平,“我懷疑這是動物的咬痕。”
麗莎,“你在那家寵物店裏發現的?”
杜公平,“是的,還有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一個騙子騙光了一個寵物店老闆的錢、一個高貸者逼迫寵物店老闆隻能賣出店面,而這個店面最後變成了一家美容店。”
麗莎,“你是認爲……”
麗莎原來那種并不信任的目光立即認真起來。
杜公平,“是的。這是一種可能。而且這個可能中,這個店主的父親曾經是一名優秀的工兵,曾經紫心勳章。太多的巧合了,我們必須進行落實。對了,你們抓住的那個人是怎麽一回事?”
麗莎,“應該是抓錯了。隻是一名高中生,據說是在觀鳥。不過,外勤那裏依然在錄口供。不過,不要有太多指望。”
…………………………
亞倫的辦公室,麗莎推門離去後,帕姬也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隻留亞倫和杜公平在這裏,很明顯這是大家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杜公平正不知道應該發言時,亞倫首先說話了。
亞倫,“在實驗室還習慣吧?”
杜公平,“還好吧!隻是與學校有些不一樣。”
亞倫,“我對你有大名其實早就聽說了的,我很高興實驗室能有你的加入。”
杜公平,“看來我的性格還是給你帶來了一些不習慣。東方有句俗話是‘客大欺店’,是說如果來得客人太利害了,酒店也不得不爲這樣的客人改變自己的規則和生意。我一看就是那名不太受人歡迎的客人。”
亞倫笑了起來,“東方的俗話很形象。我不知道東流球的規則是什麽樣的,我們這裏執行的是管理和業務兩條線,管理上,我代表fbi,也就是老闆的利益,必須聽我的。業務上,你們可以有最大的自由,可以說我必須聽你們的。”
杜公平,“其實你們這裏好多了。在東流球,甚至在東方,執行的是上令下止。也就是說不管上級對與錯、專業不專業,都必須聽上級的。”
亞倫,“真的是這樣的。”
杜公平,“這是事實。”
亞倫,“我可以這樣理解嗎?你并不會反對,我下的一些命令或指示。”
杜公平,“是的,服從上級是東方人的天性。”
亞倫,“這點上有點像譜國人。”
杜公平,“可能比他們還嚴重,我們那裏上級可以完全不用考慮下級的利益和權利。”
亞倫,“我想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的。”
杜公平,“隻是東方人一般不善于進行自我表達。”
亞倫,“這點非常的不好。”
杜公平,“整個社會都是這樣,所以就習慣了。”
亞倫,“你來實驗室的目的是什麽?”
杜公平,“目的?”
亞倫,“達成什麽樣的個人目标?”
杜公平,“如果來是爲了感恩,你能理解嗎?”
亞倫,“我會努力去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