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我隻是來喝茶的,你别亂說,呵呵,對于這位小朋友,我也隻是随口一說,不要當真。”
段七爺和趙善初多年交情,彼此太了解了。
“謝前輩指點,晚輩木子風謝過”木子風謙遜地說到。
“孺子可教!”段七爺隻回了一句,就和趙善初品論杯裏的茶去了。
“七爺,這孩子底子不錯,我看了,說真的,你怕是要指點指點”趙善初是想讓段七爺教木子風點幹貨。
那位段七爺一聽,又斜眼看了木子風半天,緩緩說到:“老趙,你也知道我都不問江湖多少年了,再說我早就不收徒弟了,這事沒得商量”
“七爺,又沒說讓你收子風爲徒,隻要把你那七絕掌法教給他就完了,都這個歲數了,你總不能帶着絕技進棺材吧?至于他能不能學好,那就要看天意了……”
趙老伯對木子風真好,處處想讓他有更大的進步。
“既然老趙你這麽說了,你那塊百年茶磚可别得分我一半,哈哈哈”段七爺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哎,你呀,這大半輩子就會趁火打劫,好說好說,呵呵,子風,還不謝謝七爺?”趙老伯也笑着回到。
木子風當然聽得出來,七爺有意指點自己的武功,趕緊上前單膝點地:“謝七爺擡愛,子風給您奉茶!”
“這孩子反應倒是快,哈哈,不過我又要在老趙這兒叨擾兩天了,還得管吃管住”七爺又開起了玩笑。
他隻給木子風兩天時間。
說教就教,段七爺也是個急性子。
學了一會兒,木子風才覺得這套掌法高深莫測,這套“七絕掌法”也是七爺的獨門絕技。
所謂七絕,即:絕喜、絕怒、絕憂、絕思、絕悲、絕恐、絕驚,本質上就是在施展掌法時,心如止水,斷絕七情六欲,達到物我兩忘的地步。
這門功法,不同于粹的内功心法,更強調内外兼修,随心出招,正好彌補了木子風外家功夫強悍而内力不足的缺憾,同時又會在他原來的基礎上錦上添花。
聽着簡單,結果一天下來,木子風隻是學了一些基本口訣,七爺畢生的絕技,果然不同凡響。
木子風對武功最大的優點就是肯吃苦,愛鑽研,七爺看着也暗自贊許,教的也更賣力了。
兩天過後,木子風已經掌握了這套掌法的精髓,隻是想要立竿見影,還爲時尚早,這種功夫需要時間曆煉。
“子風,咱們隻算是忘年之交,不以師徒而論,但你要記住,這七絕掌法是點蒼派曆代高手的心血,也希望你能把它發揚光大!”
盡管沒有正式拜師,老人還是把門派說了出來,點蒼派是紫城首屈一指的大派,木子風也斷定,這位段七爺一定是一位隐世高人。
對于趙老伯和七爺,木子風已經把他們視作親人,他沒有過多客套,這種授業之恩,也隻能以後來報了。
因爲家事緊急,木子風揮淚告别了二位前輩,帶着宣得利和阿布,日夜兼程趕向大研木家……
木子風一直在心裏周密的計劃着,一路上他都和宣得利盤算着現在的“本錢”。
“牦牛坪木家馬場還有多少馬?”木子風問到。
“還有55匹,除去要生崽的和有病的,能走馬幫的隻有40匹。”宣得利這個管家,确實非常稱職。
“咱們寄存在蓮葉大師廟裏的茶,如果脫手能賺多少?”木子風又想起那批貨。
“差不多可以有一千大洋的彩頭!”宣得利對這些了如指掌。
“好,阿弟,咱們就用這些本錢,重振木家大業!”木子風豪氣沖天,信心滿滿。
就在幾人縱馬揚鞭一路狂奔的時候,古道前方走來一隊馬幫。
稍一打量,三人都看出來了,正是仇人和廣紳的和家馬幫,真特麽是冤家路窄!
現在的和家馬幫,在這條道上可以橫着走,因爲木子風一年多來消聲匿迹,而他又和土匪頭子秃鹫暗中來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飄得已經不行了。
“得利,你找個機會繞到前面,咱們打個配合,我和阿布先去給這老狗點顔色看看!”
木子風好勝心起,送上門來的“獵物”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好過。
因爲是從對面而來,和廣紳應該是過來收茶的,所以他的馬幫裏,應該帶了不少大洋,也都是些不義之财。
等宣得利躲到一邊,木子風和阿布簡單說了一下計劃,二人點頭會意,縱馬而去。
和廣紳并沒有親自過來,這老小子已經玩轉了這條千年古道,估計在家裏正想着怎麽把木府搞到手呢。
“過了這片林子開亮,都精神點,哎,什麽玩意兒?”和家馬幫的大鍋頭還挺機警,看到一條黑影立馬停了下來。
這個家夥是被一口痰吐在臉上,那痰是阿布吐的,而那個家夥什麽也沒看到,這孫子比和廣紳那隻老狐狸差遠了。
阿布輕功了得,又在這種深山老林裏,沒幾個人能看清他的身形。
“什麽人?好大的膽子,連和家商号都敢惹,這可是老舅爺罩着的!”這個蠢貨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擡出來,一點排兵布陣的意識都沒有,那些馬腳子都戰戰兢兢牽着馬,慢慢往前挪。
一匹快馬就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閃過,奔馬過後,有幾人忽然倒地。
木子風沒有要他們的命,七絕掌法手下留了情,這些人不是罪魁禍首,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木子風的目标,是那些馱着大洋的竹廂。
兩條人影響晃了半天,這些人愣是沒看明白怎麽回事。
“兄弟們,别怕,他們就兩個人,都抄家夥,沒準老舅爺正在前面等着咱們呢。”帶頭那個大鍋頭,終于開了竅。
嗖~~~
黑影再次掠過,隻見一匹馬飛快閃進林子裏,馬上根本沒人,那是阿布施展輕功,把馬背當成落腳點了,看着非常詭異。
“在那裏,跑前面去了,快追那馬!”終于有人自作聰明,喊了一句。
等人再次被引開幾個,木子風不再客氣,閃身竄到馬幫之中,七絕掌使到極緻,又放倒了幾人。
與此同時,他把幾人牽的馬都趕出馬隊,一路向前奔去。
這些年的木家大鍋頭不是白當的,哪些馬馱的是真金白銀,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早在前面坐收漁利的宣得利,嘴都要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