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房間較多,不比在潇家村。
都可随意挑選自己喜歡的房間。
潇曉一喜歡東廂那糊窗戶的紗,而小當兒便入了西廂。
潇曉曉平日需要打理的事情較多,需自己的私人空間,也需得清淨,便用了三間上房。
現在搬了大宅子,于潇曉曉來說,亟須人手。
宅院需要人看管,宅院需要人打掃,外面需得人看地,管賬,打理田地。
她現在也算是家大業大的人了,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動手。
潇曉曉很想充個臉面的。
可,她兜裏窮,沒錢,一個丫頭也得十兩銀子起,就算是長工工錢也不便宜。
然而,潇曉曉還有一個毛病,挑,若非她看得過眼的人不用。
梁小六自帶資金入府當管家。
也并非就不要報酬,而是讓潇曉曉把工資可暫緩幾個月發。
找來一個姓魏的廚娘。
這點就是潇曉曉佩服梁小六的地方,仿佛他手裏是個訊息集成器,各種人脈,各種消息都掌握的了,說要廚娘,今日才進府第二日,就尋了來。
帶至潇曉曉面前,胖胖的,皮膚有點黑,穿着素色的棉麻衣裳。
過了潇曉曉的眼,梁小六瞄潇曉曉一眼,便帶廚娘下去了。
給了點銀錢,交代中午買的吃食。
縣城裏田地裏新苗未長成,而潇家村的枸杞樹是由潇正華幫着看管。
潇曉曉已經答應給潇正華利潤分紅。
他會盡心的。
三月初春,潇曉曉換了女兒家的襦裙,頭發用兩根白色的絲帶系了。
是女兒家的雙丫髻、
然而,這雙丫髻,在她頭上,整個人看起來也俏皮可人。
荔枝色的襦裙,印染了荷塘月色的紋,衣襟衣袂用了綠色的綢子滾邊。
加上下身水綠色的綢裙,一身淡雅的色,相得益彰,使得整個人都變的入眼了。
潇曉曉不太喜歡大紅大綠的色。
但潇曉一喜歡。
潇曉曉來這地域後,經過上次的園會,跟着一幫童生秀才。
潇曉曉覺的習得此地的字十分重要,且是當務之急。
而且平日,她跟人做生意,讨價還價,算賬記賬,一定離不開字。
倘若她連字都不熟識,别人也不願意和你做生意。
然而,潇曉曉拿着一卷書,将裏面的生僻字勾出來。
發現實則安國的字,也不是十分難懂,倒像極了潇曉曉現代所在國z國古代一種楷書,筆畫優美,字迹工整,而她之前隻是粗略的了解。
現在細細看了後,發現的确不是那麽難學。
除了一些生僻字,其他大多潇曉曉都認識。
然而認識不等于會寫。
第一眼認識和最終把這個字寫出來,期間的東西不連續。
然而,這春日閑暇,潇曉曉把别人爲她尋來幾本書,都是前代文學大家撰寫。
她邊學習邊做記錄。
而梁小六走近,她絲毫沒察覺到。
梁小六進入堂屋,就見潇曉曉伏首在案,頭上綁着兩根銀絲帶,發絲如燈籠花垂下的絲一縷一縷。
散開,很是好看。
然後,那女子,翠色的眉,不描而青,星目瓊鼻。
不是傾國傾城的驚豔,小家碧玉裏帶着精緻,秀氣中帶着溫婉。
加上那一身淺色的衣衫,使得她如昆山之玉,實在入人眼。
梁小六一愣,随即走上前來。
對潇曉曉,他沒有那方面想法。
雖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他一直總被她吸引。
就連自己都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幫她。
若說是邪門了,中了蠱毒,梁小六也認了。
但不是,他非常的清楚。
對潇曉曉,他沒有男女那種愛慕。
但這樣也很好,就做一個共事兒的朋友。
他知道,跟着這個女子,有一天,她一定會有大出息,也許,能帶着他一起出人頭地。
曾經在鬧市,他第一眼瞄見她,瞥見她眼裏别樣的晶亮鮮活。
那時梁小六長這麽大從未見過的,就覺着她以後不是普通人物。
所以他想跟着。
幫她理賬,幫她分擔其他的一些府内外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