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



“呵呵,你就這?”

校長一邊用皮鞋尖怼了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能,一邊在會議室裏走來走去。

“校長,這次的劉能怎麽處理?”

馬主任,這時也是慌了神,他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曾經的他也隻是犯了些盜竊罪,從沒經曆過如此血腥的殺人。

可體育老師們卻已經習以爲常,畢竟在他們來之前就是幹這行的,他們點起了煙,吸了幾口,一邊仰着頭,吐着煙圈,一邊說道:

“那還能怎麽樣?就按照老樣子來,叫那群小孩拖到後山給他埋了!”

這話一出,那幾個老師也便是紛紛點頭,校長和馬主任聽了這件衣,也隻能作罷,畢竟這後山你埋的屍體也不下三四十具。

想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一群人竟然一反常态的笑了起來,似乎根本沒有對于殺人的恐懼,反而依舊是在爲自己馬上要得到500萬而感到高興!

孤兒院一樓

“真的是他們到底跑去哪裏了?”

無語一邊在一樓飛速的跑站,一邊左右環顧着各個教室,與其說他們是教室,倒不如說那是一個水泥房!

四面牆壁都還是水泥的,連地闆都沒有上,房子裏一共就有四五張桌子,那幾張桌子還搖搖欲墜,木頭腿都已經腐蝕的嚴重。

“媽的,這可真是愛财如命啊!九連換個凳子腿的錢都舍不得出!你們真是屬貔貅的,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無語一邊在一樓飛奔着,一邊尋找着劉能的蹤迹,可是跑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哪怕是連一個孩子都沒有。

“不能是上樓了吧?”

無語一邊想着,一邊從側邊樓梯沖上了二樓。

這孤兒院一共就有三層樓,據他的觀察,三樓全部都是美術室,體育活動室和倉庫,他們應該不會呆在三樓,所以他們隻有可能在一二樓層呆着。

既然已經确定了目标在的地方是二樓,無語輕輕的放慢了腳步,慢慢的貼着牆走上二樓,一邊走着,一邊把耳朵貼在牆邊,仔細地聽着牆裏的動靜。

“嗯,沒有人,最起碼他們現在沒有在走動,應該是在商量些什麽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

無語一邊緩緩的上樓梯,一邊心裏默默的想着,他早已經盤算好了,劉能現在的狀況。

身經百戰的他幾乎是憑借着本能在預估樓上的情況,但無論如何,對面都隻是些普通人,盡管他不去考慮這些,這一次也能妥妥的把他救出來。

無語一邊想着一邊一隻腳已經踏上了二樓的台階,出于本能,他隻是輕輕地從兜裏掏出一個玻璃片,将它輕輕地放在拐角處,根據玻璃片折射出的走廊裏的情況,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沒有人?”

無語有些奇怪,二樓走廊裏沒有人,但是這走廊裏确實安靜的,有些吓人,這一棟樓就像是死了一般,沒有一點生機。

無語往右邊看了看,緊緊挨着他的,便是一道窗戶,這時無語靈光一現,打開窗戶,轉身便跳了出去………

會議室裏

“那就這麽定了,這次由誰來送?那群孩子現在肯定來不及送了,如果他們敢呆在門口,那說明劉能不是一個人來的,如果說另外一個人一旦進來了,可就有危險了!”

馬主任,一貫是謹慎的,無論是做壞事還是管理那群孩子們,他總是能想到最壞的方法去折磨他們。

主任搓了搓他的山羊胡子,皺着眉頭,眼珠咕噜噜的轉了一會兒,突然像是靈光乍現一般,滿臉獰笑地說着:

“那我們就來一個引狼入室吧!哦,不,準确來說,他應該叫做——請君入甕!”

他一個眼神,周圍的同事們便已經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了。

馬主任,想利用劉能當做誘餌把無語吸引過來,如果是正常人的話,一個人面對這麽多人,它是沒有勝算的,可惜無語她不是正常人!

“那我們怎麽才能确定那個人一定會被劉能所吸引?難不成我們要把劉能的屍體挂在牆上?”

體育老師一邊抽着煙,一邊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能,用腳踢了踢他的腦袋,說道:

“挂上去未免有點太殘忍了,更何況周圍的居民一旦把我們舉報了,我們今天全都得進去!”

校長原本也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但聽着體育老師的這一番話,他們又猶豫了,一旦世紀暴露,他們要面對的絕對不僅僅是牢獄之災,死刑的可能性太大了!

想到這裏,那群人又是面面相觑,隻是她們真是江郎才盡了,除了殺人放火他們在行,其他的方面他們和小白沒有什麽區别!

就在那群人在會議室裏,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論最佳方案的時候,忽然窗邊的玻璃像是被什麽東西敲了敲一般,猛然發出了“咚咚咚”的敲擊聲!

“我去,什麽玩意,從這邊過去了?還是說我們遇到鬼了?”

英語老師總是喜歡把一些自己沒有看到的東西解釋爲鬼怪,體育老師不屑的笑着,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你看,你要是怕鬼,你殺什麽人啊?你現在已經殺人了,你就不要怕鬼好不好?搞得自己像是個好人一樣!”

英語老師聽了她的話,臉上不禁泛起了绯紅,尴尬的捂住臉,一邊低着頭搓着臉,一邊淡淡的說道:

“沒有,我隻是順道提了一下,誰會怕那種人啊?我們幹都幹了,有本事………”

那英語老師話還沒說完,站在窗口邊的老師便猛地回頭,望着窗戶滿臉驚訝的說道:

“真,真的,真的有東西在敲玻璃!”

聽了這話,校長和馬主任同時眉頭一皺,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那這件事情已經脫離了物理常識,這裏是二樓,應該沒有人可以在沒有護欄的情況下趴在二樓這麽長時間!

校長和馬主任不信邪,他罵人緩緩的走向前去,把鎖窗戶的卡扣放下來,拉開窗戶,将腦袋探向窗外。

正準備兩人左右環顧的時候,一股巨大的風力,将兩人從窗口處吹了出來。

“什麽鬼?怎麽風突然變得這麽大了?”

被催回來,校長還是有點懵逼,曾經的他在直升機螺旋槳的風壓下,都不會有這麽誇張的反應,可現如今,他竟然被從窗口中沖出的風壓,壓的快喘不過氣。

“但是什麽東西?風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大了?”

校長有些奇怪,從沒感受過如此大的風力,她一邊尖叫着,一邊拍了拍趴在地上昏了過去的馬主任,一邊拍一邊說道。

正準備一群人一起湊上來看一看這個神奇的現象的時候,無語從艇緩緩的從玻璃下方飄了上來,一邊飄着,一邊嘴上還帶着一絲邪魅的微笑,似乎是仙人下凡一般。

“哎呀,你是誰呀?”

體育老師看到無語從外面飄了起來,非但沒有一點點恐懼,反而是有些興奮的說道:

“怎麽?你是怎麽上來的?”

盡管體育老師滿臉熱情地望着無語,滿嘴興奮的說着,可無語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反而是輕輕地飄了起來,蹲在窗口邊上,淡淡的說道:

“是你們在找我嗎?”

周圍的老師們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似乎都能看出來,這小男孩不一般,不但他知她的動作,她的眼神和心裏也不是一般人能展現出來的!

“怎麽?貪污腐敗的時候也沒有見你這麽安靜,傷到劉能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們這麽安靜,怎麽現在面對我的時候如此安靜?”

無語斜着眼看着他們不解的問道。

那體育老師見到這小男孩竟如此的嚣張一把從地上掄起了鐵棍,沖着無語便沖了過去。

可誰知無語輕輕地将右手一擡,長中央不斷地彙聚起來異能流,就在那體育老師掄起鐵棒即将要碰到無語的時候,一股無形的風,猛地從那體育老師腳下竄了起來,把體育老師掀起了,足足有兩三米之遠。

“額,什麽鬼?你到底用些什麽?”

不僅僅是那體育老師很懵逼,周圍的大學老師和主任也看的一臉懵逼,因爲他們是正常人,他們根本看不到異能流的存在,隻是看到那體育老師被呼的一聲掀飛了出去。

“呵呵,别擔心這個了,先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

無語趁着剛剛那一個空隙,清晰地看到劉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心裏瞬間涼了一半,一邊想着一邊仔細的觀察着他們行動!

“劉能不會死了吧?他有那麽多的宏圖偉業,沒有發展,他還要把冰海獅改造成一個他夢想中的城市!她還要…………”

無語一想到這一群貪得無厭的人,便一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沒機會了,原本的我還打算寬恕你們一下!可誰讓你們把劉能上成這樣!我自然是不可能饒你們的!”

那幾個老師看着這小孩,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來,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就算你單挑很厲害,我們這裏有這麽多人,你不可能一個一個打吧?既然不可能一個一個打,那你的勝率哪有自己沒有數嗎?”

校長才想起來,自己人多勢衆,一邊獰笑着,一邊望着孤身一人前來的無語。

可是無語絲毫并沒有爲這些事情而感到慌張,反而是淡淡的看了看手表,說到:

“好吧,寶貝們,我給你們五分鍾來擦拭自己,剩下那一分鍾就留給你們享受餘生吧!”

無語坐在窗戶邊上,看着他們商量着的表情,沒有一絲顧慮的說着。

那群人仗着自己人多勢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獰笑着,從地上撿起來一個趁手的武器,并一起沖了上來,一邊往上沖,嘴裏還一邊吼道:

“怎麽?我信你這一下能擋得住!”

無語聽校長這麽說,隻是覺得有些搞笑,作爲一個普通人,小魚他這樣一個身經百戰的異能者爲敵,真是癡人說夢?

就在那群人細細滿滿的以爲自己馬上就達到無語的那一刻,無語,周身突然猛地迸發出了一股綠色的能量,就那一群人談到了幾米之外。

“就這?不是吧?!”

校長和主任他們勉強地爬了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有些恐懼又很驚異。

“那是怎麽回事?有人看清了嗎?”

校長不可思議地問着周圍的人,可周圍沒有一個人能看得清剛剛無語做了些什麽,幾乎隻是在一瞬間,他們就被彈飛了出去!

“好了好了,我看你們也折騰的差不多了,這次該我來折騰折騰了吧?”

無語一臉壞笑的望着他們,靈活的從陽台上跳了下來,一邊望着他們,一邊說道:

“怎麽?剛剛拿起鐵棒的氣勢去哪了?剛剛說我不行的氣勢去哪裏了?”

那群人根本不了解無語的情況,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值得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斷地向劉能旁邊挪動着。

“離他遠點吧!就你們這樣,隻會玷污了它!”

無語很是生氣,面對眼前的這群人間渣滓,要是換作平時的他,早将他們趕盡殺絕了,可現在的他跟劉能學會了許多事情,他也認識到了,懲罰罪犯的最好方式并不是将它解決掉,而是把她感化了!

無語一邊想着,右手掌心一邊彙聚起來一股能量球,輕輕一揮手,但能量球便直直的沖着人群飛了過去。

“快躲開!你看他又動手指了!”

校長和老師們也不傻,見到無語手指的方向,便立馬沖着她手指的另一個方向閃去。

說時遲,那是壞,就在那股能量球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地面上竟然被深深地可出了一道漩渦狀的痕迹,校長和老師們深吸了一口涼氣,喃喃的說道:

“太可怕了,你還是人嗎?爲什麽你手指過的地方總會留下那種東西?”

雖然大學體育老師沒幹過什麽好事,各種壞的東西,他也多多少少過過手,可盡管如此的一個老油條,依舊是看不出無語到底什麽來頭!

“别費力氣了,你們是永遠不可能戰勝我的!”………

…………

…………

………

………

………

無奈啊,無奈………

………

………

畢竟自己平時看着的時候,妮妮從來不和外人玩兒,就算是有外人想要把它給牽走,他也會極其警惕的,及時按一下小天才手表上面的按鍵會瞬間反應到自己的手機上,怎麽今天連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這是有異能者來抓他了,你能折不可能在大庭廣衆之下釋放自己的異能力,不然的話這樣自己很容易暴露,還是說這是一個熟人作案?”

小李一邊自己嘟嘟囔囔的說着,一邊感受着從牆裏面傳過來的信息。

他的異能力在這一段時間裏面得到了提升,從原本的隻能單純的操控一個範圍内的物品進化到了可以探索着一個範圍内物品曾經所經曆過的事情。

但令他驚奇的是,他發現這一片牆面根本就沒有關于妮妮的記憶,那就說明這個手表應該是被人給摘下來以後強制扔到這裏的。

“看來這一次真的是遇到麻煩了,你厲害,有可能已經被人給綁架了,至于綁架的人現在把他綁到了哪裏,我們還不知道。”

小李一邊自言自語地說着,一邊趕緊打開了手機,畢竟這麽嚴重的事情必須要通知一下馬超,而且這絕對不是一次簡簡單單的綁架,如果隻是爲了勒索錢财的話,這麽長時間了,也應該發來信息,或者是打來電話了。

“馬超,妮妮被人綁架了,我懷疑這是一次惡性綁架事件,他有可能隻是爲了激怒你,所以說綁匪的心情很不穩定。你一定要趕緊想出一個處理的辦法。”

馬超剛剛吃完飯,他還沒從剛剛那種抑郁的心情裏面緩過勁兒來,現在又聽到自己女兒被人綁架的消息,時間有一些崩潰。

“你别想太多了,畢竟那個事情是我們兩個的問題,和你本身也沒有太大的關系,你本來就是被北鬥所利用的一個人而已,你沒有必要對他産生愧疚感。”

力量雖然不太聰明,但是他很明事理,他知道自己和智慧的情感不應該強加在馬超的身上。

“你都想到這是誰綁架了妮妮嗎?”

馬超現在腦子裏都是混亂的,他根本想不出來到底是誰綁架了自己的女兒。況且自己這麽多年來得罪的人也不少,如果說真的是想要。綁架自己的女兒來打擊自己的話,那人數可就多了。

“肯定不是你當刺客的時候的那些仇人,首先他們也不敢,就算他們敢故意能者來搶你女兒,她們也不敢完全的信任異能者。”

智慧也在思考着這個事情,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北鬥,但以他對北鬥的了解,這事兒絕對不是北鬥能做出來的,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這麽做,想要再讓家夥給北鬥,然後大家出所有的力氣去對抗北鬥。

“現在最有嫌疑的有兩個,一個是那個神秘的黑袍組織,另一個就是現在正在市區中活躍着的另外一組綠袍!”

聽了智慧的分析,馬超漸漸的從悲傷和痛苦之中回過勁兒來了,他開始有一些理智和正常的判斷。

“那些黑袍完全不需要綁架我的女兒,因爲他們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實力去把北鬥這一群人給消除掉,如果說非要綁掉我的女兒來接我們的手去消除北鬥的話。這反而有一些麻煩了。”

馬超一邊喃喃自語的說着,一邊又在思考着。

“還真不一定呢,反正現在這兩個都很有嫌疑,在市區裏面活躍的綠袍和那個黑袍兩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大。如果說你真的想要查清楚,就必須要兵分兩路。”

智慧一邊說着,一邊看看馬超的手機,馬超知道他想要自己幹什麽了。

“不會又要找那兩個孩子吧,那三個孩子可最近真是讓我給麻煩到了呢,如果說沒事兒的話,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們三個人一次呢。”

馬超一邊喃喃自語地說着,一邊把信息傳給了那三個孩子所組成的群聊。

經過馬超剛剛那麽一翻聊天兒,妻子已經大概的猜到了自己的女兒被人綁架了。

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她也信任自己的老公,她相信自己的老公一定會把女兒安全的帶回來。現在如果自己突然爆發的話,很有可能會對他們營救自己女兒的行動作出影響,妻子便默默一個人咽下了眼淚,他将自己所有的悲傷的眼前的肚子裏,

馬超知道自己的妻子很貼心,心裏面壓力更大了,現在雙重的壓力壓着他,所以說,看似兩個人都沒有壓力,其實二人的壓力比誰都大。

“不是吧,不是吧,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上一次的那個事情還沒結束,這邊兒他女兒又消失了,不過他這一次給咱們的任務一定不會太艱巨,估計就是讓咱們去探一探城内的綠袍是怎麽樣的情況?”

白羽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手機上發來的信息,甚至連發出來的那段兒話裏都有錯别字,這和馬超平時的性格完全大不相同,可以看得出來,馬超現在已經着急了,他對于女兒的失蹤很是擔心。

“看來這一次敵人的行爲做的很到位呀,他果然已經抓住了馬超的弱點。”

蒙白在昏迷了将近一個小時以後,終于醒了過來,小藝早都已經被他們給送回了學校,幸虧這裏現在隻有他們,如果說小藝還在的話,打死也不會讓他們這麽晚的出去冒險的。

“就你這身子骨能頂的住嗎?别說去那邊兒看一看情況了,就算是呆在這裏,我都怕那群人過來,輕輕松松的把你給解決了。”

王濤知道蒙白剛剛在北鬥那邊産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才勉強讓他們得以脫身,如果現在再讓他去冒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一去不複返了。

“别說這種話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對于自己身體,我可比你們清楚更多,更何況我和城内的那群綠袍還是有仇的。”

蒙白一邊勉強的擡起了身子,一邊看了看王濤,眼神中透露出了堅定。

“德德德,我也攔不住你,你真是個賤骨頭,我怎麽說你也都會跟着去的。不過我可要在這裏先提醒你了,這一次去了可不是鬧着玩的,我們光是在北鬥那裏就已經吃了大虧了。”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就開始收拾起了行李,經曆了上一場大戰,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說面對這些人,不帶一點兒武器的話,根本沒有勝算。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那群神秘人幹的,畢竟神秘人他們的目标才是要将綠袍給徹底鏟除掉,拿走神器,況且就他給我們的這些線索來說的話,如果真的是城内的那群綠跑所做的,他們的理由也有些不太充分。”

白羽已經開始分析上了現在的情況,以他所見,估計這一次去綠袍的大本營探查一次也隻是白費力氣。

“你也别說那麽多了,我已經訂了出租車,估計快到樓下了。咱們去了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們幹的,隻要注意一下,别自己被他們給抓進去就可以啦,畢竟現在是文明社會了。咱們就算是去他那裏參觀一下,他們也不能拿咱們怎麽樣。”

王濤聽了這話,呵呵的笑了幾聲,恐怕蒙白是忘了自己曾經在露營地裏面是怎麽對那群綠袍的……

市内,馹嶽酒樓

“我說呀,怎麽突然就傳出來馬超的女兒被綁架的消息?是不是你們找人幹的呀?”

一個身材臃腫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一隻手夾着一根雪茄,另一隻手盤着兩顆悶尖獅子頭,一邊吐着煙圈一邊看了看,坐在對面有一些拘謹的男人。

“我們從來不搞這種事情,哥哥光想馬超這樣的人,我們根本惹不起,怎麽可能會随随便便的找人去綁架他的女兒呢?”

那身材臃腫的男人神情有些憂郁,似乎現在很擔心這一些事情的發生。

他又猛地吸了一口煙,狠狠的把所有的雪茄煙都吐在了那拘謹的男人的臉上,怒氣沖沖的說道:

“那你就快點兒去給老子查,一查到底,是誰綁架了馬超的女兒,如果真的是黑道上的人綁架了,你趕緊把他的地址給馬超寫過去,不然的話,咱們很有可能又得迎來一次浩劫!”

說吧,男人起身狠狠的把雪茄煙按滅在了桌子上,轉身離去了,留下了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依舊在得瑟個不停的人……

出租車很快就停在了一家小酒樓的樓下,根據馬超給他們的地址定位的話,這裏就是那個綠袍的小本營了,不過如果就拿這種小酒樓當做一個組織的小本營的話,确實是有一些草率。

“我說就這麽一個小酒樓,感覺怎麽滴也有20年沒裝修了吧,拿這裏當一個指揮台,他們不嫌太丢人嗎?”

王濤一臉嫌棄的看了看眼前的這個酒樓,就連門口坐着的都隻是一些年過古稀的老頭老太太,他們在這裏一邊喝着茶,一邊打着牌,似乎根本就沒有一點酒樓該有的樣子。

“你們别把這裏小瞧了,畢竟這也是敵人的老巢,我們太過于輕敵,肯定是會造成一些麻煩的,所以我們還是謹慎爲妙。”

白羽一手攔住了就想要沖出去的王濤,畢竟曾經那個綠袍的手段,他們也都是見過的,絕對不可能像這些老頭老太太一樣,這麽放松的守着這裏,這個樓裏面一定有其他的玄機。

“燭龍,你幫我看一看這個樓裏面到底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嗎?”

蒙白現在幾乎是有什麽事情都會直接找燭龍,最近從來沒有被提問到的白澤都有一些嫉妒了。

“這種小事兒你直接找白澤不就可以了,非得要來找我,本大爺可不伺候你這種小百科的問題。”

燭龍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原以爲最少也是一個五六層的高樓,沒想到隻是一個兩層的小酒樓都要自己出馬,便沒好氣的一口拒絕了他。

“白澤,那隻能麻煩你了,能不能幫我好好看一下這個樓裏邊到底有沒有其他的玄機?”

蒙白見到燭龍壓根不想幫他,隻能轉向白澤,試一試,看看自己很長時間沒有搭理的白澤會不會幫自己。

“你還知道你很長時間沒有搭理我呀,你都沒有搭理我,我幹嘛要幫你,而且我是你的工具嗎,你需要我的時候想起來不需要我的時候直接又扔到一邊?”

白澤已經吃醋了,他感覺自己在這裏已經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蒙白無奈的歎了口氣,果然,這麽長時間以來自己的這一段冒險真的是沒給自己帶來一點點收獲,反而全都是累贅。

“算了算了,讓老子先進去探一探路吧,你們兩個把這個東西帶在手邊兒,如果裏面一旦另有玄機或者是危險的話,我會盡量用這個東西把裏面的信息傳達給你們的。”

白羽和蒙白看了看手中的耳機,他們二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畢竟在這裏面經驗最豐富,而且身手最敏捷的就是王濤了,白羽剛剛才受了重傷,現在要他進去,還真的不如王濤來做這件事情。

白羽将耳機穩穩的戴在了耳朵上,它有一些擔心王濤會不會在裏面出什麽問題,畢竟她一直都是這樣莽莽撞撞的,一旦進去發生了什麽意外,自己都幫不上忙。

“别擔心太多了,他既然都敢主動提出來要進去,一定是有完全的準備和自信才會這麽說的,王濤從來不會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

白羽冷笑了一聲。

“你就是爲了安慰我而這麽說的吧,王濤可是從來就沒有做過自己有把握的事情吧,他哪一件事情做出來不都是沒有把握的?”

蒙白聽了這話,也隻能苦笑着點了點頭,畢竟确實自從他認識王濤一直到現在,他就沒有做過一個能讓别人省心的事情。

王濤一個人慢慢的走到了小酒樓的門口,他試探性的往裏面搭了探頭,沒想到門口的老頭居然注意到了他。

“小朋友,這可是個酒樓啊,你一個小孩子過來喝酒可不太好啊,不過如果你想要喝茶的話,來我們這裏喝上兩杯倒也不是不行。”

老頭子看着慈眉善目的,似乎對他根本就沒有敵意,但站在遠處的兩人通過耳機已經能聽到老頭在說什麽。

王濤尴尬的笑了笑,他并不想來喝茶,不過他要裝作是想要來喝酒的樣子才能混進去。

“爺爺,我都已經成年了,我的身份證都是已經是18歲的身份證了,我是可以喝酒的,我是聽同學說這裏有一個比較老的酒樓,讓我過來看一看,今天晚上我們想在這裏小聚一下。”

王濤說的話中規中矩,這個接口也是他現場編出來的,畢竟沒有更好的借口,可以解釋一個大學生來酒樓裏面喝酒的原因了。

“這個酒樓很多年沒有營業了,但是裏面還是有一些好久的。如果你想要喝的話,我可以帶你進去。”

老頭子一邊說着,一邊起身就想要把馬超帶進去,馬超已經意識到了這個老頭子有些不對勁,畢竟哪有酒樓上一個老頭子來招呼自己的。

“這個酒樓有問題,你别進去,你就直接和他說再見,然後轉身離開我們看一看他一個老頭究竟有什麽反應。”

白羽用耳機告訴王濤,畢竟現在他媽人都在唱,如果說王濤真的被偷襲倒在地上了,他們也可以及時地沖上去把他給揪下來。

“那也那就不用了,隻要這個酒樓還開着就行。那請問一下這個酒樓裏面有沒有小菜,如果沒有小菜的話,我們晚上還得自帶一點。”

王濤想要繼續把這一場戲給演完,畢竟如果不演完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看出來。

老頭子頓了一頓,他好像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想要來喝酒的,他想了半天才喃喃地說到:

“這個沒有小菜兒,晚上來喝酒的時候記得自己帶點兒花生米什麽的。”

王濤禮貌性的笑了笑,笑完便轉身就要離開這個酒樓,老頭子見到王濤要走,眼神中瞬間充滿了兇光。

“這個地方果然不簡單,那個老頭子很有可能就是綠袍的一員,但是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這個樓裏面到底有什麽蹊跷,所以現在還是快一點回來爲妙。”

蒙白一邊說着,一邊催促着王濤趕緊回來,但老頭子絲毫不想給他這一個機會,趁着王濤轉身離開的一瞬間。猛的一個肘擊就打在了他的脖頸上,王濤瞬間就暈倒在了地上,耳朵中的耳機掉了出來。

“果然是有人派你過來偷聽我們的秘密的,呵呵,别裝了,這周圍最起碼還有一個人吧。”

老頭子一邊沖着耳機大聲的說着,一邊開始環顧四周,白羽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他們的身後,猛的一個手刀把老頭子砍暈在了地上,瞬間就把王濤抱走。

“有人!快上!!!”

身後的老太太們年紀有些大了,才剛剛反應過來,猛的拿起手裏的扇子,一個飛扇就甩了上去。

“果然你們這群人真的就是看守酒樓的!”

蒙白站在遠處,看到老太太們的扇子就要打到他們二人了,一個箭步撲了上去,輕松一個轉身,利用借力打力的原理單手捏住扇子,直接給甩了回去。

“我去你的吧!看老子一記回旋轉身螺旋升天飛輪扇!”

蒙白一邊說着,一邊把所有飛來的扇子一一給打了回去。

“哎呀,蒙白你進步不少啊!看來我也得回去好好練一練,不能像現在一樣光靠你們兩個了!”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身後隻能幹瞪眼的老人們,還做了個鬼臉嘲笑他們。

白羽見狀,狠狠地拍了王濤的屁股,一下子疼的他吱哇亂叫。

“幹嘛呀,突然下手這麽重,我的屁股上也全都是神經傳到大腦裏面會産生痛感的。”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有一些生氣的看了看,扛着他的白羽,但想到自己正是有求于人,也不方便說太多的事。

“我就覺得這一下打的真不錯,一天到晚一個大老爺們兒裝的跟小姑娘一樣。”

蒙白一邊說着,一邊開始不斷的向後退着,老頭老太太們的進攻趨勢越來越猛烈,他們似乎想要把他們逼到牆角,然後一舉殲滅。

“去你的吧,你趕緊給我跑起來吧,不然的話,咱們幾個都得交代在這裏。”

白羽猛的把王濤扔了出去,自己也開始不斷的向身後人多的地方跑了起來………

………

………

………

山海之妙哉………

蒙白聽了這話,眨着星星眼,聽着白澤的講解,向巨石下望去……

話說鴻蒙初開之時,人族與獸族和睦相處了上萬年之久。獸族負責食物,人族則負責做飯菜和衣物。

漸漸的,獸族越發的強壯,且生出了擁有着特殊力量的異類;而人族,則越發的聰明,進化出了高等智慧與異能者。

長時間的進化與發展,使人獸兩族不再像曾經那樣親密無間。人族不願自己勞動且懼怕獸族恐怖的力量,而獸族則不滿人的懶惰。

果不其然,人族首先挑起了戰争。他們中與獸族親密的人都被當做異類無情泯滅,他們将虎族窮奇屠殺殆盡,做成虎皮;将鹿族的獨角仙趕盡殺絕;将狐族的九尾靈狐逼入絕境;将蛇族的龍抽筋剔骨……

慘遭滅門的獸族無一不不是異類大族,他們的靈髓被惡毒的異能者取走,煉化靈器法寶;他們的靈丹被取走修爲靈能;他們的靈骨被奪取附在了法寶上增加力量……

盡管有大量的人類不贊同這樣血腥野蠻的做法,可在蚩尤的帶領下,大部分人族還是義無反顧投入了這場戰争中。

由于觀念不同,當時的人族分裂崩析,由蚩尤帶領的主戰派與炎帝帶領的和睦派争端不止。

主戰派中有一修魂大族名爲——姒姓,其本族所修的正是邪毒至極的“碎骨煉魂”!

傳聞隻有姒家宗主嫡長子才有修得“碎骨煉魂”的機會,而分家隻有天才才有機會修習此方術!

此方術之所以邪毒至極,就是因爲修煉者不僅僅要有強大的欲望去驅動術陣,而且要在異獸痛苦掙紮時,将九九八十一根槐木毒針插入異獸八十一個魂點!再利用施術者的血液催動毒陣浸噬異獸的筋骨魂靈,直至異獸再無反抗之力徹底臣服之時,将其殺死,此時的異獸魂魄怨氣沖天,将其收入本宗卷軸,變成爲了施術者的殺手锏。

如此邪毒的術士是世間不容的,炎帝爲了制止更多靈獸慘遭毒手,便命蒙氏長子——蒙焱向神靈祈禱,求得聖書,以求保護異獸不再遭受折磨,也求對抗姒家秘術。

蒙焱也不負衆望,他走遍大陸将各個強大的異獸收入書内,防止姒家找尋到他們,望有朝一日蒙氏後人能将姒家徹底鏟除,而這本曠世神書便是————山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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