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白澤漸漸恢複了意識,他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緩緩的從他的身體裏面走了出來,瞬間,蒙白直接暈倒在地上………

“知道爲啥叫你跑了不!”

白澤無奈的搖搖頭,說着:

“你現在和那些家夥合作隻能靠被動,如果不可以主動與他們合作,你注定隻能逃跑!”

聽了這話,蒙白滿頭黑線,惱火的把濕淋淋的衣服摔到了白澤身上,沒好氣的吼道:

“哼,老子不伺候了!愛誰誰來,天天跟你擱這裏玩命,這誰能受得了啊!怎麽,嫌老子活的太久了?給我找點捷徑下去?”

“你現在退縮也來不及了!”

白澤見蒙白如此頹廢,恨鐵不成鋼的說着:

“你傷了任鵬,知道了組織的機密,你覺得你還能躲得了?”

“就算你不考慮自己,那你爸媽呢?小藝呢?他們肯定會受到波及,很有可能……”

聽了這話,蒙白的語氣霎時沒了底氣,帶着哭腔的吼道:

“我就是個普通人!你爲啥要把我拉進來!”

“命由天定,這就是宿命!”

“宿命?你告我這是宿命?”

蒙白狠狠地揩掉眼淚,牙齒咬的‘嘣嘣’作響,狠狠地瞪着白澤,一字一頓的吼道:

“老子不信這一套!他們要是敢,我就滅了他們!”

“就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怎麽和他們那些異能者對抗!就連區區一昧幽火都對付不了,你覺得你能對付得了其他人?”

聽了蒙白那天真又不經過考慮的話,白澤氣憤的喊到:

“你現在就隻有一個目标,就是給老子好好鍛煉,練到能主動與他們合作才行!”

說罷,白澤身形一閃便化作一束淡淡的光,鑽進了蒙白身子裏,隻留他一人坐在床上,不争氣的偷偷抹着眼淚。

蒙白邊抽泣着,邊翻開那本山海經,淚珠不争氣的一顆顆的掉在了書頁上,他不顧這些,一頁頁的翻着,近乎是祈求的念叨着: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别再這樣了,别再這樣了好嗎?求求你們幫幫我好嗎?求求……”

清晨

盛夏的早晨,風卷着知了的鳴聲與花的香味跑進了蒙白屋裏,吹幹了他眼角流下的淚珠,也帶走了曾經那個軟弱的蒙白。

猛地睜開眼,縱使剛剛睡了不到三小時,可蒙白依舊很是清醒,他還清晰的記得昨夜裏發生的一切,他也清楚點知道了自己的責任與義務……

“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

蒙白一改往常厭煩的态度,拼命的在樓下練着那些他早已輕車熟路的動作。

“照白澤說的,與異獸們合作的口訣,就是山海經上描寫中的某句,那我可得好好背背了!”

邊想着,邊擦擦汗,像往常一樣走上樓……

組織

“廢物,連這點是都做不好!劉海,你還想幹嗎?”

“想想想!老大,這次一定成功,今天下午!就今天下……”

話音未落,劉海隻覺得身子一輕,便猛地向後飛去,連着木門一起飛出了數米。

“辦不成,你也别回來了!”

屋内傳來的聲音裏充斥着殺氣,吓得劉海趕忙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頭也不回的連滾帶爬跑向外面……

同學們都感覺蒙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不像從前那樣柔柔弱弱,反倒更像是電視裏走出來的不良少年。

“小藝,這個給你。”

蒙白邊遞給小藝一杯咖啡,邊脫下書包,關心的說道:

“上課可别困了。”

小藝害羞的接過咖啡,咬着下嘴唇,羞澀的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丫!”

“對啊!你不是我女朋友嗎?”

蒙白毫不顧忌周圍同學的感受,一臉嚴肅的說道:

“對我老婆好不應該嗎?”

聽了這話,小藝害羞的把通紅的臉深深埋進了胳膊裏,略帶撒嬌着說道:

“哼,表現還不錯嘛!”

周圍的同學見這對神仙情侶一大早就來秀恩愛,無一不是臉上挂着羨慕嫉妒的表情,心有靈犀擠出了世界統一的“咦~~”……

放學後的時光總是那麽美好,蒙白大方的牽着滿臉羞澀的小藝,大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怎麽了,是發燒了嗎?”

蒙白彎下身子,關心的看着滿臉通紅的小藝,輕輕地将自己的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

“嗯,有點燙!”

他認真的說着,可話音未落,隻見小藝閉着眼,想要推開蒙白,嘴裏還念叨着:

“哎呀,讨厭啦,貼的那麽近!要幹……”

話還沒說完,便一腳踩空,穩穩的撲在了蒙白結實的身子上。

小藝眼睛瞪的溜圓,手扶在蒙白結實的胸肌上,臉貼在八塊有棱有角的腹肌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蒙白見狀,學起電視劇裏的情節,順勢一個公主抱,把小藝摟在了懷裏,暧昧的笑笑着說到:

“回家記得吃藥哦!我抱你回家吧!”

小藝蜷在蒙白懷裏,不知道該說什麽或做什麽,隻能盡量控制住自己“撲通撲通”跳的飛快的心髒别讓蒙白聽到…………

送走了小藝,蒙白擡起手,聞了聞胳膊上還殘留的小藝頭發的香味,臉上又浮起了淡淡的微笑。

正準備跑回家時,那股熟悉的燒焦味又一次沖進了蒙白的鼻子裏,原本放松的蒙白瞬間又繃緊了神經,左顧右盼的環顧着四周。

已經适應了一天的慧眼,蒙白現在的觀察能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他一眼掃過,便發現了昨天那個戴球帽的男人。

“終于來了!”

蒙白掰了掰手指,扭了扭脖子,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劉海。

“咱們的帳今天就結一下吧!”

那人也毫不示弱,雙手由下往上一揮,身後的火蛇又一次竄了出來,和昨天不同的,這火蛇全身覆蓋的火焰像是鱗片一般貼滿在了蛇身,蛇頭之後隐約長出了一對翅膀,蛇的眼睛也由淺綠色轉爲了深深地翡翠色。

“夕陽下的小路就是我火蛇的屠宰場!”

那人惡狠狠的說着,死死的盯着蒙白,一邊像是捕食獵物般觀察着他的動作,一邊自信的說道:

“哼哼,今天我必須拿走山海經和你的小命!”

蒙白完全不吃這套,他一手甩下書包,不緊不慢的拉下拉鏈,邊靠近着劉海,邊脫下校服,露出了在短袖包裹下的,結實有形的肌肉……

“就這樣了?”

蒙白的心裏不斷的回蕩着一個聲音,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你就這樣了?不是前幾天才下定決心正面自己的嗎?”

“怎麽可能!”

蒙白狠狠地擦下了嘴角的血痕,目光中多了幾分暴戾,咬着牙說道:

“呵呵,怎麽可能!無謂的掙紮我也要做!”

說着,蒙白雙手一揮,嘴中念叨到:

“交給你了!”

一雙赤色的翅膀在蒙白身後綻開,射出的光芒像是四射的火星,像是要将這腐朽的大地點燃一般。

“上吧!”

蒙白望着蝙蝠,說道:

“讓我灼燒你醜陋的心靈,淨化你的靈魂,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尊重生命吧!”

說着,右手一揮,一股火焰從蒙白手中迸發出來,待火焰慢慢褪去,蒙白手中俨然握着一柄散着金光的長劍。

身後的翅膀扇動了起來,雖然速度不快,卻将周圍的空氣蒸的出了氣霧。

蒙白眼神一頓,蹭的向蝙蝠飛去,速度雖不及蝙蝠,可在空氣中劃過帶起一陣陣的灼熱的氣浪,阻擋了蝙蝠的退路。

“哼,這也想打到我?”

蝙蝠猛地煽動着自己皮質的翅膀,鼓動的肌肉使他越扇越快,幾乎是在一瞬間,一股台風一般的氣浪與熾熱的氣浪相撞,引得森林裏轟隆隆的直響。

“你無處可退的!”

蒙白說着,揮起手中的金刀,向蝙蝠劈去。

蝙蝠不慌不忙的看着蒙白一點點靠近,沒有一絲要躲閃的迹象,就在刀刃要碰到蝙蝠的瞬間,無數根毒針從蝙蝠的絨毛中噴出。

“看我的毒針散!”

蝙蝠狡詐的的獰笑着,幾乎是瞬間便如同瞬移一般閃到了王濤的身後。

空氣越來越熱,王濤的身邊充滿了霧氣,霧氣騰騰的空氣中,蝙蝠則是占盡了優勢。

“哈哈哈,内個玩火的小孩現在不行了,就看你了!”

蝙蝠在霧中迅速的閃動着,不斷的切換位置使王濤碰都碰不到他。

“呵呵,你以爲我沒有辦法了嗎?”

王濤則是鎮定的說道:

“看這個吧!”

說着,王濤吧手輕輕按在地上,口中低聲說道:

“領域水牢!”

就在說話的一瞬間,蝙蝠周圍的霧氣開始急劇膨脹,還沒來得及反應,霧氣便變成了一幢真真實實的水。

“嗚,嗚,咳……”

蝙蝠在水裏沒法呼吸,它盡力的憋住了氣,想要盡快飛出去。

“有那麽簡單?”

王濤輕蔑的說道:

“我這可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說罷,水中忽然伸出一隻水手,緊緊握住蝙蝠的翅膀,想要阻止它飛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蝙蝠的憋氣時間就要到達極限了!蝙蝠沒了耐心,狂躁的扇動着翅膀,竟在緊密的水中憑空扇起了龍卷。

“給爺爺出去!”

蝙蝠竭力的吼道:

“就這也能困住我?看好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

說着,就在王濤自以爲是的認爲的完美水牢中,猛地沖出一隻蝙蝠。

“哈哈哈,爽!這才是真正的戰鬥!”

蝙蝠抖動着身子,放聲吼道:

“再來!再來吧!”

就在這時,蒙白從天而降,舉着金刃,狠狠地向蝙蝠的頭顱砍去。

“斬邪!”

蒙白喊到:

“去除邪魅,異域蓮火!”

蝙蝠早早的注意到了蒙白的動作,還沒等蒙白下來,便閃了開來。

蒙白一刀憑空砍在地上,活活把地劈下了近三尺,在三尺的深槽中,還有些許火源仍在槽中燃燒着。

“小心點!這家夥很細節!”

蒙白沖着王濤喊到。

“還用你說!”

王濤死死的盯着蝙蝠的動靜,遍布在林中的氣霧都可以爲王濤提供感知,所以蝙蝠的去向王濤幾乎是一清二楚。

“小心身後!”

王濤猛地喊到。

蒙白猛地向前彈去,給身後留下一片熾熱的氣浪。

“桀,桀,桀,可惡啊!”

蝙蝠發出了狂躁的聲音,一邊暴躁的扇動着翅膀,一邊用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盯着他們二人說道:

“可惡啊!我好煩啊!”

說着,蝙蝠一個俯沖沖上了半空中,在月光下展開黝黑的翅膀,血紅的眼睛像是索命的鬼魂。

“無差别——勾魂毒霧!!!”

蝙蝠在空中不斷地抖動着翅膀,數以萬計的毒針在空氣中散下,一個接一個的爆開,噴出一股股紫色的毒霧。

“不行!小藝他們還在那邊!”

蒙白見蝙蝠被沖昏了頭腦,眼中暴戾的神色占據了大半,幾乎是失态的沖了上去,口中不斷的吼道:

“死吧,死吧,死吧……”

蒙白舉着劍,又如一道赤色的流星沖上天空,在漆黑的夜空中,想一股沖上天空的煙花。

“赤染天際!”

蒙白在空中用盡幾乎全部異能量,畫出一個巨大的紅色大叉。

就在那一瞬間,火焰在天空中爆開,将天空照的猶如白晝,像陽光普照大地一般射出萬丈金光,而那些紫色的毒霧,則隐沒在了這耀眼的光芒中。

蒙白身後的翅膀一點點的散去,眼神也漸漸變得潰散。

蒙白似乎都意識不到自己身處何處,隻是記得爲了小藝,自己沖上了天空…………

王濤被這股沖田的光芒驚住了,當他回過神來時,蒙白已經開始向下墜落了。

“那我不可能讓你留有全屍啊,啊啊啊啊!”

蝙蝠這時早已氣的抓耳撓腮,紅着眼沖向蒙白。

“沖天流!”

王濤單手舉在空中,一個淡藍色的刻印漸漸顯出。

突然,一股沖天的水流沖向天空,将蒙白包了個嚴嚴實實。

就在那一瞬間,蝙蝠如同一股利劍鑽入了那顆水球。

“不好!”

王濤叫到,左手握緊,那水球幾乎在瞬間便凝成了冰球。

“桀,桀,桀,這不可能擋得住我的!”

蝙蝠此時早已殺紅了眼,它空中發出陣陣的超聲波,不斷的振動着冰球的表面。

冰球的表面不斷出現裂紋,發出凄慘的“咔擦咔擦”的聲響。

“快,收!”

王濤趕忙想把冰球扯回來,就在冰球就要落地的時候,蝙蝠的超聲波震碎了冰球,一隻黑色的閃光竄了出去。

王濤一拍腦門,說道:

“完了,這下要出事!”

說着,王濤又開始仔細的感知着周圍的環境。

“沒有一絲移動的痕迹,難不成還能去另一個世界不成?”

王濤有些懵逼的說到:

“不可能啊,這林子怎麽就這莫大!”

王濤又一次仔細的感知了一遍,臉色沉的像是一塊鐵,闆着臉,臉上的表情不知是悲傷還是喜悅。

就在王濤收起異能流準備離開時,忽然,身後的一點被猛地紮了一下,王濤順勢癱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終于讓我抓到你了!小玩意!”

王濤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蝙蝠,像是完全不相信蝙蝠所做的一切,用盡渾身上下所有的力道,問道:

“你怎麽躲開我的感知的!”

蝙蝠聽了這話,用翅膀拍了拍王濤的腦袋,輕蔑的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感知不是完全的嗎?”

王濤聽了這話,心立馬涼了一大半,歎息着心說:

“不會吧,這可咋辦!”

可無數種方案在王濤心裏實驗了好幾回,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索性閉上眼眼睛,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小蝙蝠?你在傷人嗎?”

蝙蝠一聽到這聲音,身子便開始顫抖,不自覺的回頭望去,用顫抖的聲線說道:

“不,不,不,我隻是在和他們玩耍而已!”

蝙蝠趕忙扔掉王濤,盡自己最快的速度,嗖的飛了出去。

“哦?誰告訴你可以走了?”

那男人身着一襲綠袍,一揮手,一股氣浪猛地擋住了蝙蝠的去路。

“就這一次,行不行!”

蝙蝠在氣浪旁邊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要是可以的話我還來找你幹嘛!”

那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蝙蝠,輕輕一揮手,一股龍卷風便将蝙蝠裹在了裏面。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了!!”

蝙蝠在龍卷風中,氣呼呼的說道。

說着,龍卷風竟然開始慢慢的變慢,那綠袍男人說道:

“你剛剛抓的小孩子在哪?”

“去你娘的,你折磨對我,我不得好好折磨一番别人啊!”

蝙蝠氣勢洶洶的對綠袍男人說道:

“吃我一記飓風陣!”

蝙蝠雙翅一扇,一股股氣旋邊沖出翅膀,一邊想笑着吼道:

“這次是你落于下風了!”

綠袍男人不屑的笑了一下,輕輕一鈎手,蝙蝠隻覺得身子不受控制,飓風陣也随之消失殆盡。

“好吧,那我給你一個痛快了!”

那男人輕輕地按在蝙蝠的頭頂,幾乎是一瞬間,蝙蝠便隻是掙紮了一下,再也沒了動靜。

“呵,就這?反正老子不缺你!”

說着,甩下早已經死去的蝙蝠,留下目瞪口呆的王濤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翌日清晨

“咳,咳,咳,我這是在哪裏?”

蒙白被周圍濃郁的味道包裹着,捂着鼻子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我丢,這裏是蝙蝠窩!”

蒙白趕忙爬起來,向外面跑去。

直到眼前映出了耀眼的光芒,蒙白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跑出了森林的拖拉機!

“啊,藍天白雲,我愛你!”

蒙白看着藍天,想起昨夜的經曆,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不敢回憶昨天夜裏。

“快走啊!這都已經集合了!”

白澤提醒這夢白,蒙白這才想起來這是在夏令營。

“我丢,遲到了!!!!”

蒙白趕忙一個箭步充了出去,頭都不回的向營地的方向飛奔而去,卻沒注意到旁邊的蝙蝠癱在地上的屍體……

營地門口

“好小子,又是你!”

小藝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她雙手叉着腰,鼓着嘴,站在門口等着蒙白回來。

一見到蒙白,小藝趕忙沖了上來,一把捏住蒙白的耳朵狠狠地說道:

“怎麽,不長記性是嗎?我昨天怎麽和你說的來着?”

蒙白實在是不好糾結,隻得被小藝掐着耳朵,從門口拖回了帳篷裏。

“我錯了,姑奶奶……”

蒙白一路上不斷的求饒,可小藝似乎沒有一點點放棄的痕迹,反而是狠狠地說道:

“這次不給你點教訓,你可能永遠不知道我是誰!”

蒙白感覺到了比昨夜還強的殺意,他不由自主的聳了聳肩,淡淡的說到:

“錯了,别這樣嘛!”

可這樣明顯是沒有用的,不一會兒,帳篷裏便傳來了蒙白挨打的慘叫聲和小藝刺耳的吼叫聲……

過了不一會兒,王濤推着一小車木柴走了回來,似乎對于失去了蒙白感到了萬分的傷感。

“嘿,王濤,幹嘛呢!”

見王濤坐在石頭上望着遠方,剛剛挨完打還鼻青臉腫的蒙白便向他打了打招呼。

“嘿,你誰啊!”

王濤一臉懵逼得看着蒙白,原本就不像樣的長相,現在更是磕攙。

“我啊,蒙白啊!”

這話一出,王濤的眼淚馬上便流了出來,緊緊的抱着蒙白說道:

“真的是你嗎?抱歉,抱歉,我沒有救到你,對不起,抱歉……”

蒙白見王濤如此悲傷,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廢話,當然是我了!話說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那蝙蝠你打敗的嗎?真厲害!”

說到這兒,王濤頓了頓,擡頭望向蒙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 這裏不隻有我們兩個異能者,還有一個身穿綠袍的男人,他的實力遠在我們之上,就是他救了我!”

蒙白一聽這話,眉頭一皺,想起不久前才遇到的風将家族的人,喃喃自語道:

“不會是翡翠吧?”

“估計差不多了,遠遠在我們實力之上的人,恐怕也就是他了!”

白澤聽了王濤說的話,補充道:

“不過這麽看來,風将家族的人現在對我們并沒有什麽惡意,我們現在保持住這種關系,盡量在夏令營期間不要發生沖突!”

萌白點了點頭,說道:

“确實發生了沖突,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這裏人多,眼雜,不适合我們交戰!”

白澤輕輕的點了點頭,背着手轉來轉去,思考着這林子的蹊跷與風将家族。

“你說那人那麽厲害,怎麽碰巧就在我旁邊出現了?”

王濤,這是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有些怪異。

“我感覺他就是管理這片林子的!”

蒙白皺着眉頭,一邊思考一邊說着。

“有道理,不然他不會這麽巧合的出現在這裏,那這麽說來他還是好人啊!”

王濤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六有些激動的說道。

“嗯,有可能是吧!”

蒙白敷衍了一句,獨自一人走回了帳篷……

另一邊的林子裏

“回去幫我告訴老大,解決了林子裏一隻蝙蝠!”

綠袍男子望着兩個小喽喽低聲說道。

兩個小喽喽四目相視,互相看離眼問道:

“額,老大,我們怎麽和大哥交代?恐怕他會邀了我們的命啊!!”

綠袍男子想了想,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到:

“也是,你們去确實不太合适,算了,還是我來吧!”

那兩個小喽喽見他要親自去說,高興的開了花,像是躲過了一劫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那你們兩個就留下來看林子吧!”

綠袍男子說着,輕輕一揮手,便向遠處飛去,就留下兩個面面相觑的人站在原地……

營地

“好了好了,今天的目标就是打野味!”

小藝組織着大家,一邊說着老師告訴他的每天的計劃。

“今天每兩個人一組,去往東邊的林子打野味!”

聽了這話,一衆人歡呼了起來,想起上一次打野味的經曆,大家還曆曆在目,有趣的事情層出不窮,大家确實對這個項目十分感興趣。

“行了,廢話少說,大家趕緊分組吧!我們要趕在下午六點之前回來,不然天黑了,離這裏會充滿危險!”

小藝熟練的組織大家分組,蒙白湊了上來說到:

“小藝,你看這麽多工具夠不夠?”

小藝白了他一眼,愛答不理的說道:

“我早已經有了人選,你自己去和王濤一組吧!”

見小藝還在生氣,蒙白便識趣的一溜煙跑了開來……

自從進了林子,蒙白還從來沒有真正的欣賞過這林子裏的美麗風景。

樹木郁郁蔥蔥,清澈的溪水從山澗流過,明媚的藍天上飄着幾朵白雲,覆蓋着大地,像是一幅完美的油畫。

“唉,王濤,你看,這還真是一個美極了的地方!”

明白如癡如醉的看着這美麗的風景,戳了戳王濤說道。

王濤此時也看得入迷了,連聲應道:

“是啊,這林子裏的美景還真是不少,可惜我一開始光注意到的是異能流,卻忘記了是原始森林的美景!”

“誰能想到在這美麗的原始森林裏還有那麽多變異的動物?真是讓人汗毛倒豎啊!”

蒙白始終忘記不了那隻變異的蜘蛛和變異的蝙蝠,他隐約預感到這裏還有更多未知的危險,在等待着他們!

王濤心裏也隐隐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僅僅是第三天,居然遇到了如此多的變異生物,如果繼續呆下去,要遇到的危險恐怕不止這些。

“我看我們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

王濤輕聲說道:

“比如說你看這裏,絕對是有變異過的生物走過!”

王濤指着旁邊樹上留下的深深的爪痕…………

考場外

“呼,幸好我應付過來這場考試!一是題不難,二是我有水凱護體,不然我肯定得被熱暈在那考場裏!”

王濤一邊笑嘻嘻地說着,一邊推了推蒙白的胳膊,斜着眼問道:

“怎麽樣?你考的怎麽樣?”

蒙白歎了口氣,做出一幅沒打好的表情,說道:

“唉,估計這次沒法拿滿分了!要不是那三個女孩,說不定這次我有機會拿滿分的!”

王濤聽着這話,一臉鄙夷的看了看蒙白,略帶諷刺的說道:

“就算沒有這場幺蛾子,搞得好像你能考滿分一樣!你哪一次考試考過我了?”

蒙白不願意提這些事情,想想剛剛唾手可得的理綜試題,他心裏難免還是有些高興的,可一想起那三個女孩釋放的三團黑霧,心裏邊又被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三個女孩的問題,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解決掉!”

蒙白一邊望着那三個女孩,并排走出考場,一邊推了推王濤,輕聲說道:

“今天不解決掉那三個女孩的問題,以後他們三個會做出什麽事情,很難想象,他們的力量絕對不小,正常人無法抵擋的住!”

蒙白一邊說着一邊眼神緊緊地跟着那三個女孩,那三個女孩似乎早已經注意到了蒙白。

今天,他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直直的拐進酒店,而是一個轉身齊刷刷的走向了蒙白和王濤,一邊走着一邊還僵硬地打着招呼。

“嗨!”

不知怎的,這話從那三個女孩的口中說出,讓蒙白和王濤多少感到了一絲詭異。

“你們要是在三番五次的壞我的好事,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三個女孩看似很平靜的走了過來,可一靠近蒙白和王濤身邊,别連嘴唇都不動一下的,用嗓子哼到:

“我想你們也知道我不是這三個女孩!你們兩個人身上究竟藏着些什麽我不知道,但我隻想告訴你們兩個,如果下場考試再敢壞我的好事,考試結束便是們兩個人遭殃之時!”

生個女孩在别人看來是很熱情的,打了聲招呼,與蒙白和王濤攀談了起來,所以并沒有引起周圍人的什麽注意。

蒙白和王濤哪吃他這一套,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人要精,一邊趕忙順着她的話說道:

“什麽嘛?不要和我開玩笑啦!咱們都是公平競争!”

那幕後黑手也不傻,一眼便看出了蒙白和王濤是在敷衍她,便留下了一聲冷笑,轉身走回了酒店……

高考的最後一場,英語考試

“最後一場了,我這十幾年的努力,馬上就要見成果了,說實話,我這十幾年也沒怎麽努力……”

蒙白想幾句加油的話,鼓勵鼓勵自己,就想起這十幾年來自己天天偷懶耍滑,尴尬的捂着臉笑了笑,又調整好了狀态,準備迎接英語的考試。

“最後一場了,你們能挺住嗎?”

蒙白心裏念叨着,也盼望着它們能挺得住。

“應該可以吧!你好好考就可以了,不用擔心我們,上午那麽嚴峻的情況,我們都解決了,下午還能怎樣?”

白澤雖然口上這麽說,可手心中握出的汗卻恰好證明了他并不是這樣想的。

盡管白澤化作了靈體的狀态,可依就可以看出她額頭上明顯已經滲出了汗珠,中午那人說的話,白澤也聽到了,那人的話裏有話。

她說的那一番話,明顯是極度的自信,讓白澤根本沒法了解到他的底,更不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有多少。

“請考生開始作答……”

這是最後一科考試,考場内的氣氛明顯有些松動,教室裏不再像前幾課那樣清淨,反而是有些躁動了起來。

“不好,恐怕他就是要抓住這個機會來釋放一些秘術,他掌握了太多秘書,根本不是我們能匹敵的的!”

白澤一邊念叨着,一邊又将那個黑衣人喚了出來。

“還是由你坐鎮,我更放心!”

黑衣人微微的點了點頭,他一直就給人一種沉穩可靠的感覺,就連蒙白都是這樣認爲的。

雖然蒙白一直在答題,但他們能明顯的感覺到今天出現了新的力量,這股力量實在從沒有感受到過的,無比的清爽。

白澤不斷的在三個女孩周圍盤旋着,仔細的觀察這三個女孩兒周身的異能流流動。

“來了!”

忽然,白澤沖着黑衣人說道:

“三個女孩的異能流開始有波動了,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恐怕這次将是最猛烈的一次!”

黑衣人也能清晰地看到三個女孩的異能流動。

這次的異能流流動方向,竟然是從四肢彙聚向心髒的方向,這種彙聚的方法往往是燃燒生命力,作爲代價的!

黑衣人有些急了,他從沒有見過如此拼命的玩法,雖然說這三條人命并不是他自己的,但是如此視生命如草芥,确實讓人痛恨不已!

“他們是要燃燒生命嗎?”

“你不應該說是他們,你應該說是他!”

黑衣人微微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一個人以燃燒生命作爲代價産生的力量就足夠大了,現在有三個人燃燒自己的生命,作爲代價小,要是放出的能量大的驚人!恐怕不是你,我就能承受的起的!”

黑衣人明顯有些害怕,他很久沒有見過如此大的異能流波動!

漸漸的,一股股淡藍色的異能流彙聚在三個女孩的胸口,可三個女孩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般依舊在答着題。

如果不是異能者,大家根本看不到這異能流是如何拒絕的,三個女孩胸口的,就連老師對這也毫無察覺。

三股異能流正好占據了班級的前中後三個角落與三排,完美的覆蓋了班級的所有位置!

就在白澤還在疑惑這三個異能流是如何釋放能量的時候,三股異能流急刷刷的湧向天空,就停留在三個女孩額頭前,大約一寸的位置。

猛地一晃,又有不斷的赤紅色的能量,從三個女孩的頭中不斷流出,被吸入到那藍色的異能流中。

“那就是生命之力!一旦灌輸了生命之力的能量,它的力量将會以數十倍的速度暴增!”

白澤,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能量,可黑衣人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見了,有些見怪不怪的說道:

“這次我們攤上事了!你往後退一退,我看看我可不可以盡全力擋住!”

黑衣人做好準備,雙手握拳,将所有的異能流都彙聚在了雙拳之上,就當他以爲三個異能流即将爆發出力量之時。

那三個異能流竟然就齊刷刷的靜止在了空中,沒有一點反應,也沒有一點動作。

黑衣人有些疑惑,他喃喃自語道:

“難不成這是延遲性發動?”

此時還是小心爲妙,黑衣人依舊緊繃着神經,一能留不斷的在雙泉上流動着,随時準備射出,将這三個異能流擊爆,或者與其同歸于盡!

可也不知等了多久,這三個異能流竟然隻是向四面八方緩緩地說出了淡淡的像絲線一般的能量線。

“這是什麽?我還從沒見過這種……”

白澤話還沒說完,便隻感覺身子一軟,像是有什麽強大的力量,在幹擾着他一般,但身子軟的有些發不上力,隻能勉強靠着講台扶了起來。

“處于靈體狀态的,我是不會受到任何物理攻擊的,怎麽回事?我這是受到什麽攻擊?”

白澤還沒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直接黑衣人早已癱坐在了地上,一邊大口喘着粗氣,一邊驚慌的說道:

“這,這是精神攻擊!你要小心了,這班的孩子恐怕經過這次考試後,精神都會有些問題!”

黑衣人這時早已虛弱的不成樣子,彙聚在雙泉上的異能流,這時也不聽使喚的在身體裏亂竄,不斷的打斷着黑衣人的經脈。

白澤哪見過精神攻擊,他曾經見得最多的便是屬性攻擊,這精神攻擊,哪怕就算她翻爛古書,也不會找到一個相似的案例!

“蒙白,對不住了,我們真的盡力而爲了,這次對手實在是太強了!”

話音未落,白澤和黑衣人被化作了兩道閃光,緩緩地閃進了蒙白身體裏。

蒙白這時頭痛欲裂,班級裏的其他學生也都出現了這種情況,就連坐在最後的監考老師也都是緊緊的鎖着眉頭,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不斷的拿手機向外發的信息。

王濤感覺心口上有什麽東西在堵着一般,腦袋中混亂成一片,感覺像是萬千隻螞蟻在啃噬着他的大腦一般。

突然,王濤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心口上堵塞的,感覺立馬消失了,王濤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小鼈孫!跟爺爺玩真的?”

王濤在這裏不能發揮出自己的異能,隻能硬着頭皮強咬着牙堅持答題。

蒙白這時不知該怎麽辦了,忽然他這感覺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知覺……

“呵呵,還是看我的吧!”

不知什麽力量操控了蒙白的身體,此時的蒙白雙眼射着淡淡的充滿了光芒的白色,這股白色看向那發射出如密網一般的三個異能流,淡淡地說道:

“小把戲!别鬧了!”

說着,便輕輕地一揮手,三股異能流應聲爆裂,原本那些如同網格一般的異能線,都碎裂成了一點點的異能碎片,淡淡的飄在空中……

教室裏的同學們,明顯地感覺到了剛剛的那股壓迫力消失了,腦袋的疼痛也瞬間消失不見,三個監考老師正在疑惑之時,别立刻發現了吐了血的王濤。

老師立馬湊了上去,便要将王濤擡出考場,革王濤卻一再否定了三個老師決定,一邊撐着身子,一邊說道:

“沒事沒事,我還能答題,這都是小問題!”……

……

“考試結束,請老師收答題卡!”……

曆時兩天的高考,終于落下了帷幕,蒙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許殺意,他死死地盯着那三個女孩兒,三個女孩嘴唇發白,但依舊是機械式的回應了蒙白。

蒙白和王濤相互攙扶着走出了考場,考場外的家長早已如人流一般湧上來,擠得他們二人走都走不開。

“找一個地方等着他們吧!”

蒙白一邊扶着王濤一邊說道:

“相信我,他們一定會來的!這次我一要将它碎屍萬段!”

蒙白憤憤不平的說着,想起他這兩天在考試中的種種經曆,他恨不得将這幕後黑手現場手撕!

兩人坐在路邊的台階上,不知坐了多久,打三個女孩兒機械似的,像是沒有了生命的掉線木偶一般拖拖拉拉的走了出來。

“我知道那是什麽了!”

不知什麽時候,白澤從蒙白的身子裏鑽了出來,也興奮地看着蒙白,有一點陰郁的,看了看那三個女孩兒,眼神沉重地說道:

“那是失傳了至少上百年的——拘魂術!”

蒙白從沒聽說過這麽奇怪的名字,但光從名字來聽,蒙白也能明白這個術的功能和效果是什麽了。

“和你想的一樣,但是又和你想的不同!”

白澤看到蒙白沒有問,便直接說了起來:

“這拘魂術,是始于東漢的一種操控人的靈魂的術式!這種術式在東漢末年,隻是用來操練士兵用的,由于它太過邪惡,所以早早的便被各大門派所禁止!”

白澤說到這,頓了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說道:

“所以我懷疑這個人,他是偷看了東漢末年的原本才可以釋放出如此高超的拘魂術!而這東漢末年的原本,到現在價值恐怕早已超過了百萬!”

一聽白澤這麽解釋,蒙白心裏也有個七七八八,他也大概明白了,這三個女孩究竟有什麽能力!

“當然了,這拘魂術最邪毒的方面并不是說它可以完全控制一個人,而是說當一個人被控制以後,在靈魂會被拘束在施術者手中,如果這個靈魂放棄了掙紮,那麽這句肉體便将永遠歸于施術者所有!”

說到這兒,白澤歎了口氣,看向遠處那三個緩緩的向自己走過來的女孩,淡淡的說道:

“這三個女孩兒恐怕早就已經放棄了掙紮!”

說到這兒,這三個女孩便早已走到了白澤身邊,他們也可以看到白澤的存在。

“呵呵,幾次三番的壞我好事!你們真是活膩歪了!”

蒙白曾經從沒有仔細的觀察過這三個女孩,現在如此近距離的一看,這三個女孩個個長的都是美人胚子。

盡管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可依舊能散發出一些妙齡少女應有的魅力。

“怪可憐的小女孩!你這個人别躲躲藏藏的,爲什麽不敢出來和我們正面單挑?”

蒙白一看到這三個女孩的慘狀,便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能做出如此陰險狡詐之事的男人,恐怕你是一個膽小如鼠的猥瑣老男人吧?”

“猥瑣老男人?我看是猥瑣老閹人!”

王濤經曆了兩天的折磨,現在也氣的夠嗆,罵罵咧咧的,想激怒這幕後黑手,把他刺激出來。

可幕後黑手似乎根本不吃這一套,那人隻是控制着三個女孩,根本沒有一絲仔細想要出來的欲望和迹象。

三個女孩齊刷刷的從包裏掏出來壁紙刀,滑到最高處,一邊指着蒙白和王濤,一邊用溫柔的語言,說出陰冷的話。

“說吧!你想怎麽死?我可以滿足你!我就想知道這種情況下,你們能怎麽選擇?”

三個女孩一邊說着,一邊握着壁紙刀沖了上來。

蒙白和王濤再怎麽說也是男孩,立即比她們三個女孩子大了,不是一星半點,三下五除二便把三個女孩壓在了身底,一邊用屁股坐着,一邊不屑地說道:

“就這?我還以爲多狠呢!你控制她們不放異能,你不就是廢材一個嗎?”

王濤一邊看着屁股下的女孩,一邊冷笑着嘲諷着幕後黑手。

可就在他嘲諷之時,隻聽見屁股下“咔吧”一聲,在他身下的女孩就活生生的将自己的手臂掰斷,可手指還是緊緊的握着壁紙刀,猛地插在了王濤的大腿上!

“啊!!!”

王濤一聲慘叫,抱着大腿在一邊翻滾,盡管緊緊的按住了傷口,可依舊擋不住源源不斷流出的血液。

蒙白見狀趕忙放開了身下的女孩兒,生怕傷到了這女孩兒,一邊不斷躲閃着女孩的進攻,一邊向着幕後黑手吼道:

“你還是人嗎?你怎麽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你知道叫一個人的手臂活生生掰斷有多疼嗎?”

可是那幕後黑手似乎根本不吃這一套,蒙白眼中布滿了血絲,前一秒的他還沉浸在高考結束的歡樂中,可這一秒,他的心頭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看着女孩就在他眼前,活生生将自己的手臂掰斷了,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王濤,不要還手!女孩子不經折騰!我們要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蒙白一邊躲閃着,一邊沖着王濤喊到。

“不用你提醒我,我也知道!”

盡管王濤的大腿挨了一刀,可是他仍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不斷地躲避着面前女孩的追殺。

蒙白親眼前的女孩露出了個破綻,他趕忙上前将女孩反鎖在了自己的身前,雙手一使勁,壁紙刀片掉到了地上。

“呵呵,剛剛的教訓,你還沒有吸取嗎?”

女孩口中傳來了陰冷的聲音,果不其然,他又準備将自己的胳膊掰斷,以此來攻擊蒙白。

蒙白見狀,趕忙松手,不料自己卻被女孩撲倒在了地上,女孩手裏握着壁紙刀,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

………

………

别墅内

畢竟是自己的心上人,小藝也并沒有真的生氣,她隻是有些氣憤罷了,見到蒙白道歉,态度如此誠懇,她也忍不住笑了,一邊笑着,一邊滿眼溫柔地看了看蒙白,催促他趕忙開車回家………

濱海市

劉能一邊将手放在大高個的身上,一邊心裏默默的想着那股能量。

“奇怪了,我早上還能感受到那股能量在我的身體裏湧動,怎麽現在卻突然調動不起那股力量了?”

劉能蹲在地上,一邊運作着身體裏的氣息,一邊盡力的想将自己那股能救人的力量運做出來,可搗鼓了半天大高個的身體還是沒有一點點反應。

周圍的小弟們有些驚慌,他們很擔心眼前這個男人趁此機會對他們老大做些什麽,一個個的就像盯着犯人一樣,盯着劉能。

“哎呀,你們不要着急,我的這個力量現在有些調動不出來了,讓我好好運作運作!”

劉能級的滿頭大汗,他是從心底裏很敬佩這個大高個,盡管說自己作爲一個壞人,但卻依舊保持着善良的本心,這是難能可貴的!

可劉能越着急,那股力量在他身體裏湧動的越紊亂,以至于他越來越發覺自己控制不住那股力量了!

“别驚慌,慢慢來,就像呼吸一樣,盡量将氣體壓入肺裏,不是人人都能打到丹田的位置的,隻要你盡量的把氣往下憋,那股氣息會緩緩地在你身體裏湧動起來的!”

劉宇看到劉能似乎遇到了難關,撓了撓頭,想了想,回憶起自己當年曾經遇到過的難關,輕輕的将手搭在劉能的肩膀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

“深呼吸,你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的那股力量越來越紊亂了?那股力量是由你的精神力決定的,一旦你精神力有紊亂,那你的那股力量絕對會亂成一團!”

劉能聽完這話,盡力放平自己的心态,盡管她十分想就眼前的這個男人,但一旦他再不冷靜下來,自己的力量發揮不出來,這個男人可就真的很難再回來了!

劉能将手放在胸口,一邊将手壓在肺上往下推,一邊深呼吸。

“一定要達到心如止水的狀态,不要讓外界的任何事情打擾你,你的眼中隻有一個目标,那就是救活這個男人!”

劉宇一邊指導着劉能,一邊蹲下身子,仔細的查看眼前這個大高個的身體狀況。

“準備好了嗎?大高個身體還可以,各項技能都沒有下降的趨勢,隻是有些失血過多而已,恐怕有些地方已經感染了!”

劉宇害怕劉能心理壓力過大,隻好對着她和周圍的人撒起了謊,他很明顯的能感覺到這股男人身體裏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消失,但令他驚奇的是,她竟在這個男人的身體裏感受到了一股異能流的波動!

“一旦救活了她,一定是一個異能者,說不定還可以幫助到我們,劉能,你可要加油啊!!”

劉宇一邊想着一邊盡力的用手按着大高個的人中,希望他不要再等待的過程中失血過多休克而過去!

劉能聽了劉宇的講解,漸漸的将自己的心态放平,一邊深呼吸着,一邊手上跟着動作,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有些平穩下來了,身體裏的能量也漸漸回到了正軌!

“有點感覺了,那股力量需要的往下沉嗎?她現在正在我的身體裏亂竄,雖然有了一些規律,但是他還沒有向下移動的趨勢!”

劉能感覺到身體裏的能量漸漸的開始聽他的指揮了,心中不免有些高興,但令他疑惑的是,這股力量始終是在身體的各個部位流動着,他并沒有向手部移動的趨勢!

“每個人的力量發動的位置不同,如果你感覺他是在手上發動的,那你就将他們聚集在手中!”

劉宇一邊說着一邊在旁邊做題的示範,他不斷推動了身體裏的異能流,慢慢的聚集在手掌中,一股股綠色的能量如絲線般彙聚在了她的掌心。

劉能點了點頭,她也學着劉宇的動作,可身體裏的能量還是按照他們原本的規律慢慢的流動着!

“精神力就是你自己精神所想要聚集的地方,第一次操控自己的力量,确實很難,但是現在情況很危急,你必須要盡快适應這種能量,并且要能盡快的掌握它!”

劉宇覺得是時候給它加一點壓了,雖然口頭上這麽說着,但劉宇還是很擔心劉能放不出來這個能量,手心裏都握出了汗。

雖然劉能是後天異能者,但是對于異能流的領悟感确實遠遠超過了大多數異能者,他才第一次使用時就能感受到異能的流動,着實是讓人很敬佩。

或許是因爲劉能的精神力比較強大吧,從小飽受孤兒院的折磨和商場打拼這麽多年來的一次次挫折,讓劉能的抗壓能力強到了一定境界。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我着急有什麽用呢?就是還得靠我自己,不要慌,劉能,什麽危機?你沒有扛過來,難不成你還能被這一件小事情打倒!”

劉能心裏一邊想着,一邊将自己心中所想盡力集中在了一點,漸漸的,他竟然感覺到了有一絲絲的意能留出現了一些變化。

身體中的每一個部位都有給絲一能流,漸漸地改變了他們原本的軌道,向劉能的手掌中聚集過來。

“這股能量熱熱的,就像是一股股熱氣,正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湧向我的手掌中一樣,難道這就是救人的力量嗎?”

劉能一邊想着一邊又聚集精神,盡量想要将更多的力量從身體的各個部位調取到手掌中,果不其然,隻要他再努力一點點,辯有更多的力量,如遊絲一般湧入他的手掌中。

“你成功了,劉能,我們已經能看到一點點的光斑了!”

劉宇很驚訝,劉能的天賦着實是很高,竟然如此之快就能領悟到無遊絲一般的異能流如何操控,更可怕的是劉能的這一股股亦能流如同聖光一般的金色,正如天神下凡一般,在救贖着人類!

“好了,你們别着急了,我馬上就要把你們老大救回來了!”

劉能看都沒看,周圍急成一團的小混混們,依舊是自顧自的聚集精神,蹲在大高個的旁邊。

周圍的小弟們不是異能者,他們根本看不到劉能手掌中漸漸彙聚起來的異能流,反而聽了剛剛劉宇和劉能的對話,以爲他們兩個神棍正在想辦法拖延時間,耗死他們的老大!

他們這時也有些着急了,不少小混混撥打了120的電話,焦急的詢問着救護車到了哪裏,可醫院給出的答案依舊是還在路上!

“可惡,你們是不是早都已經料到這一點?所以才要故意在這裏拖延時間,不讓我們老大好去醫院的!”

老王一向是重情重義,看到自己的老大在地上躺了這麽半天,還沒有反應,又看了看這兩人,剛剛如同神棍一般的話語,一瞬間是怒火中燒,從兜裏掏出了甩棍,便要沖上來與兩人拼命!

“你别過去,現在過去,你們老大可能真的就救不回來了!”

劉宇看見老王想要拼命,一個側身将他擋在了外面,老王眼中充滿了血絲,他根本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自己眼前活活被耗死,掄起甩棍便要向劉能甩去!

“你是真不想進你們老大了嗎?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劉雨健,甩棍已經甩了出去,右手手掌向上一翻,一股風猛地從手掌間穿出,将甩棍彈飛了數米之遠,幾乎也是同時左手手掌輕輕向前一推,将老王推出了兩米開外!

“好了好了,異能流已經湧出來了,我已經開始救人了!”

劉能有些激動的說着,他看着眼中漸漸放大的光芒,堅信可以将大高個從鬼門關中拉出來。

大哥哥,原本就是失血過多,再加上與異能流反應之後的病毒性入侵,還有它自身産生了一股股嶄新的異能流,這三股力量不斷地沖擊着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漸漸的失去了活性。

可劉能的那股力量剛剛接觸到大高個的身體,原本開始壞死的細胞鏡像,重獲新生一般,漸漸地恢複了活性。

曾經壞死的細胞慢慢的從身體的各個部位聚集在了一起,由于他們是壞死的細胞,細胞中也産生了些壞死能量,導緻那些細胞都是黑色的,一股股黑色的遊絲般的細胞,從身體的各個部位聚集到了胸口處。

周圍的那群小喽喽根本不知道劉能幹了些什麽,隻看到他們老大胸口前敞開的地方,漸漸地湧起了一股股黑色的血絲。

“你想要幹什麽?你難不成想給我們老大下毒?”

老王率先爆發了,他再也忍不住了,面對一個陌生人将奄奄一息的老大交給他,本就已經有違人倫了,可現在自己的老大一旦出了什麽問題,那恐怕他這輩子都要活在對老大的愧疚中了!

老王再一次暴走,他怒吼着也不顧自己的安危,不把劉宇那股奇怪的力量放在眼裏,一個猛撲就要撲倒劉能的身上!

“你别瞎搞,她真的是在幫你們老大,你一旦看到什麽問題了,你不要先着急!”

劉宇大聲勸說着,見老王已經撲上來了,他沒有辦法,隻能一個肘擊将他擊倒在地,躺在地上,老王一邊捂着嘴,一邊不斷抽搐着,嘴裏還不斷念叨着:

“老大,對不起,我就就下來陪你!………”

劉能那邊見老王已經暴走數次,心裏有些愧疚,要不是他自己在這裏作死,恐怕他們老大也不會受這麽大的傷。

“馬上了,馬上了,這股壞死細胞已經被我提取出來了!”

劉能有些驚訝的看着自己手掌下漸漸湧起來的黑色的血細胞,已經凝聚成了手掌般大小,他仔細的感受着,再沒有感受到有壞死的細胞向胸口湧來。

原本已經失去血色的大高個,現在的面上也漸漸地有血色浮上,原本發白的嘴唇,此時也已經恢複了血色!

他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最令人可怕的是,原本剛剛那流血不止的手指血液,經開始漸漸地凝結,就連血迹都被慢慢的吸回了傷口的地方!

“啊,這是什麽東西?你們到底用了什麽東西?”

周圍的人看到如此詭異的現象,一個個的都驚訝地張開了嘴,他們真的沒有見過如此令人膽戰心驚的情況,畢竟這種東西也隻能在電影中看到吧!

不知道這股血迹恢複了多久,劉能隻感覺到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越來越虛弱,眼前也越來越模糊,而手下的那股黑色的壞死能量也被漸漸地提取了出來。

一鼓舞黑色的血細胞在空氣中浮了起來,凝結成一個黑色的血球,那血球中,劉宇明顯感覺到了不斷湧動着的壞死能量!

“那是什麽能量?爲什麽會有那種能量出現的那種能量?真的給人一種好壓抑的感覺,一定不能久留,一定要快點處理掉!”

劉宇一邊想着一邊将所有的異能流凝結在手掌中,口中默默的念到:

“掌心炮!!!”

一股綠色的光柱從劉宇手中射出,直直的打在了那那個黑色的血球上,黑色的血球瞬間迸發,一股股綠色的能量從中湧出,将黑色的壞死能量帶出來。

突然綠色能量又猛地收縮,凝結成了一個極小極小的綠點,這綠點的大小幾乎是肉眼勉強能夠看到的,消失蘊藏了無限能量,一般發出了一道耀眼的綠光,被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大高個,你該醒了吧?我已經………”

劉能将手中的一能量收回了自己的身體裏,用手拍了拍大高個的胸膛,用盡自己的最後的一絲力氣,還沒說完便“撲通”倒在了大高個的身上,昏昏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大高個漸漸的醒了過來,他身體裏再也沒有剛剛那種痛苦欲絕的感覺,反而有一些輕松愉快的感覺!

“這難不成是天堂的感覺嗎?我做了那麽多壞事,居然還能進天堂?老天爺真是太善待我了!”……

………

………

………

海灣市,别墅外

一群身穿綠袍的人,蹲在草叢中,低矮的灌木叢綠油油的顔色恰好成爲了他們最好的保護色,若是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這草叢中還蹲着數十個人。

爲首的那人胸口别着一個紅色的勳章,夜裏很模糊,看不清徽章的樣式,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徽章上帶着一點點金色。

很明顯他們的目标就是蒙白的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聽着周圍越來越清晰地蝈蝈叫聲,那一群身穿綠袍個人行動了起來。

他們訓練有素,令人稱奇的是,他們身子竟然浮在空中,緩緩的從死角處飄向了蒙白在家裏。

“有警報!”

床闆下的機械聲,微微的響動了起來,連接的死角處的隐秘監控,這一套精密的儀器已經發現了,有綠袍的人要入侵。

機械床骨開始猛烈地運轉起來,小藝睡得很淺,朦胧間聽到了這聲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身子開始下沉。

“蒙白!”

她一邊拍了拍,睡得正熟的蒙白,一邊有些驚慌的,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的床闆已經緩緩的沉入了地下,仰頭望去,雖然是一片黑暗,但隐隐約約可以看到上方淡淡的光芒。

就當整個床闆沉到一個地方時,身子下面猛地一震,緊接着發出了一陣陣齒輪轉動的聲音,上方那一點淡淡的光芒也消失了。

小藝,有些慌了,雖然這是蒙白的家,可畢竟他也不怎麽回來,難不成是在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叫小偷和歹徒裝上了什麽販賣人口的機器?

蒙白頂不住這麽劇烈的拍打,有些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畢竟是他自己設置的機關,他當然知道機關的啓動方式和啓動時機,于是便故作神秘的說道:

“好啦好啦!等到早晨的時候,你就知道有什麽好東西了,這是我親自爲你準備的神秘禮物,趕緊睡吧!”

蒙白一邊說着一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也算是躲過了一劫,一邊想着一邊滿臉笑意地睡了過去,一想到綠跑那群人在上面的别墅裏番東找西,連根毛都沒有找到,蒙白心裏便覺得快樂………

濱海市

“哦,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18羅漢,現在是不是隻剩下17羅漢了?”

劉能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西裝領帶,一邊看着穿着新衣服的老劉頭問到。

老劉頭點了點頭,畢竟在這小小的濱海市裏,馬步這樣的混蛋也算得上數一數二了。

“那我恐怕知道那剩下的17個人是誰了,畢竟我縱橫了商場這麽多年,那17個人,我也是略有耳聞!”

劉能一邊系着領帶,一邊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一邊仔細地回憶起了曾經與他開會的那群人。

“嗯,那群人裏最少有十個,畢竟和我開會的沒幾個好人吧?也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能把濱海市的未來交給他們呢?”

劉能一邊想着一邊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挺了挺肩膀,自信滿滿地走出了門,一邊出門,一邊轉頭望了望老劉頭說道:

“來吧,老劉頭,今天我帶你去看看18羅漢中的另外一個,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與我的生意上有些接觸,所以我們也算是熟悉。”

劉能一邊說着,一邊邀請着老劉頭與他一起去。

畢竟今天劉宇和陳鑫都要去給孩子們報名,這群孩子們剛剛從孤兒院裏出來,當然不能呆在家裏,一天到晚遊手好閑,正好也快到了,開學的季節了,邊讓他們二人去給孩子們報名了。

“好啊!但就怕那人見到我以後吓得連褲子都提不起來就跑了,畢竟我當年在刑警圈裏是數一數二的硬漢,怎麽可能被他們這群小人吓倒呢?”

老劉頭自信的正了正自己的手表,似乎現在已經回到了自己巅峰的時期,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那個曾經立志要将濱海市拉到全國前列的青年!

北國大廈

北國大廈在濱海市也有數十年的曆史了,老一輩人常常嘴裏會說到:

“北國大廈一棟樓,濱海市的标志物………”

光是這一句話就足以驗證了這北國大廈究竟有多少年的曆史,以及在濱海人民心中的地位有多深。

可是大家隻是知道這北國大廈,并不清晰,這北國大廈的建造人是誰,這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北國大廈的主人就是号稱爲18羅漢的王建國!

“今天帶你見的這個人叫王建國,是我曾經最想把自己的生意交托給你一個人,他不僅是一個商業天才,而且在學習方面也是很有成就的!”

劉能坐在前排,一邊劃拉着手機,一邊查找着屬于王建國的信息。

做刑警的老劉頭開車很好,無論是飙車技術還是追人技術,在濱海市賽車圈都是一流的,有他開車劉能很是放心。

“你說的這個王建國,我曾經從來沒有想過他是18羅漢之一!”

老劉頭有些驚訝地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曾經的王建國經常來到警察局,不說别的,就光他自己辦單單像案子,一個個也都是屬于頂尖級的案件。”

聽了這話,劉能有些懵逼,這王建國一個區區商業的人才,怎麽還能和警察局鈎上聯系,如果他與警察局都有關系的話,那他現在已經涉足于政,商,警三界了!

劉能越想越可怕,想想自己還隻是在商業中杆稱爲帝王,沒想到這王建國在十幾年之前就已經跨族三界之内了!

“你們都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高材生吧?他畢業的大學也是我的母校——濱海警察學院!”

老劉頭一邊開着車,一邊望着剛剛升起的太陽,泛指魚肚白的天邊,似乎浮起了他當年剛剛考入警校的時光。

“他是警校畢業的嗎?那她真是一個天才啊!一個警校畢業的人,居然可以把商業做得那麽風生水起!”

劉能不禁感歎道,畢竟他從沒有想過這大名鼎鼎的王建國居然是警校畢業,從這一件事情上,他也能看出王建國的天才之處!

“你别以爲他單單是從警校畢業這麽簡單,當年在警校裏,它不僅各項指标都是第一名,而且在推理辦案這一方面,他是遠超于同齡人的!”

老劉頭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并沒有和王建國處于一屆,甚至說王建國比她早畢業了将近五年,但是從上一屆老師傳下來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們每一個老師都對王建國表示出了很大的敬佩。

劉能摸着胡子,一邊皺着眉頭,一邊淡淡的問道:

“你說這王建國這麽出名,那她有辦過什麽很著名的案子嗎?”

聽到劉能這麽一問,老劉頭也是一愣,緊接着邊說道:

“怎麽?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說了,這是個天才,你就要相信我,那我就給你講個簡單的例子吧!”

老劉頭見到劉能還有質疑,一邊笑着一邊舒了口氣說道:

“當年在濱海市發生了一次連環殺人案,那個犯人總是挑在雨天,這種案子一般在隊裏面都是一些比較有經驗的老刑警去做,但那些老刑警們一連蹲了好幾次,可就是沒有抓到那個兇手的真人!”

聽到這劉能有些驚訝,畢竟濱海市的老刑警們也是很厲害的,在全國也都是手段數一數二的,在面對這樣一個殺人狂的時候,竟然無能爲力?

老劉頭沒有注意到劉能驚訝的表情,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當時還沒有從警校畢業的王建國正是年少輕狂,畢竟在警校裏,他已經無人能敵了,他便找到了那些老刑警,信誓旦旦地說着,想讓他們把這個案子交給自己。”

收到,這兒老劉頭頓了頓,一邊笑着一邊看了看劉能,淡淡的說道:

“你覺得他成功了嗎?”

“沒成功,你能跟我講嗎?”

老劉頭笑了,他聽了劉能的這一番回答,也覺得有些有趣,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是啊!又有誰能想到那犯人在雨天作案,竟然不是習慣,而是巧合!”

劉能聽到這裏,也有些大跌眼鏡,畢竟他從沒有聽過如此巧合的時候,但想到這裏,他也覺得有些合理,畢竟那些老刑警們在雨天蹲了那麽多次嫌疑人,連一次都沒有蹲到,這就說明那嫌疑人并不是指定性作案。

“王建國在回來在演講上是這麽說的:根據他的作案手法和他處理現場的痕迹來看,第一個案子就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作案,因爲現場主要是有些纰漏的地方,但指紋處理的很好,這就說明他也沒有少看這種文章,然而,第二次作案的時候又是在雨天,但這一次他依舊有一些纰漏的地方,那就是車上的水泥印記上面留有些馬丁靴的痕迹,這種種迹象表明他應該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我才大膽猜想,她應該是一個投機性作案,也就是說他恰好在雨天遇到了他想要殺的人!”

老劉頭一邊說着一邊開着車,可劉能的眼中卻透露出了些許的敬佩,畢竟作爲一個新近的警察,能有如此大的猜想和如此細緻的觀察,可能根據這一案件,不能稱他爲天才,但也足以看出他當警察的天分!

“恐怕我知道他爲什麽要從事商業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小區,還是那群熟悉的孩子們,隻不過這次飯桌上又多了一個年輕的叔叔,這群孩子們并不知道這個叔叔究竟是來自哪裏,但從他臉上的傷疤可以看出,原來應該是做過什麽危險的項目,孩子們自然而然的有些畏懼他。

“來來來,吃飯吃飯,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是劉叔叔,以後就和我們一起生活了,它目前是住在三号房間!”

劉能還是一如既往的向孩子們介紹着新來的人,雖然孩子們對這個其實并不感興趣,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大家庭中又多了一個人,還是有些高興的。

“你們這群孩子們都是從哪裏來的?”

幾乎是作爲警察的本能吧,老劉頭看到如此多的孩子們坐在一起吃飯,隐隐約約的感覺劉能像是拐賣兒童的人販子,便試探性的問了問孩子們。

孩子們大部分都在忙着吃飯,沒空搭理這個有些奇怪的男人,隻是偶爾有幾個擡起頭來向老劉頭投來奇怪的目光,似乎在問他“你怎麽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呢?”

老劉頭見到沒有孩子回答他,便也是尴尬的笑了笑,低頭開始吃起了飯,可這件事情依舊是回蕩在他的心裏………

飯後

回到了三号房間,老劉頭才發現自己和陳鑫住在一個房,雖然飽受了馬步的折磨,但眼前這個陳鑫他還是有印象的,畢竟原來陳鑫在馬步手下也是一個小的頭目,當年也是老劉頭親手抓的陳鑫。

“你小子怎麽會在這裏?我剛剛就想問了,隻不過當時的情況不太允許,你的同夥們都在現場,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了,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了吧?”

老劉頭還是習慣于警察們的刑訊室的問話方式,陳鑫也沒放在心上,畢竟他也算是剛剛退休的警察,有些職業病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覺得你想多了,畢竟他們想幹的事情是一件對濱海市很有利的事情,而且我怎麽可能離開馬步去幹别的壞事呢?我想要幹壞事,在馬步手下幹得更好。”

陳鑫一邊玩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着老劉頭的問話。

聽了這回答,老劉頭也是盤算了片刻,事實似乎也确實是這樣的,來到了劉能這裏,陳鑫首先沒有了衆多的小弟,幹起壞事來也沒有原來那麽得心應手了。

老劉頭點了點頭,畢竟在他心裏,陳鑫一直不是那麽壞的人,當年他還因爲陳鑫的家事,而放過陳鑫一馬,所以他對陳鑫也有些本能的信任。

“來來來,那你給我講講這群人究竟是在幹些什麽?你再給我講講,我爲什麽會有那種東西?”

老劉頭松了口氣,他不再闆着身子站在門口,他有些輕松地脫下了鞋,一邊點起了煙,一邊仰頭坐在了陳鑫旁邊的沙發上,一邊吞吐着煙霧,一邊回想着這麽久來,他經曆了種種磨難。

“總的來說呢,我們就是一些幹好事的人,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幹什麽有損害社會的事情,畢竟馬步的那個窩點,就是我們帶着警察去搗毀的。”

陳鑫一邊輕輕地說着,一邊也點起了一支煙,和老劉頭一起。

兩人都算是脫胎換骨了一次,陳鑫從一個惡人換成了一個好人,老劉頭從一個警察換成了一個默默無聞的人,他們二人都有着相似的經曆,有着相同的心境,住在這三号房間裏,彼此之間似乎多了一份信任。

“再說了,你的這種能量啊,他們都說叫做異能,雖然我也不知道異能這個東西究竟是從哪來的,但是這種東西确實挺好用的。”

老劉頭一邊聽着一邊點了點頭,雖然這種東西聽起來有些魔幻,但自己确實可以釋放出來,而且自己釋放出來的威力也着實不小。

“異能流就是身體裏存在着一種流動的東西,我也不太理解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麽,具體的東西你還得去問劉宇,他在這方面算是專家了吧。”

陳鑫也隻知道這麽多,畢竟他也是剛剛和劉能他們合作,也隻是幹了一件好事而已,到現在自己的能力掌握的都不熟練,還談何去教别人。

老劉頭看出來了陳鑫隻知道這些,便也不再過問,他在煙灰缸裏撚滅了自己的煙頭,起身便要去壹号房間找劉能他們,畢竟隻有完全了解了自己的實力和自己身上多出來的那種東西,才能更好的去運用它們。

老劉頭有禮貌地敲了敲門,劉能率先給他開了門,似乎已經知道老劉頭想要問些什麽,劉能滿臉笑容的把他迎了進去,一邊帶老劉頭往裏走,一邊說道:

“你這些問題得要去問劉宇哦,我對這方面的回答也不很專業,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我們的目标就是要重新建造濱海市,把它從原來的,已經走偏的道路上拉回正軌!”

老劉頭聽了劉能的這一番話,心中頗有些感觸,畢竟這一段話是當年自己從警校畢業的時候說的,現在能從一個青年企業家的口中說出,也算是濱海市這些年的人才的進步吧。

“異能流這東西說實話,還是得靠自己去感悟,我和你們講,并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我剛剛看你在那裏運用的不錯,說明你很有天賦!”

劉宇隻是說了這麽多,緊接着話鋒一轉,就說起了他們現在的狀況:

“你也看到了,我們先在這裏大部分的人都是孩子,隻有我們四個人,有一些真正的作用,但是想要改變濱海市,我們四個人的實力遠遠不夠!”

劉宇一邊客觀的分析着,一邊仔細的觀察着老劉頭的眼神和動作,作爲一個職業的殺手,他對微表情的觀察是很敏感的。

老劉頭點了點頭,畢竟想靠警察局一個去改變濱海市都很難,更何況隻是靠一個青年企業家的這一群孩子和他們四個人,想要改變這個濱海市的現狀就像登天一樣。

“不過你放心,我們可以一個一個,總有一天,我們可以把濱海市拉回正軌的!”

劉能永遠是那麽樂觀,絲毫沒有看到老劉頭眼裏的無奈。

劉能聽了這個故事,淡淡地笑了笑,他也明白了這麽一個智商高超的人,爲什麽要走入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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