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驚,看了于慶生一眼,隻見他的眼神充滿殺意,我苦笑道說:“于慶生,好大的口氣啊!小爺我就奇怪了,我們根本不知道棺材裏有什麽,你丫爲什麽非要緻我們于死地。再說了,就算我們碰了又能怎樣,就憑你還想動我們幾個人!”
于慶生陰森森地說:“别騙我了!如果你們沒有碰過那口鎖鏈棺材,那身後的白衣女子該怎麽解釋?”
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裏頓時有底了,原來這小子一直都在暗中監視着我們。
于慶生冷冷地說:“不瞞你們說,這個陵墓裏遍布機關,暗道更是數不勝數,一切都是那個小胡子道士布置地,所以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
胖子一聽,當時罵罵咧咧道:“他娘的,别那麽多廢話了!師父,何漂,你們加站遠點,别濺了一身血,我倒要看看,你個老小子有什麽本事,竟敢口出狂言要把我們都滅了!
胖子把斧頭扛在肩上,一臉不屑地看着于慶生,我一看這是要幹仗,連忙拉着幹癟老頭後退了幾步。
“哥,你小心啊!”柳葉關切地說。
“沒事兒,妹子,你放心,搞定這小子不是分分鍾的事嘛!”胖子自信滿滿地說。
隻見那于慶生陰險地笑起來,然後慢慢地把手伸進了懷裏,掏出了一個指把長的小木棍兒。
胖子當時哈哈大笑說:“我去!你不會想拿這個破木棍兒跟我對壘吧,那胖爺我豈不是撿了個大便宜!”
幹癟老頭瞥了一眼,頓時覺得不對勁,于是低聲說:“壞了,這小子可能還有後手!”
我疑惑不解地說:“老頭,不就是一個破木棍兒嗎?至于嗎?”
幹癟老頭冷冷地說:“你仔細看看,他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聽幹癟老頭這麽說,我當時就看了過去,隻見于慶生手裏的木棍兒果然有蹊跷,那木棍兒是中間是空心的,表面還點綴着零星的小孔。
我當時心裏咯噔一下,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根木棍兒正是當年小胡子道士留給于得水的木笛子!
“老頭,怎麽辦?可能有詐啊!”我忐忑不安地說。
幹癟老頭一臉凝重,低聲說:“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隻能見機行事了!”
這時,于慶生将木笛湊到了嘴邊,輕輕地吹起來了,悠揚的笛聲頓時在空曠的墓室裏回響着,不禁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胖子破口大罵道:“恁娘!還挺有雅興啊,好,先吃你胖爺一斧!”
說完胖子掄起斧子就砍了過去。
笛聲戛然而止,于慶生猛地一個側身,躲過了胖子的斧頭,然後面不改色地後退了幾步。
胖子冷笑道:“看不出來啊,你小子身手還不錯嘛!不過下一斧子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胖子握緊了手裏的斧頭,剛要動手,這時于慶生卻連連擺手。
“怎麽了?不會是慫了吧?”胖子嘲諷道。
于慶生看了看墓室的兩側,然後如鬼魅一般冷笑道:“當然不會!不過,接下來你們要對付的不是我,而是她們!!!”
隻見于慶生指了指墓室的兩側,
我心裏一驚,難道這墓室裏還有其他人?我環顧四周,除了在墓室兩側的平台上碼放着幾十口棺材外,連個鬼影都沒有。
胖子咋咋呼呼地說:“别聽這個老小子唬人了,可别上當啊,我估計丫的想趁機逃跑!”
幹癟老頭扭頭看了一眼昏迷的冷玉,然後面色慘白地說:“不對!既然冷玉都能活着,那這間墓室裏的棺材……”
幹癟老頭話還沒說完,我就聽見從棺材裏傳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老鼠在磨牙一樣。
“我去!這不就是老鼠咬木箱的聲音嘛,于慶生所說的她們不會就是一群耗子吧!“胖子沒心沒肺地說。
幹癟老頭搖搖頭,神色慌張地說:“不對,這根本不是老鼠啃木頭的聲音,而是指甲抓撓棺木的聲音!”
我聽到幹癟老頭這麽說,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全身上下感覺陰嗖嗖地,這墓室裏少說也有四五十口棺材,如果真要詐屍了,那我們必死無疑。
胖子也吓得一臉慘白,哆哆嗦嗦地說:“師,師,師父,怎,怎麽,怎麽辦?”
幹癟老頭低聲說:“剛才咱們都看見了,一切都是于慶生吹響了短笛才發生的,所以咱們必須搶下他手裏的短笛!”
我急不可耐地說:“老頭,别磨叽了,趕緊說辦法,等到那些女粽子從棺材裏蹦出來,咱們可就玩完了!”
幹癟老頭跟我和胖子耳語一陣,然後悄悄地從懷裏掏出了鬼門十三針。
于慶生這時又吹響了短笛,說時遲那時快,幹癟老頭趁機發出了鬼針,正中于慶生的手腕,短笛當時就落在了地上。
那于慶生慘叫一聲,忍着劇痛剛彎腰去撿短笛,胖子二話不說,掄着斧子就劈了過去,眼看着就要開瓢了,誰知于慶生就勢打了一個滾,僥幸躲過了,胖子這一斧頭又撲了空。
胖子順勢撿起地上的短笛,罵罵咧咧地說:“恁娘,沒了笛子,我看你他娘還有什麽本事!”
于慶生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如鬼魅般冷笑了幾聲,随即開啓了身後的暗門,瞬間就沒了蹤影。
“我去!胖子,你小子怎麽讓他跑了,現在好了,咱們怎麽出去啊?”
我焦急地說。
“别廢話了!事情有輕重緩急,現在咱們能不能活着還是個問題呢,還想着出去,你丫有病吧!咱能不能活着可全靠這笛子了!”胖子罵了幾句,然後就開始擺弄那短笛。
“胖子,你他娘的要幹嘛,老頭剛才不是說了嗎,搶到短笛就立馬交給他,這個節骨眼你可别亂來!”我連忙阻攔道。
“滾蛋!胖爺豁出性命才搶到笛子,怎麽也要好好玩玩!”胖子根本不顧我的阻攔,一把捏住短笛,有模有樣地吹了起來,聲音别提有多刺耳,當時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
幹癟老頭離我倆有十幾米,破口大罵道:“小胖,你他娘的作死啊,這回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
胖子一愣,當時就不敢再吹了,可是接下來并沒有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胖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幹癟老頭面前,一臉驕傲地說:“師父,您也太謹慎了,我不就吹下笛子嘛,再說了這不也沒事嘛!”
幹癟老頭剛要說什麽,這時從墓室左邊的棺材裏又發出了指甲抓撓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