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些身着下人打扮的隊伍。
更奇怪的是這些人裏面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丁點聲音,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在最前面爲首幾個大漢腰間還配帶着長刀,面目兇煞,像是久經戰場的洗禮一樣。
看熱鬧的圍觀群衆,也就是在那邊坐着,有些聊天,有些在大樹下拿着蒲扇在大樹下乘涼。
祠堂的大門打開了,大家都把脖子伸的老長,不過一看出來的是小村長,便沒有了興緻。
正午的太陽總是熱的吓人。
當隔幾分鍾後,不知爲何天上的烏雲剛好擋住了陽光的照射。
肉眼可見周圍的溫度好像瞬時間下降了幾個度。
真的不是在危危言聳,隻聽見門“咿呀”打開。
一陣大風吹過,踏出門口的繡金鞋剛踩在了地上,鮮紅的衣角便被風卷起,秀麗的黑色長發随風妖娆起舞,五官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一般,美的不似凡人。
可眼前這分明是個男人。
幾乎是旁若無人緩步走向前面已經備好的轎子裏,雙手由着那旁邊的侍從扶着。
高貴,優雅。
可能已經沒有更多好的詞語去形容了。
進入轎子的官千戶閉目養神,不再去理會周圍嘈雜人群的聲音。
小村長李建安倒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剛才站在官千戶旁邊爲他點燃香,那不停發抖得雙腿以及緊張的面部表情看着那人進了轎子後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雖然活了大半輩子,可畢竟是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面的人,他真的就隻是管管周圍這一畝三分地以及那些夫妻恩怨,兒女不和的小村長。
現在唯一想的是剛才那些被關千戶謝絕的一大桌子的菜肴,該如何處置。
也就是在李建安回頭想打道回府的時候,突然,湛藍天空下一股勁風破空射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李建安後背直至心髒。
悶哼一聲倒地,一切都是在一瞬之間完成,根本來不及讓人做任何思想準備。
那從門裏面急忙趕來的像是李建安的老婆,已經生懷有孕,眼見像是快臨盆了,跑出門後直接是跪倒在地,應聲痛哭。
屋檐上好幾道黑影淩空踏步,手持利刃,寒氣逼人。
那是頭戴鬼面具的人,身輕如燕,想必個個都是武功高強中的佼佼者。
這分明是有備而來!
人群開始躁動,逃跑的逃跑,也有老人摔倒在地,那些三姑六婆個個都吓得花容失色,不一會兒,所剩的人寥寥無幾。
看這陣勢,像是要把官千戶所坐的轎子團團圍住。
“不過是一群蝼蟻之輩,竟敢如此放肆!”爲首的幾個大漢見勢不對,早已将腰間的刀拔起捍衛在胸前,警惕着敵人的偷襲或者是攻擊。
那人速度很快,隻用一刀就把其中一個大漢撂倒,速度快之讓人咂舌!
另外一個則是繞過那群婢女侍衛,手中冷光一閃,直接刺進轎子裏邊。
這一切都是配合得極好,無任何縫隙,堪稱完美。
眼見就要得手,那帶鬼面具的刺客,心裏想着都是以後升官發财的美夢。
卻孰不知在他眼前卻是走向地獄的修羅門。
像是有什麽炸開了。
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一切風輕雲淡重歸平靜。
總共是八個人,八個刺客,渾身冰冷發紫,樹枝從體内生長刺破了表皮,以及五髒六腑,現在的他們更像是八棵奇形怪狀的樹……
誰也不會注意到,剛才這一景象全部都落在了一個隻有五歲的孩童眼裏。
那眼神不同尋常孩童那般清澈明亮,更像一個成年的大人對着一個新事物的發現充滿震驚的眼神。
李肖兔甚至在心裏反複确認好幾遍,最終還是打算把生物老師教的課本全都扔在地上,踩個稀巴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