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爾東的話,那人不由一愣,目光更是流露出震驚之色。
”你怎麽知道?“
”難道,你也懂風水?“
聽到那人的問話,範增不由噗嗤一笑。滿臉戲虐的說道:
”你也懂風水?“
”瞧你這話問的!“
”站在您眼前的,可是風水大師陳爾東!“
“陳爾東?”
見那人多少有些發蒙,範增繼續說道:”燕京地仙朱玉東,你總應該聽說過吧?!“
聽範增提到朱玉東的名字,那個人連連點頭。好似小雞啄米一般說道:”聽過!“
”聽過!“
”燕京人,有幾個不知道朱玉東的!“
見那人知道朱玉東,範增這才點頭,笑着說道:”聽說過就好!“
”這位陳先生,是朱玉東的。。。“
”什麽!“
”徒弟?“
聽着範增的話,衆人忍不住問道。
不過!
範增卻是搖頭。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輕輕的說道:”師傅!“
”什麽!“
聽到範增的話,衆人不由的一陣嘩然。更有人流露出震驚,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
陳爾東竟然是朱玉東的老師!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朱玉東,可是成名已久的高人。
而陳爾東怎麽看,都是剛出茅廬之輩。
他怎麽可能是朱玉東的師傅?
仿佛看出衆人的驚訝。
範增繼續說道:”這件事,還要從金标大廈說起!“
”金标大廈,想來各位都知曉!“
”生意一直都是非常慘淡,劉老闆是我這裏的常客。每次見,都是無精打采的!“
聽範增說道金标大廈,不少人都是輕輕點頭。
金标大廈,剛開始還是非常紅火的,後來随着時間流轉,金标大廈,生意越來越差。到最後更是慘淡經營。
如果不是劉老闆資金雄厚,恐怕早就關門。
”現在的金标大廈,生意卻是非常火爆!“
”每天都是客戶盈門!“
”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呢?“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因爲陳老師?”
聽範增提到這裏,衆人忍不住好奇的說道。
範增這才沒有賣關子,重重的點頭,肯定的說道:“沒錯!”
“正是因爲陳老師!”
“也正這次,陳老師當衆展示了《七政四餘天星擇日》的絕學!”
“當衆吊來水星。”
“諸位可能不相信!”
“當時!”
“正是寅時!”
“天地還沒大亮。”
“本來晴日,就在啓動儀式開始的瞬間,突然有雨水落下!”
“洗滌了塵埃,最最神奇的是,雨水竟然隻是籠罩了大廈!”
“其他地方,竟然都沒有雨水落下!”
“當時!”
“所有人都被這種神奇震撼道。”
“朱玉東更是當場下跪,以家傳的《二十四砂水密卷》爲拜師禮。想要拜在陳老師門下。”
“陳老師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他的苦苦哀求,最後沒有辦法這才将他收到門楣之下!”
範增因爲常年迎來送往的關系,口才非常的好。
很多細節說的更是詳細,衆人有一種仿佛親見的感覺。
聽到精彩處,更是忍不住暗暗的攥拳。恨不得就在當場。
“原來!”
“您就是陳天星,陳老師!”
“失敬了!”
聽範增講完,來人忍不住上前,滿臉震驚的說道。
“陳天星!”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陳爾東忍不住苦笑,不過也沒有辦法。
陳天星,就陳天星吧!
見陳爾東,并沒有生氣,那人這才說道:“陳老師!”
“您說的對!”
“我家風水,的确是出了問題!”
“家父罹患了惡性疾病!”
“醫生對于這種病,是束手無策!”
“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找了燕京有名的風水師!”
“用葫蘆化解!”
“是他的建議!”
聽到那人的話,陳爾東忍不住點頭。
在風水中,的确有用葫蘆化解,延壽的手段。
自己剛才也是試探性的問一下,沒有想到,這人竟然真的有這樣的打算。
可是!
葫蘆已經被自己賣給了範增。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擡頭,用爲難的目光看了一眼範增。
範增也是滿臉的糾結!
這個七星葫蘆,不論是品質,還是蘊養,都是上乘。
這樣的寶貝,到手了,誰還願意讓給别人。
可是!
這人的情況又是特殊,甚至涉及性命。
不讓給他,從道義上,又有些說不過去。
那人也看出了陳爾東的爲難!
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範增,希望他能割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範增這才有了主意。
“爺們!”
“這個葫蘆,我可以讓給您!”
聽範增如是說,那人忍不住激動,感激涕零的說道:
“謝謝!”
“謝謝!”
“謝謝範老闆!”
“我再給您加十萬!”
還沒等他說完,範增已經輕輕擺手。
“您也是喜好這個的人!”
“應該知道,有的好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您也别太高興!”
“我還有一個條件!”
聽範增提到條件,那人不由的一愣,目光中也流露出幾分猶豫。
“我的條件是!”
“請陳老師到您那瞧一眼!”
“如果,真的需要,範某什麽話都不講!”
“五十萬您拿走!”
“如果可以不需要!”
“或者是可以用其他物體替代!”
“那麽,這個葫蘆,您還是要留給我!”
“說實話,這個葫蘆,我是真心喜歡!”
“也真的想要讓他做我的鎮店之寶!”
”是這個條件啊!“
”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
”陳老師,是什麽人!“
”平常,我是想請都請不到的人!“
”陳老師,能到那裏,實在是再好不過!“
。。。
聽着範增的話,衆人不由的一陣默然。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範增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他這是變着法子的,幫那人!
沒想到,老範也有這麽心善的一面!
同時!
對于那個葫蘆,也是越發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寶貝,竟然讓範增如此難舍?
就在衆人議論之時,陳爾東卻是忍不住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子,眼神中透着古怪。
“這個事情,怎麽繞來繞去,又繞到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