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中學最新十大校花風雲榜出爐,高一三班班花姜漁,有幸排到了第二,成全了她永遠“千年老二”的名頭。
高一三班班長樓心月,因爲被外界獲知已經有了男朋友的緣故,人氣直線下跌,竟然跌落到了第九,要不是那雙大長腿依舊誘人,恐怕會被擠到十名開外,淪爲過氣的女神。
而始終名列第一,并沒有任何懸念的,仍然是那位叫做南宮雨柔的女生。據說這位校花長得傾國傾城,是位不折不扣的冰山美人,光明中學每個男生,無不對她垂涎已久。
可是這位姓南宮的校花雖然在光明中學名頭很響,卻沒人在光明中學見到過她,因爲據同學們私下議論,南宮雨柔其實是校長的情婦,和光明中學的校長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關系,所以連老師也不敢得罪她。
于是,校花南宮雨柔便有了一項特權,想上課就上課,不想上課就不上,因此很少有人在校園内見到她的身影。
秦牧有幸見過南宮雨柔一次,不過當時沒認出來。
那天秦牧放學後,正準備出校門,在路邊,見到一個極美貌的女孩,正在被一群壞人追趕,英雄救美這種事,秦牧還是很樂意做的,于是他攔下那女生,說:“美女别怕,我保護你。”
南宮雨柔瞧了這個灰頭土氣的男生一眼,眉間滿是不屑,說:“就憑你?”
秦牧說:“你别不相信,我很厲害的,我跆拳道黑帶,太極八級。”
然後追趕南宮雨柔的一幫黑衣人擁了過來,上上下下打量秦牧一番,一個個又是捏手指又是晃胳膊,眼神恨不得吃人似的,問秦牧:“臭小子,你想幹嘛?想泡妞想瘋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秦牧一看對方十幾個人,個個虎背熊腰身材健碩,明顯自己得罪不起,立即就認慫,說:“大哥,你誤會了,我隻是幫你們攔住這娘們,我和她不是一邊的,我和她不認識。”
南宮雨柔臉上頓時布滿了冷漠與敵意,當慣了千金大小姐的她,此時看秦牧很不爽。
南宮雨柔捏了捏裙子,一句話也沒說,徑直朝前走了。
然後秦牧就看見,那群黑衣人像貼身仆從一樣,跟了上去。
一個穿黑西服的男子,附在南宮雨柔耳邊,問:“小姐,那小子怎麽處置?”
南宮雨柔頭也沒回,說:“把他給我狠狠打一頓。”
“卧槽,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反應遲鈍的秦牧終于清醒過來,可是,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秦牧發誓,以後一定要積極英雄救美,因爲你永遠不知道,被你救的美女是什麽來頭。
就光明中學的學生所知,反正南宮雨柔的家裏很有錢,是個不折不扣的富家女,而且傳說這個女生極其高傲,才讀高一便已經交了十幾個男朋友,玩一個甩一個,随意得很。
在南宮雨柔的眼裏,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女人憑什麽不行?南宮雨柔就是要開這個先例,她裙下的男子數不數勝,個個都得跪趴在她腳下,任她驅使,供她踩踏。
據傳說,南宮雨柔與很多男的上過床,現在還同時交往着三個男友。隻不過,在南宮雨柔這裏,從來沒有男人玩女人之說,隻有她玩男人。
就最近,南宮雨柔剛玩了一個花花公子,叫霍雨晨。那天,霍雨晨好不容易将女神騙上床,結果到了床上,南宮雨柔說:“你給我吧。”
霍雨晨一愣:“什麽?你沒開玩笑吧?”
南宮雨柔說:“男人都是最下等的低賤生物,讓你給本小姐,是你的榮幸,否則,滾吧?”
花叢老手霍雨晨頓時氣場全無,剛想用強,南宮雨柔從容不迫從枕頭下掏出一根筆,說:“這是錄音筆。”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針孔攝像頭。”
南宮雨柔說:“另外,隔壁房間裏還有四個我爸派來保護我的人,你想清楚。”
在a市娛樂場子上有名有姓的霍雨晨,頓時發現,不是自己在玩女人,而是被這個女人玩了。
南宮雨柔一腳踢在他的嘴唇上,說:“舔吧。”
“否則今天,你休想離開。”
霍雨晨隻得乖乖服軟,被南宮雨柔像狗一樣折磨的死去活來。
最後,南宮雨柔說:“躺下。”
霍雨晨乖乖躺下,南宮雨柔騎了上去。
霍雨晨被南宮雨柔玩膩之後,便開始追求光明中學的一個女生,高一三班的班花姜漁。
這一天,霍雨晨帶着一幫哥們,将姜漁堵在了操場上,要向她表白。
……
秦牧幾人從燕京回來之後,便投入到正常的學習軌道中,開始備戰期末考試。
薛雪雪回了江浙,去過原本屬于她的生活,隻要知道師父還活着,就一切安好。
樓心月依舊每天寫她的小說,同時王者榮耀也沒有落下,段位已經打到了鉑金一,成爲高一三班全班最高。
秦牧爲了給家裏一個好的交待,爲了不辜負班主任楚語凝和老胡的重托,也開始進入緊張的學習氛圍中,準備期末考試,再好好閃耀一把,畢竟一個學生,還是應該以學習爲重。
這時候,二班的學習委員劉妮容急急地跑了過來,跑到三班教室門口望了望,望見了秦牧,然後趕緊說:“秦牧,不好了,你們班的姜漁,被一群混混堵在操場,好像出事了。”
秦牧一聽,二話不說,直接沖出了教室。
前一世,他辜負了一個姓姜的女子;這一世,沒人可以再欺負她。
惹誰都可以,不能惹姜漁。
秦牧很快趕到操場,李大壯和周玉房見情況不對,也跟了出來。
姜漁被一群混混模樣的人圍在中央,委屈的不行。
“什麽情況?”秦牧走過去推開人群,急忙問。
“他向我表白,我拒絕了,他推我,我就打了他一巴掌……”姜漁說。
“嗯,你做的很對,以後誰向你表白,你就給他一巴掌,除了我。”秦牧說。
“去死。”姜漁說。
霍雨晨正在氣頭上,見這倆貨居然還聊上了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還他媽敢打我,今天這事不了結,誰也别想走!”
已經在南宮雨柔那裏受夠了氣,霍雨晨不可能再在幾個高中生面前受氣,今天這事沒完。
看了眼霍雨晨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秦牧給蕭影打了個電話。
“喂,大姐,你幫忙叫點人來,就在學校操場,對方恐怕有點棘手。”
“在光明中學,什麽事是我蕭爺擺不平的?你等着,我馬上就到。”那邊蕭影說。
事實上,單是這幾個小混混,秦牧還不用懼怕他們,畢竟自己身手了得。但他略微看了一眼,發現霍雨晨手上戴的名表,價格至少超過十萬,就知道此事沒那麽好應付,所以爲了保險起見,他給蕭影打了電話。
再然後,秦牧給藍強技校的何易霖也打了個電話。燕京一行,何易霖和奶茶妹妹也去了,幾人不打不相識,再加上一場旅行,成了好朋友。秦牧相信,何易霖會給他這個面子。
果然,何易霖答應得很痛快。
兩撥人馬在路上,秦牧頓時有了底氣,懶洋洋問道:“你們想怎樣?”
“哧!”霍雨晨笑出了聲,傲慢的神情顯露無疑,看了一眼秦牧說,“怎麽,你想替那小丫頭出頭啊?就憑你一個人?你這麽牛逼,你家裏人知道嗎?”
“我是她同桌。”秦牧平靜地說,“你看這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牧覺得畢竟是姜漁打了人,自己這邊理虧在先,所以不願與他過多争執,道個歉,賠點錢,都能接受。
但若是霍雨晨得理不饒人,非要死磕到底,那就别怪他秦牧心狠手辣了。
畢竟一群小青年,“二十七歲”的大叔秦牧,還是沒有放在眼裏的。
“小事化了?你他媽逗我呢?”霍雨辰揮舞着雙臂,一副很誇張的表情,“她打了我一巴掌知不知道?打了我一巴掌呀!要不,我也打你一巴掌?”
秦牧懶得和他糾纏,直接了當道:“說吧,想要多少錢?”
在華夏,還有錢擺不平的事嗎?
在秦牧眼裏,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叫事。
霍雨晨點點頭,傲然道:“好,跟我談錢?行,可以,那你出五萬吧,五萬一巴掌,你們不虧吧?”
“五萬?”李大壯怒了,再也看不下去,沖上前道,“你他媽怎麽不去搶?”
秦牧笑了笑,說:“五萬是不可能的,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别的解決途徑?”
霍雨晨說:“不賠錢也行,讓那小丫頭過來,我扇她一巴掌,這事兩清。”
已經在南宮雨柔那裏受夠了氣,霍雨晨怎麽可能在姜漁這裏再受氣?他要在女人身上出氣!出那口被南宮雨柔折磨的惡氣!
一聽要扇班花姜漁一巴掌,周玉房也站不住了,好鬥的性子使他根本不顧忌對面有多少人,直接卷了卷袖子,站在霍雨晨身前,要動手的架勢。
現在,李大壯和周玉房已經是和秦牧結拜過的兄弟,秦牧有難,哪怕處于弱勢,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秦牧拉了拉李大壯和周玉房,示意他們冷靜,然後對霍雨晨說:“你确定要扇姜漁一巴掌?”
霍雨晨說:“對,老子就是要扇她。”
秦牧說:“沒得談?”
霍雨晨說:“沒得。”
秦牧說:“姜漁,閉眼。”
姜漁雖然很不理解,但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秦牧說:“既然沒得談,那你們他媽的都去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