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團戰當即爆發開來。
“first blood!”
秦牧率先放倒一個,敏捷的身手出乎意料,讓霍雨晨幾人驚訝不已。
“他娘的,打團老子就沒怕過。”玩慣了張飛的李大壯不管不顧,沖進人堆裏就是一頓踢,簡直蠻不講理。
“先殺脆皮。”周玉房走位,繞後,随手揮出一拳,說,“先揀那個瘦的下手。”
“quadra kill!”秦牧又放倒一個,再放倒一個,最後一個掃腿又收走一個,頓時四個混混青年同時倒地,秦牧直接拿了個四殺。
“注意保護後排。”周玉房提醒,李大壯威猛的身軀,趕緊護在秦牧前面,替他擋住了迎面而來的一腳。
“卧槽,你們當這是王者榮耀啊,一群小兔崽子,真是不知死活!都愣着幹什麽,給我上,打傷了算我的!”霍雨晨怒不可遏,雙手一揮,頓時後邊所有的混混,一齊沖了上去。
不料這時,操場上又彙聚了一批人,而且個個來勢洶洶,手裏都拿着甩棍,徑直朝秦牧這邊走了過來。
有眼尖的學生,已經認出,那是蕭爺的人。
出了光明中學,無論你多厲害,那是你的本事;但是在光明中學内,還沒人敢跟蕭爺對着幹。
霍雨晨那邊的人很快便住手,因爲他們發現,對方好像來頭挺大,這個叫秦牧的,不是好惹的茬。
蕭影走到秦牧身邊,隻問了一句,“沒事吧?”
圍觀的學生們頓時張大了嘴巴,一向霸道狠辣的蕭爺,居然會對一個小男生這麽溫柔,看來,傳言果然不假,秦牧果然是蕭爺包養的小白臉。
霍雨晨見到蕭爺,意外的,臉上竟然沒有一丁點的慌張,而是掏出手機,從容不迫地打了個電話。
你秦牧不是喜歡叫人嗎?我霍雨晨也叫給你看,而且我背後的那個人,别說是蕭爺,光明中學任何一個人也惹不起。
“你們怕什麽?就一群小屁孩,還真以爲能把我霍雨晨怎麽樣?别愣着,都他媽給我上啊。”
霍雨晨狂妄的叫嚣,頓時身邊的一群混混也都明白,晨哥背後的那個人,别說是蕭爺,就連光明中學的校長都惹不起,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畏懼。
一幫人正要動手,忽然又一群人風風火火騎着自行車奔向了操場,這夥人個個年輕力壯,而且頭發染的十分時髦,一看就是藍強技校那邊的人。
果然,何易霖帶着他的朋友飛快走來,微笑着向秦牧打了個招呼。何易霖那幫朋友,也很想見識見識那個傳說中的大秦帝國隊長,他們想知道藍強“山雞哥”何易霖,究竟是輸在了什麽厲害的人手上。
這時候,雙方勢力十分了然,秦牧這邊的人數,簡直壓了霍雨晨那邊一倍,而且這還是光明中學,是秦牧的主場。若打起架來,霍雨晨那邊還真讨不了什麽好。
不過衆人始終想不明白的,是霍雨晨憑借什麽這麽狂妄?
霍雨晨當然有他狂妄的資本,隻要他等的那個人一來,什麽蕭爺、什麽何易霖,通通都得死。因爲那個人,才是光明中學真正的王。
盡管如此,霍雨晨還是有些緊張,很少吃過虧的他也不确定,當他背後的那個靠山若真的來了,會不會馬上移情别戀轉換陣營?畢竟,那位可是很喜歡小白臉的,而秦牧又長的那麽帥。
霍雨晨開始有一點點的擔心。
但是,他腦海裏也回憶起,那位曾經說過的話,她說:“你供我驅使,任我玩弄,本小姐自然也不會虧待你,至少,在光明中學沒人敢動你。”
南宮雨柔雖然濫情,但她對她的男朋友們始終關懷有加,正如她所言,你們要錢我給錢,要福利我給福利,隻要讓本小姐玩開心就行,另外,有我罩着,你們可以在光明中學橫着走。
這就是霍雨晨肆無忌憚的緣由。
有南宮雨柔罩着,他就可以在光明中學橫着走。在南宮雨柔現任的三個男朋友當中,霍雨晨目前是最得寵的,這就是他狂傲的資本。
所以霍雨晨說:“秦牧,你絕對不敢動我。”
“哦?”
“因爲我背後的那個人,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呵。”
“小子,勸你不要太狂妄了,送你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喲。”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以及我背後的那個靠山,都不是目前的你能惹得起的。所以,姜漁那一巴掌,我還得打,不僅如此,我還想扇你一巴掌。”
“是嗎?”
秦牧終于舍得多說了兩個字,然後啪的一聲,一巴掌呼在霍雨晨的臉上,“真是給臉不要臉,我不管你背後什麽靠山,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麽狂妄的資本,總之你還有動姜漁的念頭,就罪該萬死。”
“你他媽的竟然敢打我……”
霍雨晨一句話沒說完,秦牧又是一巴掌扇來,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操場,沒一個人敢動。
“草泥馬的……”
啪的一聲,再一巴掌。
“你竟然敢……”
啪啪啪,連續三巴掌。
“姓秦的,我操……”
呼,狠狠一耳光,一腳将霍雨晨踹翻在地,秦牧單腳踩在他身上,隻要他再多說一個字,秦牧不敢保證做出什麽狠辣的事來。
霍雨晨開始慌了,南宮雨柔還沒有來,他的靠山遲遲沒有來,霍雨晨開始求饒:“兄弟,你看這事,還有得談嗎?我願意出錢,我願意出五萬……”
要不怎麽說,有些人就是賤。你越慫,他欺你越深,你對他狠了,他才知道怕。改天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他仍舊會去欺負比他更弱的人,在比他強的人面前,他又會立馬變成一條狗,搖尾乞憐。
秦牧最恨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
今天若不給霍雨晨一點小小的教訓,改天他又會再來繼續騷擾姜漁,所以秦牧一腳踏在他身上,說:“沒得談。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可是你自己拒絕了,怪我喽。”
霍雨晨知道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此時懊悔不已,可是懊悔又有什麽用呢,他隻希望秦牧是一個信佛的人,希望秦牧不像蕭爺那麽狠,所以他說:“你想怎麽樣?”
秦牧說:“我想斷你一隻手。”
這意思是,你剛才用哪隻手動的姜漁,就斷你哪隻手。
本來事情不至于鬧這麽大的,可誰叫他霍雨晨作呢?誰叫他狂妄呢?誰叫他目中無人呢?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用來形容霍雨晨,此時再合适不過。
爲了永絕後患,秦牧學着小說裏霸道總裁的言辭,說:“你給我聽好了,姜漁是我秦牧的同桌,我可以欺負她,别人不行。
另外,還告訴你們一句話,姜漁已經被我承包了,那些想追她的人,勸你們死了這條心。因爲連我都追不到,更何況你們,你們扪心自問,誰有我帥?
最後,再補充一句,如果你聽過秦牧這個名字,請你記住它;如果沒聽過,也請你記住它。”
這番裝比的話說完,所有人恨不得五體投地,當場膜拜,霸氣呀,沒想到表白也這麽霸氣。
秦逼王,不服不行啊!
不遠處的姜漁聽到這些話,隻是皺了皺精巧的鼻子,念了一句口頭禅,“去死。”
上一世,也有一個姓姜的女孩子,在秦牧即将登頂kpl世界聯賽的舞台時,他向她表白,她沒好氣地撒嬌,捶了他胸口一拳,說:“去死。”
一語成谶。
這一世,還是一個姓姜的女孩,還是那句口頭禅,難道,這就是輪回?
秦牧還沉浸在一片回憶裏,早已有人群散開,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一身淡紫色連衣裙,翡翠項鏈,珍珠耳環,碧玉手镯,高傲而華麗。她,霍雨晨的靠山,光明中學最富神秘色彩的女子,當之無愧排名第一的校花,南宮雨柔。
霍雨晨知道,秦牧完了,秦牧這下死定了,死無葬身之定了,哈哈哈,姓秦的,我看你還神氣什麽!
就憑南宮雨柔與校長那層關系,在光明中學,她讓誰死誰就得死,包括蕭爺也不例外,除非你不想繼續讀書!
人群自動讓開,此刻男生們甚至都不敢太重的呼吸,怕玷污了校花身上的仙氣。
姓南宮的女子看到秦牧,說:“是你?”
秦牧說:“真巧。”
望着這個曾經出賣過自己,而且人品并不怎麽好的小人物,南宮雨柔并沒有提起多大的興趣來,隻是當聽說了自己的男友霍雨晨被欺負,南宮雨柔正巧在學校,便要管上一管。
因爲高傲慣了的南宮雨柔深信,在光明中學,沒人敢不給她南宮面子。
南宮雨柔說:“你叫什麽名字?”
秦牧說:“我姓老,單名一個宮字。”
“老宮?”
“嗯呐,麽麽哒。”秦牧親切地應了一聲,很享受這個稱呼。
不知不覺就中了圈套的南宮雨柔,非但沒有生氣,她還仔細盯着秦牧的臉,發現越看越好看,她說:“要不你答應做我男朋友,我立刻和霍雨晨擺脫關系?”
秦牧說:“你可别反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