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裏,秦牧正在接聽一些語音。
剛剛和姜漁聊天,姜漁語氣有些着急,說是自己家養的一隻寵物犬丢了,正在四處找,于是給秦牧發了一連串語音。秦牧當時在室内,接聽不方便,所以跑到了廁所裏,趕緊安慰姜漁。
姜漁可疼那隻金毛犬了,從它一個月開始養,養到現在這麽大,多不容易,所以姜漁很心疼。
小女生就是這樣,有時候對寵物比對人還好,秦牧甚至在想,要是我走丢了,你會不會也這樣難過。
這種小事在男生眼裏不算什麽,不就是一條狗嗎?可女生就不同,姜漁很疼愛大白,超級愛,大白就像是她的半條生命。
大白,是那條金毛犬的名字。
秦牧隻好安慰她,好好好,等我辦完了事,就幫你去找大白。
這邊秦牧正在廁所裏哄着姜漁,那邊蘇慕已經對上了那位前來踢場的高手。
高手名叫南宮雨柔,是校花,也是農藥殺手。
曾經南宮雨柔輸給過這裏的老闆杜子騰一次,被狠狠羞辱了一番,她卧薪嘗膽外出苦學,如今,終于榮耀歸來,誓要一雪前恥,在a市,再沒有人能擋得住她。
“杜老闆,好久不見啊,怎麽,見到老朋友,不高興嗎?”南宮雨柔帶着微笑,傲然地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四個黑西服的保镖,氣場強大的像女皇。
她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完全将這裏當成了自己的主場。這份高傲與氣勢,與生俱來,令人望而生畏。
杜子騰畢竟是開着這麽大電玩城的老闆,強壓下心中恐懼,面不改色道:“南宮小姐,我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南宮雨柔說:“我當然會回來。從小到大,我爸就告訴我,隻有我欺負别人的份,沒人可以欺負我。所以,我爲了你,大半年沒有回學校上課,而是去外面苦學,你應該感到榮幸。”
杜子騰哼了一聲,說:“你以爲在a市,你能一手遮天?我告訴你,今天我請來的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是嗎?”南宮雨柔說,“我不需要一手遮天,我隻需要遮住你的頭頂,讓你永遠暗無天日。”
“你……”面對南宮雨柔的嚣張,杜子騰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給蘇慕使了個眼色,示意該你上場表演了。
show ti!
蘇慕輕輕卷起袖子,溫文爾雅地坐下,并沒有多看面前的絕美女子一眼,他輕蔑地擡頭,拿出手機,決定用實力嘲諷對面。
對局開始,劍拔弩張。
然後,在接下來的一分鍾裏,南宮雨柔用她的貂蟬,将蘇慕虐的體無完膚,連渣渣都不剩。
全場震驚!
“我的天,這個貂蟬也太強了吧,神了,簡直是神了。”
“什麽狗屁蘇少,簡直垃圾一個,連南宮的一個回合都扛不住,雙方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啊。”
“看來整個電玩城,恐怕沒一個人是那女人的對手,長這麽大,從沒見過這麽可怕的貂蟬。”
“輕敵了,杜老闆太輕敵了,怎麽請了蘇慕這麽個垃圾來,看來這電玩城,是真開不下去了呀。”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沒人發現,蘇慕已經臉色慘白,癱在了椅子上,絕望,冰冷,失落,痛苦……
上完廁所的秦牧出來時,有人勸他别進去了,别進去丢人了,連杜老闆花五十萬請來的蘇少都敗了,你個小屁孩還進去摻和什麽呀。
秦牧笑笑,說我就進去看一眼,看一眼那蘇大神究竟是什麽來頭。
當秦牧走進去的時候,沒一個人注意到他,杜子騰也沒把他當回事,大局已定,電玩城這邊輸的太慘了,所有人都沉浸在痛苦裏。
全場,隻有兩個人注意到了秦牧。一個是蘇慕,一個是南宮雨柔。
而且兩人注意到秦牧後,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真是冤家路窄。
杜子騰此時也注意到有人盯着秦牧,他便轉頭說:“秦老弟,你回去吧,還有你們這些小兄弟,也都回去吧,你們幫不上什麽忙。”
秦牧抱着雙臂,好整以暇說:“杜老闆,要不你出五十一萬,我幫你上場,怎麽樣?”
杜子騰說:“胡鬧,連蘇少爺都輸了,你以爲你是誰?你能值五十一萬,你能和蘇少爺比?我請你來,是給何易霖面子,不要不識擡舉。”
秦牧說:“好,那我走喽,你别後悔。”
秦牧剛轉身要走,蘇慕站起來,臉色很難看,聲音冰冷,說:“我不如他。”然後也沒拿那五十萬的保險箱,狼狽地離開。
蘇慕是走了,但是所有人都在回味他剛才的那句話,“我不如他”,這個“他”,指的是誰?秦牧,還是南宮雨柔?
南宮雨柔沒想到能在這裏撞見秦牧,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心裏有些擔心,面上還是很平靜說:“秦牧,你确定要出手?”
天呐,南宮雨柔居然認識秦牧,這小子究竟什麽來頭?
秦牧說:“那就要看杜老闆,舍不舍得花五十一萬喽?”
杜子騰正要答話,南宮雨柔搶先說:“我給你六十萬,這事你别管。”
南宮雨柔的哥哥南宮傲,也是玩娛樂場子的,垂涎杜子騰這塊地很久,一直沒機會出手,這不,自己的妹妹幫忙來了。所以南宮雨柔這六十萬,能換來秦牧的坐視不管,其實是不虧的。
杜子騰猛然跪下,能做這麽大生意的哪個不是聰明人,此刻他自然意識到了秦牧是一顆怎樣的大樹,一定要抱好他。
比錢,杜子騰比不過南宮雨柔,所以隻好打感情牌。
杜子騰跪下一陣痛哭,苦苦哀求,表示這電玩城是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心血,讓秦牧一定要幫他。
最後,秦牧望着南宮雨柔,說:“雖然你開價比他高,但杜老闆的錢我用着更踏實,而且我也不可能臨陣倒戈,我不是那種人,所以……”
秦牧的話還沒說完,南宮雨柔已經起身,不用比了,她知道自己赢不了秦牧,但并不表示她會就此認輸。
所以在離開前,南宮雨柔說:“秦牧,總有一天,你會乖乖拜倒在我的腳下,你等着。”
南宮雨柔離開了,所以人才剛開始緩過神來,方才的一幕幕,簡直就像一場夢,這個叫秦牧的少年,是個妖怪吧。
秦牧提着五十萬的保險箱,去了一趟銀行,兜裏還揣着十張一百的零花錢,先買點什麽呢?
給姐姐秦般若買一把吉他。
給老爸秦臨買一盒上好的茶。
給姜漁,算了,買點狗糧吧。
……
姜漁還在找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忽然看見前面走過來一個女子,女子懷裏抱着一隻狗,毛色很白,很乖。
天色有些晚了,姜漁看不清那位姐姐的面容,于是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一臉天真爛漫的問:“你見過我家那隻可愛的寵物嗎,它的名字叫大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