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我家那隻可愛的寵物嗎,它的名字叫大白。”姜漁說。
南宮雨柔擡起頭,看見了這個天真幼稚的小女孩,看見了這個秦牧非常非常在乎的人,南宮雨柔臉上是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表情,繼而嘴角露出淺淺微笑。
自打從電玩城出來後,南宮雨柔憋了一肚子火,正生着悶氣,在路上撿到了一條小狗,又白又可愛,南宮雨柔便将它抱了起來。
南宮雨柔從小就愛狗,隻是家裏不讓她養,長大後,南宮雨柔便開始把男人當做狗,她的每一個男朋友都是她的一條狗,任她欺淩,任她玩弄,南宮雨柔很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當主人的感覺。
所以南宮雨柔認定了的狗,就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包括秦牧,包括她懷裏的這隻金毛犬。
姜漁自然也認出了南宮雨柔,那個秦牧口中的“瘋婆娘”,那個将霍雨晨踩在腳底的“女皇”,那個說出“不要和姐姐搶男朋友哦,否則下場會很慘”的女人,姜漁有些害怕她,但是她懷裏抱着大白。
姜漁鼓起勇氣說:“你可以将大白還給我嗎?”
南宮清冷一笑,說:“原來是你的狗啊,可是姐姐也很喜歡,怎麽辦呢?”
姜漁不說話,隻是死死盯着大白。
含沙射影,學霸姜漁豈能不明白,南宮雨柔口中說的狗,其實指的是秦牧。
南宮雨柔說:“你的狗确實很可愛,可是現在姐姐看上了,你就不要搶,搶,你也搶不過,何必呢?“
姜漁說:“大白是我的。”
南宮雨柔輕蔑的淺笑,捋了捋耳邊的發絲,好看的眸子閃閃動人,一眨一眨說:“你家裏要錢沒錢,要勢沒勢,你給不了這隻狗最好的物質生活,但是我可以。我爸是校長,我哥是老闆,我可以讓他的人生一帆風順,我可以讓他上最好的大學,我可以給他一片光明的前途。而你,窮丫頭一個,你根本配不上他。”
姜漁說:“大白是我的。”
南宮雨柔咯咯笑起來,覺得這小丫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輕輕摸了摸懷裏金毛犬的頭,說:“從小到大,我要的東西就沒人敢跟我搶,跟我搶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明不明白?我警告你,從今天起,你不準與秦牧多說一句話,不準理秦牧,與秦牧保持距離,因爲,他是本小姐看上的男人,聽明白了嗎?”
姜漁說:“大白是我的。”
南宮雨柔氣極,啪的一聲,一耳光甩在姜漁臉上,說:“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姜漁哭了。
蹲在地上哭了。
雖然魏因集團董事長千金的身份已不複存在,可她爸是湖北省赫赫有名的傳奇儒商,她媽是燕京大學萬人追捧的校花,除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同桌秦牧偶爾調戲,誰敢對她指手畫腳?更别說甩她耳光。
她隻想要回她的大白,她愛大白。
已經将秦牧身世調查得一清二楚的南宮雨柔,輕輕走到姜漁面前,蹲下來,擡起她的下巴說:“你以爲你和秦牧會有結果嗎?我告訴你,當年整垮你們魏因集團的,就是秦牧的爸爸秦臨,秦臨逼死了你奶奶,逼瘋了你爺爺,你們姜家和秦家永遠不共戴天。
你媽媽魏紅妝有多恨秦家,你知道嗎?當他們知道了秦牧的真實身份,你覺得你和秦牧還能安然做同桌,做夢吧你。
突然知道這些,是不是非常驚訝非常欣喜,你該怎麽謝謝姐姐?要不然,就把這條狗送給我吧?我很喜歡他呢,我會照顧的比你好。小丫頭,死心吧。”
姜漁理也不理這個瘋婆娘,嘴唇已經被自己快咬出血絲,擦了眼淚,沒說話,轉身就走。
正是最得意的時候,正在興頭上,卻被一個在自己眼中卑微弱小的小丫頭無視了,一向高傲的南宮雨柔頓時怒上心頭:“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姜漁頭都沒回。
“可惡!”南宮雨柔看了看懷裏的金毛犬,走到路旁的垃圾箱前,狠狠将大白摔下去,冷聲說,“你以爲我沒辦法對付你了是嗎?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将這條狗摔死。”
姜漁停住,紅了眼眶,說:“求你,求你别殺它。”
“不殺它可以,但是你得向我認輸,跪下來向我認輸,并且發誓,以後永遠不與秦牧說話,主動遠離秦牧。”
南宮雨柔揚着下巴,居高臨下望着姜漁,在秦牧那裏受的氣,她一定要在這裏找回。
姜漁說:“我以後再也不會理秦牧,你把大白還給我好不好?”
南宮雨柔說:“跪下,向我認錯。”
姜漁沒說話。
南宮雨柔将懷裏的狗,高高舉起,作勢要摔下去。
姜漁說:“我跪,我跪還不行嗎?求你,不要傷害大白,求你。”
“哦?我沒聽錯吧,高一三班的班花,老師眼中的天之驕子,秦牧最在乎的同桌,現在是在求我嗎?”南宮雨柔得意了,舒服了,這個倔強的小丫頭,終于肯低頭了。秦牧,你不是在乎她嗎,你最在乎的人,我就偏偏要傷害。
姜漁哭着說:“是的,我求你。”
“跪下!”
“……,我跪。”
就在姜漁要跪下的一瞬間,有個身影及時将她扶住,那個可惡的家夥抖了抖手裏的塑料袋,笑呵呵說:“給你買的狗糧。”
然後他徑直走向南宮雨柔,神情冷峻。
姜漁我欺負得,你們欺負不得!
管你爸你哥是他媽何方神聖!
南宮雨柔背後,有四個青年蹿了出來,氣焰嚣張擋在自家主子身前。
秦牧一句話也沒說,亂拳揮出,沖上去就放倒了一個,繼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打四,蠻不講理。
秦牧的手,搭在了南宮雨柔的肩頭。
南宮雨柔說:“你敢動我?”
秦牧說:“在華夏,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南宮雨柔嬌軀微顫。
秦牧色迷迷的說:“要不要和我到床上去,好好大戰一番,看看究竟誰更厲害?若你還是個處,那最好,我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一定讓你雙腿無力下床。若已經不是處,我可就沒什麽興趣了。”
南宮雨柔咬牙切齒,硬是沒擠出一句話。
倔強的小妮子姜漁說:“她摔了我的狗。”
秦牧眉頭一皺。
南宮雨柔氣勢一下子跌落谷底,瞪着秦牧,言語上仍是不依不饒:“不就是一條狗嗎,能值幾個錢,我賠你!”
秦牧說:“我說它值兩千,它就值兩千;我說它值一萬,它就值一萬;感情是無價的,你懂嗎?不過像你這種冷血之人,應該永遠也不會懂。”
南宮雨柔胸脯劇烈起伏,咬牙說:“好,不就是一萬嗎,給你!”她掏出錢包,走到姜漁面前,将一疊百元鈔票,狠狠往上空抛灑。
一萬元人民币呀!
不曾想,家裏窮的一塌糊塗的班花大人,非但沒有感激涕零,反而闆着臉,将落在頭發上的一張鈔票丢開,說:“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道歉。”
南宮雨柔望着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說:“你找死。”
姜漁很不見外地轉頭看着秦牧,“她剛才打了我一巴掌。”加重語氣,又強調一遍,“她打了我一巴掌。”
秦牧有些無奈,這便是姜丫頭的任性了,罵他嫌棄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受了欺負,由他解決,更是合情合理的。
秦牧隻好說:“可是,人家爸爸是校長啊,算了吧,我們回家。”
南宮雨柔,秦牧确實惹不起,背景驚人,家世驚人,出門都帶着保镖,不折不扣的千金大小姐。
姜漁說:“我不管,她打了我一巴掌。”
打了你一巴掌,就打了你一巴掌呗,難不成,還要秦牧還回去?那自然是不現實的事。
秦牧讨好般的要去摸大白的毛發,被姜漁嫌棄的一把推開。
秦牧說:“那,要不,你打我一巴掌出出氣吧?”
姜漁一巴掌甩過去,秦牧臉上頓時多了幾道紅痕。
“都是因爲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那個壞女人怎麽會欺負我,怎麽會欺負大白?”姜漁氣呼呼的說,打完一巴掌還不解氣,還捶着秦牧的胸口。
“卧槽,小妮子,你真打呀。好吧好吧,都怪我。”秦牧自己讨了一巴掌,反正是姜漁打的,打是親罵是愛,欺負了她那麽久,也該被她欺負一回了,就當給小丫頭解氣吧。
姜漁抱着大白,開心地說,咱們回家。
然後姜漁和大白回了家,秦牧突然狠狠拽住南宮雨柔的手。
南宮雨柔眼神憤怒,甩開袖子,說:“你弄疼我了。”
秦牧說:“我就是想弄疼你。”
南宮雨柔忽然眉開眼笑,捋了捋額前的頭發,笑着說:“你以爲你他媽是誰呀,秦牧,你以爲你能護着她一輩子,你以爲你和她會有好結果嗎?”
啪,清脆的一耳光,落在南宮雨柔臉上。
秦牧說:“我雖然憐香惜玉,但并不代表不打女人,這一巴掌,替姜漁還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