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鵲是個豐滿的女孩兒,正在跟通天道長嘻嘻哈哈,腦袋靠在其肩膀上,醉眼朦胧。通天道長手裏不老實,弄得小喜鵲咯吱笑個不停。他滿腦子是小喜鵲的*,想要去隔壁開個房間。
張品國大叫道:“找到龍神教的據點啦!”
通天道長吓了一跳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吃驚的看着張品國。張品國沖上前,緊緊握着通天道長,興奮道:“道長,這次靠你啦。”
通天道長嘴角抽搐,急忙抽離張品國的手掌,幹笑道:“張局長,你說……說什麽啊?”
張品國急了,問道:“道長,您可是大名鼎鼎的催眠師,對付龍神教的恐怖分子還不是手到擒來,走吧,大家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哐當!
通天道長内心緊張,不過強顔歡笑,故作豪氣道:“兩個小毛賊,簡直是催眠協會的恥辱。張局長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五分鍾後,張品國載着通天道長前往市局。
通天道長坐在副駕駛,手心直在冒汗,暗道,怎麽辦,待會兒要對付惡徒,要不要找個借口離開,他腦子快速轉動,就在處理到達市局的時候,哎呀一聲,說道:“我忘記了,還有一個重要會議沒開,這是省裏一位重要任務安排的,關系到華夏和米國兩國關系,不能出現差錯。”
張品國握着方向盤的手抖着,哀求道:“道長,這次你不能不幫我啊。而且對付恐怖分子,您隻要出手幾分鍾将對方催眠,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通天道長忙道:“不行的,會意很重要,要不下次?我回去準備啊。”
市局門口。
守在警察局的警察列對集合,整整十輛車,嚴正以待。通天道長透着車窗看到一支支泛着黑光的槍,差點暈過去。尼瑪,從小到大,沒見過那麽殘暴的場面。看樣子待會兒面對的是暴徒啊。
通天道長内心後悔死了,早知道不裝逼,現在想要離開,等于将前途毀掉。
一輛豐田來到市局門口,關興帶着四名國安人員下車,他們全副武裝,臉色嚴肅,走到張品國面前,沉聲道:“事不宜遲,張局長走吧。”
張品國以爲有通天道長撐腰,豪氣頓生,喝道:“走起!”
車隊浩浩蕩蕩的出發。
車上,張品國不用司機,就是想獨占功勞,和通天道長好好培養關系,他急忙撥打市委書記的電話,邀功道:“趙書記,我們發現龍神教的據點,現在正趕去抓捕,請趙書記下指示。”
趙衛國嚴肅道:“張品國通知,我将龍城百姓的安慰交給你,抓捕之後,我爲你請功。”
張品國大喜,興奮道:“趙書記,我保證完成任務。”
通天道長在後面罵娘,你妹的,人沒有抓到,你就去邀功,要是抓不住,我們兩個會死的很難看。他心中将張品國罵了個祖宗十八代,忽然看到張品國希冀的目光,咳嗽道:“放心,一切由我。”
張品國重重點頭,仿佛看到自己坐上局長的位置,叫道:“道長,如果抓到罪犯,我帶你玩一個月的櫻花會所。”
通天道長眼睛大亮,想着小喜鵲的豐滿身體,開始幻想起來。他暗示自己,有警察和國安幫忙,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催眠師?
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想要對付手槍,是萬萬不可能的,龍神教的恐怖分子不例外,所以心安理得不少。
警車出發的時候,何鎮南接到消息,噌的一下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走動,心中湧出不好的預感。張品國這個人急功近利,玩點陰謀還行,但是對付恐怖分子,根本不是對手。
不知爲何,何鎮南心情很差,不是因爲權力被剝奪,而是因爲趙衛國胡來,将市局交給這樣的人,簡直胡鬧嘛。他猶豫一下,一咬牙,撥打楊平的電話,想要探聽虛實。
電話接通,那頭有風聲,估計是在開車。
“何局長,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楊平冷靜的聲音,不悲不喜,但給何鎮南形成強大的壓力。
他問道:“市局已經找到龍神教的據點,我想問問看,那些人的實力……”
“誰去?”楊平打斷道。
何鎮南道:“關局長和他的得力手下,張品國常務副局長和一個叫做通天道長的催眠師,那個催眠師據說很厲害,是趙書記親自指派的人,民間催眠協會的副會長,應該沒有問題吧?”
電話那頭傳來楊平的笑聲。
何鎮南心中一緊,急忙問道:“有問題嗎?”
楊平歎口氣,嚴肅道:“何局長,我當你是一個真正爲人民服務的警察,我跟你說實話。對付龍神教,非江湖上的高手不可。我不知道你說的通天道長實力如何,如果隻是一般的普通催眠師,那麽後果可能非常嚴重。”
何鎮南心中咯噔一下,顫聲道:“多嚴重?”
楊平冷冷道:“第九天王,一個人可以将所有人殺光。”
哐當!
何鎮南電話掉在地上,吓得張大嘴巴,他盡管不相信,可是楊平從來不說謊。他急忙撿起電話,楊平已經挂斷。何鎮南喃喃道:“不能讓大家陪着張品國那個混蛋冒險。”
他糾結片刻,覺得還是有必要打電話被趙衛國提醒,怕釀出大禍。
“何鎮南同志。”趙衛國接通電話,平靜道,看不出喜怒,如果是以前,何鎮南還在站在趙衛國一路,不過經過上次的事情,兩人離心,趙衛國決定打壓何鎮南,鞏固一把手的權威。
何鎮南将擔憂說了一遍,提醒道:“龍神教的恐怖分子很不簡單,我擔心前往抓捕的同志力量不足……”
“何鎮南同志,這個你不需要擔心,通天道長是名人,而且這裏國安與龍城警察的首次合作,你覺得還有什麽力量比兩個部門聯合起來還要厲害?”
面對趙衛國的質問,何鎮南語塞。
他總不能說,一個楊平頂得上所有警察吧。他不能這麽說,一旦被抓住弱點,那就是上綱上線,對政府極度不信任。一個有原則問題的幹部,是不能爲人民服務的。
可是何鎮南不放心,說道:“趙書記,我覺得張品國同志不勝任全面指揮的能力。關興關局長非常适合。”
呵呵。
趙衛國發出諷刺的笑聲,歎息道:“何鎮南同志啊,我知道你和張品國同志有矛盾,但是矛盾不能帶到工作中嘛。你要相信自己的同事,相信市委市政府的眼光。”
何鎮南聽到這話,心中冰涼,自己好心提醒,沒想到被趙衛國當成嫉賢妒能,心中有氣,哼道:“趙書記,事情如果失敗後果非常嚴重,這個責任誰擔負得起?”
趙衛國大怒,罵道:“何鎮南同志,你不要危言聳聽。我現在宣布,暫停你龍城市公安局局長職務,明天我會在常委會上提出來,好自爲之。”
何鎮南也怒了,麻痹的,給你臉你還真将自己當成省委書記了,怒道:“趙衛國,你就算免除我的局長職務也不要緊,我大不了不做。可是你依然是政法委書記,擁有一票的常委。這件事情,你管不到,也沒有權利免除。”
啪!
何鎮南挂斷電話,臉色難看。
趙衛國太過于獨斷專行,不懂裝懂,根本不明白龍城現在面臨的局勢。如果龍城亂了,他作爲市委書記,第一個跑不了。
官場上,和市委書記頂撞非常不明智,但何鎮南受不了這口氣,爲了他的專橫,已經得罪了楊平。如果楊平幫忙,對付第九天王不難。要知道,關興透露,第九天王的落網就是楊平出手的。
搖搖頭,歎口氣,何鎮南皺着眉頭,撥打省公安廳廳長王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