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茲行駛在主幹道,明珠故意饒了一圈,當重新出現在人民路的時候,楊平覺得不對勁,接完何鎮南的電話,扭頭看着明珠。
明珠微笑道:“等不及啦?還有十分鍾才到呢,龍神教的藏身地點隐秘,一般人很難找到,也隻有我這種消息渠道廣的人才可能捕捉到,但還不一定準确。所以你需要耐心。”
楊平沒有說話,盯着明珠的眼睛。
明珠莫名的緊張,但俏臉上依舊挂着微笑,想要融化楊平的冰冷。
“你在騙我。”
楊平皺眉,重重舒口氣,望着車窗外,搖頭道:“關興給我打電話,地址我已經知道。如果你不送我,我可以自己去的。”
明珠嬌軀微顫,猛的将車子停在路邊,胸口劇烈欺負着,顯然臉色很糾結,恐慌楊平的态度轉變,但是更多的是擔憂。她張張嘴,無懼對着楊平,道:“你可以恨我,但我不後悔。”
楊平眉頭皺的更緊,不悅道:“我讨厭女人欺騙我。”
明珠咬着嘴唇,将車鑰匙拿出來,一把丢到外面去,仰着腦袋,挺起胸脯,故意道:“那又如何。你本來就不喜歡我。我甯願你讨厭我,也不要你不喜歡我。”
楊平沉聲道:“你知道自己做什麽嗎?市局那麽多人,如果龍神教據點有暗黑催眠高手,得死多少人。”
明珠扭頭,故意不說話。
楊平想要下車,但嚓的一聲,車門多上,不給他出去。楊平活了,不悅道:“明珠,我一直覺得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女人,知道大局爲重。但是我對你很失望。”
轟!
楊平使用蠻力将車滿震開,徑直下車。
明珠色變,急忙沖下去,攔住他的去路,怒道:“你不能就這麽走,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楊平氣得笑了,搖頭道:“我不欠你的交代。請你讓開。以你的實力根本攔不住我。”
明珠冷笑,擺出古武術的出手式,嬌軀包裹的緊身衣閃耀着冰冷的黑光,她的氣質劇烈變化,宛如黑夜中的血凰鳴叫,釋放出強大的氣息。
五品境界!
楊平心中詫異,沒想到明珠不顯山露水,居然有着五品境界的實力,以前眼拙,隻以爲她不過是會點功夫,想不到遠超過表面,看來她身上有一套隐藏境界實力的古武術。
“讓開。”時間慢慢過去,每過一點時間,市局的警察和關興他們就會多一份危險,楊平語氣不悅,冷冷道。他不想再糾纏沒意義的事情。
明珠冷冷道:“想要過去,你先殺了我。”
楊平眉頭一挑,心中隐隐有怒火,暗道,明珠今晚上不像話,和平時完全不同,難道是被人控制?他開啓透視眼,觀察明珠的身體變化,但沒有察覺到異常,心中疑惑。
明珠似乎知道楊平的心思,漠然道:“以前聽說你很厲害,我不服氣。”
嗖!
明珠出手,修長的手指宛如血凰,刺向楊平的胸口,破風聲響起,黑色緊身衣将嬌軀與黑夜融爲一體,而且速度很快,就像是鲨魚皮的泳衣,穿上之後遊泳的速度更快一些。
明珠身上都是寶貝,能夠施展五品境界巅峰的力量。
血凰術,地級下品古武術。
楊平感受到明珠出手的決心,毫不留情,如果實力低微估計會被血凰術給弄死,手掌撥弄,将明珠給帶到一旁,繼續前進。可是明珠展現拼死的态度,硬是要阻攔。
“不要鬧了!”
楊平喝道。
明珠咬着嘴唇,繼續攻擊,奈何實力差距太大,一次次失敗,瞳孔一閃,身上的氣勢變化,口中發出清脆的鳳鳴聲,音波化成一道道圓環,将楊平身體禁锢。
楊平動念,震散氣勁化成的圓環,圓環突變,居然燃燒起來。這是氣勁經過特殊血凰術的運轉手段與空氣摩擦産生的高溫氣浪,殺傷力十足。
砰!
但在楊平面前,血凰術不過如此。
明珠悶哼一聲,俏臉微白,嬌軀搖搖欲墜,嘴角溢血,眼神卻是堅定,道:“我不會讓你去找第九天王的。除非你殺了我。”
四目相對。
楊平靜靜看着,明珠眼睛裏的焦急和擔憂,引入眼底,最後歎口氣,說道:“何必呢?”
明珠想要阻攔,可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困住,她終于面露焦急,叫道:“楊平,你不能去,這是一個圈套。”
楊平停下腳步,默然片刻,道:“那又如何?”語氣中透露出強大的信心,任何艱難險阻在眼前,抵不過一拳。他有必勝的信心。
但在明珠看來,那是戰死前的榮耀而已。
“楊平,你聽我一句勸,這是圈套。你和蔣爲民在七天之後決賽,蔣家爲了冠軍不擇手段,這不過是消耗你精力的陰謀,你一旦上當,決賽的時候如何跟蔣爲民對決?”
明珠隻在乎楊平的生死,不在意其他,就算市局警察面臨生死,也不會心疼。以爲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肯定會有陰謀針對楊平,想不到蔣家爲冠軍的決心比想象要強烈,幾乎是不折手段,龍神教的地點必然是蔣家透露的,第九天王雖然重傷,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般人隻能去送死。必須楊平出手。
這是陽謀。
楊平必須選擇。
壓力散開,明珠身體恢複自由,心中大喜,急忙上前,緊緊抱着楊平的後背,竊喜道:“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不能眼睜睜看着你送死啊。楊平,不要去救人,隻要赢得冠軍,那才是大局。你會拯救更多人。”
楊平松開明珠的懷抱,轉身,默默看着明珠,然後輕輕的重新将她摟在懷中。
淚水止不住的流淌,明珠心中冰涼。楊平的動作表達很明顯,他不會眼睜睜看着市局的警察送死,也不會任由龍神教胡作非爲。
“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
楊平捧着明珠的俏臉,微微一笑,随即露出驕傲的神色,目光直視蒼穹,仿佛看穿黑夜中隐藏的神秘星辰,語氣铿锵有力,沉聲道:“我和他們不同,因爲我是一名軍人。”
轉身離去,楊平消失在黑暗中。
城中村一棟有五十年曆史的舊樓房,六層,牆壁上爬滿植物,樓裏面住着外來務工人員,他們工資不高,隻能抓着破舊的房子,節省開支。頂層,漆黑一片。
警察悄悄的将樓房包圍,狙擊手在另一棟樓房埋伏,有警察開始去疏散群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上網。
張品國,關興,通天道長以及匆忙趕過來的王玥,站在最前面,看着舊樓樓頂。張品國意氣風發,仿佛看到抓捕成功,趙衛國書記在大禮堂給他頒發榮譽,請他坐上局長位置,眼睛射出*的光芒。
這次一定要成功。
剛才接完趙衛國的電話,張品國拍着胸脯保證。
頂層。
黑暗的房間裏,傳出粗重的呼吸聲,跟着砰砰砰的心跳聲在房間裏回蕩。
蓦地,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